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卿,大晏的现代言情小说《不当公主后,清冷太傅他红眼了》,由网络作家“南枝与淑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不当公主后,清冷太傅他红眼了》是知名作者“南枝与淑柔”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念卿大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刘婶,你瞧那边,城南新来摆摊那个。""卖烧饼的?生得倒白净,不像干粗活的人。""你不知道吧?那就是三年前被废的明华公主,推了皇嫂滚下台阶,害没了龙嗣的那个!""嘶……那不是该流放千里?怎么还留在京城?""听说宫里太妃豁出老脸求了情,没流放,贬作了庶民。如今在咱永安坊卖饼糊口,啧啧,堂堂金枝玉叶沦落至此,也是报应。"说话的两个妇人隔着三丈远,声音压得不高不低,恰好能飘进烧饼摊。沈念卿手上动作没停。...
"刘婶,你瞧那边,城南新来摆摊那个。"
"卖烧饼的?生得倒白净,不像干粗活的人。"
"你不知道吧?那就是三年前被废的明华公主,推了皇嫂滚**阶,害没了龙嗣的那个!"
"嘶……那不是该流放千里?怎么还留在京城?"
"听说宫里太妃豁出老脸求了情,没流放,贬作了庶民。如今在咱永安坊卖饼糊口,啧啧,堂堂金枝玉叶沦落至此,也是报应。"
说话的两个妇人隔着三丈远,声音压得不高不低,恰好能飘进烧饼摊。
沈念卿手上动作没停。
揉面,揪剂子,擀平,往炉壁上一贴。三年庶民生活磨出来的手艺,利落得不输坊间任何一个老师傅。她十指上布满烫伤留下的薄茧,指节微微发红,骨节分明,是这双手撑起了两个人的生计。
炉火烤得脸颊发烫,油烟熏得眼睛发酸。她眉眼寡淡,神色间没有半点当年明华公主的骄纵影子,仿佛那些闲言碎语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烧饼好了没?我等半天了!"前头排队的脚夫不耐烦地敲了敲木板。
"好了。"
沈念卿用油纸利落地裹了两个滚烫的烧饼递过去,"两文钱一个,四文。"
脚夫扔下铜板,端详了她两眼,嘴里咕哝:"还真有几分像画上那个……"
"客人,后头还有人等着。"
她声音不高,没什么起伏,像秋天烧尽的灰烬,带着让人无从着力的平静。脚夫缩了缩脖子,拿了饼走人。
日头渐渐升高,永安坊的晨市热闹起来。卖包子的,卖馄饨的,挑菜担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沈念卿的摊子在最角落的位置,紧挨着一棵歪脖子槐树,是坊正看在两百文"规矩钱"的份上给她指的地方。
位置偏,人流少,但她不挑。
有个摊位已经不容易了。
"念卿,过来喝碗水。"隔壁卖包子的王婶招呼她。
王婶是整条街上少数几个不在背后嚼舌根的人。不是因为心善,是因为
沈念卿每天收摊前会帮她搬案板,一个月下来,这份实在比什么身份都管用。
"不了王婶,您忙您的。"
沈念卿摇头,把刚出炉的一锅烧饼整整齐齐码在木板上,拿干净的布盖好。
十五个饼。卖完这些,今天的药钱就有着落了。
萧太妃的咳疾又重了,入秋以来一日赛一日。前几日大夫说要换方子,新方子里多了三味药,一副药贵了二十文。
二十文。十个烧饼。
沈念卿低头算了算铜板**里的钱,十七文。
还差三个饼没卖出去。
她不急。急也没用。日子是一文钱一文钱过的,急不来,也省不得。
街口拐角处,一辆青帷马车缓缓驶来。
马车不打眼,但识货的人一看便知不凡。车帷用的是上等素缎,边角压着一圈极细的银线暗纹,车辕上挂的铜铃是宫廷匠人手艺,摇起来声响沉稳,不似坊间车**尖脆。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在烧饼摊斜对面三丈处停了下来。
车帘微微掀起一角。
陆清衍坐在车内,修长的手指捏着帘边,目光穿过往来的人流和弥漫的油烟,落在那个角落的简陋饼摊上。
她正弯腰往炉子里添柴,侧脸被炉火映得微红,鬓边碎发被汗水粘在颊侧。布衣荆钗,素面朝天,和三年前大殿上那个哭得声嘶力竭的少女判若两人。
"大人。"小厮长风压低声音,凑到车窗边,"那好像是当年的……"
陆清衍抬了抬手,长风的话立刻吞了回去。
车内安静了一瞬。
长风偷偷瞄了一眼自家大人的脸色。太傅大人面容清冷如常,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捏着车帘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长风跟了陆清衍七年,头一回见他在街边停车停这么久。
外头,
沈念卿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顺势往街面上扫了一眼。目光掠过那辆马车时没有停留,如同看过路边任何一块石头。
"大人,还走不走?"长风试探着问。
又是一阵沉默。
"走。"
一个字,声音不重,但长风听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哑。
他没敢多问,利索地扬鞭驱马。马车缓缓驶动,车帘无声地落了下来。
沈念卿的目光落在马车离去的方向,只有一息的功夫,便收了回来。
"念卿,你看什么呢?"王婶从蒸笼后头探出头。
"没什么。"
她低下头继续收拾摊子。剩下三个饼还没卖掉,但时辰不早了,萧太妃还等着她回去煎药。
她打开铜板**准备数今天的进账。
手指顿住了。
十七枚铜板里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小块碎银。
沈念卿把那块碎银拈起来,对着日光看了看。成色很好,边缘齐整,不像市面上流通的散碎银子,倒像是从整锭上切下来的。
她卖了一上午烧饼,拢共才收十七文。来买饼的不是脚夫就是做工的汉子,谁会拿碎银买两文钱一个的烧饼?
她把碎银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搁在掌心里掂了掂,末了面无表情地揣进了袖中。
不管是谁的钱,萧太妃的药不能断。
她利索地收了摊子,背起空了大半的面口袋,往城南旧巷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长街上,马车早已消失在人流尽头。
但转角暗处,一个灰衣仆从模样的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