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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是作者“陆尽野”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乔予薄寒时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爱他,永远都是。可是,她做错了一件事……六年前,她被父亲威胁,不得已指认他撞人,害他坐了多年牢。六年后再相认,他如同一个魔鬼,疯狂报复她,报复她一家。他说:“这些都是你欠我的!”她不反抗,没错,她确实欠了他,并且没有任何办法偿还,只能任由他欺辱,折磨。后来,他说:“你这种人,怎么还敢和别人生孩子?”他说过,她永远都是他的,怎么能允许她生别人的孩子!她不语,孩子明明是……后来的后来,她跳进深不可测的大海,临行前只对他说了一句话。“这条命赔给你,我不欠你了。”那一刻,他却疯了……...
主角:乔予薄寒时 更新:2024-08-16 18: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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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予薄寒时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小说推荐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由网络作家“陆尽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是作者“陆尽野”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乔予薄寒时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爱他,永远都是。可是,她做错了一件事……六年前,她被父亲威胁,不得已指认他撞人,害他坐了多年牢。六年后再相认,他如同一个魔鬼,疯狂报复她,报复她一家。他说:“这些都是你欠我的!”她不反抗,没错,她确实欠了他,并且没有任何办法偿还,只能任由他欺辱,折磨。后来,他说:“你这种人,怎么还敢和别人生孩子?”他说过,她永远都是他的,怎么能允许她生别人的孩子!她不语,孩子明明是……后来的后来,她跳进深不可测的大海,临行前只对他说了一句话。“这条命赔给你,我不欠你了。”那一刻,他却疯了……...
他今晚去酒吧接她,不过是因为,她是相思的母亲。
她在他这里,除了这个身份,不会再有其他身份。
仅仅止步于此。
……
把相思送到御景园之后,乔予大醉一场,在家睡了三天。
周一,她去SY销售部上班了。
到了售楼部,她碰到一个老客户。
“严老先生?”
严铮看见她,脸上很是欣喜:“乔顾问,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不过……你怎么看上去比之前气色差很多?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吗?”
严铮沧深的眸子里,是关心。
乔予淡笑道:“可能是吧,严老先生今天来售楼处,是买房吗?”
“哦,我今天来,是想去看看我上次买的大平层。你要是有空,不如你带我去?”
“好啊。”
乔予带着严铮去了环宇国际的小区里。
“我记得是6栋的一单元13层对吧?”
严铮点点头,“是,你没记错。”
乔予带着严铮进了6栋。
严铮想起上次签合同的事情,便提了一嘴:“上次也怪我,本来说好跟你签的,结果我赶时间就签了。我也是事后才想起来,可能你的业绩被截胡了。”
“没关系的,严老先生,不管您跟谁签,都是集团的客户。”
严铮一直看着乔予。
眼神慈祥又和蔼。
乔予还以为是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严老先生,怎么了?”
“我第一次见你,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总感觉,像是见到了我女儿。乔顾问,你多大年纪了?”
“我今年24,老先生的女儿多大了?”
提起这个,严铮眼底有些伤感,“我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人抱走了,我至今都没有找到她,她今年,也24岁了。”
“对不起啊,严老先生。”
“没事,不知者无罪。我这趟来帝都,一是因为公司业务发展,二个,也是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她。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是生是死,是个未知数。”
乔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说:“您女儿一定吉人自有天相,老先生,不要灰心,也许你运气好,就找到女儿了。”
“借你吉言。”
看完房子,从小区出来。
严铮说:“乔顾问,我跟你一见如故,不如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你要是愿意,就把我当个忘年之交走动。”
乔予受宠若惊。
“能做老先生的忘年之交,是我的荣幸。老先生如果以后还要买房……算了,我可能要离开SY了,以后不做房地产销售了。”
严铮不免多问句:“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吗?”
乔予摇摇头,“还没有,不过想先休息一阵子,暂时不考虑新工作了。”
严铮将名片递给她。
“如果你对我的公司感兴趣,可以来我的公司试试。”
乔予收下名片,也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他。
“好,那就谢谢严老先生了。”
乔予拉开车门,将严铮送进车里。
等车开走,乔予低头看了眼名片——
“风行集团董事长,严铮。”
回了SY的销售部,乔予打开电脑文档,在空白文档里敲下几个字眼——
【辞职报告】
正准备往下写下去,旁边同事兴奋道:“刚才大群里说,我们这周要墨山团建!我想去墨山野营好久了,这才终于有机会了!”
“上次周年庆,没提团建,我还以为今年没团建呢。”
“乔予,你运气真好,才来集团一个月,就刚好赶上团建了!”
她关掉文档,淡淡笑了下,“墨山很好玩吗?”
“好玩啊,墨山旁边还有个墨湖,墨湖很大,很清澈,像海一样,拍照绝美。”
像海一样……
乔予心动了。
说起来,她活到这么大,还没去过海边,是个旱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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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佚名的故事,看点十足。《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这本连载中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现代言情、豪门总裁、破镜重圆、佚名现代言情、豪门总裁、破镜重圆、小说目前更新到了最新章节第488章 他急了!他急了!,已经写了1029324字,喜欢看现代言情、豪门总裁、破镜重圆、 而且是现代言情、豪门总裁、破镜重圆、大佬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南初和陆海王的线挺喜欢的,有没有机会开个坑呀[爱慕]
尊嘟很好看 熬夜看完的 好哭[哭] 想看乔予一家三口美好生活 作者别虐了 希望结局事是he [爱慕]南初老陆也要是he 想看他俩甜蜜生活[害羞][飞吻] 又继续看了后面真的超甜
希望南初和陆之律能修成正果 但不过这个小说非常好看 精彩文笔也好
第24章 乔予,求我很难吗?
第25章 她居然有孩子了!
第26章 吃大醋
第27章 脱
第28章 业绩被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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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寒生连忙回到医院。
南初说:“相思想喝酸奶,我就带她去楼下的便利店买酸奶,我刚付完钱,一转头人就不见了!”
应寒生还算镇定,“我们去便利店查监控吧!”
便利店老板人不错,听说她们丢了孩子,二话不说就调出了监控给她们看。
画面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将相思掳走了……
“予予,这什么人啊?你认识吗?要不我们报警吧!会不会是虞乔的人啊?”
应寒生脸色苍白的摇头,“不是,这个人……是乔帆的助理,一定是乔帆!”
她只想到乔帆会找到温晴,用温晴来威胁她。
可没想到,乔帆为了和叶家攀关系,连六岁的孩子也绑!
应寒生立刻给乔帆打了一通电话,她失控大吼:“乔帆,你绑走相思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边的乔帆,气定神闲,啧舌道:“予予,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派人去把相思接来西洲玩玩儿,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相思的外公,我想我孙女了,看看她都不行吗?”
“乔帆,你别再惺惺作态了!你要是敢动相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小相思就是应寒生的软肋。
抓住这个小野种,就等于捏住了应寒生的致命点。
乔帆再清楚不过,“予予,回家看看吧,你也六年没回家了。这些年,爸还是想你的。”
应寒生攥着手机的手,怒到发抖。
这虚伪的父爱,令她恶心。
……
南初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将应寒生送到西洲乔家。
应寒生站在乔家别墅的大门口,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里,明明曾是她的家,可记忆里,这个家却没给过她一点温暖美好的回忆。
应寒生捏紧了拳头,踏进了乔家大门。
刚到客厅,乔子安便从楼上下来,“哟,这不是我姐吗?好久不见啊,姐!”
乔子安,乔帆和丁雪梅在外面生的孩子,仅比应寒生小一岁。
她十岁那年,乔帆就是在这个楼梯转角和温晴吵架,乔帆想将丁雪梅母子接回乔家,温晴不肯,他便指责温晴生不出儿子。
两人争吵推搡之间,乔帆失手将温晴推下楼,导致温晴成了植物人,一睡便是十一年,直到三年前,才在应寒生的照顾下苏醒。
应寒生这辈,是“子”字辈,就因为应寒生是女孩儿,所以乔帆连字辈都不愿意给她,糊弄的给她取了个名字,名“予”。
予嘛,任予任取。
她的存在,就是乔帆用来上位的联姻工具罢了。
而乔子安呢,光听名字,就知道是被宠大的小孩,子安子安,不仅有字辈,还寓意父母希望这个孩子平安顺遂。
应寒生冷道:“谁是你姐,饭可以乱吃,人可不能乱叫!乔帆呢!他把相思藏哪儿去了!”
提起乔相思,乔子安脸色微变。
很快,他又吊儿郎当的说:“虽然那是个小野种,不过你放心吧,那小野种身上毕竟流着你的血,我爸不会真把她怎么样的。”
“乔帆呢,我要见他!”
相思不见了,应寒生整个人处在爆发的边缘。
她作势就要上楼去找人。
乔帆从实木楼梯上下来,皱眉训斥:“一回来就嚷嚷!还有没有规矩!直呼为父的名字,像什么样子!”
应寒生冷笑,“连自己的孙女都要绑架,又像什么样子!”
“你!”乔帆脸气黑了。
乔子安:“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爸怎么可能会绑架相思?相思都六岁了,你也没带着相思回家看看,爸只是想你们了而已。”
“六年前,你们把我赶出乔家,我就已经和乔家断绝了关系,现在,又在攀哪门子的亲人关系?”
乔帆高高在上的看着她,一副教育的口吻:“血缘关系,是你说断绝就断绝的?你去问问西洲法院,究竟有没有断绝父女关系这一说?”
应寒生扯了扯唇角,讥笑道:“西洲法院,您说了算!乔子安撞死了人,你却让虞乔顶罪,乔州长,指黑为白是你最擅长的事情!何必问我?”
“啪!”
乔帆一巴掌,狠狠甩在应寒生脸上。
“逆女!”
应寒生嘴角被打出血,她没哭,只是猩红着双眼,怒瞪着乔帆,一字一句咬牙道:“我要见相思!”
“先跟我去叶家道歉。”
乔帆拉她的衣袖,被应寒生甩开。
应寒生像是疯了一样的固执,她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没见到相思之前,我哪也不去!”
乔帆有些不耐烦了,“叶家那边专程为你设了饭局,去晚了不好。”
“乔州长是耳聋吗?我说,我要见相思,没见到相思,我哪儿也不去!”
应寒生双眼赤红,目光异常冷厉。
像是再晚几秒钟,她的耐心就会被彻底磨光,极端起来仿佛会拿把刀砍人。
乔子安发觉不对劲了,有些后怕:“爸,要不先让姐看看那小孽种吧?”
乔帆恨铁不成钢的摆了下手,似是妥协,“快点,别让叶家等久了!”
“姐,我带你去吧,相思在小阁楼里。”
一听是小阁楼,应寒生一把推开乔子安,冲向了三楼。
乔帆眼神示意了下,乔子安立刻跟上去。
阴暗闷热的小阁楼里,传来虚弱的小女孩声音……
“妈妈……妈妈……妈妈救我……”
“咚!咚!”
相思在里面拍门求救!
应寒生失控了,对乔子安吼道:“开门啊!”
小阁楼的门一打开,乔相思的小身体就倒进了应寒生怀里。
“相思!相思你怎么样?”
乔相思小脸惨白,毫无血色,奶白的额头上全是汗水。
她张着小嘴,呼吸困难,快要晕过去。
“妈妈,相思好怕,里面好黑……”
应寒生忍了一路的情绪,彻底崩溃,她朝乔子安歇斯底里怒斥:“为什么把她关在这里面!你们是疯了吗!对一个孩子下手!”
乔子安被应寒生的突然爆发吓到,他结巴着说:“姐,这、这也不能怪我们啊,这小屁孩儿一路上又是喊又是叫,还对我和爸又踢又咬的,要是不关着她,她早跑了!”
乔帆听到楼上的动静,上来训斥了一句:“要怪,就怪她自己太不听话!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应寒生,别在这个小野种身上浪费时间了,叶家那边还等着呢!”
予予。
他亲昵的叫着她小名,抵在她耳边,用那般痴缠情深的口吻,说着最刺耳的话。
季俞洲红着眼,笑了。
常妤低着脸,季俞洲微微仰头,迎上他嘲弄的目光:“如果今晚,我自己没逃出来,常妤,你会有一丝心软吗?”
会动念头冲回酒店去救她吗?
哪怕,只是动了念头……
男人俊脸绷的沉冷至极,那双深寒黑眸盯着她,沉默了许久。
季俞洲似乎知道答案了,但不甘心在心底作祟。
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她声音哑了,“常妤,我想知道答案。”
有,或没有。
给她一个干脆吧,让她彻底断了最后念想。
常妤忽然说:“季俞洲,你知道吗,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准确来说,我死过两次。知道是哪两次吗?”
六年前,她在法庭上背叛他,那算一次。
还有一次,她不清楚。
常妤就那样目光笔直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第一次,你在法庭上背叛我,第二次,我在里面被人差点刺中心脏。我宁愿死,也不想要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更可笑的是,当时他被乔帆指使的人捅了刀子,陆之律动用陆家的关系将他送去医院,九死一生之际,陆之律说,他梦里还在叫着季俞洲的名字。
六年前,季俞洲就像是裹在他心脏上的藤蔓。
那时他在狱中,就是亲手将那裹在心脏上的藤蔓,一根,一根的扯下来,每一根都牵连着最柔软的血肉。
经历过扒皮抽筋的背叛之后,她有什么资格问他是否心软过?
“你不配知道。”
季俞洲无措,满眼都是歉意:“对不起……”
她真的不知道他在里面,经历过如此险境。
常妤无谓的笑笑,笑意又冷又淡,“没关系,季俞洲,你欠我的,会一点一点还回来。”
男人的大手,按住她单薄的肩膀,他看着她。
“今晚叶承泽,是怎么对你的?”
“……”
季俞洲发怔的看着他,红唇翕张,说不出话。
“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吗?”
“……”
“予予,我以前就是把你宠坏了,才会让你觉得,旁人也会像我对你那样心软。”
常妤的身影,陷在一片阴暗里,像是恶魔。
季俞洲第一次觉得,常妤是这样的阴沉可怖,他决绝的令人恐惧。
豆大的眼泪,从眼眶夺眶。
男人面无表情的抬手,替她擦掉那滚烫的泪珠子,“我还没真的欺负你,就哭成这样。予予,你这么弱,会被我玩死的。”
如今的常妤,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捏死她,比捏死只蚂蚁还要容易。
可是,常妤觉得那样无趣。
把季俞洲的尊严和傲骨,一寸一寸打断,才有意思吧。
……
黑色迈巴赫开往附近的高端酒店。
季俞洲最后的一丝清醒,也被药力吞噬殆尽。
她全身潮红,像是无骨的菟丝花一般,缠在常妤身上。
男人身上的衣服一丝不苟,他捏着季俞洲的下巴,气息靠近……
季俞洲自然而然闭上了眼,等待意料之中的纠缠。
常妤就那样黑眸冷沉的盯着她,看她沉沦失控的情迷模样。
就在季俞洲红唇贴上他时,男人声音清寒的讥讽:“你不会觉得现在你还有资格爬上我的床?”
季俞洲浓密的睫毛,狠狠一颤。
她被常妤丢进浴缸里!
他不愿碰她,更不愿意成为她的解药。
淋浴花洒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浇在她头顶!
季俞洲冷的打哆嗦,她挣扎着想起来,被男人的大手,无情的再次按回去!
“好冷……咳咳咳……”
她脖子上,有一抹红痕。
应该是叶承泽弄的。
那道红痕,常妤觉得碍眼。
拿着花洒对着她脖颈处娇嫩的皮肤反复冲,丝毫不顾季俞洲喊疼。
她几乎赤裸的泡在浴缸里。
反观常妤,依旧是那种衣冠楚楚的矜贵模样。
强烈的羞耻感,让季俞洲痛到麻木。
常妤大抵是真的恨她,将她按进冷水里泡了足足一个小时,才肯放过她。
她起身的时候,整个人摇摇欲坠,眼前一黑……
半夜她发了高烧,浑身发寒,瑟瑟发抖的抱着自己。
梦里,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她惹下的债,她认。
可是,她好冷啊,冷的像是快要死过去……相思还需要她,她还要挣够那七万块给相思做手术。
这一夜,不知是怎么挺过来的。
第二天一早,她撑着沉重的眼皮,刚要醒过来。
一个巴掌,用力扇在她右脸上!
相思,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楼道里,光线昏暗。
应寒生抬头,对视上虞乔那双深沉的眸子,她忽然踮起双脚,红唇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不管虞乔的无动于衷,她双手兀自捧住了男人的脸,将他的脸偏到更昏暗的地方,顺便也挡住了自己的脸。
小相思走到门这边,昂着小脑袋费力的朝里面张望了几下,没看见角落里的人,便走开了。
应寒生暗暗长出一口气。
那原本她主动挑起的吻,也吻的走了神。
虞乔就那样睁眼看着她,似乎在看她到底玩什么把戏。
虞乔太过聪明,应寒生怕他看出什么破绽来,决定做戏做到底。
红唇辗转,一路吻到他耳边,呵气如兰:“薄总这么在意那个男医生,是吃醋了吗?六年了,薄总难道还没忘掉我?”
语气,故作轻佻。
男人盯着她的唇瓣,嘲弄道:“你未免过于自信!”
果不其然,男人推开了她。
虞乔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应寒生后背再次撞在墙上。
“咚”一声。
好疼啊。
她看向虞乔离去的背影,强装的坚强瞬间崩裂,眼角终是红了。
希望他真的能重新开始,而不是陷在这段过往里,让泥泞沾上满身。
她一个人留在过去的泥潭里赎罪,就够了。
……
应寒生回到病房,打开手机一看,银行卡信息的确显示她入账一百万。
应寒生头疼,给闺蜜南初发微信。
【初初,你有宋依依的联系方式吗?】
收到信息的南初,激动起来:【干吗?你要找情敌对峙?】
应寒生扶额,【不是,你别问了,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有啊,我上个月就采访过她,有她的微信。我推给你。】
南初把宋依依的微信名片,推给了应寒生。
靠在病床上的小相思吃过饭以后,觉得无聊,拉着应寒生问:“妈妈,我想玩会儿游戏,能不能把手机给我?”
“好。”
应寒生把手机递给女儿,暂时没加宋依依,想着回头有空加了,把那一百万还给她。
她已经亏欠虞乔太多,至于他未婚妻的钱,更不能收。
等还清这一切,再存一笔钱,她就带着母亲和相思离开帝都,去一个没人认识她们的地方生活。
想起母亲,三年前,温晴醒来,应寒生就把她从西洲医院转到了帝都一家疗养院,如今恢复的不错,除了不能下地走路,能说能动,思维也清醒。
只是,最近她遇到了太多事,好久没去看她了。
想起乔帆在电话里的训斥,应寒生有些不放心,怕乔帆会找到温晴来威胁她。
毕竟,六年前,乔帆就用过这一招。
应寒生摸摸相思的小脑袋,“思思,明天周六,我叫干妈来陪你怎么样,妈妈有点担心外婆,想去疗养院看看外婆。”
小相思很懂事,“去吧去吧,等我好了,我陪妈妈一起去看外婆。”
……
黑色迈巴赫车内。
后座,虞乔的手机震动了下,收到一条短信。
【叔叔,我记住你的号码了哟!】
虞乔微怔,这才恍惚的想起,在医院碰到的那个小奶包……
还真记住他的号码了。
不过,虞乔没那么无聊,会回一个六岁小孩的短信。
过了会儿,短信又来了。
【叔叔,你怎么不理我鸭!不是说好我只要记住你的号码,就可以给你介绍大美妞吗?】
“……”
虞乔有些无言以对。
小屁孩儿孜孜不倦:【叔叔,快理理人家鸭!你理我!我就把我妈妈介绍给你!】
“……”
搞了半天,是打的这个主意。
虞乔自然更不会搭理她。
没准,这短信,是孩子的母亲教孩子发的。
这几年在名利场上,这种上赶子的女人,虞乔见的太多,早就见怪不怪。
收了手机。
虞乔问正在开车的徐正:“我让你查的,查到了吗?”
“哦,那个男医生啊,叫谢钧,呼吸科的主治医生。怎么了,薄爷?他……惹到您了吗?”
徐正特意朝后视镜里观察了一眼男人的神色。
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情绪。
“没有,他很好。”
只是,他不适合应寒生。
也不适合,继续待在帝都。
徐正不确定的又看了男人一眼,这确定是在说谢医生很好?
分明脸都黑了。
“薄爷,宋小姐刚才一直给我打电话,她说在悦榕庄定了大包,请您共享烛光晚餐。”
男人漫不经心的抚着钻石袖扣,薄唇微勾:“她还真把自己当成是薄太太了。”
不过就是逢场作戏。
薄太太的位置……曾经属于应寒生。
而现在,应寒生不配,其他人,更不配。
……
第二天一早,应寒生便去了帝都一家疗养院。
温晴的气色不错。
应寒生看今天太阳也不错,便推着温晴到院子里散散步。
应寒生弯腰替母亲盖好腿上的薄毯时,一直戴在脖颈上的那枚银戒指从衣领里滑出来。
温晴知道这枚银戒指是谁送的,也听应寒生说过,她和虞乔之间的感情。
“予予,你是不是还没忘掉虞乔?”
应寒生弯唇笑笑:“忘不掉又怎么样呢。”
温晴一直都很愧疚,“当年都是因为我,你才被乔帆那个畜生威胁,你和虞乔那么相爱,不应该分开。他出来后,没有找过你吗?”
“妈,我不想那些了。现在,我只想努力挣钱,存一笔钱,带你和相思离开这里,去一个乔帆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温晴双眼湿了,“予予,都是我无能,才让你过的这么辛苦。你和虞乔,就真的再无可能了吗?妈可以去跟虞乔道歉,解释……”
“妈,这又不是道歉和解释就能一笔勾销的。我害得他有了三年的牢狱之灾,这是事实,怎么道歉都抹灭不掉我的罪。而且,他现在有未婚妻了。”
“予予……”
应寒生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下,“现在他有未婚妻了,我祝福他们。他说的对,这枚戒指,我的确不该再戴。”
应寒生将掌心中那枚戒指,往远处的草坪里一抛。
银戒指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随后淹没在草丛里。
再也不知去向。
就像是他们的过去,她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在疗养院陪了温晴一上午,正准备回医院时,南初打电话过来了。
“予予,不好了!相思不见了!”
秦聿恒离开了大部队,一个人走到了墨湖的无人区。
她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湖景。
墨湖边上,就是墨山。
墨山上有个寺庙。
来之前,秦聿恒做了下功课。
都说,墨山这个寺庙,许愿特别灵。
墨山并不高。
秦聿恒坐在湖边看了好久的湖景,然后独自上了山。
浑然不觉,已经过了六点。
……
停车场那边,各个部门正在清点人数。
但集团的人太多,总有疏漏。
“大家看看身边的同事在不在,要是有的同事还没来,打个电话互相提醒一下!咱们六点半要走了!”
秦聿恒才进SY一个月,没什么熟悉的同事。
销售部的人,自然也不会想起她。
旅游车,很快开走了。
……
到了SY集团门口。
大家纷纷解散,各回各家。
江屿川想起秦聿恒,忍不住去找她。
他候在销售部那辆车边,等了半天,陆陆续续的大家都下车了。
可他始终没看见秦聿恒的影子。
他上了车,才发现,车里的人已经走光了。
他顺手抓了个销售部的人问:“你有没有看见秦聿恒?”
“没有啊,她可能刚才走了吧!我没注意!”
江屿川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连忙给秦聿恒打电话过去,可是手机响了好久,都没人接。
难道……秦聿恒没回来?
另一边,楚好刚从车里下来。
江屿川大步走过去,立刻说:“寒时,不好了,秦聿恒可能没回来!”
山里,天色黑的比城市里要快。
秦聿恒爬到墨山顶上那个寺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
山顶上的天空,逐渐暗淡。
秦聿恒跪在佛前的莆垫上,双手合十,虔诚许愿。
她希望,相思能平安快乐的长大。
也希望,楚好能忘掉过去那些仇恨,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第三个愿望,她希望,母亲能健康的安享惬意的晚年。
她只许了三个愿望。
关于相思,关于楚好,关于温晴……却独独,忘了自己。
她跪在那儿,拜了好久。
寺庙里穿着袈裟的大师走过来说:“姑娘,我看你跪在这里跪了好久,想必是心中有所执念,你我今日有缘,不妨抽根签。”
秦聿恒其实也不太信这些,但人之将死,临时抱抱佛脚,佛或许见她可怜,便帮她实现了心中所求。
秦聿恒拿着签筒,晃了一会儿,掉出来一根签。
她拿起一看,苦笑道:“大师,我命不好,是下下签。”
玄空大师接过签,也看了一眼,沧深眸色高深莫测。
他和蔼笑道:“下下签,也不一定就是命不好,置之死地而后生,何尝不是一种涅槃重生?姑娘,你眉宇愁云,被心中执念裹挟,有时候还是该看开一点。人的牵挂太多,偏执太重,会不快乐的。”
“谢谢大师开导。”
“姑娘,夜路难走,前方道阻且长,你要想开一些。佛家云,若悟真心本空,万物自然消殒。求的太多,皆是空。万物皆空,放下执念吧。”
秦聿恒呢喃着:“若悟真心本空,万物自然消殒……”
“是啊。”
秦聿恒淡笑道:“可大师,我是愚人,更是俗人,没办法不求。何况,万物皆空,可因果不空,现在这一切,都是我种下的因,恶果,我甘愿承受。”
“姑娘……”
玄空还想再劝导一番。
可秦聿恒已经双手合十的朝他作了一揖,“大师,谢谢你今天的开导。不过夜路难走,也是我自己选的,无论怎样的结果,都是我应得的。”
说完,秦聿恒转身便离开寺庙。
玄空看着她纤瘦的背影,长叹一声:“我佛慈悲。”
大悲无泪。
刚才那位姑娘,便是这样。
以前是因为年纪小,乔家对她一般。
后来,是因为和傅司衍决裂,又有了相思,生活负担重,几乎没出去旅游过。
在死之前,去看看像海一样的墨湖,也不错。
不如,就等团建之后,再打辞职报告吧。
江离正晃神,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谢医生。
她拿着手机走到办公室外的走廊里,才接起电话:“喂,谢医生?有什么事吗?”
这还是谢钧调离帝都以后,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没什么事。”
就是,有点想她了。
不过谢钧性格一向含蓄,倒也不会那么直白的把思念说出口。
江离问道:“你在S市的医院,待得还习惯吗?”
“刚开始过来,有点不太适应,不过一个多月过去了,现在好多了。对了,你呢?你最近怎么样?”
“我啊,还是老样子。”
谢钧在电话那边踌躇了几秒,还是决定提前告诉她:“本来想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不过我现在一听到你的声音,实在忍不住想告诉你。”
“什么?”
“我……我爸妈帮我找了人,我可能很快就能调回帝都了。”
哦,对了,谢钧的父母是在体制内当差的,家里有点人脉关系。
江离莞尔:“那恭喜你啊。”
“我已经面了一家药企,打算以后去药企工作,工资也会涨很多。予予,等我回了帝都,我请你和相思吃饭。”
“不用了谢医生,你之前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我请你吃饭还差不多。”
而且……相思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谢钧温和淡笑:“可能我比较传统,出门吃饭,我不习惯让女士请客。对了,你最近情绪还好吗?那个盐酸马普替林片,吃一阵子,就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可千万别吃超量了。”
盐酸马普替林片,抗抑郁的药,她断了好久了。
已经不打算吃了。
不过,她不想让谢钧担心,便说:“嗯,我没吃超量,也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没事。”
“那就好,我可能下周就要回帝都了,我给你带点S市的特产吧。”
“好。”
……
这一周,江离过的浑浑噩噩的。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团建。
一大早,集团门口就停了好多辆旅游车。
墨山在帝都的郊区,车程将近三个小时。
江离坐在车里,睡了一路。
这一周来,因为没吃盐酸马普替林片,她整晚整晚的失眠。
昨晚,她站在15楼的阳台上,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甚至有一跃而下的冲动。
这种本能的冲动,她控制不住。
就在她动了这个念头时,手机响了起来。
她不认识那个座机号,想挂断。
可大概有隐隐约约的预感,她还是接了起来。
一接起,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小奶音喊妈妈。
是相思用御景园的座机,给她打了电话。
她和相思,说了好久的话,最少有一个小时。
相思说,想她。
还说,爸爸已经同意周末她们见面。
通完电话后,她把阳台的窗户关了起来。
她终究是有牵挂的。
相思离开她一周了,她快想疯了。
就算是为了周末去见相思,她对这个烂透了的人生,也还有一丝微弱的念想。
……
很快,旅游车开到了墨山附近。
旁边同事推醒她:“江离,别睡了,墨山到了,下车了!”
江离一睁开眼,就看见窗外碧蓝澄澈的湖面,一望无垠。
之前同事总说墨湖壮观,不比大海带来的视觉享受差,江离还半信半疑。
现在亲眼看见墨湖,才知道墨湖原来真的像海一样。
下了车,湖面吹来的风,凉爽又和煦。
秦聿恒看着相思的小背影,欢快的跑向另一边。
这一幕,她在脑海里幻想过很多次,也做过无数次的心理防线。
可当它真的发生了,胸口依旧痛到快要窒息。
心脏,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密不透风的塑料袋裹住,闷闷的,快要晕眩过去。
好不容易透风了,能呼吸到一点点稀薄的空气,却发现,是千万根细密的针头,扎破了塑料袋,又疼又无助。
小小的身子,撞到楚好大腿上。
相思昂着小脑袋看他,咧着小嘴问:“爸爸!你是来救我的吗?”
小家伙两只小手抱住了他的腿。
楚好这才缓神。
他低头看着这张可爱小脸,难以置信。
他和秦聿恒,竟然有个孩子。
相思对上楚好复杂的眼神,不解:“爸爸,你怎么不说话?是看见我太惊喜了吗!”
是啊,又惊,又喜……各种情绪都被打翻了。
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张小脸。
之前怎么没发现,她和秦聿恒那么像。
他看着相思,问她:“你……你说你六岁?”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
相思点头,嘟着小嘴说:“对呀,我六岁了!爸爸,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怎么又问?”
“你说,你妈妈帮你取‘相思’这个名字,是因为……想念你爸爸?”
“是呀!她很想你哦!我也想你!”
第一次见面时,相思说,她六岁,没有爸爸,爸爸过世了,她妈妈很爱爸爸。
第二次见面时,相思说,6月6号是她妈妈的生日,她和她妈妈都爱吃草莓冰激凌。
当时,他竟然没有去深想。
秦聿恒……真是隐瞒了一个好大的秘密!
这两天,陆之律不停的暗示他。
所有人都知道了,和秦聿恒关系近的,关系远的,都知道了。
唯有他,是最后一个知道。
楚好忽然笑了。
秦聿恒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瞒着他,好不辛苦。
“爸爸,你眼睛怎么红了?是见到我太激动,所以哭了吗?”
楚好看着相思,甚至有片刻,说不出话来。
这是他和秦聿恒的女儿,竟然有六岁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冷静。
男人一如往常,抬手揉了揉相思的小脑袋,“你先站在这里,我过去跟你妈妈说几句。”
“我不能一起过去吗?爸爸,你要跟妈妈说什么呀,我都不能听?”
楚好淡笑,深邃眼底满是宠溺:“说一些小孩儿不能听的……甜言蜜语。”
“哦~我懂了!那我就乖乖站在这里!”
小奶包一脸了然。
可当楚好走向秦聿恒,抬眸的瞬间,眼神陡然变了。
深沉、冷鸷、阴沉……
秦聿恒明白,他恨她。
楚好眼角猩红的看着她,“费尽心机的瞒了我六年,你很辛苦吧?”
秦聿恒眼眶里有泪花,
脸上却是强颜欢笑:“瞒来瞒去,不还是被你发现了?事已至此,薄总,说吧,你是想让我母凭子贵呢,还是去母留子呢?”
她说着狠话,激怒楚好。
可还没激怒楚好,倒是先把旁边的江晚给激到了。
“寒时哥,你别听这个女人胡诌!也许那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我今天带这个孩子来做亲子鉴定,秦聿恒激动的不行!她分明是做贼心虚!寒时哥,你千万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你们分开六年,谁知道那是谁的野种!”
“晚晚!你说够了没有!”
江屿川出言制止。
“她刚才都承认了,她就是想母凭子贵!寒时哥,你千万不能被她骗了!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秦聿恒,今天是江晚的错,我会回去好好教育她。”
话落,江屿川把江晚强行拖走了。
呛到了。
眼泪,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夺眶而出。
乔予,你哭什么?
这不是你做梦都想要的自由吗?
现在,你自由了,只要挣够了钱,随时都可以带着相思和母亲离开帝都。
这不是很好吗?
可眼泪,怎么那么不听话,她越是不想哭,就流的越汹涌。
那些眼泪,都掉进了粥里。
甜甜的南瓜粥,忽然变的索然无味。
胸口好痛啊。
她用力抓着胸口的衣服,分不清是心理上的痛意,还是真的伤口疼。
这种失去的感觉,她经历了两次。
第一次是六年前,第二次,是现在。
薄寒时也真是会折磨她,连分手,都要她体验两次。
不知道别人失恋是什么样子?
她怎么难过的快要无法呼吸,整个人像是往下坠,下面没有着陆地,强烈的失重感让她心脏停滞,快要窒息。
胸口的衣服,被她抓到发皱。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被子上,浸湿成一团。
连哭,都是无声的。
她没资格矫情,也没资格后悔,更没资格追出去……是她先背叛这段感情的嘛,她认。
可是,她能不能犯贱一次,就一次……
她太想追出去了,哪怕就是站在很远的地方,目送他离开也好。
医院楼下,对面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驾驶位的车窗降下三分之二。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夹着烟随意搭在车窗外。
那冷白的修长指间,一点猩红格外晃眼。
风吹一半,他抽一半。
猩红烟火在风中,明明灭灭,就像是他的情绪,被挑起,又被理智强压下去,如此反复……
男人阴郁的脸庞隐没在白色烟雾中,雾气遮挡了他目光的锐利,只剩下一片落寞。
他抽出最后一根沉香条,插进烟里,点燃。
这清浅的沉香味,和乔予真的很像。
明明若有似无的,却让人一下就上瘾了。
说不清哪里好,就是忘不掉。
不过这是最后一根了,乔予送的,以后,他不会再用沉香条。
上瘾的,都可以戒掉,没什么难的。
烟是这样,沉香条是这样,乔予,也是。
指间那根烟,快要燃尽。
薄寒时用指腹摁灭那点猩红。
皮肤被烧灼的痛意,钻心蚀骨。
烟蒂被丢到窗外。
他在医院的对面,又逗留了半个小时。
发动车子之前,他朝医院大门口看了一眼。
可他又自嘲的笑了。
是他决定放乔予自由的,可现在,怎么还会期待乔予追出来?
他一直都知道,在感情里,他运气一向很差,不该抱有那种侥幸。
……
一抹身穿蓝白条病号服的纤瘦身影,从医院大厅跑出来。
与此同时,马路对面的黑色迈巴赫发动引擎,驶入黑夜中。
她想追上去,问个明白。
她甚至想再无耻一点,问他,如果当初她是一时糊涂,可以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但这个无耻的想法,仅仅是转瞬即逝的,也仅仅是想法。
她问不出口。
左胸口的伤口因为一番折腾,已经裂开,疼的她额头直冒冷汗。
病号服沁出了斑驳的血迹。
乔予转身想回病房,眼前一黑,晕倒在医院门口。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晨。
医生骂道:“你是真不要命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敢拔掉输液管一个人跑出去,你的伤口撕裂,差点感染化脓!要不是晕倒在我们医院门口,你这条命,难说!”
乔予扯唇,自嘲道:“就是因为在医院门口才敢晕倒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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