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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汉末,开局阉党之后?

穿越汉末,开局阉党之后?

亲梳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穿越汉末,开局阉党之后?》,讲述主角张曜张让的爱恨纠葛,作者“亲梳”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疼。像有根烧红的铁条,从后腰一路烙到肩胛骨,每喘一口气,那疼就往肉里再钻深一寸。张曜趴在一张硬得硌人的草席上,半边脸贴着粗糙的席面,嘴里发苦发涩,像嚼了一把碎铁渣。他慢慢把眼睛睁开。入眼的是一根乌沉沉的木梁,被多年的灯油烟气熏得发黑,梁上缠着几缕灰扑扑的蛛网。光线从右手边的小窗里漏进来,昏黄昏黄的,照在斑驳的土墙上,照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动了,是跪在榻边的一个小厮,正端着一只青瓷碗,见他睁眼,满...

主角:张曜,张让   更新:2026-09-16 02: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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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曜,张让的现代言情小说《穿越汉末,开局阉党之后?》,由网络作家“亲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穿越汉末,开局阉党之后?》,讲述主角张曜张让的爱恨纠葛,作者“亲梳”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疼。像有根烧红的铁条,从后腰一路烙到肩胛骨,每喘一口气,那疼就往肉里再钻深一寸。张曜趴在一张硬得硌人的草席上,半边脸贴着粗糙的席面,嘴里发苦发涩,像嚼了一把碎铁渣。他慢慢把眼睛睁开。入眼的是一根乌沉沉的木梁,被多年的灯油烟气熏得发黑,梁上缠着几缕灰扑扑的蛛网。光线从右手边的小窗里漏进来,昏黄昏黄的,照在斑驳的土墙上,照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动了,是跪在榻边的一个小厮,正端着一只青瓷碗,见他睁眼,满...

《穿越汉末,开局阉党之后?》精彩片段

疼。
像有根烧红的铁条,从后腰一路烙到肩胛骨,每喘一口气,那疼就往肉里再钻深一寸。张曜趴在一张硬得硌人的草席上,半边脸贴着粗糙的席面,嘴里发苦发涩,像嚼了一把碎铁渣。
他慢慢把眼睛睁开。
入眼的是一根乌沉沉的木梁,被多年的灯油烟气熏得发黑,梁上缠着几缕灰扑扑的蛛网。光线从右手边的小窗里漏进来,昏黄昏黄的,照在斑驳的土墙上,照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人影动了,是跪在榻边的一个小厮,正端着一只青瓷碗,见他睁眼,满脸惊喜:“公子!您可算醒了!”
张曜没应声。他试着动了动胳膊,后背立刻像被人揭了层皮似的剧痛,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
“公子您别动,医官说鞭伤还没结痂,得趴着休养。”小厮慌慌张张地放下碗,想扶又不敢扶,“您都昏了三个多时辰了,侯爷急得不行,已经派人来问过七八回了。”
侯爷。
张曜闭上眼。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堆别人家的旧账本,乱七八糟地翻着——洛阳城,光和六年,崇仁坊的张府,宫里的张常侍,还有城南青楼里那一场争风吃醋。原主,也叫张曜,十六岁,是当朝中常侍张让的养孙。今日下午,在平康坊的倚红阁里跟袁术抢一个叫蝉**歌女,被袁术当街按在泥地里,用马鞭抽了十二下。
那些鞭子抽的是原主,可疼,全疼在了现在的张曜身上。
他睁开眼,哑着嗓子问了句:“张……叔祖呢?”
小厮忙道:“宫里传了急讯,侯爷酉时又进去了,临走前吩咐小的们守着,说等公子醒了就喝这碗药,还让小的给公子捎句话。”
“什么话?”
“侯爷说,袁家的小子,他记下了。让公子先养伤,别出门。”
张曜把脸重新埋进草席里,没说话。小厮端着碗凑过来,药汤的苦味直往鼻子里钻。他偏过头,没喝。这具身体的原主是怎么死的?被人打完抬回来,高烧昏厥,再没醒过来。而现在的他,是在原主咽气的那一刻,从另一段人生里硬生生挤了进来。
药苦不苦已经无所谓了。
“你先出去。”他说。
小厮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碗,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静下来。张曜撑着胳膊,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草席上撑起来。后背的衣服已经被血粘在了皮肉上,每动一下都像在撕一层皮。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净,细嫩,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有一丝茧子。这副身体从来就没干过活,也没握过刀。
他环顾四周。屋子里陈设简单,比他想象中张让孙子的住处要朴素得多——一张矮榻,一架木屏风,墙角的铜灯,几案上丢着几卷竹简,还有一块沾了灰的白玉佩。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院子里不知哪里传来老槐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张曜慢慢走到墙边,伸手拿起了那块玉佩。入手温润,纹饰精致,玉质细腻,不是凡品。这是原主的东西。他把玉翻过来,借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看见背面刻着两个字——明远。
记忆里蹦出两个字:他的字。张曜,字明远。张让给取的,说是希望他眼光长远些,别总盯着眼前那点蝇头小利。可惜原主没听进去。他这辈子最“长远”的事,就是看中了倚红阁里那个唱曲的蝉娘,然后为此挨了袁术一顿鞭子。
张曜把玉佩放回原处,在几案前坐下。头还疼,但思绪已经渐渐清晰了。
光和六年。公元183年。张角在巨鹿传太平道已近十年,黄巾**就在明年。而此时,这洛阳城里的所有人——包括宫里那位正急着让张让回去的汉灵帝——都还以为天下太平。何进还在把持大将军的权柄,袁绍在洛阳做他的高门公子,曹操还在当他的骑都尉,刘备大约正带着几个少年在涿郡的桃树林子里喝酒吹牛。
而他,张曜,成了张让的养孙。
张让是谁?十常侍之首,灵帝口中的“阿父”,天下士人口中的“**”。他贪婪,跋扈,在朝堂上一手遮天。可他对这个养孙,是真拿命在疼。原主父母早亡,三岁被张让抱进洛阳,锦衣玉食地养大,张让还煞费苦心地给他请了先生读书识字,虽然原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字也没识全几个。
张曜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混着药渣的苦腥气,很真实。这种真实让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活在一个危机四伏、却偏偏能大展拳脚的时代。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曜抬起头,就见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拎着食盒的仆役。
“曜少爷,可算是醒了!”这人的声音又尖又细,脸上堆着笑,但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张曜认识他,张让身边最得用的心腹,叫张安,在府里人称“安伯”,管着张府内院大小事务。
“安伯。”张曜叫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伤后的沙哑。
张安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转头对身后的人喝道:“赶紧的,把参汤端上来!没看见少爷脸色都白了?”
仆役们忙不迭地摆开食盒,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送到了张曜手边。张曜接过来,碗沿烫手,汤色金黄,人参片在汤里沉浮,品相极好。他端起来喝了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顿时舒服了些。
“侯爷怎么样了?”他问。
张安脸上的笑微微收了收,低声道:“不太好。宫里的事,小的也不敢多问。只知道侯爷进去的时候脸色铁青,说今晚怕是回不来了。让小的转告您,明日若好些了,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说完,“就进宫一趟。侯爷在宫里的值房等您。”
进宫。
张曜慢慢放下汤碗,手指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两下。
“知道了。”他说,“明日一早,我去。”
张安明显愣了一下。他跟在张让身边多年,看着张曜长大,这位小祖宗什么德性他再清楚不过——挨了打,不躺个三五天、闹得满府鸡飞狗跳绝不算完。今日居然一口应下,还这么平静?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张曜,见这少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倒显得比往日沉稳了许多。
“还有事?”张曜问。
“没,没了。”张安连忙低头,“小的多嘴问一句,少爷可还有什么吩咐?”
张曜想了想,道:“袁术呢?后来怎么样?”
张安神色有些复杂:“被袁家的人接回去了。听……听说,袁绍亲自到崇仁坊来了一趟,要见侯爷,侯爷在宫里没见着。留了句话,说改日再登门。”
张曜“嗯”了一声。袁绍比袁术会做人。今天这场事,明面上是袁术跋扈,但背地里谁不知道,袁家是冲着张让来的。这洛阳城里,阉党和士族的梁子早就结死了。原主不过是个由头。他如果还像原来那样闹上门去,就正好中了袁家的圈套。
“不用管他。”张曜说,“告诉府里的人,这几日谁都不许跟袁家的人起冲突。就说是我说的。”
张安瞪着眼睛,像是没听清。
“少、少爷?”
“就这么说。”张曜的语气很平静,“我累了。”
张安到底是个聪明人,见自家主子今日不同往日,不再多劝,领着人退了下去。屋里又安静下来。张曜靠在几案边,慢慢把碗里的参汤喝完。
他想了很多。从黄巾**到董卓入京,从十常侍之乱到诸侯讨董,每一件事都精确地刻在他脑子里。他比别人多了将近两千年的眼光。可这没用。因为他现在,只是一个刚被袁术当街鞭打的阉党少年。明早进宫,能不能过宫门那关,都是未知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沾满血污的衣袍已经被换过了,现在穿着的是一件干净的白色中衣。衣领处整整齐齐,显然是府里的下人替他收拾过了。
张曜撑着身体站起来,慢慢走到窗边。今夜无月。院子里黑沉沉的,只有远处一盏灯笼散着黄晕,照着青砖小路。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张让的孙子……”
他轻声念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别的东西。
“那就先做张让的孙子吧。”
窗外的老槐树被风一吹,又沙沙地响了起来。更远的地方,洛阳城的灯火稀稀拉拉,像是一头将睡未睡的巨兽,半阖着眼睛,不知道城外正酝酿着一场什么样的风暴。
张曜就站在这风暴的风眼里,已经看见了风起的方向。
他转身,在黑暗中摸索着躺回榻上。背上的鞭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却出奇地安稳。
明天一早,还要进宫。
这一夜,他睡得出奇地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