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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沉浮:职场得意情场失意全文》精彩片段
“干妈,李晓来肯定有事,你们说,我走了。再见!老同学。”
干妈?这是什么鬼?
李晓敷衍着起身送到门口,两个人客气地握了握手,大勇就下楼走了。转身回到客厅坐下,他探询地看着岳母,对大勇的称呼有点不明白。
“工会张姐的孩子,这个大勇原来挺皮的,现在国贸大酒店做什么领导,车也开上了,看着挺有钱的。”岳母解释一句。
国贸大酒店!李晓愣了一下,也没有多问,心里却暗暗留心了。
“大勇怎么会叫你干妈?”李晓有点不解。
“那年晓怡的父亲出事,一块出事的人就是大勇的父亲。事后我和张姐都被安排在工会上班,后来就结拜了姊妹。大勇就一直那样称呼,今天超市分了点东西,碰到他了,就帮着提上来。”
岳母起身给李晓泡了杯茶,“今天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妈,没有什么事。今天有空,好长时间没见了,就回来看一看。”
岳母坐在对面沙发上,半曲着腿,素面朝天,白皙的脸上几乎看不到皱纹,眉眼和妻子相似,不愧被人称作当年的厂花。文雅的气质,柔柔弱弱地性子,浑身有一种说不清的风韵。
好久没人陪自己说话了,女婿李晓来了,徐兰兰今天很高兴,不由地说了很多话,心里也想到很多事。
这几年家里都是晓怡和李晓暗中帮衬,儿子的在省城上学的花费,几乎都是女婿出的钱。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李晓这女婿对她的家真不错。
儿子马上就毕业了,这工作的事还没有着落。看着家里狭小的房子,她的情绪低落下来。
晓军在大学又谈了个女朋友,现在的女孩子都很现实,儿子毕业就要带着女朋友回山城,要是能有一套新房给儿子,那该多好啊?只是自己没有那么多积蓄。
该怎么办?向小俩口开口借?
她暗暗否定了心中的想法,想到这十几年的多年的艰难,现在还没有尽头。一种无奈无力的感觉包裹了她,也不管李晓在家里,不知不觉就流下了眼泪。
李晓看岳母突然就哭了,也不知她遇到什么伤心的事,慌忙站起身,走到岳母坐的沙发旁,从茶几上的抽纸中取过几张纸巾递给她。
“妈,好好的怎么哭了,是有什么难事?”
李晓一劝,她也不知怎么了,多想有一个有力的肩膀让自己依靠,别让自己这么艰难。不由心中越发委屈了,眼泪止也止不住,伏在沙发背上,低声哭了起来。
看她哭得伤心,李晓心中也很难受,岳母一定是遇上难事了。都怪自己以前在下梁太忙,对家人有点疏忽,岳母遇到什么难事他都不清楚。
靠近岳母坐下,手轻抚在她的肩头:“妈,对不起。别哭了,有什么事您告诉我好吗?”
徐兰兰摇了摇头,起身靠着沙发,肩头轻轻抽动,哽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什么也不愿去想了,她的心太累了。
过了一会儿,意识到眼前的人是李晓,有点不好意思,“晓晓,也没有什么事,你别担心,也不知怎么了,就是心里突然有点不好受。”
李晓看着柔弱地岳母,不由一阵痛惜。多少年了,她都是一个人强颜欢笑地支撑着,虽然有自己和晓怡帮衬着,面临梁晓军的接踵而来的事情,一般正常的家庭都吃不消,一个柔弱无力的女人该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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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依偎着坐在床边,春夜的静逸中,书房的空气却渐渐变得凝重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凝重压得梁晓怡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晓一反常态地沉默着,不疾不徐,有种万物不萦心的冷静。这份冷静让梁晓怡害怕,自己曾经熟悉无比的丈夫,似乎变得让自己不认识了。
她知道,有些事情今夜躲不过去,她欠李晓一个解释,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晓晓,对不起,我让你生气了。”
“哦……”李晓模糊地应了一声,淡淡地笑了笑,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又陷入沉默之中。
梁晓怡心中一阵愧疚,这次自己真的伤到了李晓,抱着丈夫腰间的手不由紧了紧。
一个艰难地开场白后,后面的话显得顺畅多了:“有些事情我早应该告诉你,我最近升职了,是庄总力挺的,你知道的,魏总一直对我抱有成见。”
这个魏总李晓知道,东方商业的老大,一个热爱潜规则单位女下属的老男人。曾经借口要提拔梁晓怡,而暗示了一些不良想法,梁晓怡拒绝了魏总后,就只能憋屈地做了五年多的普通文员。
妻子提到了庄长杰,对于这个今晚揽着妻子招摇过市的儒雅男人,李晓不能不多想了解一些。
“魏天民是一把手,这个庄副总倒是好手段,一个外地人孤身来山城,就能扭得过一把手?”
梁晓怡暗暗松了口气,李晓能开口就好,“东商已经不是山城国营股份一家独大的局面,南方集团去年增股了,已经成了公司第二大股东,庄总是股东管理代表,任何事情都能插手。”
东商一千多名职工,庄长杰贵为集团二把手,而妻子仅仅是管理部的小文员,他甘愿顶住魏天民的压力提拔妻子,这份渊源岂能浅了?
“这个庄总是什么来历,他怎么就愿意提拔你了?”
梁晓怡略一想就轻松地说道:“庄总是两年前才从海城调来的,还是留美的经济硕士。春节前一天我在电梯里抱着一打文件盒,都堆到头顶了,庄总恰巧在电梯里,就帮我拿了一部分。”
顿了顿,梁晓怡又解释道:“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集团副总,还分管我们管理部。一周前我莫名奇妙就成了部里主管,事后庄总找我谈话,我才知道是他提拔了我。”
李晓心头飞转,细细思量着妻子话中的内容。两人春节前见过,一周前妻子才被提拔为主管。若是两人之间有什么,相处的时间长度不够,可是,昨天和今天就能挽着一起去会所了?
“你们晚上去国贸大酒店是有公事?”
“不是,是我前天开玩笑打赌输了,答应请庄总三次客,所以,昨天和今天我请他去了酒店吃饭唱歌。”
单位能是随便开玩笑的场合?看来妻子和庄总在单位相处不是一般融洽,“是不是明天晚上还要去一次?”
“哪能呢?庄总是好面子的人,春丽姐今晚和雅萍一闹,谁还好意思再去?”
李晓微微点点头,突然问道:“那小尹也在请客的范围内?”
梁晓怡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说道:“庄总毕竟是男人,去酒店吃饭唱歌,我一个女人怎么能粗心大意?带上小尹也是一道保险。”
妻子无疑是很聪明的,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带上小尹不失为防范庄总的好办法,可李晓心里就是不舒服。“小尹也是男人啊?”
梁晓怡不屑地翘起嘴角,破涕为笑:“他就是一个大男孩,整天就爱卖萌耍宝,我都要被他气死了。不过他在单位帮了我不少忙,魏天民当初在办公室骚扰我,小尹就敲门进来救了我,这两天是我刻意带着他的。”
近乎完美的解释,如果不是李晓亲眼看到一些东西,这解释几乎天衣无缝。遇到这样聪慧的妻子,李晓不知道这该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
下意识地,妻子没有提真爱会所的名字,李晓也刻意没有提,“国贸酒店有K吧?”
梁晓怡顿了顿,低头想了想才说道:“酒店吃饭当然有餐厅,唱歌跳舞七楼也有,不过酒店十九楼有专门的会所,庄总有那里的会员卡,我们是去会所跳舞的。说起来我请客却有点心不诚,会所不收现金,都是用庄总的会员卡。”
“真爱会所倒是个好地方。”
丈夫知道真爱会所,梁晓怡心里暗暗庆幸,要是自己今晚不说出来去的是会所,那真是麻烦了。
“晓晓,对不起,我还是错了,我不应该挽着庄总的胳膊,这让熟人看见会误会的,这个交往的分寸我没有把握好,今后不会了。”
李晓都有点兴趣泛泛了,他不知该相信不相信妻子的解释,似乎妻子的解释很完美,让自己无话可说。但是,昨天可是情人节,妻子和庄总打赌的时间,是巧合还是刻意而为之?
那束鲜红的玫瑰花呢,还有小尹和妻子之间暧昧的互动,难道这还需要我去逼问你才能坦诚么?
李晓点了支烟,仍旧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静静地等着妻子的反应。
梁晓怡微微皱起了眉头,一番解释下来,李晓的反应有点平淡,这让她有点意外,一定是什么地方让自己疏忽了。
想了想,梁晓怡变得异常温柔,眉眼如丝地呢喃道:“老公!”
李晓心中一震,妻子刻意换了称呼,这是李晓和梁晓怡之间约定的特殊信号。平时只要妻子这样娇声呼唤,接下来就是夫妻之间不可描述的情景发生。
李晓还是静静地抽着烟,仿佛没有听到似的。梁晓怡咬咬牙,低声说道:“晓晓,我知道是我不对,不应该晚上出去陪男人应酬,尤其是昨天那样特殊的时间。”
李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抽了口烟。
梁晓怡只能乘热打铁加把劲了,“晓晓,我爱你!不会背叛我们的感情。也许是生活太平淡了,我很享受别人对我的殷勤和奉承,我承认我有点任性了,和别的男人交往分寸没有把握好,昨天庄总说是情人节,我没有男朋友,就送了束玫瑰,我虚荣心作祟就收下了。”
“你没有男朋友?孩子都三岁多了。”
梁晓怡傲娇地用脸蹭了蹭李晓的胸膛,“你忘了,单位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还经常有人给我介绍男朋友呢。”
完美的解释,痴情地表白,诚恳的道歉,妻子似乎真的没有出轨,李晓还能说什么呢?
可是,李晓知道,太过完美,就是明明白白的破绽!
再炽热的感情,也抵挡不住谎言的冲刷。
李晓的心微微一凉,感觉有点不认识妻子了。这就是自己放弃一切掏心掏肺深爱着的妻子?
妻子解释的再完美,掩盖不了那过火的暧昧,再合情合理的人际交往,也不能不注意女人与男人之间的大防。暧昧也是一种无耻的背叛,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对丈夫的侮辱。
“我昨天给你打过电话的,好像是小尹接的。”
“你昨天给我打电话了?我不知道啊。”
梁晓怡一愣,看看身边,才发现手机还在沙发上的坤包里,她起身去客厅提了包进来,拿出手机翻开通话记录仔细翻看,“嗯?没有啊,你确定昨天给我打过电话?”
李晓眉头一皱,这是有鬼了。他心中突然冒出个想法,想看一看尹小冬真的是那么萌?
“那你现在打手机问一问他。”
梁晓怡点点头还是给小尹打了过去,虽然时间很晚了,但是现在李晓才是最重要的。
李晓看似无意地加了一句:“开免提吧,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梁晓怡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尹小冬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姐,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今晚那个凶巴巴的姐姐是谁啊?”
梁晓怡哪敢现在和这个萌货聊天打屁,万一对方像平时那样暧昧地胡喷一句,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还是直奔主题,“我问你,昨天你是不是接了我的电话?”
“没有啊!怎么了?”
“那好,你休息吧。”梁晓怡不等小尹再说什么,立即挂断了电话。
书房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一件事情丈夫和同事说了两种不同的答案,梁晓怡该相信谁?
“小尹撒谎了,昨天他接了电话,还说你升职了,现在主管社会集团购买,你自己看一看。”
说完,李晓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伸到妻子面前。
梁晓怡接过看了看,昨天下午两点二十分,李晓的确是打了她的手机,通话时长近一分钟。
“嗯?我当时去了庄总那里室,手机忘在办公室。既然他接听了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手机里通话记录独独不见了你这一个电话?”
李晓嘲讽地回了一句:“他就是个孩子,你最了解他,怎么回事你应该最清楚。”
梁晓怡的脸不自然地红了:“这货经常爱玩恶作剧,我上班了问问他。”
“如果你相信我,他应该知道你手机的开机密码,要删除通话记录,必须开机后才能操作。”
似乎妻子对这个尹小冬是不设防的,两人结婚四年多,李晓可从来没有私下翻过妻子的手机,也不知道妻子的手机密码。这不是粗心大意,而是李晓做人的原则,也是对妻子的尊重。
梁晓怡羞愧地“对不起!我今后会注意的。”
李晓又点了支烟,转过电脑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面对着小床边的妻子。
“晓怡,今晚你说了许多个对不起,其实着没有必要。这个家是我们两个人的,要说对不起,你其实是对不起你自己。”
梁晓怡下意识又想开口,觉得将要说出口的还是苍白的对不起,她知趣地沉默了。
“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做的对不对,你自己心里有数。可是,我不接受我们之间的这种状态,你和别的男人玩暧昧,就是对我的伤害!换位思考一下,我要是和雅萍之间搂搂抱抱,你是什么感觉?”
梁晓怡杏眼一瞪,脱口而出:“你敢!”
李晓嘲讽地撇撇嘴:“看来你也不会接受,呵呵。会所是什么地方?玫瑰花代表什么?让男人搂抱你亲吻你,又说明什么?”
梁晓怡脸色涨得通红,“我没有让男人亲?”
“撒谎有意思么,昨晚我就在小区楼下的停车位上,小尹先亲了的手,最后开着你的车离去,你是什么反应我看得清清楚楚,我不是傻子!”
梁晓怡不敢再保持沉默了,硬着头皮说道:“他就是个爱玩闹的孩子,我拿他当弟弟看呢。”
“你的意思他不是男人?他能隐瞒我给你的电话,还删除了记录,这是你的好弟弟?”
梁晓怡眨了眨眼:“……”
“雅萍曾经替我洗了件衣服,你又是怎么闹腾的?”有些曾经发生过的事,在现在看来更让李晓难过。
“我们两个认识也有十余年了,也许你厌烦了,忍受不了这种平淡,喜欢和别的男人玩暧昧,也刻意隐瞒你已结婚的事实。所以,我们不要再彼此折磨,分手吧,你自由了可以拥有更多的机会。”
梁晓怡傻眼了:“难道你真不爱我了?”
“爱不是一个人的事,更和婚姻无关,难道我爱任何一个女人,就要和她结婚?”
“可是我爱你呀!”
李晓顿了顿,忍着心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爱太特别,我不接受。爱情很狭隘,它中间容纳不下第三者。”
梁晓怡急了,眼泪簌簌流下脸颊,“晓晓,你不能不讲道理,我和别的男人只是朋友和同事,是,我是没有把握好分寸,可是我可以改,难道你身边没有女性朋友?”
李晓失望地摇摇头:“不讲道理的是你,我知道你一直对雅萍耿耿于怀,我也知道雅萍的心思。所以,我很注意和她交往的分寸,她只能是我的校友和同事。”
顿了顿,李晓的神色冷了下来:“夫妻之间是有感觉的,你变了,变得我几乎不认识你了。庄总和小尹是你的同事。可是他们也是男人,小尹和庄总看你的眼神就不对,我可以肯定他们对你有觊觎之心,你也明白这一点,可是你没有拒绝这种觊觎。”
梁晓怡觉得委屈之极,“你也变了,变得不理解我。你不要把人都想得这么龌龊,对,他们是男人,可是他们都在以朋友的身份关心我。我需要工作,需要得到认可,我不是你的附庸。”
那就是我龌龊小心眼了,李晓自嘲地叹了口气:“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现在自由了,不需要我理解你。我现在就拟好协议,房子存款都归你,我净身出户。”
顿了顿,李晓脸上露出几丝温柔:“至于孩子归谁都可以,我永远是他的父亲,会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梁晓怡懵圈了,都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好好的怎么就吵到这一步,两人认识的十余年,可都没有吵过一句,难道仅仅今晚一次吵架,就是婚姻的终点?
看李晓又转身打开电脑,调出文档,开始写起了离婚协议书。梁晓怡真急了,扑过去拉住了李晓的手。
“晓晓,你不能这样,我和庄总小尹之间真没有什么,只是简单的朋友……”
李晓开口打断了妻子的话:“你不懂男人!”
“妈,到底有什么事?我不是外人,你说出来,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徐兰兰为难地叹了口气,“晓军马上就会带着女朋友回来,工作你们可以帮着找,怎么也会在城区上班,家里就厂区这么一套房子,依晓军的脾气,他不知又要怎么闹腾……”
李晓的眉头皱了皱,对这个小舅子他真不感冒,寒门出了个纨绔,这真是两家人的不幸。
想起晓怡最近的种种不堪,他心中莫名有了一股怒气。你不仁我却偏偏有义,自己……何不反弹琵琶,做一个大气豪爽的男人?
“妈,我当是什么难事呢?不就是小军的工作和房子么,这让我来办。工作我想办法会安排好,至于房子我手里有一笔钱,在城区给他买一套新房就行了。”
“你们要送晓军一套房子?”徐兰兰吃惊地坐起来,看着李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晓微微一笑着,肯定地点点头:“都是一家人,晓军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手里有这笔钱。”
“这……不合适。”
徐兰兰下意识地就拒绝了,李晓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就算有点职务,但也不是什么高收入阶层的人。一套房子在山城这个三线城市最少三十多万,这对李晓也是很大的数目,她不能为了儿子而让女儿难做。
想了想,徐兰兰却意外担起来。李晓这么大方有钱,像那些暴露出来犯了事的人一样,是不是已经走上邪路?
“晓晓,你是不是收过别人的钱?你还年轻,可别犯糊涂!”
李晓的手被岳母抓得紧紧地,他感到了手中的冰凉:“妈,您放心,我的钱是干干净净的,都是这几年积攒下来的,买套房子还行,再说晓怡那还有不少存款的。”
“可能吗?”岳母还是不愿相信。
“妈,你是不了解我家里的情况。”
李晓结婚买房,后来买车都是啃老的战果。父母有老宅的收入,自己不啃老父母都不答应,隔三差五,母亲还给自己钱,就是赵姐每月的月钱也是母亲包揽了,自己和晓怡的正常收入都积攒了下来,五年下来手里都有四十多万了。
这样对岳母解释了一遍,徐兰兰这才真正放下心来。李晓有这个心,她也却不愿接受,“这买房子的钱不是小数目,你和晓怡有钱是你们有钱,房子我再想办法。”
“妈,你的办法无非就是去借,这是拿我们当外人看。晓军马上就回来了,事情不等人,就算我和晓怡借给他的,先给他把家安下来,以后等晓军有钱了,慢慢还就行了。”
李晓如此诚恳,想到自家儿子,徐兰兰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就算妈借你的好了,你可要给晓怡说一声,晓晓,谢谢你,我们拖累你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李晓倒对岳母更多了一层崇敬,“妈,你放宽心,你受了半辈子苦,凡事有我这个儿子呢。我先回南区了,我妈那边还有事等我商量。”
“好,我送送你。”
送走李晓,回到客厅收拾了茶杯,看到小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个信封,徐兰兰摇摇头叹了口气,这是女婿每次过来看她必有的一项馈赠。怕自己脸皮薄,每次都会偷着放下。
她拿起一看,果然有五千左右,“唉,丫头这辈子倒是好运气。”
回到家父亲也从车间回来了,一家人一起吃过午饭,在家小睡了一会儿,下午快上班时,李晓和母亲出门要走,父亲却叫住了他,把两个大纸袋交给了他。
“呵呵……小白,哦,不,佳佳你好!”
李晓竟被逗笑了,两天来郁闷地心里透进了一抹亮色,伸出手握了握白佳的手,然后很快就松开了。虽然年轻的女警花身材修长英气勃勃,肤色真的很白,长得很惹眼,自己也得保持分寸。
小朱看了看走廊,附耳过来,低声说道:“昨晚的人都是真爱会所的打手,我见过的,队上和所里抓了几次,都被刘局给打招呼放了。”
“真爱会所!”
庆伟和李晓相视一眼,然后拍了拍小朱的肩膀,“我知道了,替我留意点。哪天有空来家里吃饭,你春丽姐还念叨你呢。”
小朱兴奋地点点头:“师父,你快回来吧,这几个人我先盯着。”
和小朱小白告辞,李晓和庆伟走下楼来到停车场,庆伟回头看了看分局的大楼,眼神很是不善。
“李晓,这事没那么容易就过去,等我回到分局,会重新安排调查。若真是真爱会所的老板干的,呵呵,那就让他等着,敢打我的兄弟。”
“知道了,先不要对任何人说,等你顺利调回分局再说。”
李晓郁闷地开车回到人民路自己家里,晓怡殷勤地迎了上来,弯腰从鞋柜里取出李晓的棉拖,抬眼看见李晓的脸,倒愣住了。
“怎么啦?你脸上……”
我能说是真爱会所的打手打的?李晓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妻子的原因才引来的真爱会所的打手?
这个突兀的想法让他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平静地换了鞋,绕过妻子走到客厅,看到儿子豆豆才露出了笑脸。
晓怡心疼地看着丈夫的背影,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厨房,帮赵姐准备午饭。
家里的气氛无疑是沉闷的,一切日常的生活遮掩下,是人心里的不信任和猜忌,而这种猜忌犹如深不可测的深渊,让李晓怎么也探不到底,独剩下心理的无尽折磨。
晚上李晓自然睡在了书房。凌晨的时候,李晓感觉怀里多了一个人,模糊间醒来,仅凭熟悉的体香,李晓就知道是妻子。
李晓的腰身被紧紧抱着,小床并不宽敞,妻子只能侧身依偎在李晓怀中,那份饱满和温热让李晓心头一阵悸动。想起真爱会所,李晓的热情如潮水般退了下去,不动神色强迫着自己想睡过去。
可是,却很难入睡,窗外漫漫的春夜似乎正长,何时才是黎明的曙光?
第二天,李晓六点多就起床了。来到客厅,揉了揉被妻子压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胳膊,心头五味杂陈,一动不动地硬挺了一个晚上,这算夫妻同床异梦么?
心,不伤不碎。情,不学不会。所谓人生,就是哭着懂得,笑着成长。
今天是星期一,又是新的工作日。看了看窗外仍旧黑漆漆的天空,李晓有力地挥动了一下手臂,平静地走进了洗手间。无论如何,男人不能失去事业,我还有下梁镇,这足够了。
等李晓洗漱完出来,梁淑萍的手机信息就发了过来:中午十点区委大礼堂,科级干部大会,准时参加。
李晓都让家里的事情牵住了心神,看了信息才反应过来。马卫东这个新区长来了,市里总得在区里广而告之,今天开干部大会,那就是马卫东正式走马上任的日子。
马卫东、马建国,呵呵,二马共槽!
依马建国的尿性,东城区又是一番龙虎斗的开端,马卫东败北是必然的。但是,这却对李晓有益。毕竟马卫东是一家区长,又有省城的背景,马建国也得全力以赴,免得他老惦记下梁的工业园。
“您的钻石卡上显示的信息是第一次,其实,一般钻石会员都是去二十楼和二十一楼消费,这里只是一般会员消费区,环境太嘈杂了些。”
李晓心头一动:“会所有三层?”
公主微微一笑:“准确的说是会所有三个档次,二十楼和二十一楼都是双层改建的,是更高端的场所,服务都是最顶级的,环境更安静,可以满足两位贵客一切需要。”
李晓的脸色露出惊讶之色:“一切需要,真的能做到?”
“是的,我说话您不理解,您还是亲自体验为好。”
李晓和庆伟对视一眼,然后露出很有兴趣的样子:“那我们上去见识一下,消费怎么算?”
“楼上的公主手里都有服务指南,有些项目收钱,有些是免费的,她们会负责向客人介绍清楚的。”
李晓点点头和赵庆伟站了起来,随着会所的公主走到这层的大门内。这里有一个专门服务的前台,公主转身对李晓说道:“这里需要你的钻石卡重新刷卡登记,请问是您本人的会员卡吗?”
“嗯?这有什么区别吗?”
“因为钻石卡消费时不记名,也可以借给朋友使用。为了方便您消费,我们要登记使用者信息。其实就是登记卡号而已,不是登记您个人身份。”
李晓明白了,这只是为最后结账而已,他坦然地取出会员卡递了过去,“我们拿的是朋友的卡,麻烦你去登记吧。”
“您稍等。”公主接过卡去了前台。前台的女服务员在电脑上刷了卡,扣下钻石卡,然后递给来登记的公主两张卡片。
公主走回来,把卡片交给李晓,并指了指大门旁边的一个小门:“先生,这里面有保险柜,不好意思,上面的客人不能带手机和任何摄像设备,您可以把手机存放在里面。”
还有这规矩,李晓一想就明白了过来,会所上面的服务项目肯定很私密,怕客人拍照留下资料而已。
这反而让李晓的兴趣更大了,“庆伟,我们去存放手机。”
两人绕过前台,随着公主走进旁边的小门。里面竟是很大的一个空间,除了外面一排排的和银行保险中心一样的小保险柜,里面还有两道门,门口分别挂着标示牌的男女更衣室。
李晓不解地问道:“这里怎么还有更衣室?”
公主会意地一笑:“您一定没有注意,会所里面的人,服饰和外面是不一样的,有些客人喜欢穿一些高档或者艳丽的衣服,所以有的女客人会换一次衣服。我们这里会提供服饰服务,当然,您可以为你的女客人在外面定制。”
李晓心头一沉,晓怡会不会在这里也有专门的衣柜?
庆伟拉开抽屉正要把手机放进保险柜中,手机的铃声却清晰地响了起来,看是妻子的电话,他拿起来就接通了。
“庆伟,你和李晓在哪里?”
赵庆伟迟疑了一下,眼角扫了扫李晓,随口说道:“我和李晓在酒吧喝酒呢,你怎么打过来了?”
“哼,真的吗?我出来找你了,你说你在哪里?”
庆伟捂住话筒,看着李晓小声说道:“春丽出来找我了,怎么回答?”
李晓一愣,立即压低了声音:“我们就上去看一眼,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庆伟点点头:“春丽,我半个小时就会回家,你就别出来了,外面天气很冷,小心感冒了。”
“我和晓怡现在国贸酒店十九楼外面,我知道你和李晓在里面,你给我快出来,五分钟内我要见到你。”
嗯?庆伟一惊,直接挂断了电话,“完了,春丽和晓怡已经到了会所外面,今晚就别探查了,反正有卡,随时都能进来。”
妻子找到会所来了,李晓的眉头紧紧皱起,顿了顿,冷着脸从保险柜中取出手机,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庆伟看李晓脸色难看,也拿起手机跟了上来。在前台简单办了手续,李晓拿起会员卡,就走了出来。
李晓走出会所,倒愣住了。门外的沙发上,妻子和张春丽、李雅萍都坐在那里,看李晓和庆伟出来,三个女人都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是有什么急事吗?”
张春丽脸上有点尴尬,晓怡直接低下了头,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李雅萍微笑着说道:“师兄,是我找你。借我会员卡的朋友现在要用卡,我打你手机却打不通,就给晓怡姐打电话了,结果她和春丽姐在一起,我就过来了。”
“哦,这么巧,春丽,你怎么知道我和庆伟在会所?”
张春丽翻了个白眼:“庆伟接你电话时我就在身边,当然听到了,我倒要问问你们,晚上来会所想做什么?”
李晓不屑地撇撇嘴,随手掏出会员卡递给雅萍,一语不发,转身就向电梯走去。
庆伟气愤地抬手指了指春丽,也没有说什么,急忙跟着追了过去。
晓怡抬头一看,着急地还想跟着李晓一起走,春丽却拉住了她,“你傻啊,没看见他脸色都黑成什么样了,过去找不自在?”
梁晓怡挣扎着想抽出手,“你放手啊,我怕他出事,挨骂我也认了。”
张春丽却没有松手:“行了,这里你都能进去,我们却把他逼了出来。他心里一定憋屈,让他一个人散散心,庆伟跟着呢。”
顿了顿,春丽又说道:“放心,我让雅萍拿回了卡,他们再也进不去了。晓怡,李晓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听我的,最近千万待在家里,除了上班好好陪着孩子,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一定要有耐心,他心再硬还能不心疼儿子,我们都家吧。”
“谢谢,我听你的。”梁晓怡精神都慌乱了,点点头,跟着春丽和雅萍一起走向电梯。
酒店楼下的街道边,李晓点了支烟,静静地站着,眼睛出神地看着街道上车流,似乎神游天外,对身边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庆伟小心地陪在一边,心中也不是个滋味,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想了想,刻意挑起一个话题:“你刚才就不应该把卡还给雅萍,今后想进会所也难了。”
李晓淡淡地摇了摇头:“无所谓,会所里有什么我能想象得到,其实我也是下作了,为什么要弄个明白?”
李晓的语气让庆伟心头发紧,想了想,还是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晓怡是做得出格了一些,不过她不一定会和别的男人有什么。”
“这都不重要了,她能和别的男人玩暧昧,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还需要了解什么?我十几年把心都掏出来了,她却还不满足,这样的日子又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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