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孙德胜,李云龙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亮剑之我为骑兵连长孙德胜》,由网络作家“义博韵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亮剑之我为骑兵连长孙德胜》“义博韵湉”的作品之一,孙德胜李云龙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1942年5月,太行山。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山梁上泛出一线白,山谷里还笼着薄雾。草叶上挂满露水,人一走过去,裤脚就湿半截。孙德胜坐在青石上,马刀横在膝头,拿块旧布擦刀身。刀是磨过的,雪亮,映出他那张给硝烟熏黑的脸。他擦得很慢,一下一下的。身后,骑兵连仅剩的几十个弟兄,三三两两散在山谷里。靠马背打盹的,撕半块干粮慢慢嚼的,弯腰给战马紧肚带的,各有各的事。有人噎住了,捶了两下胸口,也没人笑他。有人吃完了...
1942年5月,太行山。
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山梁上泛出一线白,山谷里还笼着薄雾。草叶上挂满露水,人一走过去,裤脚就湿半截。
孙德胜坐在青石上,马刀横在膝头,拿块旧布擦刀身。刀是磨过的,雪亮,映出他那张给硝烟熏黑的脸。他擦得很慢,一下一下的。
身后,骑兵连仅剩的几十个弟兄,三三两两散在山谷里。靠马背打盹的,撕半块干粮慢慢嚼的,弯腰给战马紧肚带的,各有各的事。
有人噎住了,捶了两下胸口,也没人笑他。有人吃完了干粮,把指头上的渣子挨个舔了,又去摸腰间的烟袋,摸到一半想起来,烟叶早抽没了。没人说话。山谷里静得只剩风从山脊上掠过的呜咽,偶尔掺进一两声马打响鼻。
三天前,日军发动大扫荡,重兵铁壁合围。独立团主力要掩护机关和群众突围,留下骑兵连断后,拦住追兵,给突围抢出时间。
李云龙走的时候,在
孙德胜肩上重重拍了一下,什么也没说。那一下拍得重,肩骨都响了一声。团长把全团最能跑、最敢冲的家底都压给他了。
"弟兄们。"
孙德胜把刀收进鞘里,站起身来,"听我说两句。"
几十个人都抬头看他。
"这仗怎么打,我说了算。"他声音不高,说得很慢,"**的骑兵联队,少说三百骑。咱们,几十个人。硬拼,是拿鸡蛋碰石头。"
他顿了顿:"可咱们的任务,不是打赢,是拖住。拖到团长他们过了那道山梁,就算成了。"
"听明白了?"
"明白!"几十个人应道。声音在山谷里荡了一下,又散进风里。
雾渐渐散了。对面山梁上,黑压压的日军骑兵露出身形,马打着响鼻,铁嚼子碰得叮当响。打头的是个骑黑**军官,挎着军刀,神情倨傲。他抬手让队伍停下,隔着山谷,远远地打量这支小小的骑兵。
孙德胜没看他。他翻身上马,缓缓抽出战刀,刀尖朝前,指向天际。
"骑兵连!"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吼出来,"进攻!"
几十骑,几十把刀,直直地冲了出去。
第一轮冲锋,扎进日军联队的侧翼。刀碰刀,人撞人,马蹄底下尘土翻起来,很快浸了血色。有人坠了马,有人连人带马倒下去,后面的马蹄从他们身上踏过去,没有一个人回头。
孙德胜一马当先,战刀左劈右砍,专挑日军里挎着军刀的军官下手,硬是从日军阵中撕开一道口子。可敌众我寡,口子撕开,又迅速合拢。等他杀透一个来回,身后的弟兄,已经倒下大半。
第二轮冲锋。他听见李四虎在他身后吼了一声什么,那吼声随即就断了。他回头,只看见李四虎连人带马倒下去的背影,和那匹还没停下的战马,拖着他半截军装,在尘土里滑出去老远。
孙德胜喉头动了一下。可他没回头。他知道,李四虎喊的是"连长,往前冲,别管我"。
第三轮冲锋,他左臂挨了一刀,血很快就浸透了半截衣袖。他闷哼一声,死死咬住牙,用牙和右手把缰绳在伤臂上缠了两圈,勒住血。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他愣是没让马慢下半步。
等他再一次勒住马,回身看时,身后已经只剩十几个弟兄了。他们一个个浑身是血,却都还在马上,都还握着刀,喘着粗气。有几个人的刀,已经砍豁了口。
对面,日军骑兵的阵形也在缓缓收紧。黑岛森田骑在那匹黑马上,望着这支只剩下十几个人却依然列成冲锋队形的骑兵,头一回正眼去看他们。他打了这么多年仗,没见过这样的队伍。快死光了,架子还不塌。
山梁那边,隐约传来
李云龙他们突围的马蹄声,远了,越来越远。
孙德胜知道,任务,完成了。
可他也知道,他们这十几个人,走不掉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给血染透的胳膊,又抬头望了望头顶的天。日头从山梁后头升起来了,天光大亮。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一滴一滴,落在马鞍上。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个没事人。
他想起老**说过,当兵的,早晚有这么一天。他没想过是今天。真到了,倒也没觉得慌。就是有点对不住那十几匹马,还有那些跟了他几年的弟兄。
"弟兄们,"他开口,声音嘶哑,却稳稳的,"把枪都给我扔了,一颗**也别留给**!"
十几个弟兄,二话不说,把背上的枪、腰里的枪,一件一件摘下来,扔在脚边。有人扔得急,枪托磕在石头上,"咣当"一声。
然后,
孙德胜缓缓举起右手里的马刀,刀尖朝天,在朝阳里闪着凛冽的光。
"拔刀!"
唰!十几把马刀同时出鞘。雪亮的刀锋,连成一片。
孙德胜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那把刀高高地举过头顶。
"骑兵连——进攻!"
这一声不是喊出来的,是摔出来的,像一块烧红的铁,砸进冰冷的山风里。
十几个人,十几匹马,再一次冲了出去。没有一个人勒马。
对面,黑岛森田勒住了马。他见过无数场冲锋,可从没见过这样的冲锋:队伍里还有人吊着一条胳膊,刀却举得齐平。
他盯着最前面那个人。左臂垂着,血顺着袖子往下滴,还在单手挥刀。
马蹄声,喊杀声,刀光,尘土,在朝阳里搅成一团。
孙德胜冲在最前面,那条伤胳膊还垂着,血点子甩了一路。他始终没有停。
身后,一个又一个弟兄倒了下去。他没有回头。
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回头。
直到他的马刀终于卷了刃,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只剩下听不清的喊杀声。
他最后看见的,是头顶那片白晃晃的天光。
然后,他连人带马,栽倒在了那片染满鲜血的山谷里。
风,从山谷里吹过,吹动了草地上那面还沾着尘土的军旗。
战斗结束。山谷里遍地是倒下的战马和**,分不清哪是八路军,哪是日军。硝烟还没散尽,几匹没了主人的战马还站在原地,嘶鸣着,不肯走。枪声停了,四下里反倒静得瘆人。
黑岛森田策马,缓缓走过战场。他在那面军旗前勒住了马。旗是灰布的,洗得发白,上面沾着泥土和暗红的血迹。风吹过来,旗角轻轻拍打着旗杆,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像谁在轻轻叩门。
黑岛森田没说话,看了很久。副官策马过来,低声问:"联队长,这些人……要不要就地掩埋?"
黑岛森田没有立刻回答。他翻身下马,走到那面军旗前,弯腰把它从地上拾起来,轻轻掸去上面的土。
"找个向阳的地方,"他说,声音很轻,"把他们,好好葬了吧。"
副官一愣:"联队长,他们是敌人……"
"他们是敌人。"黑岛森田缓缓点头,"可他们,是值得敬重的敌人。这样的人,不该被扔在野地里喂乌鸦。"
他把那面军旗仔细叠好,递给副官:"这面旗,留着。"
说完,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出去老远,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山谷。
而此刻,
孙德胜躺在乱石之间。他能听见风声,能听见日军骑兵远去的蹄声。眼皮沉得怎么也睁不开。嘴里一股铁锈味,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问自己:我这是……死了吗?
他想了半天,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就是不甘心。要是再有力气,他还能再冲一回。
他好像看见了许多东西。看见十二岁那年冬天的雪,看见石友三那只伸到他面前的手,看见
李云龙用五挺**把他换来的那个傍晚。还有弟兄们的脸,一张一张,笑着的,他忽然想不起名字了。
他还看见,1942年的春天,包围圈从四面合拢,一个村子也没剩。
他猛地想喊: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可他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喊不出来。那些画面,一片一片,离他远去。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