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陈露的现代言情小说《把我的嫁妆送妹妹?我当场掀桌离婚,让他们全家去喝西北风》,由网络作家“落川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把我的嫁妆送妹妹?我当场掀桌离婚,让他们全家去喝西北风》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落川儿”的原创精品作,我陈露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老公说妹妹陈露要订婚了,舍不得我们,想请我们吃顿饭。那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我坐在对面,连插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其中大半时间,她拉着我老公的手在哭,说男方家里挑剔,说她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来。“上次订的那条项链,嫂子不戴也是放着吃灰。给我撑撑场面呗。”他妹妹看了我一眼,眼圈红红的。我老公心疼地抽过纸巾替她擦眼泪:“本来就是给你留的。”然后笑了笑,语气轻得像哄小孩:“一家人嘛,分那么清楚干什么。”说完...
老公说妹妹
陈露要订婚了,舍不得
我们,想请
我们吃顿饭。
那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我坐在对面,连插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其中大半时间,她拉着
我老公的手在哭,
说男方家里挑剔,说她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来。
“上次订的那条项链,嫂子不戴也是放着吃灰。给
我撑撑场面呗。”
他妹妹看了
我一眼,眼圈红红的。
我老公心疼地抽过纸巾替她擦眼泪:
“本来就是给你留的。”
然后笑了笑,语气轻得像哄小孩:
“一家人嘛,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说完他这才侧过头来看
我:
“你说是吧?”
饭都快吃完了,他第一次拿正眼看
我。
我把酒杯搁回桌面,往后靠了靠,看着他:
“是。以后家里东西怎么分,你跟她说了算。不用问
我。”
1
陈远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显然没料到
我会当场掀桌子。
我直视着他的双眼,语调毫无波澜:
“不过,
陈露提的要求很合理。”
“既然这钻石项链是特意给她留的,明天把钱记得一分不少地退回
我的个人账户。”
陈远的喉结上下翻滚,脸色由白转青。
陈露见状赶忙抽泣了一声,
“嫂子,你是不是怪
我太**了?
我真的只是想去充个门面,要不然......要不然
我以后打工赚钱慢慢还你吧。”
她嘴上哭得梨花带雨,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得逞的挑衅。
我连看都懒得看她演戏,直接抬手示意不远处的服务生:
“麻烦结账,分开付,
我只付
我自己点的那部分。”
陈远看看委屈巴拉的妹妹,又转头怒视着
我:
“苏黎,你非要在这么高兴的日子找不痛快是吧?”
“随你怎么想。”
我拎起包包,干脆利落地站起身。
陈露见势也慌忙跟着站了起来。
“嫂子,你真的别生气了。你要是实在舍不得,这**
我退给你,项链
我也不去取了。毕竟你们才是一家人,
我只是外人罢了,哥哥应该先顾着你,
我都懂的。”
一边说着,她那只手一边委屈巴巴地扯住了陈远的衣角。
我被她这副做作的姿态逗笑了。
“完全谈不上生气,你可千万别多心。”
“既然想要排场,一条项链怎么够?”
我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们一眼,
“
我准备明天就把咱家市中心那套房子**卖了,把房款分一分,好歹再给你凑一份更显摆的嫁妆,你觉得呢?”
陈远霍然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腿,在地面上磨出刺耳的锐响。
“苏黎!你少在这儿冷嘲热讽!”
“
我是不是冷嘲热讽,你心里最清楚。”
我拉好外套的拉链,转身准备离开。
陈露咬着下唇,依然在死撑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孔:
“嫂子,
我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他心疼
我这个当妹妹的本就是理所当然,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含沙射影,多伤自家人和气呀?”
我敷衍地笑笑,
“啊对,相依为命。”
“那你们兄妹俩慢慢相亲相爱,
我不奉陪了。”
刚要迈步,陈远一把扣住了
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坐回去!这顿饭还没吃完,你甩脸色给谁看!”
我低头冷冷地盯过他的手,再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给
我放开!”
他被
我眼里森寒的冷意震了一下,五指本能地松了松,
陈远冷哼了一声,一边从兜里掏出
我们买的那把奥迪车钥匙,一边极其自然地递给了旁边的
陈露。
“露露待会要去跟男方家长敲定彩礼,总不能打出租车去,太掉价了。”
“你今天开过来的那辆车,今晚直接让她开走,以后就留给她代步,也算你这个当嫂子的一点心意。”
“你去赶末班地铁吧,到家了报个平安。”
他理了理西装,理所当然地指派
我。
“行啊,车让她开走。”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当场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我当着他们兄妹俩的面,开了免提。
“喂,张经理吗?
我是御林苑的苏黎。”
“对,就是那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
“
我现在决定**急售,低于市场价十万也行,只要全款。你明天带着委托合同到
我这儿来一趟。”
挂断电话,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远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惊恐,气急败坏地往前逼了一步。
“苏黎!你疯了吗?你给谁打的电话?你要卖谁的房子!”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卖
我的房子啊。”
“你连咱俩唯一的代步车都能眼都不眨地白送给**妹,
我替她凑点嫁妆,顺便把婚产分割一下,不是正合你意吗?”
陈露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虚伪柔弱终于彻底裂开了。
“哥,嫂子这是来真的啊......”
“当然。”
我毫不留情地把她的话堵了回去,随后挎好包,从他们兄妹俩中间面无表情地穿过。
“合同明天就签,你们最好今晚就在外面庆祝,别回去了。”
推开餐厅沉重的玻璃大门,深秋的冷风迎面砸来,瞬间把屋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恶心味儿吹了个干净。
我走到路边,直接抬手拦下了一辆亮着空车灯的专车。
车子平稳启动并融入车流时,
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后视镜。
陈远正追出大门,像只无头**一样在台阶上怒吼,而他的好妹妹正死死地拽着他的胳膊,满脸惊慌。
我有些疲惫地靠向身后的座椅,过往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翻涌。
我和陈远是通过长辈介绍相亲结的婚。
那时候觉得年纪差不多了,相处了六个月便匆匆领了证。
婚后的这几年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他的大部分心思都用在照顾他那个相依为命的妹妹身上,而
我则一门心思扑在职场里。
以前
我总天真地以为,当嫂子的大度一点、多帮衬一些,日子总能和和美美地搭伙过下去。
我一度甚至深信,这套将就的默契能凑合着过完
我们的大半生。
直到今晚。
直到
陈露坐在这家高档餐厅里,毫不掩饰地对
我的个人财产指手画脚。
直到那句“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彻底扯断了这段婚姻最后的遮羞布。
我将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嘴角缓缓溢出一丝自嘲的笑。
扶妹魔这种奇葩,新闻里天天有。
但
我,绝不会给这种欲壑难填的无底洞,当一辈子的免费血包。
2
屏幕亮了一下,刺破了车厢里的昏暗。
陈远的消息连珠炮似的弹了出来。
“你到底去哪了?”
“赶紧把卖房委托取消,少在那发神经!”
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回复。
片刻后,对面又丢过来一条语音:
“露露被你刚才那通电话吓得一直在哭,
我先安抚她送她回住处。你给
我老实在家待着,等
我回去咱们再算账。”
我面无表情地划掉提示框,顺手开启了消息免打扰。
踏入家门时,屋里一片死寂。
我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把手提包随意扔进沙发,径直大步迈向主卧,
从衣柜顶端拽下两个大号收纳箱,开始清理属于
我的私人物品。
日常换洗的衣物、常用的护肤品、还有堆放在床头柜里的各种重要证件。
我把它们一股脑全搬进了行李箱,
既然这套三居室马上就要**易主,
我自然要提前分好自己的东西。
墙上的挂钟刚指向深夜十一点半,防盗门便传来急促的指纹解锁声。
陈远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
一眼就瞥见了
我正把最后一摞睡衣塞进箱子。
陈远的眉心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大半夜不睡觉,又折腾什么?”
我将行李箱上了锁,转过身冷冷地盯着他。
“清点
我自己的东西。”
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觉得安稳踏实的脸,字字句句吐得极度清晰。
“陈远,你去爱护**妹吧,
我们离婚。”
“既然决定要卖房子,那提前清点个人物品
我觉得很有必要。”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了。
他足足僵了半分钟,随后脸色瞬间变成了铁青色。
“你说什么胡话?”
陈远猛地拔高了音量,声带都因为激动而绷得发紧。
“就因为一条项链和一辆破车?你就要把日子给毁了?苏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我背靠着冰凉的木门,双臂环抱在胸前,毫不退让地迎击他喷火的目光。
“一条项链?一辆破车?”
我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你为了给**妹充当虚荣的垫脚石,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把你老婆的尊严和财产一并拱手送人。这叫不可理喻?”
陈远的脸颊抽搐了两下,下巴绷得死紧。
“你这叫偷换概念!露露是
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妹妹!”
他理直气壮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长兄如父!
我多心疼她一点难道犯法吗?她下周就要跟男方家长谈婚论嫁,人家条件那么好,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婆家瞧不起!”
“你身为嫂子,不仅一点忙都不帮,还在这里斤斤计较,甚至扬言要卖掉
我们结婚的房子!你把
我们陈家的脸面往哪搁?”
“你们陈家的脸面,不需要用
我的血汗钱来贴金。”
我冷冷地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长兄如父是吧?行啊。”
我点点头,目光像看一个陌生人。
“那你大可以去跟着嫁过去,护她一辈子。”
说完,
我懒得再多施舍给他一个眼神,果断转身进了次卧。
“明天
我会找好律师拟定离婚协议。至于这套房子的**手续,中介明天一早就会来签合同。”
“砰”的一声巨响,
我毫不留情地摔上了房门,并顺手拧死了反锁的旋钮。
门外死寂了两秒钟。
紧接着,传来重重的一记闷响。
陈远一拳狠狠砸在了实木门板上。
“苏黎!你给
我把门打开!有种你再说一遍!”
3
隔天早晨,一阵极其刺耳的拖鞋趿拉声把
我从睡眠中拽了起来。
紧接着,客厅里传来肆无忌惮的电视声和刻意压低的娇笑。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我冷着脸推开次卧的门。
餐桌上摊着几份精致的广式早茶,热腾腾的白气往上直冒。
陈露正穿着
我那双毛绒拖鞋,舒坦地靠在
我的专属餐椅上。
见
我出来,她立刻换上一副讨好又无辜的笑脸,仿佛昨晚的撕破脸根本不存在。
“嫂子醒啦?快来尝尝,哥特意给
我买的虾饺。”
她那副反客为主的做派,熟练得让人作呕。
我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冷眼扫过这对奇葩兄妹。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陈远把手里的瓷碗搁下,掩饰般地咳嗽了一声。
“露露那个出租屋太破了,下周男方家长要来做客,看到那种居住环境多晦气。”
“所以,她得在咱们这套大房子里暂住一阵子,好歹撑撑场面。”
我缓步踱到餐桌前,视线像刀子一样在他们脸上刮过。
“你脑子是不是不清醒?”
“
我昨晚刚说过,房子今天就会**出售。”
“不管谁来,
我都绝不会让她住进来。”
陈露脸上的假笑瞬间裂开了,委屈地低下头。
陈远猛地站直了身子,怒气冲冲地瞪着
我。
“苏黎,你非要这么狠毒吗?露露可是
我亲妹妹!”
“她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借用一下哥哥的房子过渡一下,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那是你的事,不是
我的事。”
我站在原地,寸步不让。
“这套房子的产权证上有
我的名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只要
我没点头,任何外人都别想厚着脸皮赖在这儿。”
陈露立刻又切换到了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伸手去扯陈远的袖口。
“嫂子你要是这么容不下
我,
我现在就收拾东西搬走好了。反正
我就是个没人疼的拖油瓶......”
“出门左转,快捷酒店多得是。”
我毫不客气地截断了她的苦肉计。
“住酒店得花多少钱?露露现在正在攒嫁妆底气,哪有闲钱浪费在那种地方!”
陈远想都没想就替她争辩,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
“这跟
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我死死盯着陈远的眼睛。
“她有没有钱,要嫁什么人,全都是她自己的因果。”
“你凭什么拿
我的财产,去给你自己做人情?”
陈远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苏黎,你简直不可理喻!一家人互帮互助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天经地义?”
我冷笑出声,眼神里全是嘲弄。
“你的天经地义,就是无底线地压榨妻子的利益,好让**妹*占鹊巢?”
陈露眼里的泪水终于砸了下来,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
“嫂子,你要是真这么恨
我,
我以后再也不认这个哥了,你们千万别因为
我伤了和气......”
“收起你这套拙劣的表演,
我看得很恶心。”
我冷漠地别开视线,连余光都懒得给她。
“苏黎!”
陈远彻底爆发了,一脚狠踹在旁边的实木凳子上,发出一声震耳的闷响。
“你到底有完没完!从昨晚一直闹到现在,你到底想**谁!”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如水般平静。
“
我没有逼你。
我只是在通知你。”
“这个屋檐下,有她就没
我。”
“只要她今天敢把行李搬进来,
我马上就让律师把离婚诉状寄到你公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