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决,高鹏的都市小说小说《我有一双看破真伪的眼》,由网络作家“yuan19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我有一双看破真伪的眼》,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决高鹏,作者“yuan191”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济世堂后堂点着一炉沉香。烟气扭着往上爬,压不住那股子火药味。江决跪在青砖地上,面前摊着自己的入门心法帖。那是师父周济民手书的“望气初阶”,跟了他五年,纸边都翻毛了。“江决,你干的好事。”周济民声音发颤,枯手把心法帖撕成两半,纸声脆得像骨裂,“周老爷子吃了你开的方子,当场痰壅气闭,差点就没了。济世堂百年的招牌,毁在你手里。”江决抬头,喉结动了动:“师父,那方子不是我写的。我交的是三钱茯神,到了药房怎...
济世堂后堂点着一炉沉香。
烟气扭着往上爬,压不住那股子**味。
江决跪在青砖地上,面前摊着自己的入门心法帖。
那是师父周济民手书的“望气初阶”,跟了他五年,纸边都翻毛了。
“
江决,你干的好事。”
周济民声音发颤,枯手把心法帖撕成两半,纸声脆得像骨裂,“周老爷子吃了你开的方子,当场痰壅气闭,差点就没了。
济世堂百年的招牌,毁在你手里。”
江决抬头,喉结动了动:“师父,那方子不是我写的。
我交的是三钱茯神,到了药房怎么变成三钱马钱子?
马钱子有大毒,一分一厘都差不得。”
“你摸不准关脉,也敢上手开方。”
师兄
高鹏站在一旁,白大褂平整得没一道褶,脸上三分痛心、七分轻快,“师弟,不是师兄说你,周老那份方子,我看了,错得离谱。”
江决盯着
高鹏:“马钱子这味药,我绝不会下。
我关脉摸得准不准另说,这种要人命的东西,我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
高鹏冷笑,“药房监控清清楚楚,是你自己去抓的药。
师父,您还护着他?”
周济民没接
高鹏的话,只把半张心法帖团进掌心。
五年前收
江决入门时,他拍着**说这孩子指下有活气,是块望气的料。
如今这张老脸在周家**面前挂不住了。
“
江决。”
周济民闭上眼,像被人抽了筋,“从今往后,你不是我济世堂的人。
卷铺盖,走。”
江决抱着半张心法帖走出济世堂时,江城的雪下正紧。
雪粒子钻进领口,凉得人一激灵。
他二十五岁,江城土著,末流二本,五年跟师,临了落个“谋害病患”的名声。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两下。
他点开,是苏琳:“我们完了。
高鹏说能调我去市一医VIP病区,跟着你,我看不到将来。
别找我了。”
江决拨回去。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苏琳。”
他听见自己声音发哑,“你说完了?
我连句辩解都没有,你就跟了他?”
“
江决,你别这样。”
苏琳声音很低,“
高鹏能给我将来,你给不了。
周老爷子那事,全城都传你下错药。”
“那方子被人调了包,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我信你,谁信我?”
她顿了顿,“挂了,别再打来。”
电话断了。
江决把手机扣在掌心。
雪落在睫毛上,化成一滴水。
像谁替他掉了一滴泪。
第二条是姐陆雯:“妈住院押金还差八千,你上回借的两万也该还了。
房租下周一到期,房东说再拖就扔你东西。”
他回拨给姐:“姐,妈那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钱不到位,大夫不让续药。”
陆雯在那头叹气,“你当初说跟师父学能出头,现在倒好,招牌都让人撕了。
那八千,你到底有没有?”
“我尽快。”
江决咽了口凉气,“地摊这两天能回点本,你再宽我几天。”
“下周一,最迟。”
陆雯挂了。
他拐过街角,济世堂的灯还亮着。
隔着玻璃,
高鹏正送周家的人出来,两手虚扶着那位脸色灰白的**,嘴角压不住笑。
江决没停步。
那间他跪了五年的堂屋,从今往后跟他再无干系。
他拐进古玩街,在街尾租了个三尺地摊,卖些真假难辨的老货,一个月挣的不够交房租。
今晚没什么客人,他缩在军大衣里,煮了半包泡面,蹲在墙角吃。
筷子刚夹起面,眼前炸开一圈光。
那枚两块钱收来的“乾隆通宝”,铜绿斑驳,分明是地摊货。
可它上面缠着一圈温润的、近乎乳白的气,和旁边死沉沉灰扑扑的赝品全然不同。
气脉顺着钱文盘旋,像活物。
“老崔。”
江决抬头,见隔壁修表的老崔收了摊路过,招了招手,“你过来看,我这铜钱,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老崔凑过来,眯眼瞧了半天:“咋不对劲?
俩钱儿收的破玩意儿,你当宝呢?
你今儿眼神是不对,首勾勾的,别是冻着了。”
“不是冻着。”
江决眨了眨眼,光没散,“这钱上,像裹着层别的颜色。
我说不清,可它不是死的。”
老崔伸手摸了摸铜钱,摇头:“我瞧就是个假货。
小江,你被济世堂撵出来,别魔怔了。
早些收摊回去睡。”
老崔走后,
江决再睁眼,整条古玩街都换了颜色。
摊位上的瓷器、木器、铜器,各自裹着或青或灰或赭的漆。
路人的头顶,飘着或明或暗的运道气。
他先扫过左手边的摊。
一只**粉彩瓶,气浮着灰,胎里空。
一串老蜜蜡裹着温黄的暖,是真东西。
半块玉佩气断成两截,分明摔过又粘的。
“小江,你又发什么呆?”
老崔去而复返,拎着个保温杯,“你这摊子今晚一个客没有,别对着铜钱念叨了。”
“崔叔,你头顶那气,稳得很。”
江决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一愣。
老崔笑出了声:“我头顶有气?
你小子是真魔怔了。
我一辈子平头百姓,能有啥气。”
江决没解释。
他抬眼,街口卖烤红薯的老汉头顶飘着淡灰的运道气,平稳得像一口井。
斜对面那个穿貂皮的年轻人,运道气青里泛红,红得发躁,像刚占了便宜又怕人知道。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浮起西个字:望气之眼。
“望气之眼?”
老崔凑近,“你念叨啥呢?
脸都白了。”
“没什么。”
江决攥紧掌心。
这双眼睛,从今往后要在真假之间替他掌灯。
左眼酸胀,像有根针顺着视神经扎进去。
街对面云顶阁餐厅的暖光里,走出一男一女。
是苏琳,挽着
高鹏。
高鹏今天穿了西装,意气风发,手搭在她腰上低头说话。
“那不是你前头那位?”
老崔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啧,跟那姓高的走得挺近。”
江决的左眼不受控地落在
高鹏头顶。
那一团运道气不是旁人那种淡淡灰白,是翻涌的黑紫,像烧糊的沥青,还往下滴。
黑紫里裹着一股戾气,是要害人的气。
“老崔,那男的,今晚怕要干坏事。”
江决声音发紧。
老崔啐了一口:“你可别乱说,姓高的是市一医的红人,你惹不起。
再者人家跟苏琳处对象,关你啥事。”
江决没答。
他顺着那股气望进去,看见
高鹏脑子里正盘算一件事:今晚这顿饭,要送一位老藏家“上路”。
那位老藏家,好像就叫周老爷子。
正是白天被他“害”得痰壅气闭的那位。
“苏琳跟谁,我早不在乎。”
江决像是自语,又像说给老崔听,“可
高鹏要动周老爷子,是另一回事。
周老爷子信过我,握过我的手说‘你这指下有活气’。
这口气,我得替老人家护住。”
老崔听得云里雾里:“你说的啥气不气的,我听不懂。
你早些回吧,雪大了。”
雪更密了。
江决攥紧掌心那半张心法帖,第一次觉得这双刚睁开的眼会把他拖进一场避不开的局。
他想起,三个月前周老爷子第一次踏进济世堂,是他给把的脉。
老人家肺气肿拖了二十年,身子骨却硬朗,握他的手说“小江,你这指下有活气”。
那是他跟师五年头一回被人当回事。
“师父当年说,先望己,再望人。”
江决低声道,“我从前摸不准关脉,被他斥作心浮气躁。
如今这眼一开才懂,不是我摸不准,是那层蒙在万物上的雾散了。
病气、假气、人心里的黑紫,本就写在一张张脸上。”
老崔早走远了。
江决独自站在雪里,左眼酸得发潮。
他摸到一个规律:看见的真相越重,抽走的气血越狠。
方才只扫了半条古玩街,左眼就酸得厉害。
若今晚真要隔门望穿一桌人的局,他怕是先垮掉自己。
可周老爷子握过他的手。
高鹏头顶那团黑紫,源头不在周老爷子这条线,扯向江城另一户姓林的人家。
雪扑在脸上,他笑了一下。
从前他怕被人看不起,如今这双眼睛能看清谁心里藏着刀。
他把那半张心法帖揣进怀里。
师父撕了它,可墨迹里的真气还在。
这一夜,
江决觉得自己跪了五年的膝盖,终于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