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风,贺兰的浪漫青春小说《送我替庶妹和亲,归来我已是北蛮王》,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句多米的《送我替庶妹和亲,归来我已是北蛮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被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亲手送上了去北蛮和亲的花轿。只因为他心疼我那娇弱不能自理的庶妹,舍不得她去受苦。“你从小习武,身体底子好,去北蛮熬几年就回来了。”“等两国交好,我一定八抬大轿迎你做正妻。”我在北蛮苦寒之地熬了整整五年,回到京城。却在城门口,撞见了他和庶妹十里红妆的大婚游街。他骑在马上,笑得春风得意。我按了按怀里的北蛮王虎符,抽出腰间的金鞘弯刀,拦在花轿前。他不知道,这五年我不是在熬日子。我是...
我被青梅竹**未婚夫,亲手送上了去北蛮和亲的花轿。
只因为他心疼我那娇弱不能自理的庶妹,舍不得她去受苦。
“你从**武,身体底子好,去北蛮熬几年就回来了。”
“等两国交好,我一定八抬大轿迎你做正妻。”
我在北蛮苦寒之地熬了整整五年,回到京城。
却在城门口,撞见了他和庶妹十里红妆的大婚游街。
他骑在马上,笑得春风得意。
我按了按怀里的北蛮王虎符,抽出腰间的金鞘弯刀,拦在花轿前。
他不知道,这五年我不是在熬日子。
我是把北蛮王**了,自己当了王。
1
顾长风勒住马缰,高头大马发出一声嘶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闪过慌乱。
“
贺兰?你竟然逃回来了?”
“我活着回来,你很失望?”我刀尖指着他的马头,冷笑一声。
“你知不知道私自逃回京城,是诛九族的大罪!”他语气带着惯有的说教。
“诛九族?”我挑了挑眉,“那你这个未婚夫,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死?”
“住口!我早与你**了婚约!”他急忙撇清关系。
“五年前你把我迷晕,塞进和亲花轿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为了大局!你从**武,去北蛮能活下来,娇娇去就是死!”
“好一个大局。那你许诺的八抬大轿迎我做正妻呢?”
“你如今在北蛮待了五年,早已是残花败柳,如何做得侯府正妻?”
他理直气壮地看着我,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念在往日情分,我最多纳你为妾,保你在京城衣食无忧。”
“妾?”我仿佛听到了*****。
花轿的红帘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贺娇探出半张脸。
“姐姐,你别怪长风哥哥,都是娇娇不好。”她眼眶微红,声音柔弱。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我冷冷扫她一眼。
“
贺兰!你放肆!娇娇如今是陛下亲封的世子妃!”
顾长风护在轿前。
“世子妃?踩着我的骨血换来的世子妃?”
“姐姐若是愿意进门,娇娇定会好好待你,绝不让旁人轻贱了你。”贺娇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
“我嫌脏。”我啐了一口,眼神如刀。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这疯女人拿下!”
顾长风怒喝一声。
周围的迎亲护卫拔刀,将我团团围住。
“谁敢动我?”我横刀而立,金鞘弯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
“
贺兰,你不要逼我动手。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如今在我眼**本不够看。”
“是吗?那你大可试试。”
“长风哥哥,不要伤了姐姐,她只是在北蛮受了刺激,一时糊涂。”贺娇还在装好人。
“娇娇,你就是太善良了。她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根本不配做你姐姐!”
“我不配?”我手腕翻转,刀背狠狠拍在马腿上。
顾长风的坐骑吃痛,扬起前蹄,将他狠狠掀翻在地。
“哎哟!”他狼狈地滚进泥水里,新郎官的喜服沾满污垢。
“长风哥哥!”贺娇惊呼一声,却连轿子都不敢下。
“你敢伤我?”
顾长风捂着摔疼的腰,咬牙切齿。
“我不仅敢伤你,我还敢砸了你的轿子。”
我足尖一点,身形如电,掠至花轿前。
“拦住她!快拦住她!”
顾长风大吼。
几个护卫冲上来,被我一脚一个踹飞,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
我反手一刀,直接劈碎了花轿的木柱。
“啊——”贺娇尖叫着抱住头,红盖头掉在地上,沾满灰尘。
“
贺兰!你疯了!这是御赐的婚事!”
顾长风气急败坏地爬起来。
“御赐?五年前我去北蛮,也是御赐的。”我冷冷看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还是要名分?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你们这对狗男女,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
“休想!你一个被**玩烂的**,也配让我下跪?”
“啪!”我反手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鲜血。
“你敢打我?我可是新科统帅,手握京城十万城防军!”
“城防军?那你叫他们来啊。”我收刀入鞘,站在原地。
“来人!放响箭!调城防军来,把这个叛**就地**!”
“长风哥哥,姐姐只是一时冲动,别杀她啊!”贺娇还在假惺惺地哭。
“闭嘴!今天我非要让她知道,这京城是谁的天下!”
响箭升空,发出一声尖厉的呼啸。
他不知道,就在城外十里处,驻扎着十万北蛮铁骑。
2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整齐的脚步声震得青石板路嗡嗡作响。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城防军将整条长街封锁,长枪如林,直指着我。
“统帅大人!”领头的副将单膝跪地,神色肃杀。
顾长风擦去嘴角的血迹,重新挺直了腰板。
“把这个意图行刺本帅的叛**拿下!死活不论!”
“是!”副将拔出长剑,一挥手。
“慢着!”我冷喝一声,目光扫过那些士兵。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顾长风得意地笑起来。
“怕?我是在想要不要给你们留个全尸。”我扭了扭手腕。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给我上!”
十几个士兵端着长枪朝我刺来,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没有躲,直接迎着枪尖冲了上去。
金鞘弯刀出鞘,带起一道刺目的血色刀光。
“咔嚓!”几杆木质枪柄被整齐削断,切口平滑如镜。
我顺势一脚踹在当先那人的胸口,他惨叫着倒飞出去,砸倒了一片。
“这......怎么可能?”
顾长风瞪大了眼睛。
五年前的我,确实只有三脚猫功夫。
可他在京城享乐的这五年,我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长风哥哥,姐姐的武功怎么变得这么厉害?”贺娇躲在轿子残骸后,声音发抖。
“肯定是北蛮那些野蛮人教她的邪术!”
顾长风咬牙切齿。
“邪术?**的术,就是好术。”我冷笑。
“结阵!盾牌手上前!**手准备!”副将见势不妙,立刻改变战术。
一排重盾狠狠砸在地上,将我围在中间。
墙头和屋顶上,数十名**手拉满了弓弦,箭头闪烁着寒光。
“
贺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下武器投降!”
顾长风站在盾牌后喊话。
“投降?我的字典里没这两个字。”
“放箭!”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死命令。
几十支羽箭如飞蝗般朝我射来。
我扯下身上的披风,灌注内力猛地一挥。
“叮叮当当!”羽箭被尽数卷落,散了一地。
“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这也叫军队?”我嘲弄地看着他们。
“你别得意!城防军有十万人,你一个人能杀多少?”
“十万人?你以为就你有兵?”我摸了摸怀里的虎符。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带了帮手?”
顾长风脸色一变。
“姐姐,你别执迷不悟了,快跟长风哥哥认个错吧。”贺娇又开始作妖。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先割了你的舌头。”我冷冷瞥她一眼。
贺娇吓得捂住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妖女!休要猖狂!”副将怒吼一声,提剑朝我劈来。
我侧身避开,反手一刀用刀背砸在他的膝弯处。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我面前。
我顺势将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都别动!谁敢动,我先杀了他!”我厉声喝道。
周围的士兵顿时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
贺兰,你挟持**命官,罪加一等!”
顾长风气得跳脚。
“我早就罪无可恕了,不在乎多这一条。”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今天就算杀尽我们,也逃不出京城!”
“逃?我既然回来了,就没打算逃。”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放了他,条件随便你开。”
“我要你,亲自牵着我的马,送我回贺家。”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你做梦!我堂堂侯府世子,岂能给你一个贱妇牵马!”
“不牵?那他就死。”我手腕微压,副将的脖子上渗出一丝血迹。
“统帅救我!”副将吓得大喊。
顾长风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长风哥哥,你就委屈一下吧,救人要紧啊。”贺娇在一旁煽风点火。
她心里巴不得看
顾长风出丑,好彰显她的深明大义。
“贺娇,你闭嘴!”
顾长风狠狠瞪了她一眼。
“我数三声。三。”我毫不留情地开始倒数。
“二。”刀刃又深了一分。
“我牵!”
顾长风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屈辱地捡起地上的马缰。
“走吧,我的好妹夫。”我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长风像个奴才一样,牵着马走在前面。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贺娇提着破烂的喜服,像个丫鬟一样跟在后面,连轿子都没得坐。
这场十里红妆的大婚,彻底成了一场笑话。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3
贺家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的两座石狮子依旧威武。
顾长风牵着马停在台阶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到了,你可以下来了吧?”他冷冷地说。
“开门。”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顾长风强忍着怒火,上前重重拍响了铜门环。
门房探出半个脑袋,看到这阵势吓了一跳。
“世子爷?二小姐?您二位怎么......这副模样?”
“少废话!开门!”
顾长风怒吼。
门房赶紧把大门敞开,我骑在马上,直接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你放肆!这是贺家,谁允许你骑马进门的!”贺娇的父亲,我的二叔贺远山从大厅里冲了出来。
“我回自己的家,还需要谁允许?”我冷笑一声。
“
贺兰?你不是在北蛮吗?怎么跑回来了!”贺远山像见了鬼一样。
“二叔看到我,似乎很不高兴啊。”
“你这个孽障!你私自逃回,是想害死我们贺家全族吗!”
“害死贺家?五年前你们把我迷晕送上花轿的时候,怎么不怕害死我?”
“那是你身为贺家女的本分!能为国和亲,是你的荣耀!”
“荣耀?那这荣耀怎么不给你的宝贝女儿贺娇?”
“娇娇身子弱,受不得那苦寒之地的折磨!”
“所以我就该死?”我猛地抽出弯刀,一刀劈碎了院子里的石桌。
碎石飞溅,吓得贺远山连连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来人啊,把这个逆女给我绑起来!”
十几个家丁拿着棍棒冲了出来,却被我身上的杀气震慑,不敢上前。
“姐姐,你别这样,父亲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啊。”贺娇躲在贺远山身后哭诉。
“大局?你们的大局,就是踩着我的骨血上位!”
我翻身下马,一步步逼近贺远山。
“你站住!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动用家法!”
“家法?你也配提家法?”
我径直走向供奉祖宗牌位的祠堂,一脚踹开了大门。
祠堂里香烟缭绕,正中央摆着贺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牌位呢?”我转头死死盯着贺远山。
“**......**福薄,不配进正堂,我让人移到偏院去了。”他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
“移到偏院?那现在摆在我爹牌位旁边的,是谁的?”
“那是娇娇的生母,如今已经被扶正,自然该受香火。”
“扶正?一个爬床的贱婢,也配跟我娘并列?”
“你住口!不许你侮辱我娘!”贺娇尖叫起来。
“我不仅要侮辱她,我还要砸了她的牌位!”
我大步走上前,一把将那个崭新的牌位扫落在地。
“啪嗒”一声,木牌摔成两半。
“你疯了!那是我**牌位!”贺娇扑上去,哭得撕心裂肺。
“
贺兰!你欺人太甚!”贺远山气得浑身发抖,夺过家丁手里的棍子朝我砸来。
我连躲都没躲,反手一把握住棍子,用力一折。
粗壮的木棍应声而断。
“二叔,你这腿脚还挺利索的。”我冷冷一笑。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长辈!”
“长辈?纵容妾室**嫡女,私自篡改祖宗牌位,你也配当长辈?”
我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贺远山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他捂着膝盖在地上打滚。
“父亲!”贺娇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
贺兰!你简直是个魔鬼!”
顾长风站在门外,指着我大骂。
“魔鬼?这都是你们逼出来的。”
我走到偏院,从一堆杂物中找出了我娘布满灰尘的牌位。
我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干净,重新摆回了正堂最显眼的位置。
“从今天起,谁敢动我**牌位一下,我就打断他的两条腿。”
我转过身,看着门外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人。
“你别太嚣张!我已经派人去请圣旨了!”
顾长风咬牙切齿。
“圣旨?好啊,我倒要看看,皇帝老儿能拿我怎么样。”
“你竟敢对陛下大不敬!你死定了!”
“姐姐,你快跑吧,等圣旨一到,你就没命了。”贺娇还在装好人。
“跑?我为什么要跑?我还要留下来,喝你们的喜酒呢。”
我拉过一把太师椅,大刀金马地坐在祠堂门口。
“我就在这里等,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顾长风冷笑一声:“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贺远山的哀嚎声还在回荡。
我摸着怀里的虎符,指腹感受着冰冷的金属纹路。
五年的隐忍,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候。
4
不到半个时辰,宫里的太监总管带着一队御林军,浩浩荡荡地踏进了贺家大门。
明**的圣旨高高举在手中,透着不容抗拒的皇权威压。
“圣旨到!
贺兰接旨!”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了整个院子。
顾长风立刻跪了下去,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冷笑。
贺娇扶着断了腿的贺远山,也跟着跪在地上,眼神里藏不住的得意。
我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胆
贺兰!见圣旨为何不跪!”太监总管怒喝一声。
“我腿脚不好,跪不下去。”我把玩着手里的弯刀,语气散漫。
“你!简直狂妄至极!”太监气得翘起了兰花指。
“公公息怒,她这五年在北蛮沾染了野性,早已不知礼数为何物。”
顾长风连忙煽风点火。
“哼!咱家今天就代陛下好好教训教训你!”
太监展开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贺氏女
贺兰,身为和亲之女,不思报国,竟敢私自逃回京城,破坏两国邦交,实乃大逆不道!着即刻废去武功,打入死牢,秋后问斩!钦此!”
念完,他冷冷地看着我:“
贺兰,还不赶紧谢恩?”
“废去武功?秋后问斩?”我重复了一遍,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顾长风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骂。
“长风哥哥,姐姐太可怜了,你求求公公,留她一命吧。”贺娇假惺惺地扯着
顾长风的袖子。
“娇娇,这种叛**死有余辜,你就是太心软了!”
“公公,姐姐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啊。只要废了她的武功,把她关在后院,她就不会再惹事了。”贺娇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她知道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武功,废了我,比杀了我更难受。
“贺二小姐真是菩萨心肠。只可惜,圣命难违啊。”太监叹了口气。
“来人!把这个逆女拿下,当场挑断手筋脚筋!”
顾长风迫不及待地下令。
几十名御林军拔出佩刀,步步紧逼。
“我看谁敢过来!”我猛地站起身,弯刀出鞘。
“
贺兰,你还想抗旨不尊吗?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顾长风厉声喝道。
“诛九族?你刚才不是说,你已经和我**婚约了吗?”
“你!死**嘴硬!给我上!”
御林军一拥而上,刀光剑影瞬间将我包围。
我身形一闪,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反手刀背砸在那人后颈。
“砰!”他翻白眼晕了过去。
我没有下死手,因为这些普通的士兵,不配死在我的刀下。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住!”
顾长风气急败坏地拔出自己的佩剑。
“长风哥哥,你小心啊!”贺娇在后面尖叫。
顾长风自诩武艺高强,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我的心口。
“太慢了。”我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他的剑刃。
“怎么可能!”他大惊失色,拼命想要抽回长剑,却纹丝不动。
“五年前你打不过我,五年后,你依然是个废物。”
我手指发力,“叮”的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长剑断成两截。
我顺势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院墙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长风哥哥!”贺娇扑过去,哭得梨花带雨。
“妖女!你竟敢公然抗旨伤人!来人,放箭!死活不论!”太监总管彻底慌了。
墙头上的御林军**手立刻拉满弓弦,瞄准了我。
“等一下!”我突然抬起手。
“怎么?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顾长风捂着肚子,恶狠狠地瞪着我。
“求饶?我只是怕你们瞎了狗眼,认不清东西。”
我从怀里掏出那枚沉甸甸的纯金虎符,高高举起。
虎符上雕刻着一头仰天长啸的苍狼,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金光。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太监总管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脸色猛地一变,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那......那是北蛮王的苍狼虎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一定是她伪造的!”
顾长风歇斯底里地大吼。
“伪造?这上面的血槽里,还凝着上一任北蛮王的血呢。”我冷笑。
“你......你到底是谁!”贺远山吓得连疼痛都忘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宣告:
“我,就是新任北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