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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有我记得前男友

全世界只有我记得前男友

多瑞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主角是周叙江晚的现代言情《全世界只有我记得前男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多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牙刷只剩一支------------------------------------------(一)。,早上七点二十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斜斜地落在枕头上。身边的位置空着,床单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以及淡淡的熟悉的味道。,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周叙?"。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或者在厨房煎蛋——他煎蛋永远盯着手机计时器,四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像个严格执行指令的机器人。这...

主角:周叙,江晚   更新:2026-07-22 10: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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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叙,江晚的现代言情小说《全世界只有我记得前男友》,由网络作家“多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周叙江晚的现代言情《全世界只有我记得前男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多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牙刷只剩一支------------------------------------------(一)。,早上七点二十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斜斜地落在枕头上。身边的位置空着,床单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以及淡淡的熟悉的味道。,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周叙?"。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或者在厨房煎蛋——他煎蛋永远盯着手机计时器,四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像个严格执行指令的机器人。这...

《全世界只有我记得前男友》精彩片段

牙刷只剩一支------------------------------------------(一)。,早上七点二十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斜斜地落在枕头上。身边的位置空着,床单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以及淡淡的熟悉的味道。,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周叙?"。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或者在厨房煎蛋——他煎蛋永远盯着手机计时器,四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像个严格执行指令的机器人。这件事她嘲笑了五年,笑了五年,也没把他改过来。。厨房方向没有任何动静,没有油星溅开的轻响,没有他哼跑调的歌。也许他下楼买豆浆了。她这样想着,趿着拖鞋进了卫生间。。,一蓝一白两个槽位。她的白色牙刷好好插在左边,右边的蓝色槽位空着——周叙的蓝色牙刷不见了。不止牙刷。他的剃须刀不见了,那瓶味道像雨后青草地的须后水不见了,连他用了一半的、被她嫌弃包装太丑的牙膏,也不见了。,像一个没长好的拔牙窝。,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人把洗漱用品打包带走了??没有呀。昨晚他们还窝在沙发上看纪录片,她剪的片子上星播出,周叙给她剥了一整碗石榴,籽粒堆成小山。睡前他说,明天早上想吃你煎糊的蛋。她说,滚。又冲着他转过身去的背影,裂嘴无声地笑了。。水槽是干的,干干净净。没有那只装过石榴的玻璃碗,没有石榴皮,垃圾桶里也没有。灶台上她那只小奶锅挂得端端正正,锅底干燥,像很多天没有开过火。沥水架上只有一副碗筷——一副。她盯着那副孤零零的碗筷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阳台:晾衣架上只有她的衣服,在晨风里轻轻晃;玄关地垫上,只有她一双拖鞋的压痕;鞋柜里,他那双43码的跑步鞋,没了。。床头柜上,他的眼镜盒不在了。她拉开衣柜——属于他的那一半空了,衣架整整齐齐留在那里,十几个空衣架,像一排沉默的省略号。书架上他常翻的那些天文图册和旧地图集全都不在,空出来的格挡里,她的书松松垮垮地歪着,像一排失去了搀扶的人。(二)
这套她住了四年的房子,忽然变得很大,大得陌生。
她机械地走进厨房,想给自己弄点吃的。平底锅上灶,打蛋,她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也定了一个四分钟的计时器。时间到,蛋出锅,边缘一圈焦糊——她的蛋永远是糊的,周叙说她"连糊都糊得没有诚意",然后每次都把糊蛋吃得干干净净。昨晚他还说,想吃她煎糊的蛋。
她把那只糊蛋放在餐桌上,对面摆了一双筷子。摆完她自己愣住了,又把筷子默默收了回去。
她不死心,扑到门边看智能门锁的记录。这把锁是前年换的,录入过两个人的指纹——她的,和周叙的。她点开开锁日志,一页一页往前翻,翻了半年的记录:每一条都是"指纹:江晚"。周叙的那枚指纹,连同他的用户信息,从锁里蒸发得干干净净,仿佛过去两年,每个深夜都是她自己开的门。
可她的身体记得。她记得无数个深夜,门在她身后咔哒合上,玄关亮着灯,厨房里有人在倒水——那种"屋里有另一个人"的踏实感,是装不出来的。
(三)
她拿起手机拨周叙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公式化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空号。
她挂断,重拨。一遍,两遍,三遍。每一遍都是同样的女声,同样的语速,礼貌得像一堵墙。
她翻出通讯录,手指停在"陈阿姨"三个字上——周叙的妈妈,上周还给她发过腌萝卜干的照片,说特意给她留了一坛。她深吸一口气,拨过去。响了两声,通了。
"喂?哪位?"
"阿姨,是我,江晚。"
"江晚?"那头顿了顿,礼貌里透着疑惑,"姑娘,你是不是打错了?"
江晚的心往下一沉,又强自提着:也许阿姨没存她的号码,老人家记性不好,常有的事。"阿姨,我是小江,周叙的女朋友。周叙在您那儿吗?他一早就出门了,手机成了空号,我有点担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周叙?"陈阿姨把这两个字慢慢念了一遍,像在辨认一个生僻字。
"……对,周叙。您儿子。"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里,江晚听见自己胸腔里某种东西正在缓慢开裂,像冬天湖面下的冰。
"姑娘,"陈阿姨的声音忽然变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对病人才有的、绕着碎玻璃走似的温柔,"周叙……是谁呀?"
江晚握着手机,站***早晨的阳光里,很久很久没有说出话。
楼下的早点摊正在收摊,铁勺敲着锅沿,有人按了两声喇叭。世界一切如常。只有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见了——不,按这个世界的说法,那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慢慢蹲下去,蹲在空了一半的衣柜前,把那排空衣架挨个拨过去。衣架相撞,发出轻微而干燥的声响,像掌声,像笑声,像一场只有她一个人听见的、下错了季节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