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月儿媳请产假给我养老，我给她千万拆迁款

为了给小孙子买玩具枪，七十的老伴在工地搬砖摔成瘫痪。
刚听到消息我气血攻心，当场昏厥。
刚从病床上醒来，我就听到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女一直要抽签来决定谁给我和老伴养老。
“妈脑溢血这么久，醒了肯定也是傻子，谁养谁倒霉！”
第一个月小儿子抽到了，他愣了两秒，“妈，我和小慧要种地，我们……”
孙子举着老伴用命赚来的玩具枪对着我们乱划：“是老不死的妖怪！我要代表正义消灭你们！”
我缩在沙发角，气得发抖。
小女儿扔下瓜子皮翻白眼：“不满意？那看大哥会不会伺候你们两个累赘。”
“我天天出差，哪有时间？”大儿子接着电话皱眉摆手， “心悦不是快生了吗？让她休产假在家照顾爸妈。”
我看着瘫痪的老伴和挺着孕肚的大儿媳，没告诉他们我没傻。
挺着肚子的大儿媳一句话没说，推着老伴的轮椅就走。
“走吧妈，先跟我走。我有套婚前的房子，在一楼，你们住方便。”
身后，小儿子长长松了一口气，小女儿拎着包就要走人。
大儿子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谁也没往我和老伴这儿再多看一眼。
我的心凉了半截。
有血缘的都不管我，反倒是挺着孕肚的儿媳一声不吭扛起重担。
大儿媳什么都没要，我偏要用千万拆迁款让她后半辈子不再看任何人脸色。
……
我老伴七十岁那年，为了给小孙子赵耀祖买一把几千元的玩具枪又跑去工地搬砖。
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脊椎断了，送到医院时医生说：“命保住了，人瘫了，以后翻身都得靠人。”
我听见消息眼前一黑，气血直冲脑门，连医院都没走到就在走廊里栽了下去。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耳边是窃窃私语的声音。
“妈脑溢血这么久，醒了也是傻子，谁养谁倒霉！”
“先别说这个，家里那点存款、老宅里的东西总得先盘清楚吧？”
“对，养老以后再说，财产可得分配好了。”
“养老抽签轮呗，谁抽到谁认命，反正别想让我一直伺候。”
我躺在病床上，手指在被子里一点点攥紧。
我没傻，什么都听得懂。
门外站着的是我的三个儿女，连两个儿媳也跟来了。
我和老伴一个刚瘫，一个刚从脑溢血里捡回一条命。
他们没一个先问我们死活，先惦记上的是我的财产。
小儿子赵刚强小声说：“妈要是真傻了，我们可得想办法问出来存折密码。”
“爸那边呢？”
“爸都瘫了，还能管什么？”
我眼皮发烫，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
女儿试探着叫了一声：“妈？”
我没应。
赵刚强“哼”了两声：“眼珠子都不转，八成真傻了。”
我闭着眼，嘴里含糊地哼了两声。
外头顿时松快了不少。
“我就说吧，脑溢血哪有那么容易好。”
“那就更得早点商量，别到时候谁都说不清。”
“先回去再说，医院里吵什么。”
我慢慢把呼吸放轻，装作没有感知的样子。
既然他们都盼着我傻，那我就傻给他们看。
我倒要看看，我这群亲生儿女到底能不孝到什么地步。
出院那天，天阴得厉害。
我被架着上了车，老伴躺在平板床上，眼泪顺着脸往下掉。
回到老宅时，几个人把老伴从平板床挪到轮椅上，屋里一下子挤满了人。
女儿赵乐乐把大碗摆在桌上，里面扔着几个揉成团的纸条：“都别磨叽了，抽签最公平，谁都不偏不向。”
赵刚强跟着点头：“一个月一轮，抽到谁家，谁家负责。”
我缩在沙发角，故意把背弓起来，嘴里神神叨叨：“老头子……回家……回家……”
没人理我。
我老伴拿命换来一把玩具枪。
他们却围着那只碗，用几个破纸团给我们老两口的晚年碰运气。
赵乐乐把纸团搅了搅，抬头看向几个兄弟姐妹：“说好了啊，抽到谁都别赖。”
大儿子赵振站在一边戳手机，头都没抬：“抽就抽，真抽到我家也没事，心悦正好休产假，她来出力最合适。”
旁边几个人听了竟然都没觉得不对。
小儿媳甚至笑了一声：“大嫂脾气好，确实合适。”
我偷偷抬起眼皮看了赵振一眼，他的嘴角开心得快扬到太阳穴。
“快抽啊。”赵乐乐催了一句。
纸团一个个被拿走，屋里只剩下拆纸的声音。
赵刚强把手里的纸摊开，脸一下就垮了。
“不是，怎么就我了？”他把纸条攥成一团，连连摆手，“妈，我和小慧要种地，地里活那么多，哪有空照顾你们两个？再说了，耀祖还小，家里本来就忙不过来。”
他话还没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
赵耀祖冲到我和老伴面前，举着那把用我老伴的命换来的玩具枪一通乱比划，嘴里还兴奋地大叫：“砰！砰！打妖怪！”
“妈妈说你们是老不死的妖怪！我要代表正义消灭你们！”
他一边喊，一边拿枪口往我脸上戳，又转头去顶我老伴的胸口。
我老伴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缩在沙发角，气得浑身发抖。
可我像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婆一样念叨：“一把屎一把尿……一把屎一把尿……”
徐慧就站在赵耀祖身后，非但没拦，反而笑着说了一句：“耀祖别闹，枪别碰脏了。”
赵刚强见儿子闹成这样，也只是伸手虚虚拉了一把：“行了行了，别往前冲。”
那语气，敷衍得连装都懒得装。
赵乐乐嫌吵，翻了个白眼把瓜子壳往桌上一丢：“不满意？那你去大哥家住啊，看他会不会伺候。”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一直没说话的赵振身上。
赵振刚好接起一个电话，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了两句，回来时脸色有点怪。
“我天天出差，哪有时间？”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皱着眉被逼无奈似的开口，“不过心悦不是快生了吗？她都孕八月了，也该休产假了。反正她在家待着也是待着，照顾爸妈正好。”
他说完又低头看了眼手机，手指飞快敲了几下。
我心里猛地一沉，他眼神里的心虚劲格外明显。
大儿媳雷心悦就站在门边，肚子高高隆起，一只手扶着墙，脸色发白。
可赵振从头到尾都没多看她一眼。
满屋子儿女，没一个上前。
我继续低着头，嘴里哼哼唧唧装作听不懂，可心里已经凉透了。
他心安理得地把一个孕八月的媳妇推出去伺候公婆，手机那头却分明还藏着别的事。
屋里没人说话了，谁都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赵刚强盯着地面，徐慧抱着胳膊，赵乐乐拎起包，一副随时准备走人的样子。
就在这时，雷心悦慢慢走了过来。
她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握住了我老伴轮椅的推手：“走吧妈，先跟我走。我那边有套婚前的房子，在一楼，你们过去住方便。”
屋里静了一下。
赵刚强长长松了口气，赵乐乐立刻把包往肩上一挎就要走。
赵振甚至没再看我们一眼，低头盯着手机，手指敲得飞快。
我脚步虚浮，嘴里喃喃着：“回家……回家……”
我抬眼看了看心悦，她额头上全是细汗，脸色也不好，显然已经累得不行。
我原本心里盘算着，我手里的拆迁款至少能帮她渡过孕产之后的难关。
可看着赵振那副样子，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寒意。
事情恐怕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得好好看看赵振到底还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