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诚,萧景渊的现代言情小说《将门青梅:义兄护我一生》,由网络作家“馨璐无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将门青梅:义兄护我一生》,主角洛诚萧景渊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崇祯元年春天的到来要比往年晚一些,紫禁城金銮殿上琉璃瓦上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霜色。新帝萧景渊登基的时候,天色阴沉,云层很低,仿佛老天爷也不愿给这位年轻的皇帝一个好的开端。礼乐演奏了三遍之后,文武百官高呼万岁,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撞来撞去,倒也有些寂寥的感觉。新的皇帝穿上龙袍后感到很沉。他坐在龙椅之上,身高尚且不够,但是肩膀已经学会挺得非常笔直,冕旒之后的眼睛慢慢扫视着下面的人群,里面有着一个少年努力压...
**元年春天的到来要比往年晚一些,紫禁城金銮殿上琉璃瓦上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霜色。
新帝
萧景渊**的时候,天色阴沉,云层很低,仿佛老天爷也不愿给这位年轻的皇帝一个好的开端。
礼乐演奏了三遍之后,文武百官高呼万岁,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撞来撞去,倒也有些寂寥的感觉。
新的皇帝穿上龙袍后感到很沉。
他坐在龙椅之上,身高尚且不够,但是肩膀已经学会挺得非常笔直,冕旒之后的眼睛慢慢扫视着下面的人群,里面有着一个少年努力压制住的不安以及不符合他年纪的一种谨慎。
**谕旨才发了不到十天,朝中的几股势力就蜂拥而至,上奏要追封生母,上表要提拔门生,借老皇帝去世的机会算旧账,各有所图,并没有人真正关心这个**还能维持多久。
他知道却故意这么问。
他坐上了龙椅,下面的每一份奏章下面都藏着别人的心思,他们跪下来的时候腰弯得比任何人都低,但是脊梁却一根比一根硬。
等乐曲停了下来之后,司礼太监刚叫出口,“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满面尘土的驿站差役被侍卫拦在了大殿之外,手里还攥着一封插了三根羽毛的加急军报,声音都快要撕裂一般,“北疆八百里加急,鞑靼可汗带领三万人马攻下了宁远关。”
满殿文武百官都好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一样。
喧闹不已的**突然变得鸦雀无声,一沓又一沓的军情奏章被送到了大殿之上,伏在地上的是一个驿卒,铠甲上有未干的血渍,整个人好像刚从水中捞起一般,身上散发出焦土和铁锈的味道。
萧景渊命人接过军报,展开了看了一眼,神色依旧不变,但是手指却是微微收紧了。
他并没有立即出声,在奏章放好之后,又依次看了看下面大臣们的面孔,最终停留在左边第一位大臣的身上。
内阁首辅张延崇出列,行礼如仪,语气沉稳,仿佛早有准备:“陛下,鞑靼进犯边关是每年都会发生的事情,抢了就走,陛下刚刚**,应该把稳定朝局放在首位,**库藏空虚,此时不宜兴师动众。”
他又停了一下,补充道,“况且,老臣认为,这个军情报告中所提到的有夸张的地方。”
立刻就有一片赞成的声音在朝堂上响起来。
几位文官纷纷站出来,引经据典地说“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扳着手指头给户部算账,说今年春汛才过,漕运未通,粮仓里连军饷都筹措不出来,拿什么打仗。
一句接一句,好像一盆冷水从头上泼下来一样,在这圆滑的话里,军队报社所带来的急迫感渐渐变成了“再议”。
萧景渊坐在上面听这些声音,不点头也不摇头,冕旒遮住了一大半的脸,没有人可以看清楚他在想什么。
在“再议”之声快要把其他声音压下去的时候,武将班列里有人慢慢走出。
辅国大将军
洛诚,身材很高大,常年带兵,肩膀和背部就像一堵墙一样,一站在那里就把旁边的几个文官都比下去了。
他并未立刻说话,而是对着御座行了一个揖礼,转身之后眼睛就盯着张延崇的脸了。
“首辅大人说鞑靼抢了就走了,这是每年都会发生的事情。”
洛诚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那么我请问,在建昌八年,鞑靼攻陷平阳、**三个县、掠夺了两万百姓,这难道是常态吗?
永和十二年,鞑靼包围宣府、焚烧粮仓、切断粮道,致我军**三千人,这种情况是不是经常发生?
先帝在的时候,每年都有边疆战报像雪一样飞来,哪一年不如此呢?每年都是用边关将士的生命去填补的吗?!”
他说一句,张延崇的脸色就黯淡一些。
但是
洛诚并没有停下,他转过身又向着御座行了一礼,拱手的时候幅度大了一些:
“陛下,宁远关一破,鞑靼铁骑就可以长驱直入,在半个月之内就可以踏到京畿防线。到那时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了,而是还有没有机会打得上的问题。臣请求陛下允许臣带兵去讨伐边境的贼寇,三个月之内一定平定边患说的十分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殿内一时无人应声。”
张延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如同刀锋上镀了一层薄霜:
“洛将军忠心可嘉,可是将军手中握有京畿八成的兵权,这次再去带兵出征,如果胜利了自然功高盖世;但是如果失败了,又有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再说**调动粮草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的,将军如果要打这场仗,也得问一问户部有没有足够的钱。”话说到这份上就算是滴水不漏了,表面上是为**着想,实际上却拿刀子架在了
洛诚的脖子上。
洛诚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意思,但是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挺直了脊背,声音沉了下来:
“臣愿意立下军令状,三个月之内如果不能平定边患,就提头来见。” 说出来之后,在**上就会引起极大的震动。
萧景渊开腔了。
他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有一股少年特有的清冽,但是故意压得很稳:“洛将军有这样的决心,朕很安心。”
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张延崇的脸上掠过,又补充道:
“但是首辅所担心的地方也是对的,**仓库并不充实,粮食和军**调动还是要慎重一些。传朕旨意,令兵部严格把控这次出征的粮草调运工作,户部也要积极配合,不可行差踏错。”
这话听起来是对着兵部、户部说的,但是
洛诚心里明白,这句话落在那些官员手里,就成了一条随时可以收紧的绳子。
抬眼看了看御座上那个年轻的皇帝,面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在冕旒之后的眼睛就像两口看不见的深潭。
洛诚低头接受圣旨之后,向一边退去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了张延崇。
此时为首辅的大人正低头微笑,仿佛一块磨得很光滑的石头一般完美无缺。
散朝的鼓声响得很低沉,在宫门里边传出来,然后一众文武官员陆陆续续地出来了。
洛诚走在最后面,步伐既不是很快也不是很慢,脊背依然像刀鞘一样挺直。
太傅裴临渊在偏殿外的走廊上拦住了他,四周没有人,在裴临渊把声音压得很低的时候说:“洛将军,今天这个邀请,恐怕把自己给架到火上了。”
看着他的
洛诚也没有回答。
裴临渊叹了一口气,又说道:“陛下让你去出征,但是兵部却严格控制着粮草,这其中的意思你应该能明白了。”
洛诚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说:“裴大人,我明白。可是我不去的话,边关的百姓该怎么办,总要有人去做些事。”
裴临渊叹了口气没有再劝说下去,只轻轻摇摇头,看着
洛诚的背影消失在了宫门口转角的地方,之后又向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御书房中,
萧景渊一个人坐在书案之后,灯还没有点起来,房里忽明忽暗。
萧景渊手里拿着一份军报,手指在上面摸来摸去,仿佛在量一条看不出来的距离。
裴临渊在门外求见,得到允许之后推门进去,行礼道:“陛下,老臣有句话想说,不知道可不可以。”
顿了一下,目光落到了
萧景渊的脸上,语气很重,“陛下,
洛诚是忠臣。边关烽烟四起,**里会打仗的将领也不多,陛下如果真的想要保住这江山的话,还必须要信任他一些才行。”
萧景渊没有马上作答,而是把头抬起来朝向窗外。
天空已经变得比较昏暗了,远处传来穿过宫墙的风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朝这里走来。裴临渊没看他,只低声说了句:“朕知道了。”
声色冰冷,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
裴临渊在殿中站立片刻之后,最终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施了一礼就离开了。
殿门重新关上的时候,
萧景渊还是一直望着外面。
北方天际较之其他地方更加昏暗,好像有一团阴影正在地平线上慢慢移动,一点点向着京城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