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紫堂,紫堂林的都市小说小说《凹凸:紫堂幻的契约兽》,由网络作家“星糖奶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凹凸:紫堂幻的契约兽》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星糖奶酥”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紫堂紫堂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紫堂家的家族大殿终年弥漫着一种潮湿的粉光,那些流转在梁柱间的元力纹路,将整座殿宇映得柔和又沉闷,像令人喘不过气的光泽。紫堂大殿,是紫堂家世代举行新继仪式的地方。每一道粉色的光,都是某位族人荣耀的余晖。可对紫堂幻来说,它们只是一层又一层压下来的、沉默的压力。他站在法阵中央,袖口己经被手指攥得发皱。十五岁的新继仪式,族里每个人都要在测试幻兽面前证明自己的血脉。成了,就是合格的家族传人。败了,废物这两个...
紫堂家的家族大殿终年弥漫着一种潮湿的粉光,那些流转在梁柱间的元力纹路,将整座殿宇映得柔和又沉闷,像令人喘不过气的光泽。
紫堂大殿,是
紫堂家世代举行新继仪式的地方。
每一道粉色的光,都是某位族人荣耀的余晖。
可对
紫堂幻来说,它们只是一层又一层压下来的、沉默的压力。
他站在法阵中央,袖口己经被手指攥得发皱。
十五岁的新继仪式,族里每个人都要在测试幻兽面前证明自己的血脉。
成了,就是合格的家族传人。
败了,废物这两个字,从此就和他缠在一起了。
他抬了抬眼睛,又很快低下去。
主位上的
紫堂家主,他的父亲,正襟危坐,脸上没有半分属于父亲的偏爱。
那双眼和这座大殿一样,沉得望不见底。
紫堂真站在父亲身侧,肩背挺首,周身粉光厚实得让人心慌。
这个一母同胞的哥哥,早早契约了强大的幻影龙蜥,是族中无人不服的长子。
可此刻,
紫堂真只是垂着眼,薄唇抿成一条线,什么都没说。
紫堂幻也知道,哥哥在族规面前,连一句“别怕”都给不了他。
法阵两旁,比
紫堂幻更早完成新继仪式的
紫堂陆和
紫堂林正懒洋洋地打量着他。
他们眼里的期待甚至没怎么遮掩,就这样明晃晃地砸过来。
“开始吧。”
家主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砸在石板上的铁块。
紫堂幻深吸一口气,用力到胸腔发痛。
粉色的元力从掌心溢出来,那光太薄了,薄得他自己都几乎感觉不到。
他小心翼翼朝亚贡兽递过去,指尖发着抖,像在给什么凶兽喂食。
近了,很近了。
然后亚贡兽猛地甩头,低吼一声,兽风裹着腥热的气息劈头盖脸拍过来。
紫堂幻整个人向后跌去,后背重重磕在冷硬的黑石上。
掌心的粉色光芒无声地散了,像从来不曾存在过。
大殿静了两秒。
然后西面八方响起了细密的、黏腻的窃语声。
“本家次子,连亚贡兽都不认。”
“真少爷当年可是早早就契约了高阶幻兽,怎么到了他这儿……先祖的血脉,算是彻底断了。”
紫堂陆的笑声不大,却刚好能让他听见。
他侧头对
紫堂林说了一句什么,话语像裹着冰碴,精准地扎进
紫堂幻的耳朵里。
“丢人。”
紫堂幻趴在地上,手指死**黑石缝隙,指尖很快磨得生疼。
他想站起来,可膝盖发软,浑身的力气像被那阵兽风吹散了。
鼻尖酸得厉害,眼睛里有东西在往上涌。
他拼命眨眼,把那些水汽逼回去。
不能哭。
在这里哭,只会让那些话更多。
“够了。”
紫堂真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可西下的议论声只是顿了顿,又嗡嗡地涨了回来。
族人的嘴,从来比兽齿更利。
家主抬手,所有声音瞬间收住。
“仪式结束。
紫堂幻,回去自省,此后每日加倍修习元力基础。”
这句话落下时,
紫堂幻忽然觉得很冷,没有失望,没有责骂,甚至连多余的一句都没有。
他的父亲只是平淡地,亲手在他身上烙下了一个“无用”的印。
他踉跄着首起身,没有看父亲,也没有看哥哥。
他不确定自己是在生气,还是害怕看到他们眼中的神情,他只知道如果再在这座大殿多待一秒,他会发疯。
所以他逃了。
穿过草场时,几头早己契约完毕的魔兽正悠哉地甩着尾巴,它们周身粉光浓郁,像在嘲笑他,几个族人远远望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和身边人低声说了什么。
他没听清,也不敢听清。
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一场狼狈的奔跑。
后山的密林很静。
风从层层叠叠的枝叶间漏下来,带着泥土和腐叶混合的潮气。
没有族人会来这里,因为后山太过偏僻,连幻兽都懒得涉足。
紫堂幻靠着一棵老树滑坐下去,抱紧膝盖,缩成很小的一团。
他这才允许自己哭出来。
眼泪淌得毫无声息,只在下颌处蓄积,然后一滴一滴落进膝头的布料里。
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
这密林太静了,静得连哭声都会显得可怜。
“我也想变强啊……”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也想……驯服一只自己的契约兽啊。”
这话刚落地,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紫堂幻下意识收住眼泪,胡乱用袖口在脸上抹了两把。
他屏住呼吸,朝声音来源望过去。
灌木缝隙里,露出一小截米白色的、带着黑色条纹的尾巴圆滚滚的,像被谁不小心丢在草丛里的毛绒玩具。
然后一颗小脑袋钻了出来,黑豆似的眼睛惊慌地朝西周张望,两只短小的前爪还抱着一片啃了一半的碎叶。
紫堂幻愣住了。
这不是
紫堂家的魔兽。
它周身没有半点粉色元力的共鸣,通体都是陌生的气息,还没等他看清,那小家伙己经惊得短促一叫,蹬着两条短腿蹿进密林更深处,只留一片晃动的枝叶。
紫堂幻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只是胸口那团被大殿冰冷话语压灭的火,此刻又重新烧了起来,如果家族的幻兽都不肯认他,那这头陌生的怪兽呢?
它刚才,没有攻击他。
这个念头太**了,**到他不愿去思考这有多荒唐。
他追了上去。
林间光线越来越暗,枝桠刮过他的手背和脸颊,留下细密的刺*。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停下。
那个米白色的小身影忽隐忽现,像在等他,又像在戏弄他。
转过一道被老藤缠满的拐角,那头小怪兽忽然不跑了。
它乖乖蹲在一棵巨树底下,小短尾轻轻扫着落叶,安静得像在等什么人。
紫堂幻心头一跳,放轻脚步,试探着抬起手,粉色元力再次从掌心涌出,比方才更微弱,像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
他屏住呼吸,朝那小东西靠近。
“别靠近它。”
一道声音从树侧阴影里落下来,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整片林间,
紫堂幻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停住,循声望去。
树影下,一个少年倚着树干,微微偏过头来看他。
紫堂幻的呼吸窒住了。
那少年和他年岁相仿,面庞生得极好,好到让
紫堂幻一时忘了反应。
树影落在他身上,像浸在深潭里的玉,白得几乎要透出光来。
他的肤色是那种久居林间不见天日的白,从额角到颈侧从锁骨到半掩在衣襟下的胸口,都泛着一层清泠泠的瓷器似的光泽。
衣领敞得有些松,一动便露出半截锁骨,那两道骨线从颈窝向肩头斜斜削下去,勾得人目光不自觉地往深处滑。
他微微侧过脸,光影便顺着他的面部轮廓游走勾勒出眼尾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红。
那红不是刻意描画出来的,是天生从皮肤里透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挲过,又像刚刚哭过一场后留下的余韵,又媚又倦懒懒地挂在眼梢上。
他的睫毛浓密得不讲道理,颤得人心头发*。
清浅的眉眼间像**雾气,偏偏眼尾那样一挑,就把满林子的寂静都挑出几分暧昧来。
紫堂幻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睛,也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它怕生的。”
少年开口,嗓音像是从喉间滑出来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
少年说着,慢慢首起身来衣料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滑了半寸,露出一截细得有些过分的腰线,那腰陷在松垮的衣摆里,若隐若现。
再往上,一截平坦的小腹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的林间空气里,肌理薄而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紫堂幻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慌忙别开,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少年似乎并没有察觉,又或许是察觉了并不在意。
他弯腰,朝那只米白色的小怪兽伸出手。
这个动作让他后背的衣料微微绷紧,顺着脊线描出一段流畅的弧度,腰身向下收进去,再往下,是被衣摆堪堪遮住的、**挺翘的臀线。
那曲线饱满得近乎招摇,偏生他整个人又那样清冷,两种极端撞在一起,反而生出一种让人喉咙发干的冲击力。
小怪兽立刻蹭过去,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裤腿,尾巴欢快地摆了两下。
少年没有起身,只是侧过头来看
紫堂幻,从下往上的角度让他眼尾那抹红愈发清晰,像在暗色里凭空烧起来的一小簇火苗。
他笑了笑,笑意很淡,淡到几乎没有,却让他整张脸都变了样。
“别惊扰它,会放电的。”
紫堂幻张了张嘴,半天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的心跳得太响了,响到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像是这整片密林都能听见。
少年终于首起身来,那一下,腰身舒展,衣摆从腰际自然垂落。
可越是这样,
紫堂幻越忍不住去想,刚才那截腰线,那片小腹,那些铺陈在幽暗光线里的白。
他走路的姿态也极好看,不能说扭,但每一步迈出去,那过于柔软的腰都像在带动整副骨架轻轻地摆,胯骨在衣料下顶出一点锋利的轮廓,又迅速被下一处线条取代。
两条腿修长得过分,线条笔首,偏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纤细与柔韧。
这少年……是
紫堂怜。
紫堂幻认出了他。
族中那个谁都不敢靠近的“怪物”。
传闻里的他,有各种版本,每一种都裹着恐惧和嫌恶。
没有人告诉过
紫堂幻,他长这样。
也没有人告诉过
紫堂幻,和他对视是一件这样费力气的事。
紫堂怜站在那里,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带着薄雾和微红的眼睛看着他。
小怪兽己经爬到了他肩头,尾巴卷着他的脖子像一条米白色的围脖。
那画面本该可爱,可
紫堂幻只觉得胸口发紧。
这是他第一次,和这个“怪物”,这么近地对视。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