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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阅读缠情罪爱:少爷,夫人逃跑了》精彩片段
苏绵绵冷眼以待。
这时候她应该做出什么反应呢?
她咬唇,攥着手,忽然很想问,那她呢?
她就不是她的女儿了么?
她算什么呢?
她知道,她什么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换取骨髓和治疗费用的工具而已。
苏峰窝囊地缩在墙角听着事情的全过程。
他实际上没醉,清醒又理智。
出于对女人的恨意,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猛地推开王杏然:
“王杏然,你对咱们的女儿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怎么能拿咱们女儿的伤痛去换你儿子的骨髓?你真不是个东西。”
王杏然把包包摔在地上,指着苏峰的鼻子不管不顾地破口大骂:
“你一个赌鬼又算什么好东西?你瞧瞧你自己,这么多年了,这个屋子还是破破烂烂。要不是苏曼一个老人强撑着,绵绵早死了。”
“你不就是嫌弃我没钱吗?不就是嫌我穷吗?你们女人都是嫌贫爱富的婊子!老子要是赌钱赌赢了,你还会这么趾高气昂的对我说话么?不就是因为我赌钱赌输了嘛?”
“我嫌你穷?我要是嫌你穷,我当初会和你结婚吗?明明是因为你又穷又懒,还家暴,我才和你离婚的。苏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
“王杏然!你他娘的真不要脸!你不养你自己的孩子,你枉为人母亲。你女儿遭受了天大的侮辱,你这个当娘的在做什么?”
“我枉为人母?那你呢?你苏峰算什么东西?苏峰,老娘告诉你,像你这样劣质基因生下来的孩子,老娘就是不养!”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谢与淮领着人已经走了。
苏绵绵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她不是父母爱情诞下的结晶,而是带着怨恨生下来的孩子。
苏绵绵转身,苏曼切了一碗苹果递给她。
“我家绵绵最爱吃的苹果。”
老人挂着笑容。
苏绵绵也跟着一起笑。
她在王杏然和苏峰的世界里一文不值,却是奶奶世界的全部。
休息了三天,苏绵绵背着书包重回校园,今天也是约定谅解书的最后期限。
仁川市飘着小雨,乌云密布,阴风阵阵。
学校给她放了一个月的假期,苏绵绵却不想因为这些破烂事情影响学习的进度。
她有着光明的前程,远大的未来,就算被风雨爆锤,也永远不会被摧毁。
再大的狂风,也只会让她更加耀眼和璀璨。
班级一如既往吵吵嚷嚷,苏绵绵推门,全班顿时变得安静。
金海英、朴宝珍和韩嘉熙三人都在。
过了今天,没了那份谅解书,三人就要被送进局子关着。
虽然不知道会判多久,但她笃定,寒假过完,这三人还是照常能回来上学。
财阀掌控的国家,总是如此的。
她扫了一眼,径直走向最后一排的座位坐下。
班级里仍旧静悄悄一片。
没有翻书声,没有窃窃私语声。上课的时候,都没有像这样安静过。
许秀清还没来,苏绵绵自顾自地把练习册拿出来刷题。
“不要脸的东西,还有脸来上课呢。当着网友的面直播脱衣服,是不是让你爽死了?给你三百五十万不错了,你那个破身体,你以为能换几个钱?”
声音是金海英的。
苏绵绵笔微顿,没理会,继续刷题。
“啪!”
猛烈的拍桌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李浩直挺挺地站起来,直视着金海英的眼睛一字一顿说的铿锵有力:
第二天上学,金海英请了病假没来。
谢予怀有些意外,没有想到金海英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只是把对她的百分之一还击了回去,就能让她告病在家。
朴宝珍和韩嘉熙没了主心骨,只敢偶尔瞪谢予怀。
第二节课是班主任的《金融监管》课。
黄曦抱着书进来,脸色阴沉。
他环视着全班,视线落在谢予怀脸上时,神情复杂。
“这一次月考,咱们班的谢予怀同学是第一名,同时也是全校第一。不过,第二名的苏绵绵谢同学,就差苏同学十来分。谢予怀,你最近得加油了。你是咱们二班的骄傲,咱们二班的面子都是靠你挣回来的。你的成绩要是落下来了,咱们二班可就得沦为笑话了。”
谢予怀轻点头。
其实,她的成绩并没有下滑,只是苏绵绵考的很高而已。他能考这么高,她并不感到意外。
苏绵绵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属于稍稍努力,就能在某个领域做到顶尖的程度。
这样的人不考虑道德层面,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咱们班这个月平均分很差,都快被隔壁三班超过了。还有一件事,老师最近才知道,我们班现在很不团结,拉帮结派极其严重。班委班干以及成绩好的同学,更应该维护班级团结。只有一个班级是团结的,才会拥有良好的学风。谢予怀,老师想过了,你现在成绩不佳,是不是因为你多了什么别的心思。”
黄曦审视的目光扫向第一排的少女。
谢予怀毫不避讳地和班主任对视。
“老师,我只想好好学习。”
她明白班主任的意思,变相地在说班上的事皆因她而起。
“你只想好好学习?你只想好好学习为什么会惹出这么多事来?金海英同学都因为你偷她本子的事情生病了。谢予怀,我知道你家庭贫困,家里还有一个盲人奶奶,所以买不起练习本。但是,你怎么能去偷呢?你要是有困难,可以和老师讲。老师肯定会带着班上同学给你捐款的。但偷东西就是不对的,你知不知道?”
谢予怀深吸一口气,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得难受。
她保持冷静,声音不卑不亢:“我没有偷。东西不是我偷的。我是准备上班会课的时候,把本子交给您处理的。”
这样被冤枉的的事情明明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了。
可她还是会难受,还是会忍不住期待有人会为她伸张正义。
黄曦的说法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明白在这所学校,她永远只能沉在阴沟里,任所有路过的人泼脏水。
黄曦脸色愈发难堪,站在讲台上大声咆哮:
“谢予怀,你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还不承认呢?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自己成绩很好,所以就肆无忌惮地欺负别的同学?老师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偷了就是偷了,没偷就是没偷,为什么要拿这种借口当幌子?那按照你这样解释,是不是天底下每一个小偷都可以说,东西是捡的,本来是想把东西交还给失主的?这样的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他肆无忌惮地辱骂着自己的学生,将管理班级的失责全部都推给了受害者。
他当然知道谢予怀不会去偷,也知道谢予怀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但所有的事情,总是需要一个背锅的人。
这个班上,除了谢予怀,他谁也得罪不起。
哪怕谢予怀被欺负的再惨,也只能心甘情愿地背下这口锅。
不然,他当老师的面子,往哪里搁?
领导那边,他该怎么交代?
班级里静悄悄地一片。
看着老师眼里划过的一丝愧疚,谢予怀不再说话了。
冤枉她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她有多么冤枉。
“老师,您觉得谢予怀能欺负别的同学么?您怎么能这么说?绵绵她没有偷东西,我当时就坐在旁边亲眼看着的。而且我们班不是很早之前就不团结了吗。什么时候又团结过?”
许秀清声音很小,却足够让全班同学听见。
她带着满腔怒意,但因为气势上的不足,像一只气鼓鼓的小鹌鹑。
黄曦微怔,反应过来后气的胡子都在发抖。
他伸手,颤颤巍巍地指着第一排的两人怒吼:
“许秀清,你是觉得老师冤枉了她是么?老师刚刚才和你们说过,不要拉帮结派,要团结同学。你平时是不是就跟着谢予怀一起欺负同学?现在还来替她打掩护来了,你们真是太不像话了。你们这两孩子,犯了错误,承认错误就好了,竟然还和老师顶嘴。”
“老师,许秀清同学说的是真的。谢予怀同学确实没有偷东西。当时是我捡到本子,把本子递给她的。只是因为我当时坐在教室后排,离讲台比较远,觉得让她来给比较方便。如果我知道这样做会给她带来后续这么多麻烦事,当时我一定会自己把本子拿着亲手交给您的。”
李浩站的挺直。
他声音洪亮,眼神坚定。
坐在他旁边的同学还在努力地尝试着把他攥回座位上。
“浩哥,咱别这样。你快坐下来,你也想被针对吗?”
“这真相一点也不重要,谢予怀说不定自己都不在乎有没有被冤枉。你替她出了头,以后挨欺负的人就是你了。”
李浩置若罔闻。
他早就受够了班上这样的氛围,仿佛谢予怀的存在犯了什么弥天大罪。
黄曦顿了半晌,脸色变了又变。
作为老师的权威被学生反抗,让他感觉浑身上下都被羞辱了一遍。
一群毛孩子,认下了这个罪名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谢予怀每次都被拖出来背锅。
前三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怎么偏偏到了这一次就不行了?
想到李浩家和四星集团有些渊源,黄曦态度放缓:“李浩,就算本子是你捡的,你也要求了她把练习本递给老师,但谁知道她是不是想要私藏呢?”
黄曦说到一半,自己也编不下去了。
“我并不认为谢予怀同学穷到连这几块钱的本子都要私藏,如果她真的想要偷,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承认这个本子是她的呢?老师,我觉得还给谢予怀一个真相很重要。没有谁是愿意被冤枉的。”
黄曦被回怼的哑口无言。
他慌忙转移话题:
“李浩,你先坐下。这个事情尚无定论,确实不能就这么随意地评判谢予怀同学是不是小偷。但是最近班上的的确确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同学们一定要互帮互助,做有利于班级团结的事情。谢予怀,你还是回到那个位置最后一排吧。你坐在前面班上总是发生些不好的事情。”
中年男人指了指对着黑板右边的最后一排。
那里空着两个位置,是谢予怀大学坐了三年多的地方。
李浩还想再说什么,已经被同桌给手动捂嘴。
谢予怀微抿唇,内心没什么波澜。
她把东西装好,拎着书包径直走到“老地方”。
“老师,谢予怀没有坐在前面,班上不也是经常发生不好的事情么?您为什么不关心绵绵头上的伤呢?您真的觉得她有欺负别人的能力吗?您说那几天的监控坏了,要不然去查查前几个星期的监控?那时候监控总没坏吧?明明是绵绵被金海英她们三个强行留下来,暴打啊!你为什么不去谴责韩嘉熙?为什么不去谴责朴宝珍?为什么不去谴责金海英?”
许秀清小嘴叭叭个不停,黄曦的脸彻底变为猪肝色。
“许秀清!我平时怎么没看出你有顶撞老师的能力?嗯?跟着谢予怀坐了一个月不到的同桌,就学坏了是吧。一个两个的,都不学好,净学一些坏的。”
“你别什么事都往绵绵头上扯。老师既然觉得我顶撞师长,喜欢欺负同学,那我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好了。这样,班级就能团结起来了吧?”
许秀清一边说,一边收拾书包。
班上其他同学的眼神变了又变。
今天的事情,几乎是戏剧化的。
首先是一向懦弱胆小的许秀清,跟变了个人似的,敢回怼老班。再就是一向人缘好、不掺和任何事的李浩,竟然站出来替谢予怀辩解。
班上的局势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被点到了姓名的韩嘉熙和朴宝珍心里有再大的不满,也不敢在金海英不在的时候在班上耀武扬威。
她们家庭只能算是中层阶级。朴宝珍的父亲是律师,韩嘉熙的父亲是医生,两人的家世在这个班上属于是垫底的。
黄曦要被气死了。
许华z国给他塞了大笔钱买了第一排的座位,还让他在学校里多多关照许秀清。
现在许秀清主动说要去最后一排,他既撂不下面子承认自己错了让许秀清继续坐在第一排,也不愿意失去许家给他的钱。
他恼怒许秀清的执着让他当着班上同学的面如此难堪。
“许秀清,你就继续闹吧!你跟着谢予怀一起闹,我看你能考出什么个好成绩!她成绩优秀,带着你到处疯、到处闹。你呢,你的成绩就慢慢下滑。”
“老师,您不知道了吧。苏绵绵的成绩,就是绵绵辅导起来的。我跟着她,成绩只会变好。”
黄曦不再说话了。
这件事情整个金融系都知道。
也正是因为得到了苏绵绵的首肯,他才敢把谢予怀从最后一排挪到第一排。
黄曦还想再挽留几句,许秀清收拾好书包,已经坐在了最后一排。
他气得咬牙切齿,却再没说什么。
反正许华z国之前给他塞的钱,他是不可能退回去的。
黄曦捧着书继续上课。
谢予怀拿出真题试卷开始刷题。
大学四年的知识,她早在大二上学期的那个寒假就自学完了。
上课的时候,她只会选择性地听自己不会的内容。
“绵绵,你怎么每天在刷题啊?”
许秀清小脸倚靠在谢予怀的胳膊上。
这次月考,她的排名前进了三十名。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漂亮同桌。
“你这么和他对着干,也不怕黄曦给你穿小鞋。”
“他不会给我穿的,我爸给她塞了钱的。”
许秀清得意地朝着谢予怀挑眉。
谢予怀无奈地笑笑:“我可能会转学。我走了,你怎么办?”
“转学?你转学了,我也转学呗。反正我在这个班,本来也不受待见。她们都喊我暴发户、小结巴。我当然是要跟着你啦。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你爸爸妈妈会同意吗?”
“当然会。他们最尊重我的意见了。绵绵,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啊?”
“金融分析师。”
“豁,绵绵,难怪你专业课的这么好。我要是有你一半好学,我爸爸就要笑开了花。”
“学习对于我们来说是唯一的出路,但对于你来说不是的。你可以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去看这个世界最美好的风景。”
“我爸爸也是这么说的。他跟我说,要是实在学不好,也没有关系,只要开心就好。”
窗外,天空湛蓝,厚厚的云层堆叠在一起,像一大朵棉花糖。
谢予怀望天,拿手机拍下了天空。
仁川市的天少有这么美丽过。
她正欲将照片分享给秦淮,聊天框里发来了一张天空的照片。
照片里的天空也是湛蓝色的,只是云朵的形状不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秦淮分享的照片里的云朵是绵羊形状的,她差点以为秦淮和他在同一个学校。
【你那边的天空好美啊。】
【是啊。这一次月考我没考好,只考了第二名。糖糖,你总是第一名,会不会嫌弃我这个第二名?】
【怎么会呢,第二名也很厉害啊。】
【我真的好想现在就见到你啊。再过一个多月,我们就能见面啦。你猜,我长什么样?】
苏绵绵忐忑不安地盯着手机屏幕。
他提出这样的问题,其实是想知道棉花糖的理想型。
他可以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任何样子,都可以。
很早很早,早在初二的时候,他就悄悄地喜欢上了她。
那时候,他卑微乞怜希冀着能得到少女的爱。
他知道他很不堪,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愿意为了博得少女一丝的爱,掩藏掉内心所有的黑暗,永远只表现出光明向上的一面。
他置身于黑暗太久了,只想留住这一抹光。
【我猜,你应该是穿着白衬衫,黑发,长得温柔的男生。我猜对了吗?】
【留个悬念,等你来见我。】
【好耶!】
【我爸爸想让我死,以后你会这样吗?我好怕你也不要我。】
【不会的。在这个世界,我们可以相互陪伴,相互依赖,慢慢治愈彼此。生活总是会变好的。】
【糖糖,你以后要是也离开我,我真的会疯的。】
【永远不会,我发誓。】
苏绵绵还是不安。
如果棉花糖知道了他做的所有事情,会不会抛弃他?
这丝念头一诞生,立马就被他否决掉了。
他会把他所有的罪恶与黑暗全部掩藏起来。
哪怕以后真的被发现、被抛弃,他也会以爱为囚笼将少女囚禁在身边,让他一辈子离不开他。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他的家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作用的。
一手遮天,可以让他的爱人一辈子也没有办法逃离。
【违背了誓言的人会得到惩罚。糖糖,就算你以后真的讨厌我、哪怕是恨我,我也要惩罚你一辈子都不可以离开我,只能待在我身边。】
【好。】
苏绵绵安心了。
沉沉黑眸漾开温柔的色彩。
谢予怀听不懂坦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应了。
王晴野外生存经验丰富,支了一个帐篷。
四人凑合睡了一宿。
杨照和王晴一整夜都没睡。
杨照是被吓的,王晴是想拍阿飘。
当然,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雪已经停了。
天还是阴沉沉的,没有太阳,浓雾给这座海岛增添了一分神秘的气息。
四人乘坐游轮返航,在出发时的渡口告别。
临别前,许秀清把身上的羽绒服给了谢予怀。司机在渡口等她,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谢予怀没有拒绝。
三人里只有她是徒步走回家。
清晨的路灯还未熄灭。
今天是周日,街上行人零零星星,偶有从酒吧蹦迪出来的少男少女路过。
渡口离家有段距离,谢予怀走得很慢,沿途欣赏着一望无际的纯白。
有些独栋的院子前,堆了雪人,甚至还给雪人围了围巾。
走进归家路途偏僻的巷子,她被忽如其来强大的力量抵在了墙上。
谢予怀想要喊出声,冰凉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锋利的刀刃抵在了她脖颈跳跃的动脉处。
她抬头,湿漉漉的双眼倒映出恶魔的脸。
微红的眼眶满是不敢置信。
她明明救了他啊。
“带我回家。”
苏绵绵声音嘶哑,身上还套着谢予怀的女式棉服。
路过的行人匆匆瞥过,以为是两个女生的爱情。
谢予怀瞪着他,觉得苏绵绵真的疯了。
她启唇,咬他的手心。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手摁的越来越紧。
“带我回家,不然杀了你。”
谢予怀呼吸不上来,眼里泛出泪光。
她轻点头。
苏绵绵松手,谢予怀叫出声:“救......”
他又用手堵住,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谢予怀,不给你一点惩罚,你真是不长记性。”
少年从荷包里拿出一颗黑色药丸塞入谢予怀唇中。
谢予怀想要吐出来,苏绵绵掐住她的嗓子,迫使她吞咽了进去。
谢予怀眼睛里带着惊恐:“这是什么东西?”
“谢氏集团研究的药物,吃了以后会激发性z欲,每个星期发作一次。无论多么严肃的场合,无论多么能忍,都会忍不住发骚发z浪,直到和男人欢爱才会解除。只有我有解药,你带我回家,我连续给你三次解药,就可以完全解除。药物还有一个小时起作用,你是带我回家,还是回家当着你奶奶发z浪?你自己选。”
苏绵绵收回刀,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靠在墙壁上问她。
谢予怀攥着手,盯着他的脸,恨到了极点。
“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救我,还会杀了我?谢予怀,你这种烂好人,心太软了。要是没有你,我还真死了。”
“你真是个魔鬼。”
“嗯,你是天使。”
“把解药给我。”
“带我回家。”
谢予怀看着苏绵绵恶劣的可以把人气死的样子,实在无法代入秦淮说话可以把人溺死的口吻。
她去扯苏绵绵的袖子:“你把衣服还我。
“给我了,就是我的。还有五十五分钟就要发作了,你走回家需要四十五分钟,你确定还要跟我在这里纠缠吗?”
“我不该救你的。”
“你已经救了。”
“你不怕我给谢远报信?”
“谢远又没有解药,你给他报信,那你往后余生该怎么办啊。你还有八分钟考虑时间。”
苏绵绵说的轻飘飘的,幽幽叹气,似是真的在惋惜她未来的命运。
谢予怀被气炸了。
她气鼓鼓地瞪他,试图用眼神就能杀死眼前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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