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蛇肉饺子中毒呕吐，医生看后说这不是蛇

“你到底吃了什么？”
王磊的耳边是妻子肖琴带着哭腔的尖叫，但他的眼睛已经看不清她的脸，只有一团模糊的影子。
胃里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然后猛地翻转过来，胆汁和中午吃下去的东西一起涌上喉咙。
他想回答，却只能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干呕。
“饺子……”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体蜷缩得像一只煮熟的虾，“蛇肉……饺子……”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王磊的人生，像他脚下正在施工的这片工地一样，一半是钢筋水泥的坚硬，一半是尘土飞扬的迷茫。
他是“宏图伟业三期”项目的工头，手底下管着三十多号人，不大不小算个领导。
今天下午，脚手架上一个新来的小子，因为图省事没系安全绳，被他逮个正着。
王磊没骂人，只是走过去，拿起那根耷拉在钢管上的安全绳，亲手给那小子系上，然后拍了拍他的安全帽。
“这绳子比你命贱，但也能让你有命把钱挣了拿回家。”
他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正在干活的工人都听见了，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那个二十出*的小伙子，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知道了，王哥”。
王磊点点头，转身走向另一边，他身上的那件灰色工装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成了深色，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常年干体力活练就的肌肉轮廓。
在工地上，他就是规矩。
不拖欠工资，但也绝不容忍任何可能出人命的马虎。
工人们敬他，也有些怕他。
敬他，是因为他能带着大家挣到钱，出了事他也真敢替下面人扛。
怕他，是因为他那双眼睛，总像X光一样，能看穿你所有的小心思和偷懒的念头。
下了班，王磊习惯性地在工地门口的“老地方杂货铺”买一包“红塔山”。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一边找钱一边打趣他：“王工头，今天又没少发火吧？”
王磊拆开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傍晚昏黄的光线里打了几个旋。
“没办法，都是拖家带口出来混饭吃的，我不看着点，出了事谁负责？”
他不喜欢抱怨，但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只有他自己知道。
项目催得紧，甲方天天派人来盯着，安全问题又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每天都把心提到嗓子眼。
回到家，妻子肖琴已经做好了饭，两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
肖琴是个本分女人，在附近的超市当理货员，话不多，但总能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今天刘哥打电话来了。”
肖琴一边给他盛饭一边说。
“哪个刘哥？”
王磊脱下满是灰尘的鞋子，随口问。
“还能是哪个，就住咱们隔壁单元，在南郊**市场上班的那个老刘。”
王磊“哦”了一声，没再接话。
这个老刘，全名刘福生，跟王磊认识好几年了，人挺活络，就是有点爱吹牛，总说自己门路广，能弄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吃完饭，王磊刚想去洗澡，手机就响了，正是老刘打来的。
“喂，王老弟，忙着呢？”
电话那头，老刘的声音显得格外兴奋。
“刚下班，怎么了？”
“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老刘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今天搞到一条好东西，正宗的野生货，那叫一个补！”
王磊皱了皱眉，他对这些所谓的“野味”没什么兴趣。
“什么东西啊？”
“蛇！”老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炫耀，“一条足有三斤多重的大乌梢，我跟你说，这玩意儿现在可是有钱都难买到，大补啊！晚上我给你送点过去，让你和你媳妇儿也尝尝鲜，补补身子！”
王磊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来，都是邻里，不好驳了对方面子。
二来，他最近确实觉得身体有些亏空，工地上压力大，晚上总睡不安稳。
或许，这东西真像老刘说的那么神？
“行吧，那……谢了啊，刘哥。”
“客气啥，晚上我给你送过去！”
挂了电话，王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有点期待，又有点莫名的不安。
晚上八点多，门铃响了。
肖琴打开门，老刘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站在门口，满脸笑容，像个刚中了彩票的幸运儿。
“弟妹在家呢？王老弟呢？”
“在洗澡呢，刘哥快请进。”
肖琴客气地把老刘让了进来。
老刘也不客气，一**坐在沙发上，把那个黑色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弟妹你看看，好东西！”
他献宝似的打开袋子，一股淡淡的腥气混合着泥土的味道飘了出来。
肖琴凑过去看了一眼，袋子里是一团盘起来的肉，已经被收拾干净，切成了几段，但依然能看出蛇的形状，上面覆盖着黑白相间的花纹。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有点发白。
“刘哥，这……这能吃吗？安不安全啊？”
女人天生对这种**腻的冷血动物有种恐惧感。
“哎哟，我的好弟妹，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老刘一拍大腿，“这可是乌梢蛇，大补！活血驱风，通经活络，男人吃了，那是龙精虎猛，女人吃了，美容养颜！我这可是托了人才从山里收来的，绝对的纯野生，绿色无污染！”
他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仿佛这不是一段蛇肉，而是灵丹妙药。
正好这时，王磊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刘哥来了。”
“哎，王老弟，快来看好东西！”
老刘指着茶几上的蛇肉，又把刚才那套说辞重复了一遍。
王磊走过去看了看，那蛇肉看起来确实很新鲜，皮下的肉质呈现出一种紧实的粉白色。
作为一个常年在工地上跟各种人打交道的人，他虽然对野味没什么研究，但也能看出这肉不像是市场里卖的那种养殖货。
“这……得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