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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沐阳与蝶

石丝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沐阳与蝶》是由作者“石丝字”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了。首先改变的是瑶瑶。每一个深夜,她都会被噩梦惊醒,大叫着醒来。然后就开始哭,说她爸爸再婚了不要她,妈妈又不在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却还在哽咽着说,“可阳阳也不是故意的,阳阳我不怪你的!”我不敢睁眼,不敢抬头。我只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断地低声道歉,不断抽自己巴掌。是我害瑶瑶成了这样的。......

主角:瑶瑶徐沐阳   更新:2024-05-13 03: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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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瑶瑶徐沐阳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佳作沐阳与蝶》,由网络作家“石丝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沐阳与蝶》是由作者“石丝字”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了。首先改变的是瑶瑶。每一个深夜,她都会被噩梦惊醒,大叫着醒来。然后就开始哭,说她爸爸再婚了不要她,妈妈又不在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却还在哽咽着说,“可阳阳也不是故意的,阳阳我不怪你的!”我不敢睁眼,不敢抬头。我只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断地低声道歉,不断抽自己巴掌。是我害瑶瑶成了这样的。......

《畅读佳作沐阳与蝶》精彩片段


出院后,我爸又变回了以前的爸爸。

他带着我和瑶瑶,三个人努力摆脱过去的阴霾,往前走下去。

我也开始努力忘掉之前的种种,和瑶瑶在同一个屋檐下,如同亲姐妹一般生活。

我们都觉得,只要努力,就能摆脱那场伤痛。

可我们失算了。

刻骨的疼痛,是不会轻易被忘记的。不但我们甩不脱它,它甚至还把我们都改变了。

首先改变的是瑶瑶。

每一个深夜,她都会被噩梦惊醒,大叫着醒来。

然后就开始哭,说她爸爸再婚了不要她,妈妈又不在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还在哽咽着说,“可阳阳也不是故意的,阳阳我不怪你的!”

我不敢睁眼,不敢抬头。

我只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断地低声道歉,不断抽自己巴掌。

是我害瑶瑶成了这样的。

我是个罪人。

可我不知道怎么赎罪。

佣人告诉了爸爸。

爸爸红着眼睛,长叹了一声:“瑶瑶是个长情的孩子,跟我姐姐一样。”

当天他就在自己卧室支了一张小床,让瑶瑶搬去睡。

他抚摸着瑶瑶的头发:“瑶瑶再做噩梦也不怕,舅舅就在你身边呢。”

瑶瑶靠在我爸怀里,又想起了什么,指着我:“那阳阳怎么办?”

我连忙摇头:“我不怕!我不做噩梦!你不在,我一个人睡还自在点。”

我知道我有罪。

我应当赎罪,让瑶瑶去安心的睡,我去夜夜无眠。

我爸神色复杂地看着我:“阳阳心真大。”

说着,他牵着瑶瑶走了。

留下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爸爸,其实我心不大啊。

我每一个晚上,都如同活在地狱一样煎熬啊......

搬去爸爸卧室的瑶瑶,睡眠日渐变好。

和我爸的感情日渐深厚。

而我年龄越大,越知道我当初作了多深重的孽。

到我十二岁过生日时,瑶瑶突然想起她的生日变成了姑姑的忌日,终生再也无法过生日,痛哭了起来。

我爸撤了蛋糕,抱着瑶瑶哭:“以后阳阳也不过生日了,我也不过,我们都陪你不过!”

我看着他们的眼泪,突然觉得手脚冰凉。

从那天起,我陷入了无间地狱。

日夜被愧疚的火焰焚烤,无路可逃,无处可逃,夜夜失眠到凌晨。

直到身体支撑不住,才能入睡一会儿。

所以每天早上瑶瑶上学都要起早等着我,等到快迟到的时候,我才匆匆起床。

我爸的脸色日渐难看。

后来有一天,他让瑶瑶坐家里的车去上学,然后递给我一张公交卡:“瑶瑶因为你迟到两次了,以后你坐公交去上学吧。”

我低头看着那张公交卡,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

是你害了瑶瑶,你该得的。

到学校的时候,我同桌跟我说,“你知道吗,那个陈瑶瑶她坐着豪车来上学,她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公主吧!”

她又指指我:“你怎么了,眼底怎么青得这么厉害!”

我看着窗外被同学簇拥着,穿着崭新小蝴蝶裙子的瑶瑶,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从那天起,瑶瑶成了学校里的小公主,而我从原本的成绩优秀,变得一落千丈,记忆力也不怎么好了。

我爸看我的目光日渐失望,而看着瑶瑶的时候,他又重新充满了希望。

家长会的时候,我爸去了瑶瑶班里,让秘书来给我开。

他把我搂在怀里:“阳阳,爸爸是爱你的,但是咱们得对瑶瑶好一点,毕竟是你害瑶瑶没有妈妈的,但是没事,爸爸和你一起赎罪,好不好?”

我看着爸爸真挚的眼,又想起了他对我发的誓。

我点了点头:“好。”

爸爸不会撒谎,他还是爱我的。

他只是在和我一起赎罪罢了。


我是一个活在罪孽中的人。

我躲避所有的阳光,竭力让自己缩在黑暗中。

可我无法阻止阳光追逐我。

林墨频繁地来找我,有时候送我花,有时候送我小点心,有时候什么都不送,就是看着我笑。

他说徐沐阳,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记住你了。

你真像只受惊的小流浪猫,漂亮又可怜。

我低着头不说话。

我不习惯阳光。

可林墨笑着拍我头顶:“我叫你阳阳好吗?”

他说“阳阳不要怕我,我是好人,不会伤害你。”

我想了想,抬了抬头。

我想告诉他我不是怕他,我是不习惯。

可我一抬头怔住了。

他笑得真好看,真暖和啊。

让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谁能拒绝一缕阳光懒洋洋地照在身上呢。

我不由自主,答应林墨一起吃饭。

他带我去吃肠粉,带我去看他打篮球,带我看电影,又送我回家。

回家的时候,他邀请我过几天去他家给他过生日。

他的声音好听又温柔:“不要怕生,到时候我会陪着你的。”

仿佛有魔力一样,我鬼使神差地就点头答应了。

回家的时候,瑶瑶坐在客厅看我,笑盈盈的:“林墨送你回来的呀?”

“我不是说了,让你离他远点嘛?你这么小就谈恋爱,爸爸知道该多担心啊?”

我听着有点奇怪,不由纠正她:“那是我爸爸,你应该叫舅舅。”

瑶瑶的笑容,突然就停滞在脸上,像一张僵硬的面具,怪吓人的。

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脱落。

我转身上楼。

晚上睡前,想起林墨今天的笑容,和他拉我躲车时温暖修长的手指,我不由笑了。

心里那株名叫麻木的藤蔓,也似乎停下了疯狂生长的速度。

那几天,我罕见地买了些化妆品,学着化妆。

也买了一条小裙子,上面带着一只蝴蝶。

我爸看见以后,感慨了一声:“你小时候,最喜欢小蝴蝶的裙子,爸爸给你买过好多好多条。”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这孩子,打小就这么喜欢蝴蝶呢?轻飘飘的一风就刮跑了,有什么喜欢的呢?”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蝴蝶。

也不知道瑶瑶为什么也喜欢蝴蝶。

明明以前她说她不喜欢这种就活一季的短命东西的。

可自从住进我家里,她时不时就要穿带着蝴蝶的裙子,穿了好几年。

我爸看我不说话,叹了口气,搂着我的肩膀:“阳阳,你现在也不怎么跟爸爸说话了。以前你叽叽喳喳很能说的。”

他看着有点伤心:“可爸爸是爱你的。”

“哦。”我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我爸鬓边的白发,又加了一句:“知道了。”

脑海里却闪过了从前他对我保证的画面。

那时候他保证过会对我好,会爱我的。

可他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鼻子出了血。

如果这就是爱的话,我不要。

这和我妈妈的爱不一样。

我想我妈妈,想我有妈妈爱的时光。


我很想我妈。

我妈在的时候,我真的像个小公主。

我爸总说我妈太宠着我,可我妈说,阳阳这孩子就是娇一点,可她心眼太实在,不护着容易让人欺负。

我爸嗤之以鼻:“我的女儿,谁敢欺负。”

可现在,我妈不在了。

没人护着我了。

我爸把我当透明的一样漠视我。

他每天会等瑶瑶起床吃早饭,会问瑶瑶成绩,会对着瑶瑶的脸恍惚,掉泪,说瑶瑶你真像你妈妈。

可他对我像对空气。

我什么话都不敢说。

他在恨我。

是我不该肚子疼。是我不该让我妈找厕所。

都是我不该。

可我也不知道,我一向喝羊奶都没有事,那天怎么突然又开始乳糖不耐受。

但我知道,从出事那天起,我就是罪人,死有余辜。

我不知道我还配不配想我妈,因为我有次放学忘了,以为我妈还在,对着空荡荡的厨房叫妈妈时,我爸说我不配再喊这两个字。

可我真的,真的,很想我妈。

就像瑶瑶每天哭着想妈妈一样的。

她有我爸哄,我没有,我就溜进我妈的卧室里,抱着我妈的照片,看了一整夜,哭了一整夜。

我对着照片问我妈:“妈妈,爸爸说是我把你害死的,是真的吗?”

照片没有回答我,可窗外本来宁静的夜,突然就狂风大作,雷声大响,暴雨毫无预兆地下了起来。

像是有人在生气。

我抱着妈妈的照片,坐在床边,雨水顺着窗户打在我头上,可我一声不响,动都不动。

哪怕胳膊冻麻了,腿坐麻了,我也没有动弹过一下。

似乎从那天开始,我开始对自己冷漠麻木,不再在乎自己的感受。

那种冷漠麻木,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萌芽,在那个暴雨中偷偷破土而出,并不显眼。

谁也不知道,最后它会长成粗壮的藤蔓,死死缠住我的脖子。

让我不得往生。

那天我在我妈的卧室里,被冻得发烧,烧到四十度晕了过去。

我爸给瑶瑶讲完故事,又去书房处理公务,在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时,才发现我没有下楼。

据佣人讲,我爸看见我晕倒在妈妈卧室,手里抱着妈妈照片时,突然就哭了。

他把我抱起来送到医院,嘴上还喃喃着,“爸爸不怪你了,阳阳不要有事。”

佣人说,你爸还是爱你的,你是他的亲生孩子啊。

我不太敢相信。

他明明说我恶心。

可我在医院醒来时,我爸通红着眼睛,捉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颤:“阳阳乖,爸爸不怪阳阳了,阳阳要好好活着啊。”

我看着我爸,一时不敢相信,他伸过来拥抱的胳膊,我下意识躲开。

我总觉得这是一个梦。

如果我不躲开,梦就该醒了。

我爸怔了怔,转而拉住我的手,跟我保证:“爸爸保证,发誓,爸爸以后会疼阳阳的,爸爸再也不怪阳阳了。”

他似乎很恐慌:“阳阳活着就好,陪在爸爸身边就好。”

我看着他仓皇的脸,看了很久。

这好像不是一个梦。

我的爸爸好像回来了。

我扯起干裂的嘴唇,笑了。

那时候我以为,大人一旦保证,就一定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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