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星落,江闻祈的浪漫青春小说《无心草木,莫求神明垂怜》,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心草木,莫求神明垂怜》中的人物星落江闻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羽隹”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无心草木,莫求神明垂怜》内容概括:头上第一次长出鹿角时,母亲连夜带我上了山。山神说,我是他借给母亲的孩子,到了二十四岁,便该归还。若想留下,重阳日落前,须有人登上山顶,将我的乳名刻进留人碑。不是替我许愿,而是真心舍不得我走。母亲早早去了,登山的人只剩丈夫、哥哥和竹马。出发前,他们抢着向我保证。“刻三个名字,山神总不能再抢人吧?”我在山脚等了一天,日落前,却收到一段视频。丈夫资助的女孩站在碑前,笑着展示三个一模一样的名字。全是她的。...
头上第一次长出鹿角时,母亲连夜带我上了山。
山神说,我是他借给母亲的孩子,到了二十四岁,便该归还。
若想留下,重阳日落前,须有人登上山顶,将我的乳名刻进留人碑。
不是替我许愿,而是真心舍不得我走。
母亲早早去了,登山的人只剩丈夫、哥哥和竹马。
出发前,他们抢着向我保证。
“刻三个名字,山神总不能再抢人吧?”
我在山脚等了一天,日落前,却收到一段视频。
丈夫资助的女孩站在碑前,笑着展示三个一模一样的名字。
全是她的。
“他们说,刻在这里的人会一生平安!”
我拨通电话,求他们添上我的名字。
哥哥喘着气:
“我们已经下山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过的。”
丈夫接过手机:
“她父母双亡,求个平安怎么了?你又没病。”
竹马在旁边催:
“快走吧,别听她讲那些山神鬼话。”
电话挂断,山风忽然吹散了我的头发。
远处,山门正在向我打开。
碑上没有我的名字,也好。
那我就回山里去,不再做谁嫌麻烦的人。
......
“听月,你怎么弄得满身都是泥?”
推开别墅大门的瞬间,沈砚清温润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
他穿着居家服,手里还端着切好的水果拼盘,眉头微微蹙起。
我站在玄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泥水的鞋子。
为了在山脚下等他们,我站了整整一天,连衣服都被山间的湿气浸透了。
“我的名字,你们真的没有刻吗?”我看着他,声音很轻。
沈砚清放盘子的手顿了一下,走过来拿了一块干毛巾,温柔地盖在我的头上。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他轻轻擦拭着我的头发,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
星落是个孤儿,从小没享受过什么福气。”
“我们只是想把所有的好运都给她,求个一生平安。”
他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你身体健康,又有我们三个护着,去跟她抢那个留人碑的名额做什么?”
我没有躲开他的手,任由他擦着。
奇怪的是,听到这些话,我本来应该觉得委屈的。
以往如果他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我一定会红着眼眶跟他争论。
但现在,我的心口像是一潭死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我只剩不到三天的时间了。”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坐在沙发上的
江闻祈闻言,把手里的平板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听月,你还没闹够吗?”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长辈看晚辈的责备。
“每次只要
星落有一点好事情,你就要拿那个什么山神传说出来吓唬人。”
“世界上哪来的山神?哪来的人会长鹿角?”
“你二十四岁生日马上就到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看着我的亲哥哥,看着这张曾经在母亲床前发誓会永远保护我的脸。
“母亲当年带我上山的时候,你也在的。”
“是啊,我是在。”
江闻祈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一些。
“但那是妈为了安慰你随便编的故事,你从小体弱多病,她只是想用神话给你一点精神寄托。”
“你现在活蹦乱跳的,就别总拿死啊活的来触霉头了。”
我转过头,看向坐在落地窗前一直没说话的顾知珩。
他正低头帮许
星落整理着手腕上的一串祈福红绳。
那红绳,原本是他昨晚答应要在山上给我求的。
“知珩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气了?”许
星落瑟缩了一下,往顾知珩身边靠了靠。
她眼眶微红,声音软得像是随时能滴出水来。
“都怪我,我不该缠着你们把名字刻满的。”
“我去拿刀片,把我的名字刮掉一个好不好?”
顾知珩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眉头皱得极深。
“别胡闹,留人碑上的名字刻上去就不能刮,这不吉利。”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半个客厅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全是不赞同。
“听月,
星落因为这件事已经内疚一路了。”
“你平时骄纵一点就算了,今天这种日子,就别再摆脸色了。”
骄纵。
我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很想笑,可是脸部肌肉却僵硬得做不出任何表情。
规则已经被触发了。
留人碑上没有我的名字,山神切断了我与人间的羁绊。
作为人的情感,正在从我的身体里一丝丝抽离。
我不再觉得嫉妒,不再觉得愤怒,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没有摆脸色。”我拨开沈砚清的手,往楼上走去。
“我累了,想休息。”
走到楼梯转角时,我听见许
星落小声的抽泣。
“砚清哥,姐姐是不是真的要离开你们了?”
沈砚清温柔的笑声传来。
“怎么可能,她就是小孩子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别管她,我们来切你的平安蛋糕。”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门的瞬间,我拉开衣领,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后颈处,一枚印记正在隐隐发烫。
这是山神留下的烙印。
三天后,我的肉身就会化作虚无,彻底归还大山。
我拿起桌上那张我们四个人的合照,缓缓放进了抽屉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