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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坠窟万妖俯首

祭品坠窟万妖俯首

南酌爱吃鱼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祭品坠窟万妖俯首》,由网络作家“南酌爱吃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烈祁烬,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问天祭坛上,楚烈被两条锁灵链压着肩膀,膝盖陷进青石缝里。石缝积着昨夜的雨水,混了他的血,颜色发暗。周围站满了内门弟子,白袍下摆垂得整齐,没人往前一步。祭坛边缘插着十二盏青铜灯,灯芯烧得很短,火苗被山风压得偏向一边。“楚烈,玄霄宗外门弟子。”祁烬站在祭台中央,手里托着一卷祭册。他衣襟没有半点褶皱,靴底干净,和楚烈脚边的泥水隔着三步距离。“私通妖物,盗取地脉灵髓,致北岭镇妖阵松动。经执法堂核验,罪证确...

主角:楚烈,祁烬   更新:2026-09-19 06: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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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烈,祁烬的现代言情小说《祭品坠窟万妖俯首》,由网络作家“南酌爱吃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祭品坠窟万妖俯首》,由网络作家“南酌爱吃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烈祁烬,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问天祭坛上,楚烈被两条锁灵链压着肩膀,膝盖陷进青石缝里。石缝积着昨夜的雨水,混了他的血,颜色发暗。周围站满了内门弟子,白袍下摆垂得整齐,没人往前一步。祭坛边缘插着十二盏青铜灯,灯芯烧得很短,火苗被山风压得偏向一边。“楚烈,玄霄宗外门弟子。”祁烬站在祭台中央,手里托着一卷祭册。他衣襟没有半点褶皱,靴底干净,和楚烈脚边的泥水隔着三步距离。“私通妖物,盗取地脉灵髓,致北岭镇妖阵松动。经执法堂核验,罪证确...

《祭品坠窟万妖俯首》精彩片段

问天**上,楚烈被两条锁灵链压着肩膀,膝盖陷进青石缝里。
石缝积着昨夜的雨水,混了他的血,颜色发暗。周围站满了内门弟子,白袍下摆垂得整齐,没人往前一步。**边缘插着十二盏青铜灯,灯芯烧得很短,火苗被山风压得偏向一边。
楚烈,玄霄宗外门弟子。”
祁烬站在祭台中央,手里托着一卷祭册。他衣襟没有半点褶皱,靴底干净,和楚烈脚边的泥水隔着三步距离。
“私通妖物,盗取地脉灵髓,致北岭镇妖阵松动。经执法堂核验,罪证确凿。”
楚烈抬起头,嘴角沾着干涸的血。
“证据呢?”
祁烬看着他,像看一块待切开的矿石。
“你体内那一半妖血,就是证据。”
四周安静了一瞬。
有人低头整理袖口,有人将佩剑往腰间推了推。站在人群后方的外门管事张了张嘴,最后只把脸别开。他昨日还收了楚烈半块灵石,说要替他查清那枚从北岭带回来的妖骨。
楚烈的目光越过祁烬,落在**右侧。
谢长庚站在那里。
执法长老穿着一身深灰道袍,袖口沾着细灰,祭册摊在他身前的石案上。石案边角有道旧划痕,是很多年前留下的,楚烈刚入门时替执法堂搬卷宗,曾用指尖摸过。
那时谢长庚说过一句话。
“剑可以慢,心不能歪。”
今日,楚烈的名字就写在他手边。
谢长庚没有抬头,只以两指压住祭册的一角。山风掀起纸页,楚烈看见后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有的被朱砂划去,有的旁边添了一个小小的“启”字。
他盯着那一页,胸口最后一点东西,慢慢沉了下去。
“谢长老。”楚烈开口,声音被锁灵链压得发哑,“你也认定我勾结妖物?”
谢长庚终于抬眼。
他的眼神停在楚烈身上,没有回避,却也没有半句解释。
“祭阵已开。”他说,“别动。”
楚烈笑了一下,牵得唇角裂开。
原来这就是答案。
祁烬合上祭册,抬手示意。两名执法弟子搬来一张乌木矮案,案上摆着白玉碗、金针、短刃,还有一只盛满清水的铜盆。盆沿有几道指甲刮过的痕迹,水面映着**上方压低的云。
“玄霄宗立派***,镇的是北岭地脉,守的是一方生灵。”祁烬的声音传遍**,“今日取妖骨、妖血补阵,亦是宗门法度。”
有人跟着低声应和。
“请首席主持祭礼。”
“请首席镇妖。”
楚烈偏过脸,看向台下。
那些曾和他一起扫过山门、领过月例、在膳堂抢过最后一碗灵米的人,大多不敢看他。有个年纪不大的外门弟子握着剑鞘,指节发白,几次想开口,旁边的师兄却按住了他的肩。
楚烈把每一张脸都看了一遍。
左边第三个,曾在试剑坪踩断过他的木剑。
右边穿青袍的,收过他送去的疗伤草。
最前排那个执法弟子,昨夜亲自锁住他的手脚,还说过一句“忍一忍,首席未必真要你的命”。
他全都记下。
祁烬走到他面前,俯身捏住他的下巴。
“你该谢宗门。”祁烬说,“寻常人想做祭钥,还没有这个资格。”
楚烈没挣扎,只盯着他。
祁烬。”
“嗯?”
“你最好真能踩着我,走到最后。”
祁烬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手指松开。他从矮案上取起那把短刃,刃身乌沉,没有开锋的剑纹,却比寻常法器更冷。
“弱者的嘴,总比骨头硬。”
他抬手,短刃抵在楚烈胸前。
锁灵链骤然收紧。楚烈的背脊被压弯,肩头骨节发出轻响。他体内残余的灵力刚要运转,就被**下方升起的红线绞散,连丹田都像被冰水灌透。
短刃落下。
衣襟被划开,胸口那截异骨显了出来。那骨头从他心口斜斜凸起,颜色比寻常骨骼更深,像藏在血肉里的黑玉。楚烈自幼便有它,宗门测灵根时说是旧伤畸骨,直到今日,才有人当众叫出它的名字。
“妖骨。”
祁烬两指并拢,按在异骨上方,灵力一点点压下去。
楚烈的手掌扣进石缝,指尖磨出血。他没有叫,眼睛却始终睁着。祁烬额角渗出一层细汗,显然这截妖骨比他想的更难取;**四角的铜灯忽明忽暗,台下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谢长庚的手指在祭册上收紧。
“首席。”一名执法弟子低声道,“阵纹在倒转。”
“继续。”祁烬没有回头,“地脉认得这东西。”
短刃再进半寸。
楚烈胸口的血顺着石面流进阵纹。红线亮起来,爬过**上的凹槽,一路钻入那十二盏铜灯下方。白玉碗被推到他身前,祁烬抽出异骨的一截,没入碗中。
楚烈的视野晃了一下。
他看见祁烬袖口内侧藏着一道暗金符纹,看见执法弟子腰牌上沾着新鲜朱砂,看见谢长庚脚边那只铜盆里,水面没有映出他的影子。
然后他咬破舌尖,将仅剩的一点灵力压进眼底。
**上的每一张脸,都被他刻进了脑子里。
祁烬将那截异骨放入阵眼,另一只手按住楚烈心口,逼出更多血液。血进了阵纹,**下方传来沉闷的裂响,像有什么沉睡许久的东西翻了个身。
楚烈胸前一空,呼吸断了一拍。
祁烬的脸色却变了。
那截异骨落进阵眼后,没有融入祭阵,反而浮在半空,骨面浮出细小的黑纹。**四周的灵气开始往楚烈体内倒灌,锁灵链上结了一层霜。
“怎么回事?”有人失声。
祁烬立刻加重灵力,掌心压得楚烈肩头塌下去。
“闭嘴,稳住阵眼!”
他眼里第一次露出压不住的急色。楚烈看得清楚,这位高高在上的真传首席,不是在**地脉,他是在抢夺什么。
楚烈喉间全是血腥味,忽然抬手,一把攥住祁烬的手腕。
锁灵链勒进皮肉,他的手依旧抬了起来。
“原来,”楚烈盯着他,“你也怕。”
祁烬的瞳孔缩了一下。
下一刻,他反手震开楚烈,掌中灵力化作一道锋利气刃,切断了祭台中央最后一根镇链。
石台裂开。
裂缝从楚烈身下蔓延,里面没有火,也没有光,只有一股潮冷的气息往上翻。**边缘的灰尘被吸进裂缝,连一片落在石上的枯叶也没有留下。
“投入妖窟。”祁烬声音很冷,“以祭钥镇窟。”
两名执法弟子脸色发白,迟迟没动。
祁烬扫了他们一眼。
“违令者,同罪。”
楚烈被锁链拖向裂缝边缘。他的手肘擦过石面,留下一道血痕。谢长庚站在原地,祭册被风吹开,纸页翻到最后,一张压在底下的旧纸露出半角。
那上面也有一个名字。
楚烈看不清,只看见旁边写着一个年份——十六年前。
他被拖到裂缝上方时,谢长庚忽然抬了抬手。
袖中飞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断掉的剑穗,黑绳已经褪色,穗尾沾着一点洗不掉的暗红。楚烈认得它。三年前的雨夜,谢长庚在后山剑坪教他第一式剑诀,腰间挂的就是这枚剑穗。
剑穗落进他掌心。
下一瞬,裂缝吞了他。
风从耳边刮过去,**的灯火迅速缩成几粒小点。楚烈胸口的血还在流,锁灵链拖在身后,撞上石壁又很快被黑暗吞没。他攥紧那枚断剑穗,掌心被断口刺破,却没有松手。
上方,祁烬站到裂缝边缘,脸色比**上的石头还白。
阵眼里的异骨忽然裂成两半。
第一道血纹已经爬满**,顺着楚烈留下的血,一直指向裂缝深处。可紧接着,祭台另一侧的石缝里,又有一道细细的红线冒了出来。
它绕过所有人脚边,停在祭册旁。
第二道血纹,亮了。
台下那名最年轻的外门弟子看着自己的手腕,袖口下渗出一线血。他站着没动,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下去。
谢长庚低头看着那道血线,许久没有说话。
铜盆里的水晃了晃,盆沿那几道旧划痕里,慢慢积起一层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