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知安柳七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阅读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由网络作家“卖菜的秋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奇幻玄幻《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陈知安柳七,是网络作者“卖菜的秋儿”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一抹邪魅笑容,姜华雨低声道:“薛衣人,你想在九月初九挑战我,却从没想过,我也无比期待你来挑战!还有李承国、赵无暨...你们...都将成为我登临化虚境的磨刀石!”......“陈兄,我猛不猛!”偏僻酒楼里。薛衣人抹去嘴角的鲜血,挑眉道:“雪山宗可是出过圣人的古老宗派,虽然这些年落没了,却也......
《完整文集阅读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精彩片段
“陈兄,你很冷吗?”
薛衣人用手指戳了戳陈知命:“这风高气爽的月头下,你打摆子?”
“我没事。”
陈知命手指轻轻拍打着木烛剑鞘,让它安静下来。
“陈兄,你也是来挑战天骄榜的么?”
薛衣人性格跳脱,对陈知命言简意赅的回应半点不在乎,幽幽道:“御剑宗和缥缈宗联手打造的天骄榜把我排在第五位。
我就得有点低了。
可惜我来琅琊好几天,朱婉儿和姜华雨都不敢见我!”
“不是。"
“陈兄,你看见那座山了吗?”
薛衣人指着远处一座笔直山峰,随意道:“那就是御剑宗,九月初九,我会站在山上正式向朱婉儿和姜华雨发出挑战!”
“我可以陪你,九月初九,我也要登山。”
“好兄弟!”
薛衣人拍了拍陈知命的肩膀,感动道:“不过还是算了,太危险。
我怕你登不上去!”
“只是顺道罢了。”
陈知命没有过多解释。
“陈兄,今天晚上很高兴,不过你该走了!”
薛衣人忽然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头道:“这里马上要溅血了!”
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上。
一道雪白身影孤傲站在楼顶。
那人背上负着一柄阔刀。
散发着一种冷冽气息。
“闲杂人等,滚!”
说这句话时,那人目光牢牢锁定薛衣人,但话,是对陈知命说的。
陈知命充耳不闻,自顾饮酒。
“欧阳,希望你的刀法。
不像你的嘴这么臭。”
薛衣人抽出背上的银枪。
遥遥指向那人。
枪尖上涌动着寒芒,整个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铿锵!”
一道冷冽刀光和枪芒交错。
两人脚踏虚空,瞬息间交手数招。
刀气枪芒纵横肆掠。
瓦砾四溅。
陈知命伸手在虚空中轻轻摁下。
身前一尺之内。
仿佛形成了一堵屏障。
将飞溅来的瓦砾挡在墙外。
“轰!”
一阵轰鸣过后。
以两人为中心。
三丈方寸之间、
狂暴气机将屋顶掀翻!
天骄榜排名第五的白马银枪薛衣人,和排名第六的雪山圣子欧阳雪在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掀起了天骄榜首战。
观战者。
半步虚神境陈知命!
......
御剑宗。
圣子姜华雨双眸微闭,盘膝坐在藏剑阁内。
在他膝前,一柄古意昂然的长剑流转着森然剑意。
蓦地。
有御剑宗内门弟子推门而入,低声道:“圣子,就在刚刚,薛衣人和欧阳雪一战。
薛衣人三枪将欧阳雪挑落!
欧阳雪重伤而逃。
五毒宗江流儿已经追了上去。”
“我知道了!”
姜华雨双眸低垂,仿佛对这个消息并不放在心上。
那内门弟子眼底闪过一丝钦佩,缓缓退了出去。
不愧是圣子。
婚期将近,竟也能做到心如止水,不动如山......
每日在这藏剑阁磨练剑气。
待那内门弟子离开后。
姜华雨睁开双眼,哪里还有半点古井无波。
尽是欲望和野心!
学剑十载。
他终于在半年前领悟了无双剑意。
成为整个御剑宗最年轻的执剑者。
他有信心.
再给他半个月时间。
御气境内,他已可以让天下人尽低眉!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笑容,姜华雨低声道:“薛衣人,你想在九月初九挑战我,却从没想过,我也无比期待你来挑战!
还有李承国、赵无暨...
你们...
都将成为我登临化虚境的磨刀石!”
......
“陈兄,我猛不猛!”
偏僻酒楼里。
薛衣人抹去嘴角的鲜血,挑眉道:“雪山宗可是出过圣人的古老宗派,虽然这些年落没了,却也不可小觑。
那欧阳雪能被选为圣子,可真不赖!”
“他的刀是死的。”
陈知命淡淡道:“你如果出手便使出破煞,只需一枪便能将他挑下屋顶!
虽然会引起元气反噬,却不至于吐血!”
“如果你以这样的实力登山,挑战姜雨华必败无疑!”
"呃!"
薛衣挑飞的眉毛僵在那里。
脑海中不断复盘先前的战斗。
先前那一战。
开始的利落。
结束的也干脆。
三枪之后,他气势达到了顶点。
使出白马山庄不传之秘破煞。
一枪将欧阳雪钉在墙上。
以他目前的境界和战斗技巧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自己没有问题,那么问题便是出在对手身上。
沉默良久,他问道:“姜华雨真有这么强么?”
“六年前他就已经摸到了剑意的门槛。如今六年过去。
哪怕他是头猪。
也该撞碎那道门了!
你面对的,是一个掌握了剑意的剑修!”
陈知命淡淡道:“想要将他钉在墙上,你至少得领悟枪意。
白马山庄的破煞,走暴烈凶猛的路子。
你只要将之悟透。
领悟枪意水到渠成罢了!”
“枪意!”
薛衣人喃喃自语,片刻后跳起来狠狠抱住陈知命:“陈兄,我大概懂了,我去闭关,九月九再找你喝酒!”
......
转眼又是十日过去。
继薛衣人和欧阳雪一战过后。
像是掀起了一阵风。
整个琅琊郡城,随处可见站在楼顶决斗的修行者。
到后来。
但凡看到楼顶站个人,所有人条件反射的便是先从客栈溜出去。
然后伸长脖子等待着。
那些客栈老板也不恼。
甚至期待他们打得越凶越好。
毕竟修行者们从来不缺那三瓜两枣,打一架赔偿的损失费,足够让他们新建一座楼了。
每逢决斗。
陈知命也站在人群中。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他将朱轻候和三千剑修那开天一剑的剑意拖拽进气海,虽然窥探到了剑道本质,却没办法掌握。
一方面是因为他本身境界太低。
另一方面是剑道有缺。
剑阁枯守六年。
他早已解析过三千剑修的剑意本质。
可以说当世已经没有人比他更懂剑道。
想要补全剑道。
他只能另辟蹊径,解析三千大道。
这天。
他站在人群中,抬头看着天上两位修行者决斗。
这是排行第三十六和排行三十九的路人,为了莫名其妙的名头在打生打死。
基本属于菜鸡互啄。
眼见没什么营养,他正准备起身离开。
忽然感受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
回过头去。
正好瞥见有十两银子交情的钟言向人群外走去。
短短十日。
当初那个柔弱的小姐已经变得风尘仆仆。
婢女钟芸和诸多护卫都不见踪影......
老人脸皮抖了一下。
他三百多年前登临返真境大宗师。
一手拔剑术冠绝整座大荒天下。
被誉为朱轻候之后最有可能以剑入圣的剑道魁首。
然而便是他这样的绝顶天资,也蹉跎了近两百载才登临返真境。
二十年时间想要圣人之下无敌。
便是朱轻候复生都不可能做到。
恐怕只有万年前镇压当世无敌的荒古大帝才有此可能。
眼前这个不过化虚境圆满,半步虚神的青年,竟敢如此自信且理所当然地口出狂言。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许久。
老人嘶哑道:“老夫可以做你剑侍,但老夫气海已毁,半残之躯,至多能出剑三次!”
“可以!”
陈知命负在背上的木剑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遥遥立于虚空。
只一刻。
剑冢内已经平静下来的数千柄残剑再次喧嚣起来。
嗡嗡颤抖。
好似在跪拜剑中君王。
“列!”
陈知命口中低喝,霎时间无数道璀璨剑光涌向木剑。
老人体内更是绽放出骇然剑气。
如大海奔腾呼啸而出。
老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颤声道:“原来这才是朱轻候的本命剑,你竟能背负它!”
与此同时。
小村庄里,老村长抬头看着剑冢方向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低声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我从未见过大道如此相合的两个人,若非神魂迥异,我都要怀疑他是剑主转世了。”
“啾啾!”
青鸟翻了个白眼,展翅向剑冢方向飞去。
“铖!”
随着一声剑鸣,木剑宛若一座大山般压向陈知命。
陈知命伸手握住剑柄。
瞬间被压跪在地上。
“收!”
陈知命半跪在地,死死握住剑柄,口中冷喝一声。
木剑顿时开始疯狂挣扎。
无可匹敌的剑气肆掠。
想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搅碎。
老人眼角微跳,满脸震撼。
此时的木剑,吸纳了朱轻候留在他体内的剑气和整座剑冢的残剑剑意,早已登临圣兵之列。
兵锋之盛。
别说一个半步虚神境的少年,便是一尊返真境大宗师挨上,也绝不好受。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这小子竟是将自己当做了炉鼎,孕养剑意,每日受着万剑穿心之痛。
老夫纵横大荒数百年,从未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人!”
一人一剑,便这么僵持着。
陈知命脸上渐渐没了血色,而木剑身上的剑气,也渐渐衰弱下来,朝着陈知命气海涌入,幻化成了一柄玉琢小剑。
“噗!”
半盏茶后,陈知命忽然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半跪的身体笔直站了起来。
抹掉嘴角的鲜血。
他龇牙笑了笑。
随手将木剑重新背负在身后。
此一刻。
木剑再没了半点威压,锋芒内敛,仿佛就是一柄再普通不过的剑。
“可以走了!剑魁!”
老人脸色复杂地看着陈知命,没想到囚禁他三百多年的剑意,竟真就被这小子纳入了体内。
这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可实际上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炉鼎。
一旦他压制不住体内的剑意,朱轻候开天一剑爆发开来,方圆万里,圣人之下,恐怕无人能够存活!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下山途中,老人犹豫问道!
陈知命随口道:“想这么做,于是就这么做了。”
老人无言以对,沉默半响开口问道:“你是朱轻候?”
“不是!”
陈知命道:“当你窥见真实的时候,就会发现任何事物都只是殊途同归罢了。
大道三千,剑道杀力第一。
于是我解析朱轻候的剑意,窥见了它本来的面目。
就如你的拔剑术,你在追求至极的快,却总是比朱轻候慢了一丝,不是因为你不够快,而是因为你没有窥视到剑道的本质。”
老人问道:“剑道的本质是什么?”
“不可说!”
陈知命伸出手掌,任由青鸟停在他手心,缓缓道:“道不可言,我看到的真实,没办法教你,不过你可以试着慢下来。”
老人若有所思,沉默许久后低声道:“我姓李,以后叫我老李就行。”
“好的,老李!”
......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村子里,老村长佝偻着身子,看着陈知命负在背上的木剑,浑浊的眼里尽是落寞。
世人皆知朱轻候一剑开天斩落想要跨越天门降世的神明。
却不知道剑门为此付出了什么。
那一剑,朱轻候借剑天下,携手剑门三千剑修问剑人族长城。
彼时漫天剑气汇聚成开天一剑,将跨越而来的准帝神明斩落。
换回大荒天下数百年安稳。
但那些剑修,却再没能回来。
剑修尽皆赴死,仅有朱轻候的剑侍一人背负断剑悲鸣而归。
自此之后,剑门封闭,再没有出现在世间。
如今的剑门,不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罢了。
六年前陈知命出现在村子里,引得木烛共鸣时,老村长便知道终有一天它会离开。
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今天就走吗?”
村长忽然开口问道。
“今天就走。”
陈知命低声道:“抱歉,我现在没办法取下木烛,气海剑意需要它来承载!”
“木烛选择了你,你本就是它的伙伴,不用抱歉。”
村长想要抚摸木剑,木剑霎时发出嗡嗡剑鸣,只好将手讪讪收回。
见气氛稍微有些尴尬,陈知命干咳一声:“它有点调皮。”
村长掩住失落:“年轻人是该出去闯闯,这些年剑门无人行走天下,世人或许都忘了剑门的存在。
出门在外,平辈之间的针锋老夫不会理会,但若有人以大欺小,你尽管传剑天下。
老夫虽然废人一个,但收拾那些草包还是没问题的。”
陈知命微微一怔。
他在村子里呆了五年,这五年来虽然和村里大多数人都相处融洽,甚至被一致推选为村里的私塾先生,但和村长交往并不多。
甚至每次村长看到他都黑着老脸。
他一度以为村长讨厌他,平素也没什么往来。
没想到临近离开,村长会说出这样的话。
“柳先生,我们可以谈谈!”
周礼瘫跪在地上,脸色铁青道:“本官愿意赔偿,两万两我们马上就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果早知道青楼有柳七这尊虚神境大佬,他根本不会这么强硬。
两万两白银而已,算不得什么。
礼部虽然比不得户部,但名义上可是掌管着整个大唐的江湖。
那些修行宗门每年上供的孝敬也是笔不小的财富。
虽然上供的宗门都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宗派,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周府的家底。
可不是外头传的那样两袖清风...
他本以为柳七会答应。
却见柳七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三万!”
周礼两只膝盖已经没了知觉,生怕晚了就废掉,想要尽快脱身,咬牙道:“我们出三万两!”
“不是钱的事儿!”
柳七眉头微皱:你们能不能走,得我老板说了算!”
“老板?”
周礼茫然地扫过四周。
待看到负手而立的陈知安时,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一个连修行者都算不上的废物居然真的是东家?
不是柳七推到前台的傀儡?
不消说陈知安,就连他爹陈阿蛮周礼都没放在眼里过。
没想到今天竞要在这个废物面前低头做小。
奈何形势比人强......
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周礼沙哑道:“小侯爷,周某失手打碎了贵楼的窗户,愿意赔偿三万银钱,还望小侯爷高抬贵手......”
陈知安把他的脸色变幻看在眼里。
面露难色道:“按理说三万银钱修楼是够了,可狗哥是我挚爱亲朋。
你家周迁不当人子,逼得狗哥远走江湖,从此生死两茫茫....”
“狗贼,你还要脸吗?”
周礼还没说话,站在一旁的周迁怒不可遏跳了出来。
三万两银子不说修楼。
就是买下青楼都绰绰有余。
听这狗贼的意思...
竟嫌少了?
而且苟尤权走江湖是早就决定了的。
今天也是为苟尤权践行才有四公子携手登岛,关老子什么事?
陈知安淡淡扫了他一眼:“既然周公子不愿意,那就算了,柳先生,找个坑埋了吧!”
“愿意,怎么不愿意!”
周礼跪在地上扯了扯周迁的衣角,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彼其娘之。
你装逼也分个时候啊!
老子都快废了你还在乎这身外之物?
“四万!周某愿出四万两!”
说着他从储物戒掏出一枚钱袋。
肉疼不已地数了八十颗拇指大小的元石递给陈知安。
陈知安接过元石又仔细数了一遍。
确定一颗不少。
瞬间变脸堆笑道:“哎呀,周大人怎么跪在地上?
来人,赶紧扶周大人起来。
舞z女、琴师、你们还愣着干啥?
接着奏乐、接着舞!
给周府两位贵客专门来一曲儿!”
随着他一声令下。
青楼的姑娘们重新起舞。
周府两位贵客更是被推上了主座。
盛情难却,
周礼边看边吐血,最后彻底晕了过去......
见此,陈知安惋惜地叹了口气。
又找周迁要了三百两的演出费,这才恭送他们离开。
看着脚步沉重的周公子。
陈知安依依不舍地挽留。
奈何周公子去意已决,只好定下死约,让他以后常来......
周公子走后。
李承仙也被府上的侍卫统领带走了。
对于这位郡主,陈知安无话可说。
只是叫李岚z清算清楚他们四人的消费明细,让她一分不少地结账走人。
离开前,李承仙恨恨地剐了陈知安一眼。
陈知安觉得莫名其妙!
有点后悔没有替狗哥给她两耳巴子!
想了片刻。
他跑到登科楼十二层最豪华的包间,撬开李承安那狗贼的大门。
把先前发生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李承安表示关他鸟事。
陈知安说李承仙是你老爹的亲侄女,和武安侯府定亲还是你老爹牵的线,要是知道这事儿肯定高兴的起飞......
李承安顿时来了兴致。
连夜跑皇宫报喜去了......
听说没过多久皇宫就有两个执掌太监去了镇南王府。
镇南王常年坐镇南疆。
长安城的府上是没有主人的。
连个敢求情的都没有,两个执掌太监跪在地上边打边哭,手都打肿了!
陈知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躺在摇椅上听西宁弹曲儿......
......
千金楼。
两个样貌普通的中年汉子一边涮着羊肉,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
他们桌上已经垒了高高一叠空盘子。
这两位,正是先前隐藏在暗中的虚神境强者。
他们最初并没有吃火锅,毕竟身为杀手,执行任务的时候要时刻保持警惕。
奈何火锅的香味一直往他们鼻孔里蹿,而等待的大火又一直没能烧起......
他们只好现身要了一个鸳鸯锅。
这一吃,就是两个多时辰......
“大哥,按理说这千金楼早该起火了......
杀手老二从锅里捞起两片羊肉低声道:“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栽了?”
“多半是了。”
老大不满道:“制定计划的时候我就说用不着那些垃圾,我们两尊虚神,哪怕柳七再强又如何?
砍瓜切菜罢了。
先生偏偏不让,说什么草灰蛇线伏线千里......
读书人就他娘的是废物!”
“那我们怎么办?”
老二忧心忡忡道:“咱们毕竟是河间魏家的供奉,魏家主给的钱可不少。
如果啥也不做,恐怕魏家主那里不好交代啊!”
“再等半炷香,要是还没动静儿我们就自己动手!”
老大捞完锅里最后一片肉,沉默片刻:“要不...再来十盘?”
“听大哥的,我要银刀!”
两人相视一笑。
这千金楼的火锅,真他娘的好吃!
就在两兄弟吃的火热时,一袭青衫忽然站在他们面前,满脸噙笑道:“两位大哥,味道还成吧?”
“还成!”
老大嘴里塞满了羊肉,头也不抬瓮声道:“老子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火锅!”
“大哥...”
老二伸腿碰了他一下,不停努嘴。
“踢我干啥?”
老大不满地瞪了老二一眼:“快吃啊,吃完了好办事儿!”
老二懦懦道:“柳七来了!”
“谁来了?”
老大豁然抬头,看着那青衫落拓的男人。
“我来了!”
柳七两只手掌分别摁住他们的脑袋,微笑道:“你们是自己找个坑埋,还是我帮你们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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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安觉得自己快疯了。
原来所谓时间。
就是把他关在一个小屋子里,让他自生自灭。
小屋子简陋的不像话。
只有一张孤零零的石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这他娘的比坐牢还不如。
坐牢时好歹还有两个狱卒陪着,也能喝点小酒儿。
这小黑屋唯一能够给他安慰的,恐怕也就只有源源不断的元气了。
这里元气充裕程度,比外头充裕十倍不止。
甚至都不需要他主动去吸纳。
此时陈知安躺在床上,任由四面八方的元气涌入身体,又被搅碎成血气顺着小溪潺潺而流...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因为这里没有时间、没有太阳、也没有又白又圆的月亮......
从最初的惊诧、狂喜、悲伤、暴躁、再到最后的麻木,他现在已经疯了。
双眼空洞望着头顶漆黑一片:“我真傻,真的......”
“统子...现在过了几天了......”
死一般的寂静,统子毫无反馈。
“我不买了...退钱...放我出去吧!”
统子依旧沉默。
“呵呵,我真傻,真的......”
......
太子府。
洗马诸无常手持羽扇,拈起一筷月牙湖的竹鱼,含笑道:“今儿下臣听了几句话,挺有意思。”
“哦?愿闻其详!”
李承定眼底不愉之色一闪而过,他从军多年,直来直往,最烦这些幕僚装腔作势。
只是身为储君,他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喜怒,在很多时候,都表现的比较有耐心。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更高了......”
诸无常缓缓道出,又嘴角勾起浅笑:“殿下,您知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先生且说!”
李承定懒得猜,拳头微握,神色渐渐不善起来。
他三个多月前就给诸无常下了任务,叫诸无常查探陈留甲的底细,或者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陈知安,嫁祸给老二老三老四随便一个、甚至是永不犯错的陛下也行。
这家伙却毫无动作,这会儿还有脸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
如果不是他实在不擅长谋略,真想叫这大冤种知道什么叫做礼贤下士。
诸无常许是感受到了老板暗藏的愤怒,没再卖关子,麻溜儿道:“这是那位小侯爷在月牙湖说的。
月牙湖上高楼渐起,再过些日子,知安楼,就要开业了。”
“那废物建楼干什么,开勾栏吗?”
李承定心底里是瞧不上陈知安甚至是陈留候府那一窝子的。
如果不是忌惮陈留甲,他早就寻个由头把陈留候府给平了。
之所以一心一意想搞死陈知安,最主要的原因,也还是想探探陈留甲的底。
“殿下眼光如距,那废物正是开勾栏!”
诸无常笑道:“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知安楼开业那日,月牙湖龙蛇混杂,保不齐有许多眼红他楼建太高的泥塘中人铤而走险......
唯一有修行资质的麒麟儿夭折,您说,陈阿蛮还坐的住吗?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到时候他陈阿蛮如再敢调动八百陈留甲入京,恐怕就算陛下再仁慈,也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李承定脸色微动,帮诸无常倒了杯酒,低声问道:“先生可想好如何把我太子府摘出来了吗?
如果陈阿蛮不顾一切调兵入京,事后即便陛下震怒把他满门抄斩,对已经死了的人来说,都将毫无意义。
先生应该明白...杀个废物简单,借谁的刀才是最重要的。”
诸无常抚须而笑。
“前些日子,陈知安用七百两银子买了张富贵的湖......
张富贵一介草包,四处宣扬,结果一不小心传入了四皇子殿下耳中。
那月牙湖湖毗邻狐儿山,而狐儿山,是陛下赐给四皇子的狩猎之地。
里面秘密不少。
往昔也就罢了,毕竟月牙湖人迹罕见,可如果勾栏一开,人多眼杂,狐儿山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这不,那本就与陈知安有仇的狱卒张小二,正磨刀霍霍,想要舍命搏一个未来呢!”
李承定眉头微皱,老四会这么愚蠢,为了一片野湖去杀一个侯爷之子?
虽然老四大概率不知道陈留甲的恐怖,随手宰掉一个废物也正常,可这阴谋会不会太草率了点?
诸无常轻摇羽扇,高深莫测笑道:“殿下是觉得四皇子出手太随意?
其实不然。
殿下可知,四皇子的首席幕僚庞元士,是下臣至交好友,有他在,四皇子做出什么蠢事都是有可能的......”
李承定霍然转身看着自己的军师。
并称为当世卧龙凤雏的诸无常和庞元士,竟是至交好友......
“先生,凤雏可愿入我门下?”
李承定心头火热,如果庞元士也拜入自己门下......
本宫岂不是同时拥有了卧龙凤雏两位大才?
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诸无常抚须轻笑,幽幽道:“殿下,元士一直都是您的人啊!
当年我们二人夜观天象,窥得天机知有明主降世,于是相约一同出山。
这些年一明一暗,为明主扫清阻碍,静待天变那日。
以助明主登临绝巅,还天下一片朗朗乾坤!”
哈哈!
哈哈哈哈!
李承定快活大笑,笑声震动四野。
自己不善谋略,老天竟派了卧龙凤雏两位大才辅助。
这天下,活该由我所得!
乐了许久。
李承定亲自为诸无常斟酒,又问道:“如果老四出手,他足够资格做替死鬼,可本宫依旧觉得不妥......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一个小小狱卒,能杀得了陈知安吗?”
“当然不能!”
诸无常幽幽道:“魏子献生死未卜,近日河间魏家派遣了虚神境修行者入京,很多人都见他入了二皇子府,若是陈知安先被死了儿子的河间魏家打伤,又被羞辱过的狱卒刺杀......”
“如此,就万无一失了!”
李承定大喜:“先生大才,本宫不及!
此计环环相扣,草灰蛇线...
看似是狱卒和河间的复仇,实则是老二和老四的授意,陈阿蛮一介草包,至多也就查到这里。
任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实际上这些事,全是本宫干的!
哈哈!
妙极!”
“呵呵,微末伎俩,不足为才!”
诸无常谦虚浅笑:“此计还有一层,那混乱之始,当由长安城的勾栏掌柜们而起。”
“嗟乎!”
李承定赞叹不已:“如此一来,可高枕无忧了,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先生,先前本宫错怪你了!
待陈留甲入京,本宫与你煮酒论英雄,坐看头颅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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