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可可,雍禾的现代言情小说《穿成病弱郡主,太子把我宠成宝》,由网络作家“向日葵也会沮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病弱郡主,太子把我宠成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安可可雍禾,讲述了第一章 死了,但没完全死安可可觉得自己的脑子泡在一锅煮沸的粥里。天旋地转,四肢灌铅,眼皮沉得像焊死了。喉咙干得冒烟,胸口每起伏一次都扯着生疼。她伸手去摸手机,想看看几点了,手指却戳到一片滑腻的丝绸。丝绸?她租的单身公寓,床单是拼多多19块9包邮的纯棉格子款,什么时候换过绸缎?安可可猛地睁眼。入目是一顶藕荷色的缠枝莲帐幔。阳光透过雕花窗格洒进来,落在水红色的锦被上,被面上绣着一对活灵活现的并蒂莲。空...
第一章 死了,但没完全死
安可可觉得自己的脑子泡在一锅煮沸的粥里。
天旋地转,四肢灌铅,眼皮沉得像焊死了。喉咙干得冒烟,胸口每起伏一次都扯着生疼。她伸手去摸手机,想看看几点了,手指却戳到一片**的丝绸。
丝绸?
她租的单身公寓,床单是拼多多19块9包邮的纯棉格子款,什么时候换过绸缎?
安可可猛地睁眼。
入目是一顶藕荷色的缠枝莲帐幔。阳光透过雕花窗格洒进来,落在水红色的锦被上,被面上绣着一对活灵活现的并蒂莲。空气里弥漫着草药味和若有若无的甜香。
没有手机。没有插头。没有"今天也要加油鸭"的便利贴。
安可可闭上眼,又睁开。
还是那个帐顶。
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昨晚的事情。连续熬了第三个大夜,甲方凌晨三点发来消息:"亲亲,还是用第一版吧,辛苦你调回来哦~"她回了"好的呢",往后一仰,眼前一黑。
然后就到这里了。
帐幔忽然被掀开。
一张圆脸凑过来,眼睛红通通的,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袖口沾着深褐色的药渍。
"郡主醒了!快去禀报王爷王妃!"
小姑娘尖声喊着冲了出去,木底鞋砸在石板上嗒嗒嗒响。
安可可:"……"
郡主。王爷王妃。药渍。帐幔。
她穿了个大的。
门被推开,一个穿石青色团花袍子的中年男**步闯进来。身形高大,肩背宽阔,眉宇间带着武将特有的英气,此刻却全是焦灼。他身后跟着个容色极盛的妇人,发髻簪着点翠凤钗,眼眶泛红,两步就到床前探她的额头。
"平儿!不烧了……真的退烧了……"妇人泪落下来,转头看中年男人,"王爷,平儿退烧了。"
安实业,
雍禾王朝唯一一位异姓王。沈氏,首富独女,经商奇才。
安可可把这具身体的爹娘对上号,同时接收到了原主残存的记忆碎片。五岁的安平郡主,从出生就体弱,三天两头病,五年来没开口说过一个字。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哑巴。
安实业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攥着她的小手,声音哑了:"好孩子,吓死爹爹了。"
他的手在抖。
安可可低头看那只被他握着的手。小得可怜,皮包骨头,手背青筋隐现,指甲泛着不健康的青白色。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因为常年敲键盘,食指指节有薄茧。这只手脆弱得像一折就断的嫩藕。
她张了张嘴。
嗓子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啊"。
安实业和沈氏同时僵住了。
"平儿?"沈氏俯下身,声音抖得厉害,"你……出声了?"
安可可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光,像捧着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她鼻子一酸。
"嗯。"她发出一个单音节。
沈氏的泪砸在锦被上。安实业猛地站起来,声音洪亮得屋瓦都要震三震:"来人!快去请太医!郡主说话了!"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
安可可看着他俩,忽然想起自己发烧39度那晚,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给父母发了条"我没事"的微信,然后对着天花板数羊。
有人在乎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太医来了又走,诊了脉说是高热退了,神智无损,好好将养便可。沈氏亲自送太医出门,安实业重新坐到床边,大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摸了两下。
"乖平儿,"他声音哑着,"想吃什么?爹爹让人给你做。"
安可可看着他通红的眼圈,又看了看帐顶。
行吧。回不去了。
她在这世上活了二十六年,卷了二十六年,最后卷死了。老天爷既然给了第二次机会,她就好好当这个郡主。吃药有人哄,吃饭有人喂,睡觉有人守着哭。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吗?
安可可打了个哈欠,眼皮往下沉。
临睡前她忽然想起安实业的身份——异姓王,手握西北兵权。
算了,明天再想吧。
她现在只想睡觉。
但她的"明天"来得比想象中快。
次日傍晚,
安可可正靠在软枕上喝药,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通报:"王爷回府了。"
这没什么稀奇。但接下来的动静不对劲。
安可可听见正院方向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拍了桌子。然后是安实业的怒吼,隔着半个院子都清晰可闻:"他荣阳王府欺人太甚!参我?他倒是拿出证据来!"
沈氏的声音低而稳,听不清说什么,但安实业的咆哮渐渐降了下去。
安可可放下药碗,缩在被子里,脑子飞快地转。
荣阳王府。安景曜前两天跟她嘀咕过,说荣阳王是安实业的死对头,朝中争了十几年,最近蹦跶得特别欢。参他?参什么?
当晚安景曜下学回来,溜进她房里。
安可可看了他一眼,提笔在纸上写:"爹怎么了?"
安景曜攥着那张纸看了半天,低声说:"有人参爹西北军中贪墨军饷,爹今日在御前跟荣阳王吵了一架。"
安可可的笔顿住了。
贪墨军饷。这四个字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能要人命的罪名。尤其是在一位手握重兵的异姓王身上。
她盯着纸上那团洇开的墨渍,脑子里那根"躺平"的弦,"啪"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