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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宴上,弟媳让我给全家下跪

重阳宴上,弟媳让我给全家下跪

飞流直上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林秀兰周曼妮是《重阳宴上,弟媳让我给全家下跪》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飞流直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守寡八年,重阳节被弟媳当众逼着下跪认错。就因为我给婆婆端茶时手一抖,洒了一滴在她新买的鳄鱼皮包上。弟弟坐在主位装聋,满桌亲戚劝我“为了这个家,忍一忍”。没人知道,那瓶被弟媳炫耀到天上去的限量红酒,酒标上印的窖藏编号,正是我亡夫私人酒窖的编号。更没人知道,她引以为傲的盛达集团,51%的股份,攥在我手里。我缓缓站起身,从旧棉袄的内袋里,掏出一份泛黄的股权协议。满桌的笑声,戛然而止。……重阳宴那天,天...

主角:林秀兰,周曼妮   更新:2026-10-23 16: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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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秀兰,周曼妮的现代言情小说《重阳宴上,弟媳让我给全家下跪》,由网络作家“飞流直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秀兰周曼妮是《重阳宴上,弟媳让我给全家下跪》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飞流直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守寡八年,重阳节被弟媳当众逼着下跪认错。就因为我给婆婆端茶时手一抖,洒了一滴在她新买的鳄鱼皮包上。弟弟坐在主位装聋,满桌亲戚劝我“为了这个家,忍一忍”。没人知道,那瓶被弟媳炫耀到天上去的限量红酒,酒标上印的窖藏编号,正是我亡夫私人酒窖的编号。更没人知道,她引以为傲的盛达集团,51%的股份,攥在我手里。我缓缓站起身,从旧棉袄的内袋里,掏出一份泛黄的股权协议。满桌的笑声,戛然而止。……重阳宴那天,天...

《重阳宴上,弟媳让我给全家下跪》精彩片段

我守寡八年,重阳节被弟媳当众逼着下跪认错。
就因为我给婆婆端茶时手一抖,洒了一滴在她新买的鳄鱼皮包上。
弟弟坐在主位装聋,满桌亲戚劝我“为了这个家,忍一忍”。
没人知道,那瓶被弟媳炫耀到天上去的限量红酒,酒标上印的窖藏编号,正是我亡夫私人酒窖的编号。
更没人知道,她引以为傲的盛达集团,51%的股份,攥在我手里。
我缓缓站起身,从旧棉袄的内袋里,掏出一份泛黄的股权协议。
满桌的笑声,戛然而止。
……
重阳宴那天,天冷。
我穿了那件洗了八年的旧棉袄,袖口磨得发白。
一进门,弟媳周曼妮正被满桌人围着,看她手里那瓶酒。
“这瓶,法国私人酒庄的限量窖藏,一六年份,全城就我这一瓶。”
她晃着酒杯,指甲上镶的钻,比酒还亮。
“我老公花了八十万,托人从酒庄直接拿的。”
满桌亲戚一片赞叹。
婆婆招呼我:“秀兰,来,给你嫂子们续茶。”
我应了一声,端着茶壶走过去。
手冻得发僵,指节一抖。
一滴茶水,落在那只鳄鱼皮包的提手上。
周曼妮尖叫起来。
“啊——我的包!香奈儿限量,六万八,你赔得起吗!”
整个客厅静了一瞬。
我低头认错:“对不起,我手没稳。”
“手没稳?”周曼妮一拍桌子站起来,“你端个茶都端不稳,八年前我大哥娶你进门,就是娶了个只会摔碗的?”
这话刺得我后背一僵。
大哥,指的是我亡夫赵振声。
他走了八年了。
周曼妮根本不让我接话,声音尖得像锯子:“今天重阳,我也不跟你计较包的事。你给我跪下,给全家赔个不是。”
我愣在原地。
跪?
“跪什么跪,”我看她,“我洒了一滴茶,已经道过歉了。”
周曼妮冷笑:“道歉?你那两句轻飘飘的话,值我这六万八?”
她朝我逼进一步:“你不跪,行,那包你就得赔。拿得出钱吗?”
我攥紧了旧棉袄的内袋。
内袋里,硬硬的,是一份东西。
“秀兰啊,”大姨出来打圆场,“小曼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你就低个头,跪一下,全家的脸面,就都顾住了。”
“是啊,忍一忍,家和万事兴。”三婶帮腔。
“你一个女人守寡八年,不低这个头,往后日子怎么过?”
一句接一句,全朝我压下来。
我看向主位上的弟弟赵建国。
他端着一杯茶,眼皮都没抬。
好像客厅里这场闹剧,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建国,”大姨喊他,“你倒是说句话呀。”
赵建国这才慢悠悠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周曼妮。
“嫂子的事,听小曼的吧。女人家的事,我这个当男人的,不好插手。”
一句话,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
满桌人于是都点头,都说“那就跪吧”。
婆婆坐在上首,低着头,叹了一声:“秀兰,你别怪妈。小曼也是心急,那包确实贵。”
连最该护着我的婆婆,也劝我忍。
我看着满桌的菜,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一桌席面,有一半,是用我亡夫挣下的钱买的。
振声在世时,重阳宴从不让族亲空手走。
他走以后,这一切,都成了弟弟弟媳的体面。
而我这个真正的正主,却要被他们当众踩在脚下。
我的手指,在内袋那角硬纸上,轻轻摩挲。
那纸上有我亡夫的名字。
八年前振声咽气那晚,也是这样一屋子人围着我,劝我“别哭,日子还得过”。
我那时,连哭都不敢出声。
我抬头,看着这满屋的人和满桌的菜。
这几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透明人。
买菜、做饭、端茶、扫地,谁都能支使我一句,谁都能奚落我一声。
我以为,守寡的人,就该这样安安静静地活下去。
直到今天,她要我跪。
周曼妮看我迟迟不动,脸色一沉:“林秀兰,你到底跪不跪?”
她抬手,似要招呼人。
我抬眼,声音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我再问一句,这包,真是你花钱买的?”
周曼妮像被戳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还有那瓶酒,”我说,“全城就你这一瓶?”
周曼妮哼了一声:“当然,我老公从酒庄直接拿的私人窖藏。”
我盯着那酒标上的编号。
378号。
那是振声的私人酒窖,第九排第十三格的编号。
当年他亲手把窖藏的钥匙,交到我手里。
“私人窖藏。”我重复这四个字,笑了。
满桌人看着我,不知道我笑什么。
只有我知道,内袋里那份东西,今晚,或许要见天日了。
周曼妮还在逼:“笑什么笑,你到底跪不跪?”
我慢慢直起身子,把手伸进内袋。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
是弟弟赵建国的。
他看了一眼,起身接起,脸色微变。
“什么?你再说一遍?”
客厅的气氛,倏地绷紧了。
我收回手,静静等着。
那通电话,像一只脚,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