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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门老太每晚在我门口放生米

对门老太每晚在我门口放生米

落日星烬 著

悬疑推理连载

网文大咖“落日星烬”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对门老太每晚在我门口放生米》,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我赵婆婆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为了省房租,我搬进了老城区一套月租八百的一居室。 房子不大,家具也旧,好在采光还行,唯一奇怪的是对门的老太太。 她每天晚上十二点,都会端一碗生米,放在我家门口。 第二天一早,米碗又会被她收走,连一粒米都不剩。 我问过她一次,她只把碗往怀里收了收。 “老家的规矩,给过路的讨个吉利。” 说完,她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小姑娘,晚上听见门外有人叫你,千万别开门。” 我只当她是迷信,直到第三天早上,那碗米...

主角:我,赵婆婆   更新:2026-10-13 18: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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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赵婆婆的悬疑推理小说《对门老太每晚在我门口放生米》,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落日星烬”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对门老太每晚在我门口放生米》,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我赵婆婆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为了省房租,我搬进了老城区一套月租八百的一居室。 房子不大,家具也旧,好在采光还行,唯一奇怪的是对门的老太太。 她每天晚上十二点,都会端一碗生米,放在我家门口。 第二天一早,米碗又会被她收走,连一粒米都不剩。 我问过她一次,她只把碗往怀里收了收。 “老家的规矩,给过路的讨个吉利。” 说完,她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小姑娘,晚上听见门外有人叫你,千万别开门。” 我只当她是迷信,直到第三天早上,那碗米...

《对门老太每晚在我门口放生米》精彩片段

为了省房租,我搬进了老城区一套月租八百的一居室。
房子不大,家具也旧,好在采光还行,唯一奇怪的是对门的老**。
她每天晚上十二点,都会端一碗生米,放在我家门口。
第二天一早,米碗又会被她收走,连一粒米都不剩。
我问过她一次,她只把碗往怀里收了收。
“老家的规矩,给过路的讨个吉利。”
说完,她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小姑娘,晚上听见门外有人叫你,千万别开门。”
我只当她是**,直到第三天早上,那碗米里多了一枚湿漉漉的门牙。
1
我搬进槐树巷那天,房东只收了八百块。
押一付一,水电另算。
这种价格,在城里基本等于白捡。
代价是楼道窄,墙皮掉得厉害,卫生间的门关不上,厨房里还住着一只见了我就跑的蟑螂。
我给它让了路。
毕竟房租是八百,不是八千。
房东姓周,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说话总带着笑。
她把钥匙递给我时,特意指了指对面。
“住老**隔壁,晚上安静,白天也没人来找你。”
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对门挂着一块褪色的福字,门把手上系着红绳,绳结打得很紧。
老**正隔着门缝看我。
她头发花白,穿一件洗旧的棉袄,手里端着个蓝边搪瓷碗。
看见我,她把门开大了些。
“小姑娘,刚搬来啊?”
“嗯,打扰您了。”
“打扰什么,都是住这条巷子的。”
她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会儿,又落到我手里的纸箱上。
“一个人住?”
“暂时一个人。”
“家里人呢?”
我把纸箱往怀里挪了挪。
“都在外地。”
老**点了点头,像是记住了什么。
房东在旁边笑。
“她姓赵,大家都叫赵婆婆,住这儿二十多年了。”
“赵婆婆好。”
“好,好。”
她说完就关了门。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
我没太在意。
搬家收拾到晚上十点多,我连泡面都没吃完,手机先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她问我房子怎么样,问房租是不是太便宜,最后又问了一遍我什么时候回去。
“妈,我找到工作了,过几天就上班。”
“女孩子一个人在外头,别贪便宜。”
“八百块的房子,不贪也住不起。”
“你这孩子,嘴还是这么硬。”
我笑了笑,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脸之间,继续擦桌子。
电话挂断后,楼道里响起拖鞋声。
赵婆婆从对面出来,手里端着那只蓝边碗。
碗里装着半碗生米。
她走到我门前,把碗放下。
我擦桌子的手停住了。
“赵婆婆,这是做什么?”
她没有抬头,只把碗摆正。
“讨个吉利。”
“给我?”
“给过路的。”
“我这儿也不是路口。”
她抿了抿嘴,往后退了一步。
“你晚上要是听见有人叫你,别开门。”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会叫我?”
“谁都别开。”
“那要是外卖呢?”
她没笑。
“外卖不会叫你全名。”
我手里的抹布滴了一滴水。
赵婆婆抬眼看我,声音压得很低。
“尤其是男人叫你。”
“你认识的也别开。”
她说完就回了屋。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碗生米,觉得这条巷子的房租确实便宜得有原因。
第二天早上,碗不见了。
门口只剩一圈浅浅的水印。
我打开门,正好看见赵婆婆端着空碗往回走。
碗里干干净净。
连一粒米都没有。
“赵婆婆,您家养鸡啊?”
她脚下一顿。
“我不养。”
“那米去哪儿了?”
“鸟吃了。”
我低头看了看地面。
老城区的楼道封着窗,别说鸟,**都飞不进来。
“鸟还挺讲卫生。”
赵婆婆没接我的话,转身进门。
我去上班前,在门口停了几秒。
那圈水印已经干了。
只是门槛边,多了一道细细的白痕。
像有人用湿手指,在地上写过什么。
我蹲下去看。
白痕歪歪扭扭,只有一个字。
开。
2
我用纸巾擦掉了那道白痕。
纸巾扔进垃圾桶后,我还特意把垃圾袋打了个死结。
同事小唐看见我脸色不好,递给我一杯豆浆。
“昨晚没睡好?”
“隔壁老**半夜放米,影响**。”
她咬着吸管看我。
“你住的不是房子,是短视频素材库吧?”
“八百块,要求不能太多。”
“那你至少要求卫生间门能关上。”
我没接话。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房东周姨发来的消息。
她问我能不能把上个月的水费先交了。
我回了一个问号。
她很快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门口那只蓝边碗,碗里的米已经被水泡开,白花花挤成一团。
旁边还有一小撮黑色的东西。
周姨说,那是赵婆婆昨晚放的。
我问她为什么拍我家门口。
她回得很快。
“不是拍你,是想提醒你,别把碗踢坏了。”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
赵婆婆从来没有说过碗不能碰。
晚上回到巷子,我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周姨站在二楼。
她手里拎着一串钥匙,笑得很亲切。
“下班啦?”
“嗯。”
“赵婆婆今天又来找你?”
“没有。”
“她要是跟你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周姨靠近了些。
“老人家脑子有点糊涂,年轻时吃过苦,喜欢弄些怪规矩。”
“她每天端米,您知道原因?”
“谁知道呢。”
她笑着摆手。
“可能是给她那口子积福。”
“她老伴还在吗?”
“早没了。”
周姨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些。
“你别在她面前提这个。”
“为什么?”
“她受不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我没继续追问。
刚走到门口,赵婆婆的门开了。
她看见周姨,脸上的笑立刻没了。
“你来收什么?”
“收水费啊。”
周姨抬起钥匙串晃了晃。
“赵姐,你这房子也该交了。”
赵婆婆扶着门框。
“我月底交。”
“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
周姨笑着看我。
“你看,老人家记性不好,欠了三个月了。”
赵婆婆的嘴唇动了动。
“我没欠三个月。”
“那你把单子拿出来。”
周姨伸手去推她的门。
赵婆婆立刻把门拦住。
“我说了月底交。”
周姨脸上的笑淡了。
“赵姐,咱们丑话说前头,房子是我的,你要是一直不交,我只能换锁。”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提醒天气。
赵婆婆握着门框的手慢慢收紧。
我看见她手背上的血管浮了起来。
周姨转身时,顺手把我门口的米碗端走了。
“这碗我替你收了,省得你看着膈应。”
赵婆婆突然开口。
“放下。”
周姨没停。
“我扔了。”
“放下!”
楼道里静了两秒。
周姨回过头,笑容又挂了回来。
“一个破碗,至于吗?”
赵婆婆看着她,声音发紧。
“那是我家的。”
“你家的东西放别人门口,别人就能处理。”
周姨把碗放在楼梯扶手上,转身下楼。
她走出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赵姐,月底交不出钱,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赵婆婆关门时,门板撞在墙上。
我看着楼梯扶手上的碗,碗里还有水。
水面上浮着一小片白色的东西。
我拿纸巾拨了一下。
是半颗米粒形状的硬物。
我刚想看清,赵婆婆隔着门开口。
“别碰。”
我停住了。
“这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
“可它在我门口。”
门里没有声音。
我把纸巾和那东西一起包起来,塞进垃圾袋。
当晚十二点,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拖鞋擦过地面,一下,又一下。
我坐在床边,没有开灯。
脚步停在我门口。
有人轻轻敲了三下。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没有来电。
门外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姑娘,开门。”
我没动。
那声音又响了一遍。
“开门,我是你哥。”
我哥在老家,离这里八百多公里。
我捏着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哥,你现在在哪儿?”
几乎同时,门外的声音变了。
变成了赵婆婆。
“小姑娘,别听他的。”
下一秒,门把手被压了下去。
3
我把门链扣上,退到床边。
门把手又动了一下。
力气不大,像有人在试我的门有没有锁。
我拨了物业电话。
老城区没有物业。
号码接通后,只有一段自动语音,提醒我余额不足。
我把电话挂了,给周姨发消息。
“有人在拧我家门把手。”
周姨隔了三分钟才回。
“可能是赵婆婆记错门了。”
我盯着这句话,没回。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女人。
“小禾,是我。”
是我**声音。
我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门外继续叫我。
“你开开门,妈给你送汤。”
我妈从不叫我小禾。
她叫我全名,生气时叫我死丫头。
我走到门边,隔着门问:
“妈,你手里拿的什么汤?”
门外安静了。
过了很久,那个声音才说:
“鸡汤。”
“我妈不吃鸡皮。”
“她给你送,不是她自己吃。”
“她也不喝味精汤。”
门外彻底没声了。
我站在原地,直到听见拖鞋声往对面移动。
赵婆婆的门开了。
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又来。”
男人在门外笑。
“老**,你管得挺宽。”
“你走。”
“你这屋子迟早也是我的,急什么?”
我贴着门听。
赵婆婆的声音发抖。
“我不会签。”
“你不签,周姐照样能把你赶出去。”
“房子是我的。”
“房产证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证明?”
周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都大半夜了,吵什么呢?”
门外安静了一瞬。
男人笑了。
“周姐,您来得正好。”
我隔着门缝看出去。
楼道灯坏了一盏,只能看见三个影子。
男人穿着黑色夹克,个子不高,手里夹着一份文件。
周姨站在楼梯口,赵婆婆挡在门内。
“她不签,我明天就把房子卖了。”
周姨抬头看赵婆婆。
“赵姐,你那套房子本来就是你老伴留给外孙的,留在你名下这么多年,也该给孩子了。”
赵婆婆的手撑在门边。
“我老伴没有外孙。”
“你怎么没有?”
周姨指了指我。
“对门新搬来的不就是吗?”
我愣住了。
男人也看向我的房门。
“她?”
“她住八百块的房子,哪来的资格管人家的家事?”
周姨笑得客气。
“年轻人别插手,免得惹麻烦。”
赵婆婆忽然冲我开口。
“小姑娘,你把门关好,别出来。”
周姨脸上的笑收了一点。
“赵姐,你看,她根本不想管你。”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要你签一份委托。”
男人把文件拍在门框上。
“把房子交给我们处理,卖了钱,给你养老。”
赵婆婆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
“你们是替谁养老?”
男人往前一步。
“老**,话别说难听。”
“难听的话我听得多了。”
赵婆婆抬起手,把门往外推。
“滚。”
男人抬手抵住门。
周姨立刻挡在他面前。
“赵姐,别动手。”
我看见那份文件露出一角。
最下面一行写着:房屋委托出售。
我拿手机拍了一张。
闪光灯没开,屏幕光却让周姨抬起了头。
“你在拍什么?”
“拍楼道,挺有年代感。”
“删掉。”
“为什么?”
“这是别人家的事。”
周姨朝我走来,鞋跟在楼梯上敲得很快。
“你刚搬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什么规矩?”
“别管闲事。”
她站到我门前,手指敲了敲门板。
“八百块的房子,不是让你来当英雄的。”
我隔着门笑了一下。
“那是让谁来当房主的?”
周姨的脸色变了。
男人趁她分神,猛地把赵婆婆的门推开。
赵婆婆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
她身后的柜子上,摆着一排蓝边搪瓷碗。
每只碗里都是生米。
最里面那只碗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
周姨看见那张纸,立刻朝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伸手去拿。
赵婆婆扑过去把纸按住。
“你们别碰。”
“那是什么?”
我问了一句。
周姨转过身,冲我笑。
“老人家的遗嘱。”
赵婆婆抬头看我。
她眼里没有求助,只有一句很清楚的话。
“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周姨把文件收回包里。
“行,今晚先不签。”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婆婆。
“明天我们请街道的人来评理。”
男人临走前,指了指我的门。
“姑娘,住这儿就安分点。”
“你要是不安分,连八百块都保不住。”
门外重新安静下来。
我开门时,赵婆婆已经把那张纸收进了衣服里。
我没有问她是什么。
只把手机里的照片备份了一份。
赵婆婆看着我。
“你拍了?”
“嗯。”
“为什么?”
“因为你说他们在骗人。”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明天他们会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在骗人。”
楼下传来周姨关卷帘门的声音。
赵婆婆把那只蓝边碗递给我。
碗底贴着一张小小的红纸。
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租客勿开。
4
第二天一早,周姨带着三个人上楼。
一个是社区调解员,一个是她口中的赵婆婆外甥,还有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
男人昨晚来过。
他今天换了件干净外套,手里还提着水果。
看见我,他笑得很自然。
“小姑娘,昨晚吓着你了吧?”
“没有,老房子隔音差。”
“我姓陈,赵婆婆外甥。”
“您昨天姓什么?”
他脸上的笑停了半秒。
“昨天太黑,你听岔了。”
我点头。
“这巷子灯确实不行。”
周姨在旁边接话。
“大家都是邻居,别一见面就带刺。”
社区调解员推了推眼镜。
“赵姨,今天叫大家过来,是想把房子的事说清楚。”
赵婆婆坐在门边的小凳上。
她没请人进屋。
“房子是我老伴买的。”
陈先生把水果放在地上。
“舅妈,房子是你的,我们没说不是。”
“那你们要我签什么?”
“房屋托管。”
“卖房委托。”
“卖了也是给你养老。”
赵婆婆看着他。
“我有退休金。”
陈先生笑了笑。
“每月一千九,够什么?”
周姨把一份材料递给调解员。
“赵姐年纪大了,记性差,生活也没人照顾,确实需要家里人帮忙。”
我看了一眼材料。
上面写着赵婆婆患有认知障碍。
诊断日期是三个月前。
赵婆婆把手里的碗放在地上。
碗沿磕出一声脆响。
“我没有病。”
陈先生压低声音。
“你说没有就没有?医院开的证明还能是假的?”
“哪家医院?”
“你别抓着字眼。”
周姨看向我。
“小禾,你年轻,别被老人家的几句话骗了。”
“我没说她一定没病。”
“那你就别插话。”
“行。”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等会儿我少说。”
周姨满意了。
她转向调解员。
“赵姐的老伴走得早,唯一的外孙女也在外地,家里人想帮她把房子处理掉,换个小点的房子,剩下的钱存起来养老。”
赵婆婆立刻抬头。
“我没有外孙女。”
陈先生的脸沉了。
“舅妈,你又开始了。”
“我女儿没结过婚。”
“你女儿早就死了。”
这句话落下,屋里的人都没动。
陈先生像是说漏了什么,赶紧补了一句。
“我是说,她多年没联系你,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赵婆婆扶着桌沿站起来。
“她没死。”
“你见过她?”
“她每年都来。”
周姨叹气。
“赵姐,大家都知道她女儿十年前就出车祸了。”
我看向她。
“大家怎么知道?”
周姨一愣。
我继续问:
“有死亡证明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确认一下。”
社区调解员皱眉。
“小姑娘,这不是重点。”
“房子是不是赵婆婆的,才是重点。”
陈先生伸手要抢我手机。
“把昨晚的照片**。”
我退了半步。
“照片里有你推门的动作,为什么要删?”
“我那是扶她。”
“她门框上有你的手印,扶人不用把门推开。”
男人的脸色沉下来。
“你别得寸进尺。”
“我租的是八百块的房子,确实没钱买寸。”
周姨拍了一下桌子。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
“我住对面。”
“住对面就是一家人了?”
“不是你们一直把我当证人吗?”
屋里安静下来。
我把手机拿出来,点开昨晚拍的照片。
照片不清楚,但能看见男人挡门,周姨站在旁边,还有文件上的几个字。
陈先生伸手来抢。
我抬高手臂。
“抢手机,算谁的?”
社区调解员赶紧站起来。
“都别动手。”
周姨瞪着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住到合同结束。”
“你以为你还能住?”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通知。
“房东有权收回房屋,今天下午你搬走。”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落款不是周姨,是一个叫周建国的人。
“房产证上的名字是他?”
“是我丈夫。”
“您不是说房子是您的?”
“夫妻共同财产。”
“那合同为什么是您签的?”
周姨笑了。
“我丈夫在外地,授权给我了。”
“授权书呢?”
她把包合上。
“你查得挺细。”
“八百块,当然要细一点。”
陈先生走到我身边。
“下午之前搬走。”
“我不搬呢?”
“那就让你知道,槐树巷不是谁想住就住。”
周姨看了看赵婆婆。
“赵姐,今天你不签,房子就会被**处理。”
赵婆婆没有接话。
陈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
“你那份老房产证,在我这儿。”
赵婆婆的手停住了。
周姨轻声补了一句:
“你要是还不签,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看见赵婆婆把那只蓝边碗往身后藏了藏。
碗底露出一角纸。
她昨天给我的那张红纸,不见了。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张纸的边角。
原来她给我的,不是提醒。
是钥匙。
周姨把委托书推到她面前。
“签了,大家都省事。”
赵婆婆拿起笔。
陈先生笑了。
我也把手机放回桌上。
屏幕亮起时,定时发送的消息已经显示成功。
收件人只有一个。
房产登记中心的咨询窗口。
我抬头看向周姨。
“签吧。”
“等她签完,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