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华菁白凌天的现代都市小说《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精品推荐》,由网络作家“一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中的人物顾华菁白凌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穿越重生,“一落”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内容概括:话。”“……韩公子韩公子,您身份尊贵,在这儿等着也、也不太合适是不是?”走下楼梯的时候,白凌天耳朵一动,再去看华膳楼门口,果然见到一个伙计,满脸无奈地跟韩熙之解释。韩熙之笑意盎然,也不恼,只是他如今在京城内也算红人,也许很快就要传出韩熙之为了一尝为快华膳楼的菜肴,不惜候位的传言来。拳头下意识地捏紧,白凌天看见韩熙之的一瞬间,胸口有窒闷......
《彪悍王妃已上线,王爷却总宠她如宝?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顾华菁忽然笑起来,青黛娥眉,明眸流盼,巧笑嫣然,顾盼生辉,白凌天的心不知怎么的错跳了一拍,想好的话居然就说不出口了。
“白公子大可不必如此,便是你这么做了,小女子也定然不会领情的。”
顾华菁笑着开口,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不是什么事情都来得及补救,若不是几次徘徊于生死,我又怎么能从那等愚蠢中醒来?说起来,都是托了公子的福气。”
看见白凌天想说什么,顾华菁素白的小手一挥将他拦住,“公子可知如何才是真的在帮我?”
流转的眸子就在自己的面前,白凌天看着顾华菁弯起漂亮的眼睛,浅浅一笑,“那就是离我远一些。”
“公子出现在我面前,传出去便又是我不知廉耻,行为放荡,我已经是个和离的女子,这些传言能逼死人的,我往后还有谁肯要?”
“我会负责的。”
一句话,让白芷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顾华菁是觉得有趣,而白凌天,则是货真价实地被自己的话给惊呆了。
他为何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言语,他究竟在说什么?他面前的人可是顾华菁!
然而刚刚那一瞬间,听见顾华菁说她往后还如何嫁人的时候,白凌天心底的第一反应,是冒出了陌生的酸气。
像是想通了一样,白凌天神色更加认真,“我已经弄清楚,白家确实亏待了你,但那不是我本意,就连和离,也是在我并不在京中之时决定的。”
“你若是担忧名声,我愿意重新娶你。”
“然后让我再感受一番白家的厉害?”
顾华菁嗤笑出来,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看向白凌天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
“白公子还是别再说这种话了,我可消受不起,虽然公子风姿绝代赏心悦目,只是你再玉树临风,我也不能拿自己的命不当一回事儿。”
不知道为什么,白凌天的脸上忽然有些不自然,他定定地看着顾华菁,眼里有不赞同的神色。
她怎么、怎么随便就评论起男子的样貌来?还说的那样自然……
顾华菁注意到他的反应,眼睛慢慢睁大,这人不会这也要当真吧?她只是随便夸一夸的,不过怎么感觉……还挺有趣的?
心头滑过一丝恶趣味,顾华菁忽然双手捧着脸,撑在桌上甜甜地笑起来,“说起来,我似乎还没看过公子笑呢,虽说你不笑就已经貌若潘安,那笑起来该是何等美貌?公子不若笑一个试试?”
“姑娘慎言,这等语言怎能张口就来?成何体统?”
“我只让你笑一个,又没扑过去脱你衣服,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你……”
白凌天脸色涨红,身子甚至往后倾了倾,身体曲线僵硬,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顾华菁的笑意终于溢出口,笑得不亦乐乎。
不是说白凌天冷然桀骜吗?自己这才说到哪儿啊,他就这么个反应,现在想想,还是流园的那些小丫头承受能力高一些。
白凌天很想甩袖子走人,可顾华菁笑得水亮亮的眼睛,让他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前一刻恨不得自己永远消失在她面前,后一刻就能言语调、调戏自己,还笑成这样。
白凌天一直觉得女子是个麻烦的生物,可是这是头一次,他觉得这种麻烦,似乎也挺……可爱?
顾华菁笑够了,也问清楚了琴宛慧的下落,既然送去了琴家,那就表示并无大碍。
“今日华膳楼开张之日,酒菜只收一半的钱,白公子若是有兴趣,也可尝尝鲜,小女子就不奉陪了。”
顾华菁施施然站起来,微微施礼便打算离开。
白凌天在她的背后轻声唤住,“我方才说的,是真的。”
顾华菁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我方才说的,也是真的,公子最好的补偿我的方法,就是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小女子心胸并不豁达,见公子一次,我就会想起来一次白家是怎么对我的……”
珠帘微动,顾华菁的身影已是消失在白芷厅内。
白凌天脸上不再有窘迫,回到他身边的侍从深深地垂下头,大人很少会有这样的情绪,方才顾家小姐究竟跟大人说了什么?
白芷厅内,白凌天默默地待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站起身。
他再次明确地感受到了顾华菁的疏离,不是那种入骨的痛恨,仅仅是疏离,划出分明的界限,不再走近哪怕一步。
这分明是白凌天曾经极度渴求的,现在顾华菁真的这么做了,为什么他的心里,又会出现这样的不甘和焦灼?
“回府。”
白凌天沉着声音,他今日不知道为何会来到这里,见到琴宛慧的时候,又不知道为何想也没想就让下属去阻止。
大概,是歉疚吧……白凌天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是心存愧疚才会如此,仅仅是如此而已。
“……韩公子,真的已经没位置了,小的哪儿敢骗您?”
“……您虽然说同黎大夫有交情,可小的去问了黎大夫,……唔,这让小的怎么说才好,黎大夫压根没说话。”
“……韩公子韩公子,您身份尊贵,在这儿等着也、也不太合适是不是?”
走下楼梯的时候,白凌天耳朵一动,再去看华膳楼门口,果然见到一个伙计,满脸无奈地跟韩熙之解释。
韩熙之笑意盎然,也不恼,只是他如今在京城内也算红人,也许很快就要传出韩熙之为了一尝为快华膳楼的菜肴,不惜候位的传言来。
拳头下意识地捏紧,白凌天看见韩熙之的一瞬间,胸口有窒闷的感觉。
他为何也会出现?难道那日他说的是真的?韩熙之对顾华菁当真感兴趣了?
这怎么可以?!顾华菁是一个和离过的女子,韩家怎么可能会答应?
莫非韩熙之只是想纳她为妾?
各种思绪顿时充斥白凌天的脑袋,他只能更用力地攥着拳头,才能保持住脸上的淡然。
这时韩熙之却突然抬了抬头,一眼便看见了白凌天。
他的脸上顿时笑意更深,快步朝着白凌天走过来。
“白兄你也来凑热闹?我真是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呢。”
韩熙之拍了拍白凌天的肩膀,扭头去看跑堂伙计,“你瞧,有客人离开,总能空出位置了吧?”
伙计满脸难色,“韩公子,这位公子方才用的包厢是我们掌柜私留的,小的可不能做主。”
“我说这有生意上门你怎么就不机灵点儿呢?我保证照顾你们生意,所有菜色统统点一遍成不成?”
韩熙之财大气粗的架势让伙计为难,大堂里已是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了。
今儿是华膳楼开张的吉日,若是因为自己处理不善让掌柜怪罪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伙计没办法,打算去请掌柜的出来,只是忽然从楼上又跑下来一个小丫头,几步来到自己身边。
“小哥,小姐请这位韩公子去白芷厅。”
伙计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来了精神,手里的毛巾往肩上一甩,郎着声音,“公子这边请!”
韩熙之面上浮现出惬意的笑容,他跟白凌天拱了拱手,“白兄请,我先失陪了。”
白凌天木着脸,看韩熙之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银白色的下摆划出一道潇洒的弧度。
白芷厅……原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才能进入,却不想这么快又迎进了一位客人。
“这位公子……”
另一个伙计见白凌天站着半天没动,忍不住过来询问。
白凌天收回目光,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华膳楼,连身后细碎的声音都没心思注意。
“那位可是白家二公子?!”
“我当然没看错,那日从咱们柳槐街上过的时候,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仔细了!还有刚刚那位,是韩家的小公子!”
“这华膳楼可是不得了,能请到前太医院的大夫不说,开张当日居然连着来贵人捧场,我看啊,这背后的主人身份必定显贵!”
“这还用你说?不过……我听我爹说,这华膳楼是顾家姑娘开的?”
“哪个顾家姑娘?难不成是与白家和离闹得沸沸扬扬的顾家姑娘?怎么可能?若真是她,白家公子和韩家少爷会来这里?”
“这个……我也没亲眼所见,只是听说罢了,前阵子还有人上门闹呢,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肯定是错了。”
白凌天头也不回地离开华膳楼,他心中堵着气,不过是一个食肆,他何必这么在意?
自己同顾华菁已是毫无关系,她想跟谁接近便跟谁接近,同自己有什么关系?!
倏地,白凌天停住脚步,右手一拳重击在身侧的墙壁上,白色的墙灰簌簌落下。
是啊,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为什么他就那么在意?他为何心里想着回去白芷厅,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韩熙之的魅力自己那么清楚,凡是他看中的姑娘,就没有人能够逃离他的温柔邪魅……
若是顾华菁也如此怎么办?她本就是个憧憬情爱的姑娘,她会不会、会不会想也不想就陷进去……?
顾华菁看了田嬷嬷一眼,田嬷嬷上前,赏了小丫头一粒银裸子。
屋里没有外人的时候,田嬷嬷脸上的忧色才显露出来。
“小姐……大少爷和大少奶奶闹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那么嬷嬷,我如果听信了杨佩佩的花言巧语回到了白家,是不是就好了?”
“当然不好!”
田嬷嬷想也不想地否定,心里对大房的那点愧疚,立刻荡然无存。
要是今日,小姐真的因为大少奶奶,被杨佩佩甜言蜜语重新哄回白家,她就、她就去找大少奶奶拼命去!
顾华菁摇了摇手里的团扇,眼里波澜不惊。
她在白家只待了数日,却险象环生,差点就送了命。
这些,琴宛慧不会不知道。
可她知道,却还将白家的人送到自己的面前来,居心叵测。
顾华菁知道自己不是个圣母,相反,她死过一次,对这些看得很开。
既然别人连她的生死都不在乎,她又何必去顾及那些人的感受?
杨佩佩气急败坏地回去了白府,心里忐忑不已。
她没有说动顾华菁,老太太那里要怎么交代?
然而白老太太可没打算给她想办法的时间,知道杨佩佩回来了,立刻让人请她过去。
白老太太一改之前的急躁,梳着一个贵气十足的发髻,面容威严地坐在首座。
见到只有杨佩佩进门,她眉头皱了起来。
“顾华菁呢?难不成还要我亲自请她进来不成?!”
杨佩佩脸色忽青忽白,走过去跪下,“老夫人,顾华菁她……不肯回来……”
“你说什么?!”
白老夫人声音都变了调,眼睛微微睁大,甩手就将手边的拐杖扔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什么叫她不肯回来?不要脸的贱人还敢拿架子?她以为我们白家稀罕她吗?!”
拐杖直直地砸在杨佩佩的胳膊上,疼得她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可她不敢躲。
“是孙媳没用,顾华菁像是被顾家人洗脑了一样,连我拿出二弟做幌子,她都无动于衷,孙媳实在是……”
杨佩佩伏在地上,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顾华菁,自己这一个下午就跟个笑话似的,顾华菁简直太可恨!
白老夫人也恨不得将顾华菁挫骨扬灰,可是现在,顾家跟白家势不两立,外面儿更是四处散播他们白家苛待媳妇的传言。
白家的地位确实不如顾家,更何况家里还有不少尚未成亲娶妻的孩子,白家的名声怎么也不能坏在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手里!
“看来这个贱人也学聪明了,不给她点甜头尝尝,她是不会松口的。”
白老夫人的眼睛眯起来,里面闪过一丝阴鹜。
“如烟,这次你去,这个贱人的胃口大了,你替我送点天儿的消息去。”
梁如烟慢慢站起,她虽然心里觉得也是枉然,只是仍旧不敢违背婆母的意思。
“可是天儿的消息里,从不曾有过跟她相关的消息……”
白老夫人瞪了她一眼,“这难道还要我教你吗?随便造一个糊弄糊弄难道不行?那个贱人看见是天儿的消息,她还会继续坚持下去?!”
梁如烟只得应下,幽幽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若是顾华菁仍旧不肯……”
“还反了她了!她怎么可能不肯?她要的不就是天儿对她有情?做梦!想得美!那种贱人,做天儿的通房都不够格!”
白老夫人已经是口不择言,只想将这些天郁积的怒气爆发出去。
等顾华菁乖乖地回来了,她必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家和白家的纷争,如今已经是京城里最受关注的传闻。
并且罕见得一边儿倒,也是让白家焦头烂额的关键。
顾家三个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比起武将世家的子弟们,他们堪称智勇双全有勇有谋。
旁敲侧击地抹黑白家,那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白家现在处境极为堪忧,白老爷子再一次对后宅发出通牒,必须赶紧了结这事儿,否则,等白凌天回来,他的功勋将会毁于一旦。
梁如烟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于是很快,便照着白老夫人的意思,又一次去了顾家。
这一次,再没有人敢给她进去通报,直接在门上就被人拦着。
“白夫人,不是我们做下人的逾越,只是如今你们白家这么欺负我们四小姐,小的若是帮您通报了,我们老爷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门上的下人咬死了拦着,让梁如烟趁早回去。
可梁如烟心里记挂着儿子,她也知道白家做得太过分,只是为了白凌天,她还是苦苦求着,想要见一见顾华菁。
门上正闹着,顾华菁那里,却已经得知消息了。
她早知道白家不会这么容易罢休,一早便安排了人听着,若是白家再来人,尽快让她知道。
顾华菁等得,就是梁如烟。
在白家的时候,田嬷嬷就跟她说过,如果不是梁如烟,兴许她还熬不了那么久。
梁如烟明面上不敢违抗婆母的意思,对顾华菁也是不闻不问,不过背地里,她倒是施过几次援手。
“小姐,您真的要去见见白夫人?”
田嬷嬷一边帮顾华菁换衣服,一边语气里也有些犹豫。
“老爷不是说,让您安心等着就行的吗?”
顾华菁任由田嬷嬷给她簪上发簪,嘴角微微笑了笑。
“爹是这么说过,可是这事儿拖得越久,我心里就越不踏实,白夫人既然是个明理的,早些解决了这事儿也好。”
田嬷嬷便不说话了,她以为小姐是担心夜长梦多。
顾华菁迎着日头走出房门,她只不过是不耐烦而已。
这破事儿到底要拖多久?就不能爽快点还了她的嫁妆大家两不相欠吗?她还想逍遥快活呢!
再次去了前厅,门上的小厮见了顾华菁,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浑身抖个不停。
“四、四小姐?您怎么会来?哪个不长眼的又将消息递到您面前去了?”
顾华菁一个眼神,身边的小丫头青梅立刻上前,塞过去几个钱,将他们都给赶出去了。
前厅里,梁如烟已经站了起来,眼里同样是惊诧。
不过数日未见,顾华菁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白夫人请坐。”
顾华菁走进厅里,语气并没有太过散漫高傲,却也足够梁如烟心下震惊。
“华菁……”
“白夫人还是叫我顾四小姐吧,听着顺耳一些。”
梁如烟面色微红,顺着顾华菁的话改了称呼。
“顾四小姐,多谢你肯见我一面,我今日来,是想替我们白家,跟你说一声抱歉的。”
从梁如烟的语气里,顾华菁能听出真诚,只是……
“白夫人不必如此,因为我不会,也不想原谅,所以咱们不如来说说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
“您今日前来,不就是想要化解两家的矛盾吗?难道我说错了?”
梁如烟缩在袖子里的手倏地一紧,她没想到顾华菁说的如此直白,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顾华菁了。
这样从容镇定,面对自己丝毫不落下风的女子,真的是从前那个畏首畏尾的顾华菁?
“顾四小姐冰雪聪明,我这次前来,确实是因为这件事……”
梁如烟说得艰难,准备好的书信,忽然间就有些拿不出来。
不过她不好意思拿,跟着她一同前来的,老夫人身边的侍女却是极好意思的。
“夫人,您忘了,这是二少爷写给少奶奶的信。”
绿衣粉袖的侍女上前,恭恭敬敬地递上信件。
梁如烟只好接过来,眼中的不自然让顾华菁都为她叹气。
看样子,这个白夫人确实没什么坏心,可是有时候,纵容跟亲自作恶,又有什么区别?
不想这么无意义地拖着,顾华菁让青梅直接拿过书信,她动作利索地给拆了。
“吾妻亲启:为夫如今身在关外,然对吾妻甚是惦念……”
顾华菁的眼睛只扫了一列字,表情就变得极为怪异。
梁如烟身边的丫头立刻抿了嘴,还是老夫人厉害,瞧瞧,不过才看了一封,这个女人就立刻不对劲了。
顾华菁也确实不对劲,这些女人是不是以为她是智障?
这么拙劣的书信,她们到底是怎么有勇气拿出来的?!
顾华菁嘴角微微抽动,轻轻地叹了口气,顺手将剩下的几封没看的信一齐撕撕碎,随意地扔在脚边。
“白夫人,让咱们来说说正事儿可好?”
梁如烟还没说什么,那个丫头却是忍不住了,立刻跳上前来,抖着手指着地上的碎屑。
“你怎么能这么做!这可是我家少爷写给你的书信,你怎么能都给撕了!”
顾华菁停住了口,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丫头。
丫头在白老夫人身边久了,对顾华菁的印象早已无法更改,见她居然敢撕信,心里愤怒不已。
“老夫人大发慈悲才将信拿给你看,你居然这么不知好歹……”
顾华菁忽然看向梁如烟,“白夫人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晾着你们,让你们在门口继续等着比较好?”
凉凉的语气让梁如烟打了个激灵,她可不想好不容易见到了人,又毫无进展,白凌天回来的日子可是很近了!
“谁允许你多嘴的?还不自己掌嘴退出去?!”
四皇子召见顾华菁,本是赏诗宴的一个小插曲,然而这会儿小插曲俨然已经成了主旋律。
所有人的心里哪儿还有心思赏诗?他们的眼光无可避免地扫向风波中心的人。
顾华菁靠在杨佳瑶身上,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眼睛只低低地垂着,不去看任何人,这样的柔弱和坚持,无可避免让人心生怜惜。
并且方才也听说了,这是旧疾,顾家四小姐的曾经可是出了名的康健,怎么如今虚弱成这样?
莫非她在白家受尽苛待险些一命呜呼的传言是真的?
探寻的眼神在顾华菁和白凌天之间来回扫视,一些人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偏向,似乎顾家和白家和离之事,并不似表面那么简单呢。
另外还有一人很让人好奇,那就是白凌天的挚友韩熙之。
此人跟白凌天出生入死,方才却站出来为顾华菁说话,字字句句为顾华菁着想,难道他对顾华菁……
真是一出大戏!
竹林里众人神色各异,只盼着能再起波澜,好好儿满足一下他们饥渴的好奇心。
四皇子封耀这会儿仍被人簇拥着,白凌天和韩熙之作陪,在竹林里品鉴诗词。
气氛平静得极为诡异,大家都一副激动的要死却死命要保持平静的表情,让顾华菁叹为观止。
“四妹妹,不若我们先回去吧?你身子不适,我去同邵夫人说一声就成。”
顾华菁点点头,她今日来是来陪杨佳瑶的,只是如今气氛太怪异,早点离开也好。
于是杨佳瑶嘱咐了丫头们好好儿照顾顾华菁,她去后面寻邵夫人作别,去去就来。
见杨佳瑶离开了,有些胆大的姑娘靠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顺便不着痕迹地刺探一下她在白家的事儿。
顾华菁只一脸想通了的沉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也不愿多提,只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这些姑娘都是一副叹息状,顾华菁身后的丫头们却不约而同地低着头。
小姐在府里的时候经常跟她们说,如果在外面遇见自己不想搭理的人,就随便乱说一通似是而非的话,让他们自己去揣摩去。
这会儿小姐显然就是不想搭理,不然她可不会说这些,早拉着小姑娘们细嫩的手好好亲近亲近了。
顾华菁这会儿心里美滋滋的,今日之后,她不想再嫁的态度大概就人尽皆知了。
如此一来,只要爹那里再好好儿做做工作,她的心愿也就达成了。
其实国朝的民风还是很开放的嘛,顾华菁闲来无事之时听了许多八卦,也不是没有寡居女子养小白脸的前例。
她完全可以效仿啊,小白脸又温顺长得又好,关键是没有任何身份压制,简直太合心意。
顾华菁已经开始盘算着未来美好的日子,反正以她的财力,养十个八个一点儿压力都没有!
袖子轻轻被扯了扯,顾华菁抬起头,看见青梅嘴角微抽,“小姐,您可别笑了,会露馅的。”
“对对对。”
顾华菁立刻将扬起的嘴角压下去,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三皇子到!”
顾华菁正等着杨佳瑶,冷不丁看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竹林。
今儿是什么黄道吉日?怎么又来一位皇子?
顾华菁顿时觉得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是不是太接地气了,他们不该诸事缠身吗?不是说即将立储,他们不该卯足了劲表现吗?一个个来诗会这种地方有什么意义?
让顾华菁奇怪的是,这里的众人的态度,跟四皇子到的时候相差颇大。
之前听说二皇子要来了,一个个眼中充满了憧憬和期待,虽然被四皇子的气度镇住,却也仍旧心怀崇拜地远远观望。
而这会儿三皇子来了,除了一些女子显得有些激动,其余的人似乎并不在意?
一行人终于走到顾华菁能看清的地方,为首的几个侍从往两边站开,从中走出一名身穿紫衣的男子。
顾华菁眼瞳轻缩,这是她来到这里,看见的长得最为震慑人心的美人!
她从没见过有人能将紫色穿得如此典雅华贵,仿佛是为他而生的颜色。
凤眸星目,流转起伏,绝色容颜糅杂了无限风情,他只随意往那里一站,便是一道极为显眼的风景。
这就是……三皇子?
顾华菁犹自震惊着,却见到已有人迎了上去。
是女子,娇羞含怯地似乎在见礼,三皇子白凌天好脾气地笑着,同她说了什么,引得美人一阵轻笑。
见状,又有一些人围上去,仿佛并不震慑于三皇子的头衔,又或者是三皇子的态度过于平易近人?
只是顾华菁发现围上去的多是女子,男子,尤其是自命不凡的文人才子,虽也毕恭毕敬,却总有种不屑一顾的神色流露出。
这又是为何?
“小姐,三皇子在城中也是极有名的,只是同二皇子和四皇子不一样,三皇子的名声在于他的平庸。”
绿枝看出顾华菁的疑惑,俯下身子轻轻地解惑。
平庸?
顾华菁再次认真地去看,越看心中越是迷茫,这样的人,合该是人中龙凤,为何会有平庸一说?
“三皇子文不及二皇子,武不及四皇子,样貌倾城却从不避讳女子献殷勤,如今三皇子御赐的府邸里已不知有多少绝色女子了。”
“……”总结一下,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反正能力不足就仗着长得好看勾三搭四?
顾华菁怅然地叹了口气,一抬头,突然发现三皇子竟然往自己这边走过来了!
“我现在晕过去还来不来得及?”
“小姐,还是说上两句再晕吧,也像些样子。”
“……”顾华菁苦大仇深,却还要表现出惶恐和惊喜来,也是难为她了。
离得近了,白凌天那种俊美异常的容颜让顾华菁竟然有些窒息,太好看了!完美得如同艺术!
每一个弧度都恰如其分,顾华菁是头一次见到连毛孔都完美的人,她忍不住看愣住,还是在别人提醒下才想起来行礼。
“你就是顾家姑娘?”
慵懒磁性的声音更是加分,顾华菁是真心开始觉得造物主是会偏心的。
只是难道自己就那么出名?来一个皇子问一次她,皇子就都这么清闲,以至于自己一个无名小卒他们也感兴趣?
顾华菁心里吐槽,面上却循规蹈矩地作答。
“正是小女子。”
白凌天脸上浮出一丝笑容,美到让人心惊,他转头看了一眼白凌天,“我瞧着这姑娘倒是不错,乖巧柔顺,白卿眼光高了些啊。”
白凌天低着头,面色僵硬。
白凌天转回头,“今日一见,才知道京城中有些传闻实为不实,顾姑娘秀外慧中,也是以讹传讹才会有那些言论,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多谢殿下,小女子并未放在心上。”
“这才对,虽然白卿眼光高了些,可姑娘书香门第,端庄大方,怎么会没有倾慕者?”
白凌天浅浅地笑起来,低沉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顾华菁心惊,她竟然有点觉得三皇子说的很对,白凌天看不上自己是他眼瞎,喜欢自己的人可多着呢,比如沈立轩,比如韩……
“菁菁!”
杨佳瑶的声音像是带着凉意,一下子让顾华菁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她刚刚在想什么?她居然想着要不要嫁人让白凌天后悔,她是脑袋被人踢了吧?
白凌天不动声色地看着顾华菁重新变得清明的眸子,心里微微诧异,他刚刚的声音用了一丝内力,对习武之人来说可能只算得上干扰,可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来说,便是一种蛊惑。
只是顾华菁只迷惑了那么一瞬,转眼又变成心性坚定的模样。
怪不得沈立轩和韩熙之这么久没得手,这个女人,确实有些不一样。
“菁菁你没事吧?”
杨佳瑶没想到回来就见到这样一幕,顾华菁又被人围住,吓得她三魂七魄都要错位了。
“我没事,三皇子殿下问了我两句话而已。”
顾华菁白着脸,气息不稳地解释了一下。
听见她说没事,杨佳瑶的心才安定,只是三皇子?
她抬眼一看,果然见到白凌天唇角含笑的正看着她们,杨佳瑶双颊立刻飞红,赶紧又低下头来。
“皇兄今日怎么有空来邵家?”
四皇子缓缓开口,气氛似乎冷滞了一下。
白凌天慢悠悠地转身,笑意不减,“我是个闲人,哪儿有热闹便往哪儿凑,倒是四弟,你可从不会在这种宴上出现呢,怎么,邵家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虽然白凌天是眯着眼睛笑着说话的,封耀的周身却笼罩了一层寒意。
“皇兄既然喜欢热闹,那弟弟就不扰你雅兴了。”
封耀说完转身便走,下摆划出一道潇洒的弧线,丝毫不拖泥带水。
皇子之间气氛不太融洽呀……
顾华菁依着杨佳瑶,鼻尖轻嗅她身上的香气,惬意地眯起眼睛来。
似乎四皇子很是瞧不上他这个哥哥,言语动作中都带着一丝不屑于顾。
反观三皇子,仍旧是一副妖孽的笑意,丝毫没有因为四皇子的态度动怒。
怪不得有人觉得三皇子好接近又平庸,他身为皇子在自己弟弟面前都没什么威严,谁又会觉得他是个威胁?
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她虽然还没求证,但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顾华菁牙齿都在打颤。
“小姐您怎么了?”
田嬷嬷见她脸色发白,急忙关切地问,生怕是方才说的话勾起了顾华菁什么不好的记忆。
顾华菁这才回神,勉强地笑了笑,“无事,对了嬷嬷,听说我在嫁入白家之前,爹似乎替我相中了一门亲事,嬷嬷知道是哪家吗?”
“这个老奴并不知,老爷只是隐隐提过有这事儿,可是到底是哪家,老爷并未说过。”
这么说,自己还是得去一趟顾家。
顾华菁想,爹爹给她相看了人家,那会儿还相安无事,可是她想要嫁入白家,是不是让某些人不高兴了?
所以弄清楚相看的到底是哪家,也许就能明白是哪方势力不想她嫁入白家。
顾华菁到目前为止追求的目标都很简单,可现在她大概不能再悠闲下去。
想要顾家的助力,她这个极为受宠的女儿怎么看都是一块肥肉,因此也许如同沈立轩、韩熙之这样的人会不断出现。
顾华菁虽然并不觉得自己会上钩,可是总这么让人当成花痴女真的很烦躁啊!
她十分不喜欢有人明目张胆地打自己的主意,还将她的智商估计得极低,这不是埋汰人嘛。
先弄清楚这背后到底是何方神圣,至于弄清楚了怎么做……
顾华菁还没想好,总之……先弄清楚了再说!
华膳楼正常营业,黎宋也再次出现。
只是这位性子喜好阴晴不定的大夫,眉间多了一条深深的褶皱。
顾华菁从不自命清高,黎宋可是名医,她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帮人解惑,因此她只是嘱咐黎宋身边的小药童,伺候得尽心一些。
不过没想到,黎宋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黎大夫请坐,今儿可是又要来问一些药膳方子的事儿?”
顾华菁笑吟吟地给黎宋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黎宋拿过茶杯喝了一口,神色严肃。
“顾丫头,上次你说若是我有要你相助的地方,你是会帮忙的,这话还算数吗?”
“那要看看什么样的忙了,若是我力所能及又不违背我意愿的,黎大夫只管开口。”
顾华菁说的滴水不漏,她虽然想帮忙,但也不会毫无原则。
通常听到这样的话,黎宋的胡子就要开始吹起来,可是今日却没有。
“其实,老夫也知道是强人所难了,只是老夫实在是没了辙……”
黎宋叹了口气,开始说起他的苦恼来。
“老夫上回说,要去给一个故人之子问诊,那孩子脾气性子固执倔强,并不拿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老夫虽然能讨个薄面诊断诊断,只是开出的药方,他却根本不用。”
这就是找死啊,这种人管他干嘛?
顾华菁没说出口,只是心里白眼翻得几乎飞起,自己都不拿自己当一回事,其他人着急有个毛用?
黎宋没注意顾华菁的情绪,他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无奈和沮丧。
“老夫受故人之托,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身体每况愈下,可是他一不用药,二不施针,老夫真的是……束手无策啊……”
顾华菁已经明白黎宋想要让她帮什么忙了。
“黎大夫的意思,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药膳方子,能聊胜于无地帮着改善改善?”
“也并非是聊胜于无,你的那些方子我都看了,大部分都是些强身健体、益气补虚的方子,可是有一些,老夫瞧了都觉得稀奇。”
黎宋一点儿也不避讳,“老夫之前虽然觉得方子没问题,可仍旧不敢信你,因此用了那些方子的人,老夫都让他们定期来给我诊脉。”
“老夫实在没想到,区区药膳竟然能有如此显著的效果,虽说只是将药材和食材混合在一起煮食,有些却能比用药更加管用。”
黎宋想起来都觉得神奇,他不是没接触过药膳,宫廷药膳他也曾关注过,只是那才真正是聊胜于无。
昂贵稀有的药材被拿去做药膳,黎宋心都在滴血。
然而顾华菁这里的药膳方子,材料绝大多数都是极便宜的,寻常人家也能负担得起的,却发挥了最大的效用。
“丫头,我也不问你究竟你是如何会的,老夫只是想讨一副对症的药膳方子,当然,我也绝不是平白地讨要。”
黎宋说完,眼神灼灼地盯着顾华菁,里面含了深深的决心,就好像不管顾华菁要价多少,他不惜一切倾尽所有也会应下的感觉。
顾华菁捧着一只茶盏小口小口地喝,跟黎宋大眼瞪小眼,瞪到黎宋快发飙的时候,她才极其无奈地开口,“您老总得先告诉我那人的症状吧?”
“这么说,若是有对症的方子,你、你愿意……”
“如果我当真知道能有用处的方子,留着也是留着,不过我也不确定究竟您说的病症我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黎宋顿时心里松了一些,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并不合理。
他没乱说,顾华菁的一些药膳方子在他看来,比宫廷药膳要更加珍贵,可她根本不在乎地就给自己看了,也完全没有要求自己守口如瓶。
要知道那些医馆里,任何一份哪怕只是医治跌打损伤的秘方,大夫都不会轻易示人,可她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
黎宋深呼吸了一下,开始描述那位故人之子的症状。
浅眠、乏力,不思饮食,倦怠懒言……
“……偏偏他表现出来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病症,我若不是切脉问诊,兴许都能被糊弄过去!”
黎宋说起这个心里直冒火,他的诊断被不屑一顾,言之凿凿自己没有任何不适。
想他怎么说在医术上也算小有所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人忽悠?
顾华菁隐隐觉得有些好笑,能将黎宋气成这样的也是人才,不过这些症状不是很寻常的吗?
“黎大夫,我记得华膳楼里的几个方子,似乎都能用得上,您是想要……什么样的?”
黎宋的身子怔了怔,眼睛微垂,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来,“若是症状寻常,我又为何会如此焦急?他虽不说,可我问了他贴身的侍从,他腰脊已是出现疼痛感,再过些日子,兴许会生出骨刺来,可他仍旧是完全不在乎……”
“……”顾华菁眉毛微挑,听着……这人真的挺有病的。
腰脊疼痛虽然她没亲身体会过,可她见过。
能让人疼得整夜整夜翻来覆汗湿被褥,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这人怎么听着这么无动于衷呢?
“您确定?可您之前不是说,观面色看不出这些病症的吗?”
“我说了,那孩子是个倔脾气,可我见过他小时候,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人,那场变故之后,他就变得我再不认识了。”
“老夫如今才知道,一个人的忍耐能有多强,他就像不当那个身子是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人才,顾华菁舔了舔嘴唇,“这样的药膳方子我还需想一想,不如您将诊方留给我,待我想到了再给您如何?”
顾华菁此言黎宋毫不意外,他早觉得顾华菁身后可能还有一个高手,于是他二话不说,将诊方留了下来。
黎宋离开之后,顾华菁将诊方拿在手里细细地看,她是故意拖时间的,其实听了诊断,顾华菁心里已有几样对症的方子可用。
不过既然黎宋那么认为,她何不将计就计,就让他以为会这些方子的另有其人?
轻薄的纸捏在手中,顾华菁觉得这真是一个任性别扭的人。
哪有人会将自己的身子不当一回事?能面对疼痛脸上毫不变色,若真有这种人,心性定然冷峻坚韧,日后必成大器!
只是这也太变态了……
顾华菁笑了笑,并未当做一回事,回了书房,列出几样能用得上的药方,让小丫头过两日给黎宋送过去。
顾华菁打算回顾家一趟。
她听说了近来京城的传言,自己的风评似乎有所好转,不过也仅仅是同情而已。
并且那些对白凌天盲目的崇拜,似乎也弱了不少,许是因为通过她,不少人对白家后宅起了疑心。
白府,白老夫人靠在软枕上双目微闭,面上能看出轻轻地颤动。
“好一个徐家,想要同我们亲近便亲近,想要疏离就疏离,她不是说他们徐家的四女儿便是做妾也要做我们白家的人吗?转头又当做没说过?”
梁如烟软言温语道,“兴许……兴许只是近来徐夫人抽不开身……”
“抽不开身?”,白老夫人刷地睁开眼睛,里面射出利光,“之前恨不得让徐家丫头住在咱们家,这会儿却三请四请都诸多推搪,这难道你都听不出来?”
“娘,大夫说了您的身子要静养,跟前儿少些喧闹也好,天儿对您的身子很是担心。”
听梁如烟搬出白凌天来,白老夫人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手“啪啪”地拍着扶手,“你还说天儿?天儿如今出息了,却没个知冷知暖的人照顾着,若不是你多番推脱,我又何苦亲自操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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