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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女儿不穿公主裙,我教她扣扳机

五岁女儿不穿公主裙,我教她扣扳机

妖瑶吆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妖瑶吆的《五岁女儿不穿公主裙,我教她扣扳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上一世,我把女儿养成了不谙世事的傻白甜。我以为象牙塔和公主裙是极致的宠爱,却换来女婿在婚礼上的一记爆头,骂我女儿是"只会哭的废物",当场换人。我可怜的女儿最终疯了,冻死在街头的垃圾堆旁,手里死攥着我送的芭比娃。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儿5岁生日这天。当佣人推来堆满蕾丝娃娃的礼物车时,我冷着脸抬手将其全部掀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蹲下身,把一把定制的粉色小手枪塞进她稚嫩的掌心。"悠悠,从今天起,爸爸教你...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7-06 06: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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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五岁女儿不穿公主裙,我教她扣扳机》,由网络作家“妖瑶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妖瑶吆的《五岁女儿不穿公主裙,我教她扣扳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上一世,我把女儿养成了不谙世事的傻白甜。我以为象牙塔和公主裙是极致的宠爱,却换来女婿在婚礼上的一记爆头,骂我女儿是"只会哭的废物",当场换人。我可怜的女儿最终疯了,冻死在街头的垃圾堆旁,手里死攥着我送的芭比娃。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儿5岁生日这天。当佣人推来堆满蕾丝娃娃的礼物车时,我冷着脸抬手将其全部掀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蹲下身,把一把定制的粉色小手枪塞进她稚嫩的掌心。"悠悠,从今天起,爸爸教你...

《五岁女儿不穿公主裙,我教她扣扳机》精彩片段

上一世,我把女儿养成了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我以为象牙塔和公主裙是极致的宠爱,却换来女婿在婚礼上的一记爆头,骂我女儿是"只会哭的废物",当场换人。
我可怜的女儿最终疯了,冻死在街头的垃圾堆旁,手里死攥着我送的芭比娃。
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儿5岁生日这天。
当佣人推来堆满蕾丝娃娃的礼物车时,我冷着脸抬手将其全部掀翻。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蹲下身,把一把定制的粉色小**塞进她稚嫩的掌心。
"悠悠,从今天起,爸爸教你一件事。"
我盯着她懵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知道什么时候该扣扳机。这世上最好的童话,是你手里有枪,而且敢开枪。"
---
第一章
我是被冻醒的。
不对。
我是被那个画面炸醒的。
女儿蜷缩在垃圾桶旁边,身上穿着被撕烂的婚纱,头发打着结,赤脚踩在雪地里。她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嘴唇发紫发黑,手指僵硬地攥着那个芭比娃娃——是我在她三岁生日送的那个。
那娃娃的裙子比她身上的干净。
我想叫她名字,嘴张开,嗓子里全是血锈味。
然后我醒了。
眼前是水晶吊灯,意大利进口的那种,每一片棱角折射出暖光。空气里飘着奶油蛋糕的香味,远处传来佣人们忙碌的脚步声和低声交谈。
"沈先生,悠悠小姐的生日宴布置好了,蛋糕是从巴黎空运的,花艺师刚刚确认了最后的花墙……"
我猛地坐起来。
心脏撞击肋骨,一下,一下,每都带着上辈子那场雪的温度。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不是中风后萎缩的鸡爪,是四十二岁正当壮年的手掌,指节分明,虎口处还有当年打拳击留下的茧。
我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是一张冷峻的脸,太阳穴处的血管还在突地跳,眼眶红得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但确实是四十二岁的我。
女儿今年五岁。
我攥住洗手台边缘,大理石硌得指节发白。
五岁。
她还活着。那个穿着烂婚纱冻死在垃圾堆旁的沈悠悠,此刻还是个扎着双马尾、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团子。
"沈先生?"管家赵伯在门外试探,"宾客陆续到了,夫人问您什么时候——"
"叫赵淮来。"
我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
"赵、赵淮?"赵伯愣了,"赵秘书今天休假,您之前批的——"
"现在叫。"
我没给他反应时间,推开门大步往楼下走。
别墅后花园布置得像童话城堡——粉色气球、旋转木马、穿着小裙子的玩偶。一个五层高的蛋糕立在中央,周围是穿着体面的宾客,商场上的合作伙伴、太们的闺蜜团、孩子们尖叫着追逐。
我的目光扫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一个人。
王建功。
此刻正端着高脚杯和另一个人谈笑风生的王建功。
上辈子,我中风瘫痪后第一个跳出来瓜分沈氏资产的就是他。
我记得。
我记得他站在我的病床前,拍着我不能动弹的腿,笑着说:"老沈啊,商场如战场,怪不得别人。你那个傻女儿,我看不如送去福利院算了,省得跟着你受苦。"
我的拳头捏了一下。
松开。
现在不是时候。
我在人群中穿行,目的明确——花园东侧,那辆巨大的粉色礼物车。
看到了。
三个佣人正推着它往舞台方向走,车上堆满了蕾丝娃娃、水晶城堡、定制公主裙——每一件都是上辈子我精心挑选的,每一件都在教我女儿一个字:弱。
"爸爸!"
一个软糯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沈悠悠踩着小碎步跑过来,粉色蓬裙在风中飘荡。五岁的她像个粉团子,眼睛亮晶晶的,伸出双手要我抱。
我蹲下来。
膝盖撞在草坪上的瞬间,鼻腔发酸。
这张脸。
这张干净的、没有被冻伤灼烧过的脸。
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软的,暖的,活的。
"爸爸,你怎么了?"她歪着头看我,"眼睛红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血腥的画面压回胸腔深处。
"没事。"
我站起来,朝礼物车走过去。
"沈先生,这边请——"佣人殷勤地介绍,"这些都是您之前挑选的,每一件都——"
我一只手扣住车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