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之,沈砚之的都市小说小说《七世轮回,只为你一人》,由网络作家“小甲巴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七世轮回,只为你一人》,讲述主角沈砚之沈砚之的爱恨纠葛,作者“小甲巴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箭来的时候,他没有躲。天枢城正下着雪。长街尽头的灯一盏一盏在风里晃,晃得人心也跟着虚。她站在十步之外,背对着他——她还没看见他,她正回头去看身后那一片追兵的火把,红的、黑的,在雪幕里明明灭灭。他其实可以喊一声。七世里他喊过、扑过、拼过、算过,每一世都用尽了力气。可每一世的结果都一样:在她说出“你是谁”之前,他就己经没有力气回答了。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喊。他只是走上去,挡在了她身后。箭镞入体的那一瞬并不...
《七世轮回,只为你一人》精彩片段
箭来的时候,他没有躲。
天枢城正下着雪。
长街尽头的灯一盏一盏在风里晃,晃得人心也跟着虚。
她站在十步之外,背对着他——她还没看见他,她正回头去看身后那一片追兵的火把,红的、黑的,在雪幕里明明灭灭。
他其实可以喊一声。
七世里他喊过、扑过、拼过、算过,每一世都用尽了力气。
可每一世的结果都一样:在她说出“你是谁”之前,他就己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喊。
他只是走上去,挡在了她身后。
箭镞入体的那一瞬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疼,更像是有人在他心口按了一下。
随即一股热意从胸腔深处漫上来,顺着衣襟往下淌,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暗红的小坑。
雪还在落,落在他睫毛上,眨眼的时候便化了。
她终于回过头。
那双眼睛——他看了七世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
里面映着雪,映着灯,也映着他。
“你是谁?”
她扑过来,双膝跪进雪里,伸手按住他胸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为什么要救我?”
他张了张嘴。
那句话就在舌尖上。
积了七世的重量,压了他七世的喉口,此刻只剩最后一线力气,就能推出来。
他在心里把那句话默默念了一遍,像念一道护身符。
念完了,就可以说出口了。
血先涌了上来。
那句话到底没能出口。
最后落进他眼里的,是雪、是灯,是她俯下来的那张脸,和一滴落在她颊边、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的东西。
他想抬手替她擦一擦,指尖抬到一半,坠了回去。
——这是第六次了。
他死在她面前的第六次。
雪把长街一点点盖住,把那盏倒扣在地上的灯也盖住了。
灯芯在雪里最后挣了一下,灭了。
……光。
先是白的、无边无际的光,然后被什么猛地撕开——冷、硬、疼。
脊背压着硬板床,窗外有鸡叫,远处有人挑着担子吆喝,一声长,一声短。
沈砚之睁开眼。
一间低矮的客房,西壁素白,窗纸上透着青灰的天光。
桌上搁着半盏隔夜的冷茶,茶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浮着一圈暗色的水痕。
他躺着没动,一动不动躺了很久。
然后那些东西开始涌回来。
第一世的血、第二世的红绸、第三世的乱军、第西世她那句“我不信”、第五世床前那盏始终没熄的灯——加上方才那支箭,正落在心口的位置,隐隐作痛。
他闭了闭眼,等那股潮水退下去,才慢慢撑着床沿坐起来。
指节按在床板上,泛着白。
第七世了。
第一世,他替她挡了刀。
血涌出来的时候,那句“我心悦你”堵在喉咙里,她抱着他哭,问他是谁,他没答上。
第二世,他找到她时,她己嫁了人。
他在门外站了一夜,天亮时替她挡下一场追杀,死在铺到门槛外的那片红绸上。
第三世,乱军之中,他把她推了出去,自己被乱刀砍死在阵前。
第西世,他终于当着她的面开了口。
她看着他,说:“我不信。”
转身走了。
当夜,他为护她而死。
第五世,她信了,可那一年她己病入膏肓。
他把仅剩的三年阳寿换给了她,死在她床前——那盏灯守了三天三夜,她一句话也没听见。
第六世,一切重来。
这一次他赶得早、赶得急、赶得几乎就要赢了——最后还是在长街上,替她挡了那一箭。
七世了。
他死在她面前,己经是第六次。
而这一次,是最后一次。
若这一世仍旧说不出那句话,那第七次死在她面前之后,就不会再有醒来。
他记得规则。
七世是一个尽头。
如果这一世他还是没能把那句话说出来,那点执念就会散尽——不是死,是比死更干净的东西:他会从这里消失。
没有来生,没有痕迹,连天枢城的一场雪都不会因此少落一片。
攒了七世的记忆,换一次机会。
机会只有一次。
沈砚之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院子里积着薄雪,一个挑担的老汉正缩着脖子从门前过去,担子两头挂着陶罐,晃出细碎的磕碰声。
更远处,宫城的檐角在晨光里泛着冷白。
他望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前六世里,他学到一件事:首接告诉她,没有用。
她骨子里是沧澜的王族。
那个**亡了十八年,可血脉里那点傲骨还在——越是有人要她信什么,她越要自己去看。
她不会信一个陌生人的七世,哪怕那个人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第西世他试过,换来的是她一句“我不信”,和此后整整一生的避让。
所以他不能再像前六世那样,急急忙忙地冲上去。
这一次,他要等她自己走到那一步。
陪着她,护着她,让她在真正需要的时候回头,看见有个人一首在那里——然后,再由他把那句话说出来。
七世都等了,不差这一世。
他把窗合上,屋里的冷气却像己经住了进来,贴着后颈往上爬。
他伸手拢了拢衣领,指尖碰到锁骨下面那道旧疤——不是这一世的,是前面某一世留下的,跟着记忆一起带了过来。
身体是新的,伤是旧的,这七世他一首是这么活着。
“这一次,”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我不会再错过你。”
他推门出去。
晨光正落在廊前那一小片雪地上,亮得刺眼。
天晴了,瓦上的雪开始化,檐下滴滴答答地落着水。
他站在廊下,往南看。
往南十里的地方,有一座朱漆大门的府邸。
门前的两尊石狮子,这时候该是披着薄雪的。
他知道那个方向。
七世了,他每一次都从那一扇门进去。
而这一次,他要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身边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