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小暖,林夏的现代言情小说《痛觉丧失那天,我彻底自由》,由网络作家“小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暖林夏是《痛觉丧失那天,我彻底自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冬”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中毒后,我全身神经像浇了硫酸,崩溃的我站上天台想解脱。老公和哥哥冲来抱住我:“你是我们的命,我们一定治好你。”老公卖掉股份,哥哥抵押房产,建起研究中心研发出神经元桥接术。他们抓回给我下毒的凶手,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林夏。将她绑在桥接舱里替我承受痛觉。三年过去,看着视我如命的两人熬白了头,我偷偷加吃再生剂想尽早康复。桥接的次数果然越来越少。直到玻璃扎破手心,我却毫无知觉那天。专家的诊断犹如晴天霹雳:“你...
中毒后,我全身神经像浇了硫酸,崩溃的我站上天台想解脱。
老公和哥哥冲来抱住我:
“你是我们的命,我们一定治好你。”
老公卖掉股份,哥哥抵押房产,建起研究中心研发出神经元桥接术。
他们抓回给我下毒的凶手,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林夏。
将她绑在桥接舱里替我承受痛觉。
三年过去,看着视我如命的两人熬白了头,我偷偷加吃再生剂想尽早康复。
桥接的次数果然越来越少。
直到玻璃扎破手心,我却毫无知觉那天。
专家的诊断犹如晴天霹雳:
“你的桥接方案被改了,痛觉传导也被药物削弱。
这与你自行注射的再生针剂产生排异,导致你神经永久性坏死。”
怎么可能?
方案是哥哥敲定的,药是老公准备的。
我拿着报告找到他们。
却见两人正搂着
林夏哄:
“别哭了,我们在不影响
小暖健康下,改了桥接方案,用药压了她痛的频率。
这样你能少疼几次,每次也不会太疼。”
林夏笑了。
我也笑了。
他们确实在保护我。
只是在保护我的同时,已经开始心疼另一个人了。
而那份心疼,正好把我**。
......
“暖暖,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老公顾沉温和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他刚替
林夏擦完眼泪,转头看见了我。
我将那张判了我**的诊断报告折成极小的一块,死死攥在手心,揣进大衣口袋。
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夏正靠在顾沉的肩头。
哥哥向阳手里端着刚吹凉的药膳,坐在沙发的另一侧。
听到动静,
林夏下意识往顾沉怀里躲了躲。
向阳立刻放下碗,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暖暖,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到夏夏了。”
顾沉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的包,顺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今天去医院复查,医生怎么说?”
我看着他眼底那丝未散的关切。
报告纸在口袋里被我的指甲掐得粉碎。
神经永久性坏死。
连痛觉都剥夺得一干二净,离死亡也只有一步之遥。
可我没有拿出来。
事情已经坏到这地步,没必要质问了。
我只是摇了摇头。
向阳松了口气,拿起汤匙搅动着药膳。
“我就说方案调整得很成功,你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疼得整夜睡不着。”
“夏夏也不用每次都痛得痉挛。”
他看向
林夏,眼里多了一分怜惜。
林夏怯生生地抬起头。
“姐姐,你身体好了我就放心了。”
“其实我还能坚持的,只要姐姐能少受点苦。”
顾沉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说傻话了,你最近头发掉得厉害,我都心疼。”
我安静地站在一旁。
没有像从前那样质问,也没有因为他们心疼下毒凶手而歇斯底里。
我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顾沉。”
“当初建研究中心时,我的核心研究员权限,可以注销了。”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顾沉倒水的动作停住了。
向阳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常有的那种哄劝。
“暖暖,怎么又提这个?你在家好好养病,权限留着就是个念想。”
林夏红了眼眶。
“姐姐是不是怪我用你的权限查了资料?”
前天,我发现我的内部账号登入了系统,修改了一些底层逻辑。
那时我以为是黑客,追查下去才发现是
林夏。
我只是顺口问了一句,顾沉就替她解释,说她太无聊想学点新东西。
原来那是为了修改我的桥接方案。
我喝了一口水,水滑过喉咙,连温度都感觉不迟钝。
“没有怪她。”
“只是我以后用不上了,留着也是浪费系统资源。”
顾沉走到我面前,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他叹了口气。
“暖暖,我知道你觉得夏夏碰了你的东西,心里不舒服。”
“但她现在替你承受了那么多,身体已经很虚弱了。”
“你把权限给她,让她有个事情做分散一**意力,就当是感谢她,好不好?”
我看着顾沉认真的眼睛。
他让我感谢一个给我下毒,又暗改方案害我神经坏死的****。
换作以前,我一定会把杯子砸过去。
但现在,我只觉得很累。
“好。”
我点点头。
“密码是我的生日,你们自己改吧。”
顾沉愣住了。
向阳也有些意外。
从前的我,对研究中心视若珍宝,那是他们为了救我亲手建起的希望。
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可今天,我答应得太快了。
“暖暖,你别赌气。”
向阳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语气放得更轻。
“哥哥明天带你去城南买你最喜欢的那家酥饼,好不好?”
“这权限就当借给夏夏玩几天,你要是想回去,哥哥立刻给她收回来。”
他们总是这样。
剥夺我在意的东西时,总会许诺一些微不足道的补偿。
仿佛只要给我买点吃的穿的,我就该大度地容忍一切。
我把杯子放下。
“不用了,太远,跑来跑去麻烦。”
我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
林夏委屈的声音。
“顾哥哥,向阳哥哥,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顾沉温和地安慰她。
“不会的,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你安心用那个权限,她就是小孩子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我关上卧室的门,隔绝了楼下的声音。
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爱我的痕迹。
满柜子的高定衣物,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
我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那里放着几份已经拟好的文件。
我抽出笔,在最后面的签名处,慢慢写下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
不再有任何留恋。
因为一个快死的人,是不需要计较权限在谁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