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晋萱儿云秉权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巨作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由网络作家“牛文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男女主角晋萱儿云秉权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牛文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也同意了。“莲香,你听好,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他了。”“小姐,你怎么说变就变啊,翻书都没你变脸快。”莲香越说越小声,实在是不敢置信。......
《畅销巨作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精彩片段
邡城,晋家府上
美人不过芳龄十六,鹅蛋脸,唇不点而赤,一头乌发垂落在肩侧,她额间点着桃夭花钿,美得像桃花一般娇艳欲滴。
“阿兄,你本来就属于我……”
她捻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尖舔着他的唇,勾着他的舌头不肯放下。
他喘息着,身体滚烫,眼眸赤红:“萱儿别闹。”
她“嘘”了一声,手指按在他唇上,微微用力,娇媚而不自知:“阿兄,小声点。”
晋绥宁双眸赤红:“你竟给我下药,荒唐。”
她笑了一下,眸中带着醉意,似乎没听清他说什么,俯身便堵住了他的嘴巴,俨然已失去了理智。
一室缠绵,待云雨渐歇。
她趴在男子的身上,娇声道:“你不要娶别人,阿兄……”
男子无奈地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摔倒:“萱儿,不是说不喜欢我?谁教你下药的?简直是胡闹。”
“就是不许,你是我的童养夫,你就得听我的。”她嘴硬道。
“是谁最听不得旁人说我是你童养夫的?还说不喜欢,嗯?”
他话语里虽有责怪,却也是如此温柔。
“阿兄,爹娘会不会打死我?”
“会。”
美人怒了,哭着要起身,却被他拽入怀中。
“阿兄会解决的,莫怕。”
大约是他太温柔了,她仰头轻轻吻住了他,男子眼眸一深,气息渐重,转而加重了力道回吻。
吻得难舍难分,气氛缱绻暧昧。
渐渐地,场景却变成了男子跪在祠堂里,对爹娘磕头:“爹娘,萱儿没有错,是我诱了她。”
娘亲又怒又无奈地叹息道:“萱儿,我也是问过你,要不要嫁给绥宁,你自己说不喜欢,我才给他相看,你这一朝抢婚,名声尽毁了,谁还敢再娶你。”
他将她挡在身后,眼眸一片坚定。
“爹娘,我会娶萱儿,请你们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
郦朝二十三年
耳边传来鞭炮声,火红的花轿,十里红妆,她穿着嫁衣,头披红盖头,满脸甜蜜地坐在榻上等着自己的相公。
可她没有等到他来。
星月高悬,万里阴沉,一声声惨叫声伴随着刀剑相撞声涌入耳边。
她将红盖头掀开,婢女莲香哭着将她推到窗边,而后用身躯顶着门,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小姐,你快跑,老爷夫人他们都被杀死了,姑爷也失踪了……”
有人在外面踹门,一把剑直破大门,穿透了莲香的身躯,她满口鲜血,一直在让她:“小姐,快跑……”
而后到处燃起了熊熊大火,她立在火海之外绝望地看着满室的冤魂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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邡城,晋府
晋萱儿猛地睁开眸子,却有人用手拭了拭她的泪,温柔至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哭了?”
这才发现,她的衣襟处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身下是个男人,那面容如玉,是晋绥宁。
虽记忆不全,可她能想起一些片段来,那梦境不是假的,是真实发生过的前世。
今日正是她下药给义兄,逼他娶自己的那日。
前世逼他娶自己之后,晋家便在大婚当日被梁家诬陷为“太子余党”而被屠尽,他却不知所踪。
多年后再相见,她堕入青楼,而他成为高高在上的九王爷。
再之后他登基,还娶了梁家嫡女梁为姗为后。
她还妄想他为晋家报仇,伴他多载无名无分,最后自焚与敌人同归于尽,惨死在那冷宫。
前世的一切都在眼前闪过,一幕幕都那么刻骨铭心,痛得喘不过气来。
当年她年少不懂事,却惹了灭族的祸端。
如今既已窥见前世,便不能再继续下去。
他可是九王爷,未来的皇帝。
想来是恨极了她,不然也不会娶仇人之女为后。
不管怎么样,任何让晋家有风险的事做不得,即便她再喜欢他,也不行。
她连忙从他身上起来,眼神飘忽,下意识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哥哥娶周姐姐是应该的,我又怎会阻止。”
她又从袖子里取出一枚药喂给他吃。
“这是解药……我突然有事,下次再说吧。”
先跑为上!
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人却敛了眉,眼眸间的温和之意乍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抹暗色。
晋萱儿回房之后,惊魂未定,脑海中又浮现一些画面,似有人在争吵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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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屠了我晋家满门,你还要娶她吗?”
他自从认祖归宗,成了云秉权,便再也不是她的晋绥宁哥哥了。
“梁为姗为后,已成定局。晋萱儿,朕护你平安,已是最大的仁慈。”
“先前你让我信你,我信了,我成为了天下人耻笑的娼妇外室,从今往后,我再不会信你一句。”
大约是心死,她冷冷地转身,再不想看他一眼。
她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对她温柔体贴,处处用心的人,会变成这样冷血无情。
就当晋绥宁在四年前那场晋家的屠杀里死了,她就不应该对他还抱有希望。
婢女将她乌黑的发微微挽起,别了一支流云珍珠簪。
发丝自然垂落在颊边,雪肤细腻如瓷,眼尾微微上扬,可谓是千娇百媚。
可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里无悲无喜。
过了几日,秋涟殿燃起了滔天大火。
宫殿里,晋萱儿脸庞苍白,绝美的容颜上俱是解脱和悔恨,她的手上拿着带血的匕首,脚下是一个满是鲜血的女子。
“梁为姗,你不死,我怎么对得起晋家的列祖列宗呢?”
梁为姗喷出一口血,她奄奄一息地道:“这样也好……”
晋萱儿流着泪道:“爹娘,我替你们报仇了……”
这便是前世她的结局。
在世人眼里,她地位卑贱,是混迹在青楼多年的瘦马,圣上将她赎了出来养作了外室。
可圣上登基后封了梁家嫡女为后,却没有给她一个名分,并将她囚禁在此殿中,对她不闻不问。
可无人知道,她是被他娇宠长大的义妹,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
前世的记忆极其模糊,但她能确定的便是,不能再逼迫晋绥宁了,这尊大佛她可得罪不起。
过了不久,便是两人的婚事,也就是那天,晋家被屠了满门。
这一世一定要抢占先机,保护晋家。
可脑海中关于前世的记忆很少,头愈发疼痛起来,她抚额蹙眉靠在榻上。
梁家是当今五大氏族之首,也是梁太后的母族。
晋家却不过是个太医,到底晋家得罪梁家什么了?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阿兄是九王爷,也是前世的皇帝,可他竟娶了梁为姗为后,这不就是跟晋家仇人在一起了?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而且她竟然成了青楼瘦马?还是他的外室?
晋萱儿觉得前路一片昏暗,她瘫倒在榻上,只觉得脑子都快炸开了。
莲香进来时发现了她的异样,连忙给她揉了揉脑袋。
“姑娘,你不是去让大公子取消婚约去了?怎么,大公子不同意?”
晋萱儿看到她便想起梦里为她挡门被活活刺杀的场景,忍不住上前抱紧了她。
这事儿倒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莲香自小便伴着她长大的。
莲香有些莫名其妙,以为她难过呢,哭丧着脸安慰道:“小姐,让你嘴硬。对了,大公子和周姑娘今夜要去紫苑湖放花灯呢,不如趁机……”
莲香朝她挤眉弄眼,晋萱儿怔怔地道。
“对,今天是乞巧节。”
“小姐你怎么啦?忘了你还亲自做了个灯笼给大少爷呢,为了做这个灯笼手指都破了。”
莲香将灯笼取了出来,晋萱儿取过灯笼。
前世的晋绥宁,不,是云秉权,可以说除了那张皮相是他,便没有像他之处。
晋绥宁温文尔雅,可云秉权残忍淡漠。
提起他心底便不觉生了一股惧意。
“小姐,你又在发什么呆?奴婢给你梳妆打扮吧,今夜可不能输给周姑娘。”
晋萱儿叹了口气:“莲香,周姑娘与哥哥有婚约的。”
“可大少爷本是小姐的童养夫呀。”
“我先前同爹娘说过了,不喜欢他。”
“小姐又嘴硬,放心吧,今夜奴婢想法子去绊住周姑娘,不会让她和少爷相见的。”莲香十分有把握的样子。
晋萱儿抚额,将她拉住。
“我的意思是,你不必再拦着他们成亲了。”
“可你昨日还哭着说后悔的,不过这都得怪叶小公子,若不是他,你怎么会跟老爷夫人说不喜欢少爷。”
这件事的确如此,叶子焕是她同窗,两人臭味相投,干了不少好事,两人说不上关系好,互相嫌弃又能玩到一起。
那时候她不懂事,不过年芳十四,以为有童养夫的事很丢人。
叶子焕用了激将法:“其实晋绥宁不是你哥哥,是你童养夫吧?若被人知道了,你就要沦为笑柄了。”
自那日起,她便总是在爹娘面前表示不想要童养夫。
娘亲捏了捏她的脸:“娘为你谋了个这么好的夫君,你还嫌弃呢?”
她抱着娘亲的手臂晃着,脱口而出:“不要,我不喜欢他。”
娘亲向来惯着她,对爹爹道:“那就听萱儿的,而且绥宁也有自己选择权利,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爹爹耳根子软,也同意了。
“莲香,你听好,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他了。”
“小姐,你怎么说变就变啊,翻书都没你变脸快。”莲香越说越小声,实在是不敢置信。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皆眼色一变,低下了头。
晋绥宁嘴边的弧度不减,却能察觉到他周深的气息低沉。
“萱儿说的对,你既然不想我在这里,我离开便是。”
等他离开,莲香低声道:“小姐,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也不会这样跟大公子说话,他看起来好像挺难过的。”
晋萱儿也有些后悔,她不曾这样对他说过这种话。
夜里用饭的时候,晋绥宁竟然缺席了。
爹娘皆有些疑惑,娘亲将亲手做的葱醋鸡挑到她碗里。
“你兄长也最喜欢吃这个,等吃过饭后你送到他房里去。”
晋萱儿本来正开心地吃着鸡,这会儿只能点点头:“知道了。娘亲,这个真好吃。教我做好不好?”
“好。来,擦擦嘴巴,吃得一嘴儿都是油。”
她取来帕子擦擦晋萱儿的嘴巴,爹爹舀汤给她喝。
“萱儿今日练得如何?”
娘亲笑道:“比从前好多了,起码起得来。”
“我一定会练好的,毕竟我娘从前可是女将军。”
晋萱儿这话一出,却见娘红了眼,她掩饰性地吃着饭。
爹爹见状道:“萱儿,今夜记得来药房,我教你识药材,还有扎针术。”
晋萱儿知道提起了娘亲的伤心事,她连忙道:“好啊,我最喜欢学扎针了。”
等她吃完离开时,听见爹叹息道:“怎么哭了?是不是又想起太子妃了。”
“所有人都只记得她是前逆党太子妃,却不记得当年带兵平定边乱,文武双全,胸怀宽广的秦玉红女将军,你说我能不流泪吗。”
“好了,跟个孩子似的。”
爹爹将娘拥入怀里轻声安抚。
秦玉红将军,前太子妃,是晋家的恩人,据闻若不是她,娘亲就死在沙场了,娘亲,曾经也是前太子妃手下的女将之一。
而爹娘的婚事,也是她一手促成。
爹爹曾跟着前太子妃奔赴前线,用自己的医术救了许多人。
后新皇登基,爹娘便请辞回了邡城,开了个药铺子,如今已是邡城最大的药铺子了。
晋萱儿抬脚走向了晋绥宁住的院落。
算起来,前太子妃是他的皇嫂,当年前太子谋逆弑父,而后被当场击杀。
英雄薄命,女将秦玉红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自刎了,跟着前太子去了,只剩小女儿云筠连。
后来,她被当今圣上封为了郡主,这件事为他在朝中赢得了不少美名。
只是朝堂纷争,不可能像明面上那么简单。
就单说晋绥宁,他好好的九王爷不做,怎么会流落民间,当初九死一生才被爹爹救了回来的。
这其中又涉及了什么。
她却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她想起这些事,便忍不住叹气。
踏进晋绥宁的房间,却见他坐在美人榻上,身着雪白的寝衣,身姿挺拔,胸膛松松垮垮地露了一大块白皙的肌肤,他眼眸泛红地望过来,竟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晋萱儿从旁扯了个披风披到他身上,将他饱满结实的胸膛遮住。
“哥哥,我看你很是不舒服的样子,别着凉了。娘亲做了葱醋鸡,让我端来给你。”
“萱儿,你不是说我不是你亲兄长,那来关心我作甚。”
他起身从我手上接过葱醋鸡放到桌案上,高大的身躯微微躬着,立在案边,竟有几分弱柳扶风的错觉。
事实上他宽肩窄腰,手臂的肌肉结实有力,且手指骨节分明,每次按着她腰时总是热得发烫。
晋萱儿咽了咽口水,艰难地道:“阿兄,你别放在心上,在我心里,你比我亲兄长还要亲呢。”
这话一出来,他也没见得有多开心。
只见他咳了一声,身子竟晃了一下,晋萱儿连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却一不小心抱住了他的腰,就跟抱着一根柱子一般,硬邦邦的。
脑海中瞬间浮现她趴在他身上吻他的场面,脸一下子通红。
她刚想缩回手,便听他道:“萱儿,扶我去榻边吧。”
她点点头,便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着送到榻上,躺下时她一个不稳自己先躺下了,而他则趴到了她身上。
他流利光滑的下巴划过她的锁骨,身上的有种淡雅的香气匍匐在鼻尖。
“阿兄,你压到我了。”
他的手撑在晋萱儿肩膀旁边,声音比往常更加喑哑。
“萱儿,我好像染了风寒,头好晕……”本想着跟他说找爹爹来给他诊治。
可意识渐渐模糊,她又陷入了前世梦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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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香坊
婢女如瑶推开门进来,她神情淡漠。
“姑娘,可醒了?”
晋萱儿点点头,心口还在一阵阵地发疼。
“周妈妈让你梳妆起来迎客。”如瑶一向秉公办事,对所有人都很冷淡,即便是伺候她已有两年。
“好。”
晋萱儿擦去眼泪,从她手中接过衣裙,那衣裙薄如蝉翼,将她的妙曼的身姿毫不掩饰地显露了出来。
如瑶将她带到阁间,帷帐垂落,许多貌美的女子早已伺候在其中,耳边有丝竹管弦声,侍女们躬身为贵客斟酒,一派酒池肉林,醉生梦死。
男子坐在最上位,一席黑袍,眉眼凌厉,俊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他朝她勾了勾指。
她便笑着迎了上去,如同蝴蝶一般扑入他怀中,他捏着她的下巴,打量着她:“我不在的时候,可被人碰过?”
那眼神分明是,若她敢回答是,他会毫不留情地拧掉她的脑袋。
“萱儿自然是属于爷的,不然爷检查一番?”
“怎么不叫阿兄了?”
晋萱儿的笑滞了滞。
初见那日她被逼接客,为了逃走她掏出匕首伤了人,一身是血地撞入他的怀里。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一度以为他就是路隋宁,拼命地跑向他,抱着他的腰反反复复问他:“阿兄,为什么不来找我?”
可他却将她无情地扯开,像看蝼蚁一般看她,也就是那一刻,她明白眼前的人绝不是路隋宁。
他任由她被周妈妈拖走。
周妈妈一鞭又一鞭地抽在她身上,她挣扎着,鲜血淋漓……
后来他中了媚毒,却偏偏又遇到被逼接客的她,彼时她被灌醉,只以为还在家中。
她仰面颤颤巍巍地吻住他的唇:“亲了你便不要生气了。”
他嘴边勾笑,喉结滚动,而后将她打横抱起,踹开了一间房。
回忆戛然而止,她含笑着唤道:“若是爷想听,叫多少遍都可以,阿兄……”
云秉权看着她故作逢迎的脸,一时失了兴致,他摊手在身侧,示意她坐上来。
她懂事地坐在他怀里,他的掌握在她腰间,漫不经心地道:“带上来。”
“是。”
有小厮应声道,接着将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扔在面前。
晋萱儿认了出来,那是殷思思,也是坊里的姑娘。
“爷,我知错了……”
“胆敢给爷下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小厮骂道。
云秉权蹙眉。
便听一声惨叫,殷思思的舌头被硬生生地割了下来。
晋萱儿似被吓得一阵哆嗦,埋入他怀里,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淡淡道:“带走。”
殷思思被带走了,云秉权的手指缠绕她的发丝。
“害怕?杀人你都不怕,还怕人割舌头?”
晋萱儿的身子不再抖了,他的眼眸极具穿透力,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那夜翻云覆雨过后,他消失了,她被逼着继续接客……
却见柳意儿被个年过五旬的男儿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她一边娇笑着一边喂他酒。
晋萱儿一进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春萍向来不喜欢她,眼眸一动,竟将她推给了一个男人:“高公子,这可是我们楼里姿色最上挑的,还是个雏儿呢。”
男子咽了咽口水,眼里带着浓重的欲念。
晋萱儿被逼迫在角落,春萍嘴边有得逞的笑意。
柳意儿见状从男子身上起来,举着酒杯道:“高公子,不喜欢意儿了?她不过是个不识风趣的,怎么有意儿有趣呢。”
高公子是有名的浪荡子,折磨人的手段很多,他打量了柳意儿一眼:“那自然还是还是意儿得趣。”
说罢便将她扛了起来按在桌案上动作起来。
晋萱儿将袖子里藏着的簪子取了出来,柳意儿一边迎合一边对她使眼神,让她出去。
她咬着唇,正要冲过去,周妈妈笑着走了进来,不动声色地将她的簪子夺了去,又让小厮把她带走。
等到了暗处,周妈妈狠狠给了她两巴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若让人看到了你和柳意儿都别想活。”
而后让人绑了她扔到暗间里,她奋力挣扎。
有人出现在她前面,是春萍。
“你真是柳意儿的好姐妹,连高公子她都敢接,真不知道死活。”
“是你故意引他过来的?为什么?”
“因为我厌烦极了你这副清高的样子,凭什么你能伺候贵人,而我要面对这些丑陋的男人?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还得谢谢我去找了周妈妈过来,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春萍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晋萱儿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眼前皆是柳意儿被糟蹋的场景,柳意儿是对她最好的人,她会将自己的饭分一半给她,为她擦药。
她说:“活着才有机会改变一切,一定要活下去。”
不知道有多少次,她被逼着接客,是柳意儿替她挡了那些男人。
而这一次,却不一样了。
柳意儿死在了高公子的榻上,可所有人却说是她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实在可笑。
就在前两天,柳意儿还满脸甜蜜地说。
“他说要来赎我,让我等他,当初救他时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是张府的二公子。意儿,若我出去了,我一定会想办法也把你赎出来的。”
明明她就可以跟心爱之人相守了啊,只差一步了。
晋萱儿将手掐出了血来,她特意让如瑶打听了高公子何时出现。
她出现在他面前,娇笑着引他去她房里,在他将她压入床榻间时,她将匕首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口,一刀致命,他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
她却没有想到,这一幕会落在旁人眼中。
晋绥宁不知何时坐在她房中,她将匕首一下子扔到地上,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走了上来,将她拉了起来,而后取出帕子将她手指缝中的鲜血擦尽。
“为何要杀他?”
“他害死了柳意儿。”
“怕吗?”
她摇摇头,那天晚上就应该杀了他。
“有趣。”他笑道。
她以为她必死无疑,周妈妈进来见了尸体,只匆忙地吩咐人将尸体拖下去,谄媚地道:“大人,已经收拾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滚。”
周妈妈脸上毫无怨色,很快道:“这就滚。”
晋萱儿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她的命保住了。
“在想什么,不回答爷?”
腰间一阵刺痛,晋萱儿回过神来,她皱了皱眉:“奴家只是觉得恶心。”
“那便不看了。乖,吻我。”
大庭广众之下,众多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晋萱儿只觉得耻辱,她面上却带着笑意,轻轻地送上红唇。
男人很满意她的乖巧,按着她的后脑勺汲取她的甜美,舌尖紧紧地勾着她纠缠,手指似有若无地探入她的衣襟,难道他想在这里……
晋萱儿按住他的手指,喘息着道:“爷,我们去房里好不好?”
云秉权却捏住她的下巴:“你怕什么,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玩物,竟也有羞耻心?”
这一番话从他这张脸说出来,如同利箭一般刺入她心上,是啊,她本就不是以前的晋萱儿,早就不干净了。
又何必在乎这些。
她眼里似有什么在崩塌,却笑得愈深。
“爷若是喜欢,奴家有何不可。”
她啃咬他的喉结,示意他继续,晋绥宁垂眸看了她几眼,而后推开她。
“今日到此为止。”
周妈妈将她带了下去,警告道:“若半个月后云大人还没有来点你,你便继续接客。”
晋萱儿抓住她的手:“意儿姐姐的尸首呢?”
“提那晦气玩意做什么,人死了自然扔到后山了,难不成你还能去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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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瑶拉着她跪下,晋萱儿磕头道:“贵人,周妈妈害了这么多女子,逼良为娼,杀她我并没有觉得有错,可我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若我知道,决不会做出此事,请贵人原谅。”
“她可是我重要的棋子,既然她死了,你便替她为我做事吧。”他没有再看她一眼,又坐回了高位上,慵懒地靠着。
如瑶抿了抿唇:“主子,周妈妈背着我们暗地里逼良为娼,是如瑶还未来得及禀报……”
“如瑶,你这是要帮她说情了?倒是个有本事的,我的如瑶本应当是冷血无情,却为了你求情。”
晋萱儿道:“贵人,既然你们早已有了清理周妈妈的打算,也算是我顺水推舟,不如就放了我?”
“你看我像有道理可讲之人吗?”
他笑颜淡淡,白衣侍女将她拉了起来,往她嘴里塞了一颗东西。
晋萱儿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吞了进去。
“这是醉朦胧,每隔15日便要服下解药,不然,会陷入无边的梦魇,最后会永远在睡梦中死去。”如瑶在旁道。
“你要我做什么?”
“待在云秉权身边候命。”
看来是有备而来,晋萱儿敛眉,直接道。
“他对我并无感情,我与他不过只是一晌欢愉,不然也不会只让小厮来赎我,只怕你要落空了。”
“你的命已经是我的了,我让你做什么你便乖乖听着,若棋子没用了,便如此棋,毁了便是。”
他笑着将手中棋子捏碎,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如瑶作揖道:“主子,不如让我跟在她身侧,必要时可助她成事。”
“去吧。”
男子淡淡道。
这时,有白衣女子进来:“主子,云秉权的人已经接近。”
“将她扔出去,别叫他发现了异样。”
“是。”
晋萱儿便被扔了出去,她挣扎着起身,面前却有几把刀剑直指她。
她骤然间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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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晋萱儿眼眸一颤。
那个银发男子,会不会就是面具人呢?
“萱儿,在想什么?”
“我想吃烧鸡,馄饨了,哥哥,带我去吃吧。”
“好。”
晋绥宁驱马便带她去了邡城街市,两人来到了酒楼,她手撑着下巴思考梦境里的事情。
不得不说前世的自己还挺厉害的,最后还弄死了周妈妈。
梦境里的晋萱儿以为晋绥宁与云秉权不是同个人,看来后面还发生了许多事情。
银发男子又与晋绥宁有何关系呢?为什么要她当细作。
真是太难了,令人头疼。
她捶了捶脑袋,这时,眼前出现了一束花,十分鲜艳好看,像是新摘的。
“我看到有人卖花,便想着你一定喜欢。”晋绥宁道,他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水,好听又温柔。
一下子缓解了她的烦恼,她低头轻嗅,果然花香扑鼻。
“阿兄,我们回去时再买一束吧,我好喜欢。”
“好。”
她是真的饿坏了,吃着烧鸡喝着馄饨汤,满足得很。
不过吃了一半便吃不下了,晋绥宁取出帕子替她擦擦嘴,而后又十分自然地接过她的碗继续吃。
晋萱儿突然听到邻桌的人在议论。
“你们可听说了?”
“自然听说了,那上京城的澜香坊的老鸨,这几年里一直做着贩卖少女的勾当,已经被抓捕了。”
“那老鸨可真是自食其果,逼良为娼,死不足惜。”
周妈妈被抓了,柳意儿便没有后顾之忧了,晋萱儿勾了勾唇,这一趟得来全不费工夫。
“阿兄,你可曾听过梁家人?”
晋绥宁有些惊讶:“梁家是五大氏族之首,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的?”
“除了你,应该不会有人不知道这件事了。”
这倒也是,爹爹曾说哥哥受了刺激,忘记了身世,他这个样子倒像是真的。
以前怕他回忆起不好的事情,对于他的身世闭口不谈,可如今还是要试探一番。
“哥哥可记得从前的事?比如你亲爹娘……”
晋萱儿小心翼翼地道。
“萱儿,我没有从前的记忆,你忘了吗?”
他虽没有冷脸,可声音有些平淡,她便不敢继续问下去。
“那些不好的忘了便忘了,反正阿兄永远都是我们晋家人,你说是不是?”
“自然。”
可是,前世的他背叛了晋家。
此生呢,他会如何?
晋萱儿看着手中的鲜花,内心又开始十分惆怅。
因心中有事,晋绥宁朝她伸手,她一时没有看见。
“萱儿,我们走回府,顺便消消食。”
晋萱儿点点头,看着他伸出来的手迟疑了一会,他眼眸一淡,将手收了回去。
两人并肩走着,他腿很长,为了迁就她,步子放得极缓。
傍晚时分,天边染着红晕,日落西山,收摊的收摊,归家的归家,耳边人声嘈杂,却充满烟火气。
有人偶尔走过要撞到她,他都会走出来替她挡住,在他身边她向来都十分心安。
手中拿着他送的那束鲜花,她突然觉得难过又害怕。
梦境是前世,前世的她该多么难过。
晋家,晋隋宁,于她而言就是全世界,可她都失去了。
“萱儿,谁惹你难过了?”
“阿兄,你会背叛我,背叛晋家吗?”
风吹起他的乌发,撩动他的衣袍,他眼眸直直地看着她:“除非我死,不然,不会有那么一天。”
晋萱儿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她不敢拿晋家来赌。
两人一同走回了府,管事刘伯正好看到我们。
“小姐,少爷,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阿兄去宁府接的我。”晋萱儿连忙道。
刘伯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她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向晋绥宁。
晋绥宁挑眉一笑,而后指向了停在府门口的马车。
那是表姐宁莺莺的马车,看来,事情暴露了。
“老爷夫人正生气呢,我的小姐,你想想清楚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清楚吧。”
“刘伯,我知道了。”
晋萱儿应着,实则内心十分没底,难不成要说她做梦梦到了前世,去救梦里的人了?
谁会信啊,说不定还会觉得她疯了。
“萱儿告诉我你去做什么了,我帮你应付爹娘。”
“不用了,我去跟爹娘说吧。”
她视死如归地踏进大厅里。
宁莺莺果然在,她的眼神显然是“你怎么没跟我说?”。
晋萱儿给爹娘奉了茶:“一日未见爹娘,甚是想念啊。”
“你说你去宁府借住,结果呢?莺莺说你并没有在宁府。你去了何处?”娘亲没有接过茶,颇有些训兵的气势。
“还有叶家那小子,也不在府中,你老实说,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我……我与他……”
“你承认你与他一起了?萱儿,你糊涂啊。那叶家小子油嘴滑舌,哪里值得你喜欢。”爹爹突然道。
晋萱儿还未开口,娘亲便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孤男寡女,成何体统,必须让他负责。”
“爹娘,你们是不是应该听萱儿说清楚,我去接萱儿时,她并没有与叶子焕在一起。”晋绥宁缓缓道。
“没错,这两日,我与叶子焕在一起。”晋萱儿道。
全场瞬间安静,晋绥宁的笑沉了下来。
“你确定你在说什么吗?萱儿。”
“我确定。”
只有让晋绥宁知道自己对他没有别的心思,各自成婚,才能不重蹈覆辙。
好在郦朝民风开放,对婚事极其包容,退婚什么都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等他成婚后再跟叶子焕解除婚事也不迟。
“这几日我会请夫子来教你读书,你就不要出府了。”
“爹爹,娘亲,你们先不要去找他,我会让他来提亲的,求你们了。”
“都是我们平时太惯着你了,净会胡闹,”
娘亲声音有怒气,却也无可奈何。
“我会劝你娘亲的,你这两日乖一点。”爹爹说完便跟在娘亲后面走了。
宁莺莺握住她的手:“你跟叶子焕,是真的?”
晋萱儿余光看着晋绥宁,点头道:“当然是真的。”
“那你看中他什么了?看中他纨绔,不学无术?”
“我当然是看中他家财万贯,以后他的钱都是我的了,表姐,你不会不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吧?”
“好了,见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怎么不多留一会。”晋萱儿揪住她胳膊,不想她离开。
宁莺莺扯开她,早就知道晋绥宁对晋萱儿的心思,瞥见他眼神不对,幸灾乐祸地道
“表妹,你自求多福咯。”
晋萱儿尴尬地站在原地,晋绥宁声音有几分酸涩。
“你为什么要骗爹娘?”
“我没有骗他们,我就是与叶子焕一起去的上京城。”
“所以你……喜欢他?”晋绥宁目光不错地看着她,她点点头。
“以后我们终归都是要各自成家的,不过是提前了罢,阿兄,你一定会祝福我的吧?”
晋绥宁垂眸,掩去眼里酝酿着的风暴:“当然。”
晋萱儿假笑着离开,等回了房便维持不住了。
该怎么劝叶子焕答应这件事呢。
晋萱儿又开始烦了,总之,先写个信告诉他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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