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立轩张秀花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七零:获得金手指后,宝妈杀疯了》,由网络作家“田边小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其他小说《七零:获得金手指后,宝妈杀疯了》,男女主角高立轩张秀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田边小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啊?万一被抓怎么办?”有村民觉得这主意不靠谱。那又不是他家孩子,他凭什么冒这么大风险。“对啊。偷孩子可是重罪。”“我干不了这个。别找我。”队长冲大家道,“偷孩子当然不用我们。秀花会跟我们一块去。让她偷。我们顶多打掩护。”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表态。大队干部来了,李建国不好再待在堂屋,借口出来透透......
《精品七零:获得金手指后,宝妈杀疯了》精彩片段
队长老娘已经很久没被人用这么正式的军礼敬着,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张秀花则更多是审视和打量。过去三十年,她已经不记得流水村出现过这么个人物。
男人五官端正,军装穿在他身上更显身姿挺拔,那身正气就给人正直可靠的感觉。
张秀花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见队长老娘还在震惊,她忙用胳膊碰了碰对方。
队长老娘这才反应过来,“对对,我小儿子是叫郑军。”
乡下人家很少叫大名,对方猛然间一叫,她没对上号。
知道这位就是小儿子口中的战友,她立刻热情将人请进屋,“快快快,快进屋。累了吧?”
张秀花见她家来了客人,立刻冲院子里招呼一声,“宝林继林,我们回家。”
宝林继林响亮应了一声。经过门廊时,看到有个陌生人擦肩而过,他们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紧盯不放。
小孩子对军人总是怀着崇高的敬意,学着样板戏里的情节,冲对方敬了一礼。
原以为是小孩子们的玩闹,谁知男人侧头瞧见,立刻停下脚步,朝他也敬了一礼。
继林羞涩的小脸立刻升起一股骄傲的情绪,小胸脯挺得直直的。
宝珠见军人叔叔给继林敬礼,立刻也有样学样。
男人又敬了一礼,宝林幸福得快要晕了,小嘴咧开,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似乎想到什么,她又立刻用小手捂住嘴巴,扭头跑出院子。
“妈!军人叔叔向我敬礼了。”宝林和继林没牵妈妈的手,兴奋地蹦蹦跳跳,时不时倒着走,跟张秀花说话。
张秀花见两个孩子亮晶晶的眼神,忍不住也笑起来,“妈妈看到了。”
继林性子一直很闷,这会儿小脸兴奋得不行,叽叽喳喳学着军人叔叔的样子,而后发下宏愿,“等我长大后,也要当军人。”
张秀花失笑,小孩子的梦想一天一个样,刚刚她做米花糖的时候,他扒着锅边说将来他要当厨师,一转眼又要当兵。
宝林骄傲地挺直胸脯,“那我也要当兵。”
……
张秀花这一等就是一天,却迟迟没有等到队长老娘的回信。
虽说对方家中来客,她不该上门催,可是继东一天不找回来,就得受一天的苦。她实在等不了那么久,再说还有一个多月就秋收了,再耽误下去,到时候没人陪她接孩子,那就更糟了。
张秀花坐不住了,叫了宝林过来烧火,炒了一碗黄豆,给孩子装在兜布的口袋里,带着他们直奔队长家。
她到的时候,昨天来的那位军人还没走,他们正在堂屋谈事情。
队长老娘看到她,这才想起大事,她拍了下大腿,“你说我这脑子。我把你那事忘得一干二净。”
众人齐齐看过来,好奇什么事。
队长老娘这才把张秀花的嘱咐一五一十说了,末了发表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事有点悬,但秀花这孩子死心眼,非要将孩子要回来。”
堂屋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冒这个头。
最终还是队长开口询问,“秀花,如果那孩子不是继东,我们顶多浪费点时间和路费。可是如果那孩子是继东,该由谁来养?你爸年纪大了,再过几年可就没法下地挣工分了。”
队长到底是队长,想得就是比别人要深远。张秀花也明白他的意思,无非不想由队里出钱养继东。
她很快作出决定,“队长,你放心,我不会让爸来养。我来养。”
“你养?”队长媳妇觉得秀花真是疯了,“你一个女人挣那点工分,养活两个孩子就已经勉强。再养一个,哪里吃得消。你还是别犯糊涂。还是为你自己两个孩子好好着想吧。”
张秀花却是铁了心,她冲队长媳妇笑了笑,“我知道。可是继东是我哥唯一的孩子,如果他知道唯一的骨血被人虐待,该有多伤心。他打小就疼我,继东是我亲侄子。我不想自己下辈子良心不安。队长,婶子,我请你们帮我一回。你们放心,来回路费,我全包了,不用你们花钱,还会额外给你们五块钱感谢费,不让你们白跑一趟。”
军人诧异看了她一眼。
队长却摆摆手,“都是一个村子住着,提什么钱呢。这事有点大。我得开会商量一下。”
张秀花再心急,也只能等下去。
她点点头,冲大家感谢道谢,“这次耽误大家,是我的错。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大家只管叫我。”
村民们让她别担心,这事有队长呢。
等张秀花一走,队长就让媳妇去找大队干部过来商量。
军人站起来,想走一走,队长却叫住他,“建国啊,你知道木西县这个地方吗?”
李建国还真去过,他有个战友就是那边的,他点了点头,“知道。我以前去过那地方宗族意识很强,喜欢抱团。如果你们想光明正大带回孩子,少不得要花大价钱。”
这话一出,立刻就有村民打退堂鼓,“秀花哪有钱。”
立刻有人附和,“人家才是地头蛇,我们去再多的人也干不过他们。白跑一趟,多不划算。马上就要秋收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李建国将众人的神色逡巡一圈,见大家都赞同这两人的话,立刻补充,“正路不行,可以偷走孩子。”
“啊?万一被抓怎么办?”有村民觉得这主意不靠谱。那又不是他家孩子,他凭什么冒这么大风险。
“对啊。偷孩子可是重罪。”
“我干不了这个。别找我。”
队长冲大家道,“偷孩子当然不用我们。秀花会跟我们一块去。让她偷。我们顶多打掩护。”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表态。
大队干部来了,李建国不好再待在堂屋,借口出来透透气,出了院子。
他沿着小路拐个弯,看到来时经过的那片打谷场,许多孩子站在那边嘻嘻哈哈做游戏。
刚刚那个叫秀花的女人正坐在打谷场与其他人一起搓麻绳。只是时不时会朝这边瞅两眼,等她再一次抬头时,与他四目相对。
张秀花愣了愣,冲他点了下头,又将视线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队长老娘慢悠悠走过来,看到李建国,还笑着与他打招呼,“快家去吧。马上就吃饭了。”
李建国点点头。
队长老娘还要跟张秀花说事情,径直往她这边而来。
张秀花看到她,已经先一步跑过来,“怎么样?婶子,成了吗?”
队长老娘叹了口气,把大伙为难之处一一说给她听。
“马上就要秋收,队里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李建国转身时只来得及听到这句话,他又回头看了眼张秀花,对方焦急得直跺脚,“不行,婶子,不能再等了,继东会被他们打死的。”
他缓缓收回视线,往队长家方向远去。
还没走几步,只见一阵风从他身边跑过,身后传来队长老娘那焦急的叫喊声,“秀花?秀花?你别这么激动。又不是不救,你再等些日子。”
张秀花哪肯等。等秋收完,又得晒粮食,还得犁地种麦子。一直到过年前才有几天农闲。到那时继东不知道要挨多少打,受多少罪。
家里没有称,放多少水,放多少小苏打,全都靠手感。
张秀花拿了家里的碗和勺子作剂量工具,“这个发面一定要发酵24小时,天冷时间就得延长。你太心急了。”
有才低下头。
继东已经拿着笔过来,让有才将步骤记下来,“免得下次忘了。”
有才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接过了。
揉好面团后,盖上盖子放置到一边。
想着孩子们可能饿了,张秀花就先教他做吊饼,这个速度快,不用等发酵。
有才在旁边看得仔细,时不时还会拿笔记录,询问她注意事项。
记好后,他让张秀花站到边上,他来操作,顺便让她指点。
等桌上铺满擀好的面皮,张秀花让宝珠去烧火。继东接过有才的活,有才到灶房负责翻面。
张秀花见三人干活搭配得井井有条,满意地点点头。
很快第一个饼出锅,有才掰了一点,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熟了。”
又掰了一点给张秀花,她点点头,“确实熟了。”
有才这才有了笑模样。
宝林立刻让他也掰一点给他,其他孩子听到声音,也跑过来要饼。很快第一张被瓜分干净。
晚上他们一家吃了吊饼,再配上菜园子里的菜叶子。张秀花还是头一次看到青菜叶子也可以包。她一直以为只有生菜才能包。
吊饼包着青菜,再放炒好的土豆丝,再搭配咸菜,又咸又香又脆。
孩子们吃得香喷喷,就连珠珠都用小手抓土豆丝直往嘴里塞。
夜晚,等孩子们都睡了,张秀花将洗好切好的红薯端进自己的房间,然后进空间,拿着工具将它打碎。
这空间有个很特殊的地方。她要是把破壁机拿出来,转眼她再进去,空间就能再多出一个破壁机。
当然如果往里面拿东西,这东西并不会长。比如她把地里种的萝卜拿进空间,再拿出来吃,它不会再变出来。它只会变空间原本就有的东西。
打成渣滓后,她还得用水洗两遍,尽量把粉洗出来,然后放到一旁等着沉淀。
这边晚上温度只有十来度,没有上冻,但也不算热,刚刚好的程度。
翌日一早起来,张秀花就开始将桶里的水倒掉,再倒水,再次搅拌,再让它继续沉淀。
她忙活的时候,孩子就站在边上观看,“这是弄什么?”
“红薯粉。可以做好吃的。”张秀花今天不上工,所以要跟孩子们一起进山捡树枝。
继东依旧要待在家看珠珠、写作业。
有才兴奋得跳起来,“张姨,我带你去摘山里红,再往里走,有好多好多。”
山里红跟山楂有点类似,个头稍微大一点。口味也是酸酸甜甜。许多冰糖葫芦用的都是山里红。
张秀花笑着点头,“好。要是摘的多,我给你们做冰糖葫芦。”
宝林眼睛亮得惊人,围着有才打转,“一定要多摘点山里红。”
瑶瑶没吃过,就问她,“好吃吗?”
“当然好吃啦。又酸又甜。比肉还好吃。”
得知比肉还好吃,瑶瑶立刻眼巴巴盯着自家哥哥。
有才顿觉压力山大,“我尽量吧。”
他怕山里红被村里的孩子抢光了。
张秀花背着背篓,其他孩子有的在她前面,有的在她后面,最前面的是有才负责领路。
“我们捡柴禾,是不是在外围捡就行?”张秀花可不想走太远。
有才摇头,“外面的柴禾都被村里人捡光了,我们往里去。”
他抬头看了看高耸的树木,“还可以砍树上的枝条,但是这树好高,我不敢爬。”
李有才率先跑在前头,他个头最高,长得也壮实,跑起来像一阵风,没一会儿就将这些萝卜头甩在身后。
这可苦了继林,他是所有人里最小的,才三岁,哪里跑得过哥哥姐姐。只能在后面跺脚,让他们跑慢点。
继东是哥哥,继林总跟在他屁股后面,也乐意带他,于是真就停下来等他。
宝林和瑶瑶手牵手,没一会儿就混熟了。
宝林是个自来熟,又爱笑,拉着李瑶瑶问个不停。一会儿指着玉米地问,“那是你们公社的吗?”
一会儿指着黄豆田,“那里也是吗?”
跑了二十多分钟,她后背都湿了,依旧没能跑出李家屯的地界,她停下来喘气,“你们屯的地怎么这么多啊?”
除了右侧的山,一望无际的田野全是李家屯的,这也太多了吧?
李瑶瑶笑嘻嘻道,“多了好啊。等他们收完,我们可以到这边捡豆子。”
两人手牵手往前走,见前面的李有才停下来,满脸不耐烦,有些好奇,“你怎么停下了?”
李有才鼻孔朝天,嫌弃得不行,“你们跑得也太慢了吧?跟乌龟一样一样的。”说话时,还瞥了眼后面那两个黑影,“那两个更慢!乌龟爬都比他们快!”
宝林不在意他的臭脾气,笑嘻嘻指着旁边的林子问,“我还没见过山呢?这里面有野果吗?”
李瑶瑶点头,“有啊。山里红马上就熟了。等我们捡完豆子就可以进山摘它。我知道有个地方长着一棵山里红的树,到时候我带你去。”
宝林刚要答应,李有才抱着胳膊哼了哼,“山里不仅有山里红,还有熊瞎子。”
宝林惊讶张了张嘴,“熊瞎子?”
“熊瞎子都不知道?遇上了,会吃人的。还有东北虎,你这么大点的孩子一口一个,还不够它塞牙缝。”
宝林小脸惨白,吓得不轻,连退两步。瑶瑶见她害怕忙握住她的手,瞪了哥哥一眼,“他骗你的。我从来没见过东北虎。”
宝林的重点却不是这个,而是追问,“这么说会遇到熊瞎子?”
瑶瑶为难地挠了挠头,“我没遇到过,但是我们村确实有人撞过。”
宝林倒吸一口凉气,村里有人遇到,这还不可怕?
“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没出生呢。我也没见过。”瑶瑶冲她笑,“我们不去深点的山林,只在外面这片林子就行。只能逮到野鸡野兔。”
宝林总算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怕怕的。
好在这时,继东和继林终于赶上来,李有才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哎呀,你看这太阳都要落山了。你们俩这速度真快啊。”
瑶瑶有些难为情,自家哥哥这是在阴阳怪气呢。她推了哥哥一把,“快点走吧。一会儿该捡不着了。”
李有才瞪了哥俩一眼,“速度快点!别磨叽了!”
于是他大步往前走,这次不敢跑了,而是走几步就回头催促他们快点。
好不容易走到地头,不远处有机器在收割,旁边割过的地里有许多孩子在捡豆子。
李有才立刻冲进去,“快点找!”
继东、继林和宝林却看傻了眼。无论在梅花村还是在流水村,他们谁也没见过机器收割粮食,不由好奇看着那大家伙,怎么这么快就能将黄豆全部吃进去,打出来的却是碎枝。
“快点啊!”李有才见他们发呆,这会儿真发火了。之前跑步慢,他还能理解。这都到地头了,他们还偷懒,什么毛病?
继东率先回神,对上李有才那张怒气冲冲的脸,立刻提醒弟弟妹妹快点捡豆子,要不然豆子全被别人捡走了。
说是捡豆子其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是张秀花理解的那样。比如边边角角机器顾不着的地方,这些黄豆杆会被农场的人用镰刀收割。
这时候的机器远不如三十年后好,有许多机器割黄豆会落下许多豆子,也有些是因为豆荚爆裂。他们要捡的是掉落在地里的黄豆。农场的人要收很多地,当然没空捡豆子,不过他们会把边边角角的黄豆杆收完。
继东拿着袋子蹲下来捡,由于一站一起太浪费时间,他们就跪在地上,然后往前挪。
掉落的豆子熙熙攘攘散落在各个地方,他们每捡一处就得换个地方。
这几个孩子捡豆子时,张秀花和李建国已经上工了。他们来得晚,自然没有轻松活计。而是做最辛苦最累的活--割黄豆杆。
李家屯自然没有农场好命,还有专门的收割机,他们都是人工收割。
张秀花已经好多年没有干过这种体力活,割了一会儿,手已经磨出泡。熟悉的记忆让她开始对接下来的生活充满恐惧。
她光想着让孩子们吃饱,却忘了粮食是种地得来的。而种地有多辛苦,她比谁都知道。
想到孩子们,她硬着头皮割下去。
张秀花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妈妈,为了让孩子吃饱饭,她顶着烈日晒得头晕眼花。可是她却不知道,在王二婶的眼里,她这干活太假了。
别人割两趟,她只能割一趟,还有那放黄豆的动作,慢慢腾腾,好似腰要断了似的。
李建国娶的这媳妇不贤惠,不如陈招娣干活实在。
张秀花可不知道自己被人腹诽,她这么多年没割了,手法生疏很正常。这不,一不小心,黄豆杆的尖尖扎到手,她下意识嘶了一声,镰刀擦到左手,划伤一道口子。
不是什么大伤口,但是出了两滴血。原本她以为只是小伤,伸手擦了一下,就没事了。可是等她抬头一看,直接跌坐在地。
这什么情况?刚刚还在地里,她怎么突然穿回来了?
她再仔细一瞧,不对。她没穿回来。她的脚根本没办法踩地,只是悬浮在半空。
再看看四周,这是她的城郊别墅,继东给她买的房。上下两层,门口还有一大片菜地,她闲着无聊,想侍弄这块土地,种些瓜果蔬菜,重新享受田园生活。
这下好了,她是彻底回去种田了?
一想到这么好的房子,以后她都不能再住。她心里就觉得可惜。
她飘到屋里,看着里面65寸大彩电,大冰箱,全自动洗衣机,还有柔软的沙发。这些好东西全都跟她无缘了。
她的视线停留在茶几上的果盘,那是她洗好、准备午休醒来后吃的车厘子,也吃不着了。
她伸手碰上,突然怔住,她居然可以摸到。真的假的?
她以为自己飘进家,是因为干活太累产生的幻觉,可是为什么这幻觉可以摸到实物?不应该啊。
她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嚼啊嚼,酸甜多汁,真的能品尝到。不是幻觉。
她高兴地快要蹦起来。可是脚却很沉,根本蹦不起来,只能左右移动。
她一连吃了半盘车厘子,过足了瘾,想到三个孩子,她突然反应过来,这里好是好,可是这里没有孩子,她得回去!
她拿着盘子默念回去,再一睁开,又重新回到了地里。
其他人忙着割黄豆,没人注意到她的灵魂刚刚进了空间。她还一直保持刚才的动作。再低头一看,手里果然多了几颗车厘子。她默念几声,手里的东西不翼而飞。哈哈,她居然有了空间。那个只在小说中出现的空间。
她想大笑三声,记分员从远处跑过来,刚刚离老远就看到她在发呆,“建国家的,别发呆了,再傻站扣工分!”
张秀花忙弯腰装作割豆子。心里却在想:早知自己有空间,她就不改嫁了。家里那么多好东西,她留给三个孩子吃和用,多好啊。可是紧接着她又发现不对。明明她之前也上过工,划伤过手心,为什么那时候没有空间?这时候又有了?难不成她有空间是因为改嫁,老天爷觉得她一下有了六个娃,日子过得太艰难,所以才发善心把她上辈子的家还给她?
有了空间,张秀花也得谨慎点用,更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这时候对封建迷信打击得厉害,别回头把她当妖孽关进劳改农场,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通这些,张秀花成功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她想着回头李建国给她的工资,她全存起来,然后把空间里的物资拿出来,就说是用他工资买的。这些钱全是她的私房钱,等改革开放后,她就去首都给孩子们买四合院。一想到八十年代的四合院才几万块,她心里就忍不住嗷嗷叫,那些四合院三十年后值上亿,她的继东、宝林、继林全都是亿万富翁。
宝林不是喜欢跟穷小子谈恋爱吗?谈感情多伤钱。她看上哪个就包哪个,不喜欢咱就换,反正不差钱。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