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浪夏舒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阅读要命!我老婆是混黑的?》,由网络作家“香菜多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浪夏舒是古代言情《要命!我老婆是混黑的?》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香菜多多”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喜欢班花的事全班皆知,所以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我挺身而出,甚至过失杀人因此入狱五年。但她却消失了,曾经的承诺一文不值,直到我出狱,偶然遇见她,她冷眼嘲讽。她却不知道,我已经混到了一座会所的主管。而我也没想到,我会和黑道公主牵扯在一起……...
《全集阅读要命!我老婆是混黑的?》精彩片段
众人听到散会的消息以后,立马飞奔出去,管后勤的齐哥则留在了最后。
“阿浪,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点,小伟毕竟是吴总的亲戚。”
我听得出来,齐哥这是为我考虑呢,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昨天我和夏舒要被那伙辽北人逮住,下场肯定比张浩伟还要惨。
而且我也承认,这样对张浩伟的确是有点公报私仇的成分在里面。
不过话说回来了,要是张浩伟本身不犯这种毛病,就算我想整他也无从下手,要怪也只能怪他做事不小心,让我抓住了把柄。
这些心里的话,我自然不会和齐哥说,而是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拿着打火机给齐哥点燃:
“齐哥,你还不知道呢吧?吴总刚离婚,女方的过错。”
齐哥立马明白了过来,也饶有兴致的八卦了起来:“真的假的!还真让我猜对了,那娘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在背后大谈老板的私生活这事不好,所以我就打了个哈哈离开了。
想着齐哥最后的话,我不由的笑了。
好人?
呵呵!
想来齐哥还不知道吴达在外面玩的有多花吧,光我知道的就一双手数不过来,私生子都他妈能组成一支篮球队了,带替补的那种。
这种情况也不怪吴总老婆红杏出墙了,试想,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离了婚还拿了天价的“分手费”,以后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和齐哥分开以后,我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给歪哥去了个电话,把今天的事情向他做个汇报。
“歪哥,事情就是这样的。”
“阿浪这件事你做的不错,你记住做我们这行的啥都能碰,就是千万不能碰毒品,不然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吃枪子的。”
“我明白的,还有就是红姐怎么办?兰兰那件事她应该也有参与。”
电话那头的歪哥沉吟了几秒:“张红就算了,我想今天的事已经给她提醒了,场子里离不了她。”
“好,我知道了。”歪哥的回答和我预想的一样,毕竟张红不是会所的员工,我们没理由对付她,这样传出去不好听。
说完以后,我又开口说道:“歪哥,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小兄弟,他马上就来了,要不我带着他和你见一面。”
歪哥知道我说的是沙和尚去赌场上班的事,他没所谓的说道:“行了,这种小事你直接找胜子就行了,你办事我放心。”
挂掉电话以后,我在场子里逛了一圈以后,就回到了休息室等着沙师弟。
可沙师弟还没等来,我就接到了夏舒的电话。
“沈浪你在干嘛?”
“废话,我上班呢,我听红姐说你不干了?你到底想干啥?”我一听夏舒的声音就火大,好端端的你辞什么职啊?这是讹上我了?
夏舒则可怜巴巴的说道:“你这么凶干嘛,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怀孕了,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我要给你生孩子。”
“妈的,有病!”我骂了一句以后,就把电话给撂了。
可撂了电话以后,我心里就莫名的郁闷。
本来我和夏舒就是纯洁的肉体关系,不夹杂一丝情感,可她现在又是辞职、又是怀孕生小孩什么的,就把这种关系弄变味了。
最关键的是我对她的这种行为还没有一丁点办法,我总不能说夏舒你不要辞职,回来继续坐台?
或者是像对张浩伟一样,揪着她头发往她肚子上猛踹几脚。
且不说夏舒是否真怀了我的种,就算她没有怀孕,大女人这种事我也很难做得出来。
“操!这小妞怎么这么不识趣,非得让我说难听话吗!!!”
骂了一句以后,心里还不解气,就气冲冲的朝着小姐休息室走了过去。
经过这么一小会的发酵,我已经是凶名在外了,当我左脚刚踏进休息室的大门,正在叽叽喳喳的小姐就闭嘴了。
还是琴姐看到气氛有些尴尬,扭着大腚微笑着搀住了我的胳膊:“沈主管来了啊,有什么指示?”
我此时心里正烦,刷开了琴姐之后,朝着角落里的红姐走去。
红姐对我当然没有好脸色,她给我一个白眼之后就把头扭到了一边。
而我则不管这么多,右手搭在红姐的肩膀上,用只有我们俩的声音说道:“红姐,张浩伟的事你不要怪我,职责所在而已。”
红姐并没有说话,只是歪着脑袋看着我的右手,表情厌恶。
“还有,像兰兰那样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发生,这些你也应该明白。”
兰兰的死让红姐有些良心发现,她沉默了两秒钟之后开口了:“。。。。明白。”
“嗯,谢谢,不过像张浩伟那种人不值得的,红姐你要防着他点。”我轻轻地拍了拍红姐滑嫩的肩膀之后就离开了休息室。
沙师弟是晚上八点过来找我的,回合以后我开着会所的面包车,直奔银海区下辖的一个农村,歪哥的赌场就在这里。
和大家认为的赌场不同的是,歪哥的赌场没有性感荷官在线发牌,玩的也是最接地气的推牌九,而且场所还不固定,通常来说一个地方只用三两次。
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赌场玩的比较大,容易招人惦记。
当我和沙师弟刚拐入一条土路,树林里就钻出来两个小青年把我们的车拦了下来。
“干啥的?”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打着手电往我们脸上照。
我抬手挡住刺眼的灯光:“胜哥在吗?我是沈浪。”
黄毛一听就把手电筒移开了,他笑着说道:“浪哥是吗?刚才胜哥吩咐过了,你直接往里开就行了,有人会接你。”
我点了点头,就一脚油门顺着漆黑的土路往前开。
一直开了快两公里,我看到有人拿手电照我,就把车停了下来,好在这回是个熟人,胜子的小兄弟王飞,倒是见过几次。
王飞认识会所的车牌,我把车刚停好,他就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来:“浪哥,胜哥叫我来接你。”
我则笑了笑,递给他一根香烟:“我说小飞你们这至于吗?十步一岗三步一哨的,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王飞接过烟点燃,有些无奈的说道:“浪哥你是不知道啊,最近风头紧,胜哥说还是小心点好。”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现在这年月做什么事都要讲规矩,就算有靠山也不能有恃无恐的,闷声发财不给领导添麻烦才是混社会的王道。
但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是那种手眼通天的人物,可以不讲这些规矩,因为他们就是制定规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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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提到的二娃我也认识,他们不是歪哥赌场的人,是专门做局杀猪的。
他们寻找目标或者猎物之前都会仔细打听对方的家底子,通常都是一些富二代或者没啥背景的有钱老板。
物色到合适的猎物以后,二娃他们会花很长的时间来接近猎物,常规的套路就是一起吃饭喝酒玩女人、
等和猎物的关系处近了以后,二娃他们就会提出来去赌场玩玩的要求,只要猎物去到了赌场,二娃他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目标上桌赌博。
只要猎物上桌赌博了,二娃他们一开始会让猎物赢钱,这样可以让猎物品尝赢钱的滋味和克服对赌博的恐惧感。
然后等猎物赢得差不多了,二娃他们就可以杀猪了。
只要开始杀猪,猎物的“好运气”就会消失,很快就会把之前赢得钱都输回去。
这个时候猎物有两种选择,一是及时收手再也不赌了,二是输了就想翻本,导致越陷越深。
但是据我所知,到了这一步有90%的猎物都会选择翻本,为此不但把所有的钱输光,还会欠下巨额的赌债。
就拿二娃他们上个月来说,一个做二手车的陈老板在一个月之间就输了四百多万,其中只有一百万是自己的钱,剩下的全部都是在赌场借的高利贷。
比较起后来的714高炮之类的网贷之类的,现在的高利贷才叫杀人不用刀。
按照我们这边的规矩,一万块钱的赌场高利贷一天就是500块钱利息,一百万用一天就是5万块钱。
而这个做二手车的陈老板呢,将近三百多万的高利贷,利滚利之后一天光利息就40多万,就算是卖屁股也还不清了。
所以这事闹到最后,陈老板在变卖掉所有的家产以后,还是无力偿还剩下的欠款,最后被逼无奈从楼顶上一跃而下。
看到这里有的读者老爷该说了,照你这样说歪哥的赌场都是杀猪的,为什么还会有人来玩呢?或者是不就是高利贷吗,我就不还能怎么样?
其实第一点很好理解,歪哥这赌场是打开门做生意,歪哥他们是不会亲自下场赌博,也不会参与高利贷的事,他们赚的都是抽水的钱。
而且二娃他们杀猪的时候会提前和歪哥打招呼,事成之后还会按比例给歪哥上供,所以歪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这些赌徒的钱,你不拿别人也会拿,不拿白不拿!
第二点就更好理解了,这些放高利贷的也都不是一般人,只要你敢不还钱,那上门威胁恐吓泼油漆都是最基础的操作。
基础操作不好用的话,那就绑到宾馆里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就是不让你走。
如果到了这一步你还不还钱,那就是什么手段都会用上了,先逮住你毒打一顿,然后通知你老婆孩子父母家人,让他们凑钱赎人。
总之就是一句话,只要你欠了高利贷,除非你全家跑路到国外,不然他们总有办法逼你还钱的。
幸好谢玄现在刚入局,还在【养猪】的阶段,等到他把之前赢的钱都吐回去的时候,我托歪哥和二娃说一声这事就算了结了。
回到会所以后,我重复着往日纸醉金迷的工作,等我醉醺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家里的灯是亮着的,原本凌乱的出租屋此时已经收拾的焕然一新,电视机旁还有一个28寸的行李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经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光滑的肩膀白的晃眼:“沈浪你回来了啊?饿不饿?要不我下面给你吃?”声音慵懒,还和我玩起了TVB的烂梗。
“还是我下面给你吃吧!”
夏舒的美貌再次让我沉沦,而且舞蹈生真他妈名不虚传,在经过最初的羞涩之后,我和夏舒这一晚上也解锁了各种新奇的姿势。
简直,妙不可言!
。。。。。。。。。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就被门口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谁啊?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夏舒你去开门。。。。”我骂了一句就把头蒙着继续睡。
可身边的夏舒也是个大懒猫,不但没有去开门,竟然还撅着光滑的小翘臀顶了我一下,最终嘟囔道:“我才不去呢,困死了!”
得,你不去我也不去,这大清早的能有啥事。
但是门口敲门的人并不这么想,又轻轻的叩了三下:“沈大哥,你在吗?”
听到声音我就想起来了,这是齐大妈的儿子井均,他来找我干嘛?
没办法,我忍着困意套上棉睡衣就去开门。
一打开门,井均左手一提牛奶,右手一个果篮正傻兮兮的对我笑:“沈大哥,我来看看你,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妈。”
我这才想起来,昨天井均的确说要登门致谢,本来对这种客套话, 我都没有放在心上。
“你咋还真来了,我都说了不用了,别在外面愣着了,快进来说话吧。”
说话间,我就把井均带到了客厅,本来想给他倒杯热水呢,可找了一圈才反应过来我家没有热水。
“不好意思啊,我这没有茶,矿泉水行不行?要么来瓶啤酒?”
看着我一顿忙活也没整出一杯水,井均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沈大哥你不用麻烦了,我就是来谢谢你的,我马上就走。”说完,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没猜错的话里面装的是钱。
但是我并没有接,直接开口说道:“齐大妈的脚没事吧,昨天看样子是崴了一下。”
“没伤着骨头,今儿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呢。”井均微笑着说道,同时他看见电视机前的行李箱有些好奇的问道:“沈大哥你这是要搬家啊?要不要我帮忙?”
那是夏舒的行李箱,这丫头已经休学了,还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可把我愁的没招了。
但我总不能和井均说这个,就打了个哈哈应付了过去,反而对井均的事情有了兴趣,毕竟我昨天注意到,井均本来是想要提干的,怎么就提前退伍了呢?
可就当井均刚说到他被部队开除的事情,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就冲了进来,竟然是我的房东水大叔。
“我滴妈来,小钧你还有心情在这里侃大山,你妈被人打了,现在正在医院急救呢。”
所以张斌为了自己的面子也要把场子找回来,可又因为我有歪哥罩着,张斌不敢找我麻烦,而是把所有的矛头对准了井均。
想到这,我心里猛然一惊,既然张斌能这么快的找到我,那肯定也能找到井均。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井均在能打也要防止有人打黑枪啊,想到这我立马给井均打了个电话,让他最近小心点。
井均听我说完,只是很平静的说了声心里有数就挂断了电话。
结束了和井均的通话,我就好奇的问歪哥:“歪哥,这张斌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你了,他就这么有能耐?”
“有鸡毛能耐,刚巧上午在医院有一个人跟着张斌去过会所,这才把你认出来了。”
歪哥的话瞬间解开了我心里的疑惑,起初我还感叹张斌的办事效率呢。
“原来是碰巧啊,歪哥你是不知道我接你电话的时候,可把我吓了一跳。”
“知道怕就好,不是我说你,你小子手也太黑了,张浩伟那孙子去找达哥告状了知道不?”
“告状?就凭他自己做的那些事还有脸去告状?”我骂骂咧咧的发泄了一通,紧接着又问道:“歪哥,那达哥怎么说?”
歪哥则是看了我一眼,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达哥肯定是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了,但阿浪你也是,直接赶走不就得了吗?非得下这么重的手吗?这不但打了达哥的脸,还给自己竖了个死敌啊。”
我立马有些不服气,狡辩道:“歪哥,不是你让我照规矩办的吗?”
歪哥则一巴掌拍在我脑袋上:“你还赖我了,照规矩你打一顿把人赶走不就得了吗?你非得把人两只手都废了?他以后打飞机都哆嗦知道不?”
说完,歪哥还教了我一句至理名言:“沈浪你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把人得罪死,既然得罪死了,那你就要心狠一点,想远一点啊,永绝后患你懂不懂?”
我想了想,很是坚定的说道:“我懂了歪哥,再有这种情况,我就让他再也打不了飞机。”
。。。。。。。。
这件事过去之后,没了夏舒的打扰,我又回到了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生活,特别是神通广大的琴姐新招了几个金发碧眼的毛妹,那滋味着实够劲。
井均的妈妈也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而沙师弟那边也一切如常,只不过我的表哥谢玄从那天起就再也没去过赌场了。
直到十二月二十四号的早晨,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沈浪吗?”
“嗯,你哪位?”
“我是刘妙妙啊,今天晚上咱们同学聚会你来一趟。”语气中充满了命令,就是歪哥也没这样和我说过话。
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但我还是压住火耐心的问了一句:“刘妙妙?”
我对这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她是什么时候的同学了。
听筒中的女人听出了我的疑问,立马就有些不爽:“装!继续装!小样儿坐了几年牢连我名字都不记得了!这么能装怪不得小雅看不上你。”
我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过来了,前段时间碰见向小雅,当时就是和她打电话来着。
“哦,是你啊,你怎么有我电话号码了”
“别废话了,向小雅下个月就要出国了,她想再见你一面,地点是天。。。”
本来一个刘妙妙就让我不爽了,现在又加个向小雅,我立马就把电话撂了。
“艹!一个二个都是什么玩意儿?没有一点礼貌!能不能有点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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