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幻想言情小说《重生后,他红着眼求我别嫁》,由网络作家“文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他红着眼求我别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前世,我爹被贬岭南。姨娘不舍得庶妹跟着去受苦,便求我爹把她嫁给禁军统领傅怀安。可成亲那天,家里遭了山贼,掳走了我和庶妹。庶妹在傅怀安赶到前就逃走了,而我衣衫不整地倒在他的怀里,被两家人看个正着。为了负责,他娶了我。成亲后,他待我总是冷冰冰的。说我抢了他和沈婉的姻缘,害她去岭南受苦。我没辩解,在他出征的日子里,把府里打点得井井有条。后来他重伤,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两个月。我们的关系也在慢慢变好。直到他...
《重生后,他红着眼求我别嫁》精彩片段
前世,我爹被贬岭南。
姨娘不舍得庶妹跟着去受苦,便求我爹把她嫁给禁军统领傅怀安。
可成亲那天,家里遭了山贼,掳走了我和庶妹。
庶妹在傅怀安赶到前就逃走了,而我衣衫不整地倒在他的怀里,被两家人看个正着。
为了负责,他娶了我。
成亲后,他待我总是冷冰冰的。
说我抢了他和沈婉的姻缘,害她去岭南受苦。
我没辩解,在他出征的日子里,把府里打点得井井有条。
后来他重伤,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两个月。
我们的关系也在慢慢变好。
直到他战死沙场,托下属给我带话:
“沈微,若有来生,还望你能成全我和婉儿。”
再一睁眼,我发现自己回到了被掳走那日。
“姐姐,你没事吧?”
庶妹沈婉正担忧地看着我。
一旁的傅怀安眼底却满是不耐与防备。
看来,他也重生了。
这一世,我决定成全他,也放过我自己。
1
窗外隐约传来洒扫声、搬动桌椅的声响,还有下人们压低嗓门说话的声音。
我怔怔地坐起身,看来我已经被救回家了。
门帘一掀,父亲先走了进来,后头跟着边说边走的姨娘。
“幸好婉儿和微儿换了衣裳,山贼那么危险,万一这微儿有个闪失……”
她的语气里全是后怕。
想必他们也知道,倘若我没有和沈婉互换衣饰,
如今躺在这里的便是她亲生的宝贝女儿了。
嫁衣太重,山路难行,穿着轻便些才能跑得快。
山贼冲着新娘子来的,沈婉求我救救她,我这才心软让她穿着我的衣裳往东边跑。
我身着她的衣饰往西边引,她才能安然无恙。
前世,傅怀安只想着他的新娘子,把昏迷的我从贼窝里救回来的时候,甚至没想着掀开盖头确认一下身份。
我才刚醒来,还没来得及了解发生什么,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硬是被摁着拜了堂。
等到洞房花烛夜,傅怀安掀开盖头,才发现里面的人是我。
为了两家颜面,我们就这样被迫成了夫妻。
而终于跑回家的庶妹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哭了一场,可也只能跟着父亲去岭南。
我刚要说话,就听到父亲说:
“行了,人没事就好。傅将军和婉儿的婚礼三日后再办,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待着,不许再节外生枝。”
沈婉蹲下身来握住我的手:
“姐姐,你没事吧?你方才晕了一路……”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门边那道负手而立的修长身影上。
傅怀安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平淡得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然后便移开了,落在了沈婉的身上。
看我醒来,他们没有多留,就都出去了。
他们尚未走远,房门隔音又差。
我躺在床上,依然能听见他们的交谈声。
门外传来傅怀安低低的声音,“婉儿,你姐姐这个人,心机颇重,今日的举动,你觉得她是单纯为你着想么?”
沈婉有些不悦:“不要这样说姐姐。”
她顿了一下,对傅怀安说,
“怀安,你那些同袍里,有没有家世清白、为人端正的?我姐姐她……她也是不想去岭南受苦的,若能说一门亲事留在京城,也算……”
姨娘立刻接话:
“岭南那边虽苦,却也有几家富商,听说林家的长公子尚未娶妻,家底厚着呢,微儿若是嫁过去,也不算委屈。”
父亲点了点头:“林家在岭南根基深,若能结亲,咱们在那边也好立足。”
傅怀安说:“可是我听说这个林公子性格顽劣……罢了,她吃点苦头也无所谓。”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我独自坐在昏暗的屋子里,想起了前世的事。
刚嫁进将军府的时候,因为我爹被贬朝中地位不高,府里上下的仆妇都在背后嚼舌根,妯娌们也明里暗里地讥讽我。
傅怀安全都知道。
我受了多少冷眼,他从没替我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有一年他出征受了重伤。
我守了他七天七夜,亲自换药、喂水、擦身。
从那以后,他对我的态度渐渐缓和了。
冬天会问我屋里炭够不够,出门偶尔会带一盒点心放在我桌上。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下去,虽没有情爱,至少还有相伴。
直到那天,驿站送来了岭南的信。
沈婉染了时疫,没救回来。
他冲进我屋里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在墙上,指节发白,声音嘶哑:
“你抢了她该有的命,若她嫁给我,定会好好活着……是你……都是因为你……”
他猛地松了手。
我后脑磕在桌角上,眼前一黑。
等我再醒来时,屋子里已经空了。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踏进过我住的那个院子。
直到他战死沙场,托下属给我带来那句话:
“沈微,若有来生,还望你能成全我和婉儿。”
而在他死后没多久,姨娘为了吞掉那笔抚恤金和将军府的家产,瞒着我爹下毒谋害了我。
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世,我必不会再蹈前世的覆辙。
傅怀安,这一世你可以娶到自己真正爱的人。
而我,也不再是前世那个只会替你守院子、等你施舍一眼的人了。
2
晚膳是姨娘张罗的,桌上摆的全是沈婉爱吃的菜。
我坐在沈婉对面,面前是一碗白饭,旁边搁了一碟子水煮青菜,没有一点油星。
姨娘正拿着迎亲的单子一条一条念给傅怀安听。
沈婉低头扒饭,耳朵尖红红的,时不时偷瞄一眼傅怀安。
傅怀安坐在她右手边,偶尔应一声。
我默默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
没什么味道,嚼着嚼着泛上来一丝苦。
“对了。”姨娘念到一半忽然抬头,朝我瞥了一眼,
“微儿你的行李都打点妥了?岭南那边林家已经回信了。”
父亲搁下筷子,嗯了一声:
“林公子虽说是个商户,可在岭南有头有脸,你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
姨娘笑着附和:
“可不是嘛,那林公子虽有些……嗯,旁人说他性子贪玩,可到底是年轻公子,等成家立业了自然就收心了。”
可我心里知道,这个素未谋面的林公子,所谓的“贪玩”不过是客气的说法,那人实则**赌钱、脾气上来还动手。
这些爹和姨娘心里都明白,只是自然不会和我说这些。
前世,为了在岭南立足,爹不顾姨娘反对,硬是把沈婉许配给了他。
现在想来,上一世沈婉或许也并非死于时疫。
我低头看着碗里那几根蔫巴巴的青菜,把筷子搁下了。
就在这时,一只瓷碟忽然轻轻搁在了我面前。
碟子里躺着两块金**的栗子糕,微微冒着热气。
我抬起头。
傅怀安的手正收回去。
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大约是夹菜时无意间瞥见我几乎没动筷子,便顺手将面前那碟栗子糕推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手指僵了一瞬,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
父亲愣了一瞬,随即笑着打圆场:
“将军心细,还记着微儿爱吃栗子糕呢。”
傅怀安不紧不慢地说:“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沈婉笑眯眯地朝我推了推碟子:
“姐姐快吃,栗子糕要趁热呢。”
我垂眼看着那两块糕,夹起一块咬了一口,栗子的香气在舌尖化开。
我又想起来前世。
那年我八岁,傅怀安十岁。
我娘去世没多久,父亲整日忙着衙门的事,姨娘带着沈婉住进了正院。
有一回我一个人坐在后院的台阶上发呆,傅怀安**进来找我玩,见我不理他,他挠了挠头,跑出去半个时辰才回来,怀里揣着一包用油纸裹的栗子糕,外头还冒着热气。
“街角那家铺子新做的,”他把油纸塞进我手里,
“排队的人可多了,我跑得快才抢到。你尝尝甜不甜。”
我咬了一口。栗子泥压得极细,没有加太多蜜,只有栗子本身温润的甜。
“好吃吗?”他蹲在我面前仰着头问。
我点头。他咧嘴笑了:
“那以后你想吃我就给你买。”
再后来我们成亲了,京城里最好的点心铺子的伙计会按时把糕送到将军府后门,用油纸包着、麻绳扎紧、用炭笔写着“趁热吃”三个字。
我那时候以为日子会慢慢变好的。
可惜造化弄人……
我搁下筷子起身:“我要去休息了。”
转过回廊的时候,傅怀安不知何时也从席上出来了。
他几步追上来,挡在我面前。
我站定,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垂下。
“我和婉儿要大婚了,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跟着你爹去岭南,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只要你老老实实的。”
他转身往回走,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顿住,
“昨天在山道上,有个黑衣人在我之前动了手,打伤了三个山贼,把你从马车里救了出来,那人是谁?”
我猛地回头:“什么黑衣人?”
他见我一脸茫然,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在斟酌什么。
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沈婉的声音已经从廊子那头传过来:
“怀安?你怎么出来了?母亲说迎亲的时辰要再对一遍呢!”
傅怀安立刻收了神色,应了一声便朝她走过去。
我站在原地发愣,黑衣人?
我扶着廊柱坐下来,闭上眼用力回想。
山道上的事断断续续的,我只记得我滚下马车的时候有人一把接住了我。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只记得那个人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松木香气。
他抱着我在马上飞驰的时候,总感觉认识他很久了似的,让我无比安心。
当时傅怀安去追沈婉了,所以救我的人变成了他。
可我搜遍所有的记忆,干干净净,没有这样一个人。
我也很想知道,那人是谁。
我攥紧了衣袖。
岭南我不能去,我要留在京城,找到这个人。
3
第二天一早,傅怀安便带着沈婉出了门,说是再置办几件衣裳。
姨娘站在门口送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我站在廊下看了一眼,转身正要回屋。
身后便传来姨娘吩咐下人的声音:
“你们把那两箱子书腾出来,把箱笼洗刷干净给婉儿装陪嫁的细软用。”
我推门出去的时候,两个婆子正把我的书箱从库房里抬出来。
箱盖敞着,几本旧书散落在地上,被踩了一脚。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把那几本书一本一本捡起来,用袖子拂净封皮上的灰。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
她病重那年,亲手在每一本的扉页上题了字。
“姨娘,这是我的书箱。”
姨娘听见我说话,头也不回:
“你那箱子结实,放在库房也是落灰,给婉儿装东西正好。”
“我们去岭南跋山涉水的,你带那些破书做什么,一路上还不够累赘的。”
我抱着书没动。
“我说了,书是我的!”
姨娘终于回过头来,满脸不耐烦:
“微儿,老爷被贬去岭南,家里能带走的值钱东西都有限。”
“婉儿的嫁妆不能寒碜,不然日后在夫家抬不起头来。”
“你那些书册子纸页子,到岭南再买就是了。”
父亲正从书房出来,听见动静,走过来看了一眼。
他摆了摆手:“你挑几件要紧的留下,剩下的堆库房去。”
我抱着一摞书站在院子里,忽然觉得手里的书册沉得压手。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自从我娘死后,爹就更偏心妹妹了。
姨娘更是不用说,巴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沈婉。
我这个嫡出的大小姐反而过得很寒酸。
“我不去岭南,我就留在京城。”
院子里的动静忽然停了。
父亲转过身来,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了,皱着眉:“你说什么?”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无比坚定。
“我说我不去岭南。”
“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让给别人。”
“林家那个公子我不会嫁,你们想要什么根基也好,靠山也罢,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
姨娘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父亲盯着我,目光沉了下来。
“你不想去岭南,那你想留在京城做什么?”
我没接话。
姨娘忽然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帕子,声音陡然尖了起来。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将军府?是不是觉得你替婉儿穿了回嫁衣,那将军夫人就该是你了?”
我只觉得可笑。
都现在了,他们还怕我会抢走庶妹的姻缘。
姨娘越说越气,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来,
“我早看出来了,你那天跟婉儿换衣裳,根本不是在救她?”
“你是算准了傅将军会来救婉儿,好将错就错坐上那顶花轿!”
“你这丫头心思怎么这么深!”
听姨娘这么说,一旁的父亲也觉得甚是有理,频频点头。
我一早就不寄希望父亲能一碗水端平。
可他的话,还是深深的刺进我的心。
“你拿什么跟婉儿比?婉儿模样比你出挑,性子比你讨喜,你再看看你。”
“整日抱着几本旧书闷在屋里,话说不出一句软和的,板着一张脸。”
“傅将军那等人物,眼睛又不瞎,人家放着鲜花似的婉儿不娶,会要你这块木头疙瘩?”
我抱紧怀里的书,刚要说话。
院外传来了动静。
是傅怀安和沈婉回来了。
4
四匹枣红骏马拉的彩车,车上堆着系了红绸的箱笼。
后面还跟着几辆板车,上面码着整整齐齐的樟木箱,明晃晃的扎得人眼睛发酸。
车队在沈府门口停下,几个仆从手脚麻利地往下搬东西。
姨娘迎了出去,一张脸笑成了花:
“哎呀,将军太客气了,这么多东西,婉儿怎么受得起。”
我看着底下那两口被抬进院子的红木箱。
箱盖掀开一条缝,露出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锭银锭。
前世,我嫁进将军府,聘礼都是补办的。
一抬小轿、一**首饰、还有两匹颜色老气的绸缎。
那**首饰还是他府里库房现翻出来的,钗环上头镶的珠子都掉了两颗。
我那时候想,大约是将军府刚打完仗,手头紧。
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不想在一个不爱的人身上花心思。
姨娘招呼人把聘礼一箱一箱往里抬,嗓门比喜鹊还亮。
沈婉看我板着脸,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凑过来小声问:
“娘,你跟爹是不是又和姐姐吵架了?”
姨娘立刻拔高了嗓子:
“我哪敢跟她吵架?你这位姐姐啊,小心思太多,我不过是替她醒醒神罢了。”
她说着瞥了我一眼,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还说不要嫁给林公子呢。”
沈婉看了看我,笑着问了一句:
“姐姐,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我摇了摇头。
刚想说些什么,就对上傅怀安冷冰冰的目光。
他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声音传过来时,带着一些嘲讽。
“希望沈大小姐摆明自己的身份,收起不该动的歪心思。”
他这是当众让我难堪,我握紧了拳。
明明我都已经成全他们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
一辆朱漆马车停在了沈府门前。
车身四面垂着玄色锦帘,四角挂着银铃,风吹过时叮当作响,竟比傅怀安的马车还要讲究几分。
姨娘愣在门口,上上下下打量着那马车:
“这……这是哪家的……”
傅怀安面上那层淡然的神色在看清马车的一瞬间骤然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的冷意变了。
车帘掀开。
里面那人下了马车,站直了身子,那通身的气度让满院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姨娘小声嘀咕,“这又是哪位?”
那人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
他朝我走来。
然后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
“我来求娶沈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