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行之宋妧的现代都市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玉美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是作者“玉美人”写的小说,主角是谢行之宋妧。本书精彩片段:现成的便宜全都让那个伪君子占了去!谢行之越想越气,那些他幻想的画面纷沓而至,他心里满是戾气,眼睛又开始泛红。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怒气,他又开始心疼宋妧。这究竟是哪个欠杀的玩意锁了她的魂,怪不得以前他们两个人能在半夜相会。都是残魂,这等怪诞之事也算有迹可循。还有那宋正德,没甚本事心胸狭隘,自怨自艾迂腐执拗,成事不......
《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这话题有些跳跃,宋姀在心里分析着这段很有深意的话,她心下有些慌乱。
一个官职不高的臣子与妻子闹和离罢了,“很多纷乱如麻的事”又是从何而来?
她没有资格也没有那么深的心机能够去试探一个帝王。
她很坦然,“臣女愚钝,还望陛下直言。”
谢行之姿态闲适,神色漠然,他目光扫过去,眼底的冷意毫不遮掩。
“你妹妹她当年是不是丢失过一次?这事与你父亲脱不了干系。”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没有头绪没有答案,宋姀有些应接不暇。
当年阿妧确实出过事,那时她才七岁多。
她只记得母亲歇斯底里的和父亲起了争执,随后大病一场。
她闹着出去找妹妹,但母亲二话不说将她关在院子里,府中大伯和几个舅舅常常前来二房,后又匆匆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阿妧突然回来了。
小小的孩童衣衫褴褛,浑身又脏又乱且一直高烧不退,养了半个月人才渐渐好了起来。
宋姀回想到这里,她没有隐瞒,“回陛下,当年阿妧确实走丢过一次,她回来后还生了病。”
“臣女那时还小,并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母亲她对此事也很避讳。”
顿了片刻,她似觉得难堪,但还是继续说:“自那以后,臣女父母的关系就开始渐行渐远。”
谢行之眸色微暗,他的嗓音深沉无比:“她生病的时候可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还有她病好之后可有什么变化?”
“有。”阿妧的事是秘密,陛下如此问,宋姀心底极为震惊。
“阿妧她六岁以前虽然不会说话但并不是傻,她的眼睛雾蒙蒙的没有生气,就好像是缺了神魂。”
“她六岁以前喝过不少汤药都没有作用,后来偶然的机会母亲遇见了华业寺的广济大师,这才给解了惑。”
“阿妧有些特殊,她有自己的有缘人,只要遇见后她余生不仅福气满满且还会万事顺遂。”
“如果要说异常的事,那就是当年她生病期间突然会说话了,梦中一直在唤哥哥。”
“她醒过来之后,心智逐渐变得正常,但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喊过的哥哥,也不记得失踪前发生的事。”
谢行之心里的酸水一阵一阵的翻涌着。
他没想到谢煊与妧妧之间的缘分会这么深,这么....感人。
他嫉妒的胸口一阵绞痛。
完了。
这如果妧妧记起了六岁时的那些破事,那还不得激动的把那喷香的小嘴主动往谢煊的狼口里送。
这亲着亲着,不得摸两把,气氛到位了,再一个上头,谢煊定会蹬鼻子上脸。
那裤腰带系的再牢固,也有法子解开,他俩的那个弟弟总得出来溜两圈。
现成的便宜全都让那个伪君子占了去!
谢行之越想越气,那些他幻想的画面纷沓而至,他心里满是戾气,眼睛又开始泛红。
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怒气,他又开始心疼宋妧。
这究竟是哪个欠杀的玩意锁了她的魂,怪不得以前他们两个人能在半夜相会。
都是残魂,这等怪诞之事也算有迹可循。
还有那宋正德,没甚本事心胸狭隘,自怨自艾迂腐执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枉为人父枉为人夫。
欠杀的狗东西。
谢行之本就是要来抢人家的妹妹,此时也没必要遮掩。
他冷声开口:“你妹妹那个有缘人就是朕和一个伪君子。”
宋妧猜不透他所说的这个‘春光’的意思。
他是不是看到了?
看到她上衣失踪后裸露的上半身....
最后,问又不能问,她也觉得刚刚这番话有道理。
谢行之看起来脾气就不好,万一他知道后生气了怎么办?
她点头同意了:“我们之间的事,我不和他说。”
如此软如此娇,谢煊也难免生出几分怜惜。
实在是…太好哄了。
他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现在宫里还是很乱,你还不能离开,等酉时我再安排人送你归家。”
宋妧抬头看过去。
虽然看不懂那双眼睛,但他的神色很温和,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安抚。
她觉得这个男人没有必要骗她。
她最终没有多问,笑着答应了:“好,那我今日要待在哪里?”
谢煊几乎没怎么思索,便开始安排:“你和我在一起,独留你一人在此处,我不放心。”
他面色沉静的看她,问的很直白:“今日你愿意陪在我身边吗?”
他也不知为何要这般问。
但他确实想要带着她,总觉得要将人留在身边才能放心。
并且,面对这个姑娘,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似曾相识。
谢煊垂眸思索,难不成是谢行之的思绪影响了他?
宋妧环视着陌生的宫殿,她根本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下意识想要跟随熟悉的人,所以她没办法拒绝。
“我陪你,我和你一起离开。”
听到此话,谢煊唇畔的笑意真切了几分。
时辰不早了,起身后他本想握住她的手腕,但思索一瞬后他目光微动,尝试般的伸出手。
宋妧最初没反应过来,直接把手放了过去,几乎是瞬间她的整只手就被灼热的掌心握住。
她想起姐姐说过的规矩,她察觉不对,挣扎了两下,小声说: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们不能这样牵手。”
谢煊掩下眸中的晦暗情绪,缓了片刻,他状似不经意的询问:
“昨夜他是怎么对你的?有没有牵你的手?”
宋妧不会撒谎,那双皎洁的眼睛里根本藏不住事,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点头。
谢煊还有什么不明白。
牵手?他问的当真是保守了。
谢行之那般行事无忌的疯子,哪里会管什么规矩。
只怕两人不仅抱过,且更亲昵的事都做过。
他的目光莫名转向宋妧的那张樱唇,唇饱满红润,不点而朱,莹莹色泽,十分诱人。
谢煊盯着那红唇看了好一会,再抬头时眸光沉沉,他姿态端的那叫一个正经,面带疑惑笑着问:
“怎么了?他能牵,我不能牵?我对你不好吗?”
话音里的那股子柔意,令宋妧再一次在瞬间之内汗毛倒竖。
真的诡异。
她很想说,你们其实是一个人....
但是她很敏感,总觉得这样回答不对,但正确的回答是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她想了想,好似有一种直觉正在指引她该如何做。
虽不合规矩,但她主动握住他的手指,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柔软的指尖擦过他的掌心,谢煊满意了,他笑着解释:
“阿妧,你别怕,宫里很乱,我牵着你更稳妥。”
宋妧看到他的笑容,确实很温和,清风朗月的如玉公子,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
她回了一个腼腆的笑脸。
两人暂时找到了和谐的相处方式,一路上虽没有说上几句话,但气氛非常融洽。
谢煊先把人送去了御书房的暖阁。
他早已安排好茶点,书册,针线等姑娘家常用的物件,只是不知宋妧可会喜欢。
“你在这里等我,如果不喜欢这些东西,那你便去榻上睡一会。”
宋妧看了眼桌上的东西,又抬头静静地的望着谢煊。
过了好一会,她才软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的很直接,态度也很坦然。
谢煊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谢行之吗?并不是。
一见钟情?他不太懂。
或许是因为宋妧很像他记忆深处的那个小姑娘,他因此才多出几分耐心。
“因为你很纯稚也很懂事,值得相护。”
“阿妧,不是所有问题都要有答案,你且安心就是,我不会伤害你。”
临走之前,谢煊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面含笑意就站在那看着她也不说话。
待她真诚与否,宋妧会感知的一清二楚,刚刚的话有些深奥,她不太懂但能意会。
她面容上漫开笑意,清透的眼眸璨然生光,整个人干净又甜美,娇憨又明媚,很摄人心。
谢煊觉得他等着就是这一刻。
不需问缘由,一切随心便是。
他没有再多言,笑了笑转身便去了御书房,张广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目光淡淡的打量着御阶下脱去官服卸下官帽的老者,眼底渐渐浮现出些许晦涩。
“张大人,别来无恙。”
这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称谓上却饱含深意。
清冷淡漠的一句话,令张广心生忐忑。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身上的首辅一职已成过眼云烟。
曾经那微不足道的师生情谊也早已消散,但一句张大人却也为他留了最后的体面。
殿下向来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错处。
但就是和昨夜那位高坐龙椅的男人略有些不一样....
他心中困惑愧疚难堪,种种思绪复杂难辨。
他膝行而前却不敢抬头,“殿下,臣自知有罪,当年的事还望殿下明鉴。”
谢煊长身玉立的站在御桌后,执笔未停。
过了许久,殿内才响起一道意味不明的话语。
“张大人还是这般忠实尽职,光明磊落,荣升至首辅一职后,也是多年来盛宠不衰。”
谢煊唇边溢出笑容,面色瞧着愈发温和,他似随口问着:“张大人是怕我会滥杀无辜吗?”
张广的确怕。
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实在是令人心有余悸。
就差那么一步。
如果不是殿下抱着一个姑娘突然离去,诸多朝臣只怕早已人头落地,且其中不乏含冤之人。
当年之事已铸成大错,眼下他只希望殿下能够早日登基,还百姓一个安稳盛世。
他小声劝谏:“殿下,昨夜宫变,京城内外,朝臣百姓,后宫女眷皆人心惶惶。”
“臣斗胆劝殿下应即日登基主持大局,有罪之人合该按律处置,无罪之人也应早些赦免。”
“且大晋风雨飘摇,殿下文功武治,您的政绩作为定会远超太康帝及先帝,您是大晋的希冀。”
谢煊深黯的眼底充满平静,他神色淡淡。
他自然要登基,登至高之位,握有天下苍生的命脉,掌生杀大权。
这样的路,本就该属于他。
谢行之路过城西时,扯住缰绳,向身后招手示意。
主子的速度骤然慢了下来,凌风差点没能勒住马。
他打马上前,等候指令。
“平阳侯府是哪一个?”
凌风伸手一指,“是右边的第三座宅院。”
谢行之扫了一眼,记住位置后,又找到了翻墙的最佳方位,随后继续前行。
谢信藏匿的地方在一家茶铺的后院。
当他踹开房门时,果然如他所料,内里空无一人。
他垂眸冷笑。
这背后确实还有一个人在心怀不轨。
其实谢信是死是活并不重要。
天高皇帝远,北漠的兵权早已被他掌控。
如今镇守的将领全是当年宁家的亲信,以及这么多年以来他一手提拔的人。
镇守西南的安远侯徐震手里也有二十万兵马。
两年前他便秘密造访过徐家,他的身份毋庸置疑,徐家忠心耿耿,当即跪地臣服。
这次宫变只有一晚,但他和谢煊准备了足足两年,大晋的各个州府和京郊大营也处处安插了人。
所以,这暗处的人怕了,硬碰硬是不可能赢得了他。
但这人又不甘心,便想拿谢信这个废物做活靶子,引得他转移视线。
目的就是为了留有足够的时间。
在这个时间内,此背后之人还有机会思考自己该走的路,甚至可以及时止损,提前出局。
谢行之想到他与谢煊的猜测,他的眼睛往门外瞥了一眼,面无表情,他缓缓摩挲手中的扳指,开了口。
“楚王解释一下,这是何意?”
无形的压迫感袭来,谢复稳住心神,沉稳回话:
“是臣失误,还望皇兄宽恕。”
谢行之幽深的眼眸中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唇边不屑地的挑起,眸光更加深不见底。
“原来是失误,我还以为楚王和谢信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怎得就这般巧,好好的人,竟就这么跑了。”
谢复没想到这句话会说的这么直白,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正欲开口,谢行之走到他身边。
“楚王下回还是将消息确认好了再说,免得你我白白忙活一通。”
平静的声音里暗潮汹涌,难辨其意。
谢复面容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应声:“是,谢皇兄指点。”
谢行之没那个耐心说些废话,提起马鞭带着人就走了。
谢复望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踏出院门,直到马蹄声渐远他才收回视线。
昏暗的夜色下,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深意,站在原地蹙眉沉思了很久。
亥时,谢行之回了宫。
他去了御书房将今晚的事写了下来,明日谢煊就能看到。
在公事上,两人一向默契谨慎,同舟共命,不谋而合。
随后他又挑挑拣拣批阅了几份奏折。
直到安寝时,他心里念的还是宋妧。
那小姑娘人长得娇小,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背着他和旁的男人在一起。
好在,他明日就能见到她。
越想越气,谢行之翻腾了大半宿才渐渐入了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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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宋妧坐在后花园的湖水旁,池中飘荡着片片落叶,影粼粼,水中映着她有些茫然的小脸。
她耳边时有响起阵阵鼓乐的声音,前朝在举行新帝的登基大典。
她就说她是个傻子,反应是真的慢。
原来昨日她陪伴过的那个男人是皇帝。
宋妧叹了口气,心里觉得很奇怪。
双重人格的神经类病患能做皇帝吗?
那她这样有自闭症的轻度智障真的也会有大造化吗?
毕竟广济大师说了,她泼天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不过,她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后宅女眷,以后应该是见不到圣上的龙颜了。
“阿妧。”
闻得这声呼唤,宋妧转身回眸。
“姐姐。”
宋姀拾街而下,握住妹妹的手,察觉到温热,她这才露出了笑意。
“湖边不安全且天气渐凉,你以后不能过来湖边,知道吗?”
宋妧一边点头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她的面色,她充满担忧,软声问:
“姐姐,你昨夜睡的好吗?”
两人牵手离开后花园,沿着九曲游廊去往顾氏的锦华堂。
“秦江不是良配,咱们早些发现总比我嫁过去吃苦要好。”
宋姀说完,笑着看向妹妹,一双明眸亮的惊人。
“阿妧别担心,姐姐永远都不会糟践自己。”
宋妧静静地走着,一言不发,风吹过她鬓边的珍珠坠饰,珠光流转间,她忽然抬头莞尔一笑。
“姐姐,我希望会有一个好男人出现,他能真心对待你。”
“如果没有这样一个男人,那我们就离开京城,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姐姐,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这番话有些稚气,但宋姀听得心里软成一片。
她没有说扫兴的话,连忙点头答应:“好,姐姐都听你的。”
没有人能懂得宋妧心里的担忧。
她很怕顾氏会像前世的母亲那样,为了一个男人迷失自己。
她更怕姐姐遇人不淑,走上顾氏的老路。
宋妧垂头,不可自控的犯了老毛病,心中生出许多迷茫的思绪但却总能隐藏的很好。
直到她进了锦华堂听到顾氏关怀的声音,她才恍然回神。
“阿妧,你在想什么?娘亲在问你话呢。”
“昨晚在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与你姐姐被安置在一座宫殿里,那人只说你救了一位贵人。”
“阿妧,你救了谁?救的是公主还是妃嫔?”
宋妧有些紧张,她咬唇纠结了半天,还是准备实话实话。
“我救了真龙天子。”
其实还是说了一半谎话,她谁都没救,但眼下只能这样说:
“阿娘,我救的那个人今天登基了。”
顾氏惊了一跳,小声斥责:“不许这样说话!不能这般大不敬!”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太过严厉,她望着一脸震惊的长女和一脸懵懂的次女,心里七上八下。
她温声叮嘱:“阿妧,这事你别再声张,这是你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圣上千金之躯九五之尊,咱们即便是因救驾身亡那也是死得其所。”
“阿妧,好在你没事,否则娘就得随着你一块去了....”
顾氏心惊过后就是惶恐,她疑惑问:“阿妧,你手无缚鸡之力,你是如何护住了陛下?”
谢煊捡起地上的亵裤又套了回去。
方才两条绑带只有一根解不开,他只顾着腰间那点事,且他对谢煊根本不设防,确实没察觉到身后有人。
他匆匆系好带子,三两下的套好外袍,急忙回了内室。
床榻之上,谢煊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只有几绺发丝散落在枕头上。
“妧妧,你睡着了吗?”他下意识将声音放的极轻。
过了许久,没有任何回应。
谢煊心里急切又不知该如何做。
他该怎么和一个小姑娘解释,这生的太过伟岸,也不是他的错。
他混过军营,和那些糙兵汉子有过对比,早就知道自己过于‘出类拔萃’。
他认为,如此,极为应该。
他坐拥江山,有头脑有手段,有权有势有地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所以,无论是哪一处,他都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屈居他人之下。
然而,显然,这小姑娘什么都不懂。
谢煊杵在床边站了好一会,身下也早就已经‘偃旗息鼓’。
到底是不舍强迫她。
他压着声,嗓音很低含着哄意:“我要走了,一会我从正门出府。”
谢煊从回来后就一直盯着自己纤细的手腕和手臂研究。
越看她越是惊惧。
她回想刚刚看到的画面和行之哥哥身上的东西....
她抬手仔细对比,感觉形状和她的手腕差不多....
她此时听到这句话,顾不得胡思乱想,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不...不行,不能从正门!”
她一张小脸红晕满颊,热度已经蔓延到耳尖和脖颈。
两人目光相撞,她羽睫微颤,心跳加快,晶莹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慌乱,她羞赧的低下头。
谢煊站在原地,灼热的视线盯着人不放,看的目不转睛。
香腮透粉,桃花玉面,清纯诱人,他怎会不喜欢。
他喜欢的要命。
他强制让自己忍耐住,不再往前,免得惊吓到她。
他也没有提方才的事,反而说起别的:“妧妧,你姐姐的事,你不必担忧,我会想办法替你解决。”
“明日....”他本想说谢煊明日定会想办法宣她入宫,但眼下这种情况,说了只会令她更加惊慌。
今晚的事确实有些乱,他顿了片刻,只能选择先行离开。
他本就不想便宜了清晨醒来的谢煊,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宿。
“妧妧,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早点歇息,我明晚再来看你。”
谢煊一直没敢抬头看他。
她点头,最后没忍住,还是说了两句软乎乎的关心之言:
“天色太晚,你路上小心些。”
谢煊唇边的笑意压不住,“睡吧,你躺下后我就离开。”
话虽这样说,但他还是站了许久才动身。
兵荒马乱的一晚上终于过去了。
谢煊回宫后,时辰已经过了子时。
他沐浴过后没有安寝,反而又去了御书房。
他本是执笔写着什么,但转瞬又停了下来。
谢煊的一切大小事,他想告诉谢煊,他们两个男人之间太特殊了,共用一体,根本藏不住秘密。
宋家大姑娘退婚的事,他并不在意。
他想和谢煊商讨的是谢煊的私密事。
那小姑娘不对劲,过于安静,过于乖巧,几乎没有情绪变化,这很不正常。
短时间或许没问题,但日子久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人总要有情绪宣泄,否则酸甜苦辣全都积压在心底,谢煊那般良善单纯的姑娘,会很累。
他掌控欲很强,想桎梏她,得到她,拥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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