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热门小说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

热门小说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

牛文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牛文文”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晋萱儿云秉权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上一世,童养夫见死不救,害我沦落青楼。重生归来,我下定决心远离他,并且努力撮合他和他的“心上人”,以求平安。可谁能告诉我,这男人为啥变成王爷后,不去娶他的心上人,反而来娶我啊!...

主角:晋萱儿云秉权   更新:2024-07-07 18:2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晋萱儿云秉权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小说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由网络作家“牛文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牛文文”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晋萱儿云秉权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上一世,童养夫见死不救,害我沦落青楼。重生归来,我下定决心远离他,并且努力撮合他和他的“心上人”,以求平安。可谁能告诉我,这男人为啥变成王爷后,不去娶他的心上人,反而来娶我啊!...

《热门小说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精彩片段


第二日,晋绥宁便迅速地与周思玥取消了婚约,他承担了所有罪责,只说自己已有心悦之人,

这一切都进展得很快,晋萱儿总觉得很是奇怪。

大堂中,爹娘坐在高位,目光严肃,晋萱儿如坐针毡。

晋绥宁却十分淡然。

娘亲向来对他心软,她道:“绥宁,你说退婚约,爹娘也没有一定要阻止你,只是你说你已有心悦之人,是谁?告诉娘亲,娘明日便替你上门提亲。”

晋萱儿闻言背脊一紧,她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晋绥宁嘴唇微勾:“娘,不急,给她一些时间。”

不知为何,晋萱儿总觉得爹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昂起脸来:“既然阿兄说了不急,爹娘便别操心了,不如操心操心我的事。”

娘亲与爹爹对视一眼,对她道:“你又有何事?”

晋萱儿硬着头皮道:“自然是我与叶子焕的事。”

晋绥宁在袖子底下警告性地捏住了她的腕,晋萱儿低下了头,不打算撤回这句话。

娘亲揉了揉脑袋,无情地道:“你哥还未定亲,你急什么,此事日后再论。”

等爹娘离去,晋萱儿抽回手便想回房,可他却贴了过来,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萱儿,你没跟我商量过这件事,阿兄生气了。”

晋萱儿连忙想推开他:“你放开我,别让人看到了。我答应屈服于你,但你我只是床榻之间的关系。你若不要,便跟爹娘说去吧,我也不会与你成亲的。”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怎么急了?阿兄没有说不听你的,都依你。”

“那我与叶子焕定亲,你也听我的?”晋萱儿道。

他“嗯”了一声。

见他还真答应了,晋萱儿心很乱,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

“我什么都依你了,怎么还不开心?”

晋萱儿道:“你疯了不成。这样的话你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萱儿,你在怕什么?”

她仰着脸看他,红了眼眶:“你现在是这样想的,可等以后你就变了。”

“我不会变的,我向你保证,嗯?”

他握着她的双肩,俯身与她平视,目光坚定地道。

晋萱儿回想着梦境,还是摇了摇头。

她不能用晋家上下的性命来打赌。

烦躁的是这几日都入不了前世梦境,也不知到底会如何发展。

自这日以后,他每夜便要来她房里,而且从那窗口钻进来,也不嫌害臊。

有一次她将窗给关了,他便直接从正门进来,晋萱儿吓得立马又将窗给打开了。

她依偎在他身侧,总觉得越来越不对。

“阿兄,你不许让人发现了,不然我就同你翻脸。”

他“嗯”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到,晋萱儿往他身上靠了靠,忍不住睡了过去。

等到她呼吸声响起,晋绥宁才睁开了眼睛,他垂首看她,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红唇又粉又嫩,她的滋味很是香甜,碰到了便再也放不下来。

她还小,暂且先容她任性一下,等晚些再成婚也不迟。

爹爹这些日子都有些忙,很久都未送她去学堂,马车里只有她与晋绥宁二人。

晋萱儿坐得离他远了些,他饮了一口茶,温声道:“萱儿,我给你做了百合酥,可要试试?”

所以他今日起了个大早是去做百合酥去了?晋萱儿看着他打开的食盒咽了咽口水,她正要去拿,他却已捏了一个递到她嘴边。

她眨了眨眼睛:“你先前不是说刚用了饭吃了容易撑着了,都不让我吃的吗?”

他理所当然地道:“我只喂你吃半块。”

小说《重生后,我让王爷追妻火葬场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皆眼色一变,低下了头。

晋绥宁嘴边的弧度不减,却能察觉到他周深的气息低沉。

“萱儿说的对,你既然不想我在这里,我离开便是。”

等他离开,莲香低声道:“小姐,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也不会这样跟大公子说话,他看起来好像挺难过的。”

晋萱儿也有些后悔,她不曾这样对他说过这种话。

夜里用饭的时候,晋绥宁竟然缺席了。

爹娘皆有些疑惑,娘亲将亲手做的葱醋鸡挑到她碗里。

“你兄长也最喜欢吃这个,等吃过饭后你送到他房里去。”

晋萱儿本来正开心地吃着鸡,这会儿只能点点头:“知道了。娘亲,这个真好吃。教我做好不好?”

“好。来,擦擦嘴巴,吃得一嘴儿都是油。”

她取来帕子擦擦晋萱儿的嘴巴,爹爹舀汤给她喝。

“萱儿今日练得如何?”

娘亲笑道:“比从前好多了,起码起得来。”

“我一定会练好的,毕竟我娘从前可是女将军。”

晋萱儿这话一出,却见娘红了眼,她掩饰性地吃着饭。

爹爹见状道:“萱儿,今夜记得来药房,我教你识药材,还有扎针术。”

晋萱儿知道提起了娘亲的伤心事,她连忙道:“好啊,我最喜欢学扎针了。”

等她吃完离开时,听见爹叹息道:“怎么哭了?是不是又想起太子妃了。”

“所有人都只记得她是前逆党太子妃,却不记得当年带兵平定边乱,文武双全,胸怀宽广的秦玉红女将军,你说我能不流泪吗。”

“好了,跟个孩子似的。”

爹爹将娘拥入怀里轻声安抚。

秦玉红将军,前太子妃,是晋家的恩人,据闻若不是她,娘亲就死在沙场了,娘亲,曾经也是前太子妃手下的女将之一。

而爹娘的婚事,也是她一手促成。

爹爹曾跟着前太子妃奔赴前线,用自己的医术救了许多人。

后新皇登基,爹娘便请辞回了邡城,开了个药铺子,如今已是邡城最大的药铺子了。

晋萱儿抬脚走向了晋绥宁住的院落。

算起来,前太子妃是他的皇嫂,当年前太子谋逆弑父,而后被当场击杀。

英雄薄命,女将秦玉红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自刎了,跟着前太子去了,只剩小女儿云筠连。

后来,她被当今圣上封为了郡主,这件事为他在朝中赢得了不少美名。

只是朝堂纷争,不可能像明面上那么简单。

就单说晋绥宁,他好好的九王爷不做,怎么会流落民间,当初九死一生才被爹爹救了回来的。

这其中又涉及了什么。

她却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她想起这些事,便忍不住叹气。

踏进晋绥宁的房间,却见他坐在美人榻上,身着雪白的寝衣,身姿挺拔,胸膛松松垮垮地露了一大块白皙的肌肤,他眼眸泛红地望过来,竟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晋萱儿从旁扯了个披风披到他身上,将他饱满结实的胸膛遮住。

“哥哥,我看你很是不舒服的样子,别着凉了。娘亲做了葱醋鸡,让我端来给你。”

“萱儿,你不是说我不是你亲兄长,那来关心我作甚。”

他起身从我手上接过葱醋鸡放到桌案上,高大的身躯微微躬着,立在案边,竟有几分弱柳扶风的错觉。

事实上他宽肩窄腰,手臂的肌肉结实有力,且手指骨节分明,每次按着她腰时总是热得发烫。

晋萱儿咽了咽口水,艰难地道:“阿兄,你别放在心上,在我心里,你比我亲兄长还要亲呢。”

这话一出来,他也没见得有多开心。

只见他咳了一声,身子竟晃了一下,晋萱儿连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却一不小心抱住了他的腰,就跟抱着一根柱子一般,硬邦邦的。

脑海中瞬间浮现她趴在他身上吻他的场面,脸一下子通红。

她刚想缩回手,便听他道:“萱儿,扶我去榻边吧。”

她点点头,便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着送到榻上,躺下时她一个不稳自己先躺下了,而他则趴到了她身上。

他流利光滑的下巴划过她的锁骨,身上的有种淡雅的香气匍匐在鼻尖。

“阿兄,你压到我了。”

他的手撑在晋萱儿肩膀旁边,声音比往常更加喑哑。

“萱儿,我好像染了风寒,头好晕……”本想着跟他说找爹爹来给他诊治。

可意识渐渐模糊,她又陷入了前世梦境里。

——————————

澜香坊

婢女如瑶推开门进来,她神情淡漠。

“姑娘,可醒了?”

晋萱儿点点头,心口还在一阵阵地发疼。

“周妈妈让你梳妆起来迎客。”如瑶一向秉公办事,对所有人都很冷淡,即便是伺候她已有两年。

“好。”

晋萱儿擦去眼泪,从她手中接过衣裙,那衣裙薄如蝉翼,将她的妙曼的身姿毫不掩饰地显露了出来。

如瑶将她带到阁间,帷帐垂落,许多貌美的女子早已伺候在其中,耳边有丝竹管弦声,侍女们躬身为贵客斟酒,一派酒池肉林,醉生梦死。

男子坐在最上位,一席黑袍,眉眼凌厉,俊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他朝她勾了勾指。

她便笑着迎了上去,如同蝴蝶一般扑入他怀中,他捏着她的下巴,打量着她:“我不在的时候,可被人碰过?”

那眼神分明是,若她敢回答是,他会毫不留情地拧掉她的脑袋。

“萱儿自然是属于爷的,不然爷检查一番?”

“怎么不叫阿兄了?”

晋萱儿的笑滞了滞。

初见那日她被逼接客,为了逃走她掏出匕首伤了人,一身是血地撞入他的怀里。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一度以为他就是路隋宁,拼命地跑向他,抱着他的腰反反复复问他:“阿兄,为什么不来找我?”

可他却将她无情地扯开,像看蝼蚁一般看她,也就是那一刻,她明白眼前的人绝不是路隋宁。

他任由她被周妈妈拖走。

周妈妈一鞭又一鞭地抽在她身上,她挣扎着,鲜血淋漓……

后来他中了媚毒,却偏偏又遇到被逼接客的她,彼时她被灌醉,只以为还在家中。

她仰面颤颤巍巍地吻住他的唇:“亲了你便不要生气了。”

他嘴边勾笑,喉结滚动,而后将她打横抱起,踹开了一间房。

回忆戛然而止,她含笑着唤道:“若是爷想听,叫多少遍都可以,阿兄……”

晋绥宁看着她故作逢迎的脸,一时失了兴致,他摊手在身侧,示意她坐上来。

她懂事地坐在他怀里,他的掌握在她腰间,漫不经心地道:“带上来。”

“是。”

有小厮应声道,接着将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扔在面前。

晋萱儿认了出来,那是殷思思,也是坊里的姑娘。

“爷,我知错了……”

“胆敢给爷下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小厮骂道。

晋绥宁蹙眉。

便听一声惨叫,殷思思的舌头被硬生生地割了下来。

晋萱儿似被吓得一阵哆嗦,埋入他怀里,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淡淡道:“带走。”

殷思思被带走了,晋绥宁的手指缠绕她的发丝。

“害怕?杀人你都不怕,还怕人割舌头?”

晋萱儿的身子不再抖了,他的眼眸极具穿透力,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那夜翻云覆雨过后,他消失了,她被逼着继续接客……

却见柳意儿被个年过五旬的男儿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她一边娇笑着一边喂他酒。

晋萱儿一进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春萍向来不喜欢她,眼眸一动,竟将她推给了一个男人:“高公子,这可是我们楼里姿色最上挑的,还是个雏儿呢。”

男子咽了咽口水,眼里带着浓重的欲念。

晋萱儿被逼迫在角落,春萍嘴边有得逞的笑意。

柳意儿见状从男子身上起来,举着酒杯道:“高公子,不喜欢意儿了?她不过是个不识风趣的,怎么有意儿有趣呢。”

高公子是有名的浪荡子,折磨人的手段很多,他打量了柳意儿一眼:“那自然还是还是意儿得趣。”

说罢便将她扛了起来按在桌案上动作起来。

晋萱儿将袖子里藏着的簪子取了出来,柳意儿一边迎合一边对她使眼神,让她出去。

她咬着唇,正要冲过去,周妈妈笑着走了进来,不动声色地将她的簪子夺了去,又让小厮把她带走。

等到了暗处,周妈妈狠狠给了她两巴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若让人看到了你和柳意儿都别想活。”

而后让人绑了她扔到暗间里,她奋力挣扎。

有人出现在她前面,是春萍。

“你真是柳意儿的好姐妹,连高公子她都敢接,真不知道死活。”

“是你故意引他过来的?为什么?”

“因为我厌烦极了你这副清高的样子,凭什么你能伺候贵人,而我要面对这些丑陋的男人?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还得谢谢我去找了周妈妈过来,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春萍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晋萱儿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眼前皆是柳意儿被糟蹋的场景,柳意儿是对她最好的人,她会将自己的饭分一半给她,为她擦药。

她说:“活着才有机会改变一切,一定要活下去。”

不知道有多少次,她被逼着接客,是柳意儿替她挡了那些男人。

而这一次,却不一样了。

柳意儿死在了高公子的榻上,可所有人却说是她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实在可笑。

就在前两天,柳意儿还满脸甜蜜地说。

“他说要来赎我,让我等他,当初救他时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是张府的二公子。意儿,若我出去了,我一定会想办法也把你赎出来的。”

明明她就可以跟心爱之人相守了啊,只差一步了。

晋萱儿将手掐出了血来,她特意让如瑶打听了高公子何时出现。

她出现在他面前,娇笑着引他去她房里,在他将她压入床榻间时,她将匕首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心口,一刀致命,他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

她却没有想到,这一幕会落在旁人眼中。

晋绥宁不知何时坐在她房中,她将匕首一下子扔到地上,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走了上来,将她拉了起来,而后取出帕子将她手指缝中的鲜血擦尽。

“为何要杀他?”

“他害死了柳意儿。”

“怕吗?”

她摇摇头,那天晚上就应该杀了他。

“有趣。”他笑道。

她以为她必死无疑,周妈妈进来见了尸体,只匆忙地吩咐人将尸体拖下去,谄媚地道:“大人,已经收拾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滚。”

周妈妈脸上毫无怨色,很快道:“这就滚。”

晋萱儿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她的命保住了。

“在想什么,不回答爷?”

腰间一阵刺痛,晋萱儿回过神来,她皱了皱眉:“奴家只是觉得恶心。”

“那便不看了。乖,吻我。”

大庭广众之下,众多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晋萱儿只觉得耻辱,她面上却带着笑意,轻轻地送上红唇。

男人很满意她的乖巧,按着她的后脑勺汲取她的甜美,舌尖紧紧地勾着她纠缠,手指似有若无地探入她的衣襟,难道他想在这里……

晋萱儿按住他的手指,喘息着道:“爷,我们去房里好不好?”

晋绥宁却捏住她的下巴:“你怕什么,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玩物,竟也有羞耻心?”

这一番话从他这张脸说出来,如同利箭一般刺入她心上,是啊,她本就不是以前的晋萱儿,早就不干净了。

又何必在乎这些。

她眼里似有什么在崩塌,却笑得愈深。

“爷若是喜欢,奴家有何不可。”

她啃咬他的喉结,示意他继续,晋绥宁垂眸看了她几眼,而后推开她。

“今日到此为止。”

周妈妈将她带了下去,警告道:“若半个月后云大人还没有来点你,你便继续接客。”

晋萱儿抓住她的手:“意儿姐姐的尸首呢?”

“提那晦气玩意做什么,人死了自然扔到后山了,难不成你还能去捡回来?”


晋萱儿挣扎着,呼吸几乎被他汲取殆尽,只能发出呜咽声,她崩溃地流下了眼泪。

“谁让你不乖,来这种烟花之地。”

“又不是我要来的,我是被骗进来的,求你了放过我吧。”她慌张地道。

“该罚。”

他用手指点了一下她上下起伏的胸口,隔着衣料子吻住了,她愈发挣扎起来,喘着气道。

“爷,我昨夜从邡城赶来,还未沐浴,脏兮兮的,你确定要继续下去吗?不如让我净个身,也不迟……”

他从她身上抬起头来:“我不会嫌弃你。”

晋萱儿差点就要晕死过去,她继续道:“可是,我不舒服,这种事情总要两个人配合才得趣吧?”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

先前为了勾引云秉权,她看了不少话本子,自然知道很多。

男人从她身上起来,慢条斯理地将她的衣带子系好,手指修长而白皙,不知为何,此人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的衣裙都被他脖颈处的血染红了,真是个怪人,不嫌脏也不怕疼。

“这样看着我,是想继续?”

“不是。”

她连忙低下头,快速想着该如何脱身。

男人打开门走了出去,不多时便又进来了,还有几个小厮将浴桶抬了进来。

等小厮退出去,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

“脱了。”

“我想去屏风后面。”晋萱儿试探性地道。

“不必了。”

他说着转过身,意思是不看她。

晋萱儿根本不想脱衣服,又听他道:“再不脱我帮你。”

“我自己来。”

她只好将外衣退下,留了里面单薄的一层。

“我将衣服挂到一边。”

一边说着一边捏着衣服来到了窗边,趁他还背着身,晋萱儿打开了窗,这里是二楼,若跳下去,大约只是半残,总比被辱了清白的好,她眼睛一闭就要跳下去。

可腰间有双铁臂缠了上来,腰间被紧紧束缚住,他贴在她身后,胸膛紧紧地抵着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看来你不想洗了。那就在这里将事办了。你喜欢窗边?”

她被翻了过来,正对着他,背脊抵在窗边,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

他的手抚摸上她的衣襟,而后用力撕扯开来,晋萱儿满脑子三个字“完了”,胸前一片冰凉。

下一秒,却见他丢了一件衣裙过来,她下意识接过。

“换上。”

他又背过身去,晋萱儿眨了眨眼睛,赶紧将新的衣裙换上。

等换好衣服,那人又道:“我带你出去,不过,下次不许来这种地方了。这次便让你长长教训。”

“我有一个请求。”

“嗯?”

“既然你救了我,不如再帮帮我?”

他面无表情地看过来,晋萱儿害怕地低下了头,却听他道:“你要我帮你什么?”

“你再帮我救个女子出来,好不好?”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救别人吧?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晋萱儿很没有底气地道。

“等着。”

他说罢便走了出去。

晋萱儿乖巧地坐了会,她打开门左顾右盼,那人真走了。

走了一会,她唤住了一个姑娘:“周妈妈的房间在何处呢?”

“走过去尽头那里就是了。”

晋萱儿跟她道过谢便往周妈妈住的地方去。

“小哥,下面似有贵客打了起来了,快去看看吧,若出了事,可不得了。”

守在外面的小厮闻言便往她指的方向跑去。

这下彻底没人了,她走进房里。

周妈妈正对着铜镜梳理,她见有人进来:“有何事?”

晋萱儿将药粉直接撒到她脸上,周妈妈捂着眼睛叫了起来:“是谁?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了?来人呐,把她给我抓起来。”

“你这个恶婆娘,同为女人竟然为难女人,看我不打死你。”

晋萱儿一边说着一边往她身上踹了去,骑在她身上用力地扯她的头发,梦境里的怨气还有今日受的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等她被人拉起来,她还在打。

“再不走就留在这儿。”

那男人拉着她起来,她赶紧收了手。

“可以了,我们走吧。”

周妈妈被打得极其惨,地上到处是她被扯落的头发,鼻青脸肿的。

小厮姗姗来迟,她一把推开他:“死去哪里了?把那贱蹄子抓起来,我要弄死她!”

“周妈妈,可是人已经跑了。”

“快去把她抓回来!”

“老鸨,这是要去何处?”

只见穿着黑衣袍服,戴着面具的一群人出现在门口,周妈妈眼里一片惊恐,她连忙跪下:“大人……”

晋萱儿一身都是汗,面具人一言不发地走在她身后,周妈妈的人没跟来,她松了一口气。

“柳意儿姐姐你可帮我救出来了?”

“嗯。”

面具人冷漠地应道,晋萱儿又扯住了他的袖子。

“我还有一件事,你跟我去报官吧。”

“澜香坊是暗月阁的,你确定你要得罪暗月阁?”

“可是若不报官,以后被周妈妈骗的女子怎么办?不如你把你的面具给我,别人就不知道我是谁啦。”

“你觉得有可能吗?”

她目光真诚地盯着他,两人僵持了许久,他最终还是松了口。

“给你买一个面具,再去。”

晋萱儿连连点头,他还真去买了个面具给她。

等报完官出来,他带她走向了一辆马车。

“意儿姐姐呢?”

“你跟她很熟吗?”

“自然。”

“我记得你好像还未同我道过谢,我可是救了你。”

“但你也欺辱了我,只能算是两清了。”

他笑了一声,而后逼近她,将她抵在车壁上。

“那也叫欺辱?”

晋萱儿连忙捂住了嘴巴,害怕地缩了缩身子,他直起身子,不再逗弄她。

“人在里面。”

原来柳意儿被绑了手脚扔在马车上的,她连忙上去给她解了绑。

“你没事吧?”柳意儿问道。

晋萱儿摇摇头:“一开始有事,后面没事了,说来话长。对了,我已经报官了,衙门派人去抓周妈妈了。”

“可她是暗月阁的人,衙门按道理不敢轻易去触碰的,你又怎么可能报官成功呢?圆圆,你快回家去吧,我怕周妈妈又派人来抓我们。”柳意儿担忧道。

“你不必担心,有面具人大哥在呢,我们不会有事的。”

说着她才发现那个面具人大哥不见了,她起身往马车外面看了看,四处都没有人。

“真是奇了怪了,人呢?”

柳意儿跟着下来,打量了马车。

“圆圆,这是暗月阁的标志,你莫不是遇上了暗月阁的人?”

她指了指马车上的印记,是暗月阁特有的图腾。

“原来那个人是暗月阁的,可我总觉得有些熟悉。”

他,莫不是梦境里的人?

“圆圆,我有一事求你。”

“意儿姐姐,我其实名为晋萱儿,不是圆圆,骗周妈妈而已。你有什么事求我?”

“如今不知道周妈妈有没有被衙门抓捕,我娘亲病重,还有个弟弟,他们的处境十分不安全。你可不可以跟我回去看看他们?”

“好,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吧。”

这时,有马蹄声传来,只见叶子焕坐在马车前面,往这边而来。

“叶子焕,我在这里!意儿姐姐,这是我的同窗好友,他身上有我的银子,可以给你娘买药。”

柳意儿点点头,也望了过去。

叶子焕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你跑哪里去了?说去买个吃的,一天一夜都不回来。怎么还换了衣服,这位姑娘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晋萱儿有些好奇。

“我到处找你的行踪,有个啊伯说看到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你快回答我,怎么回事?”

“过程很复杂,总之,你先带我们去意儿姐姐家里吧。”

“这就是你要赎的那个姑娘?”

“虽然过程难了点,但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柳意儿姐姐,上去吧。”

柳意儿朝叶子焕微微点头便跟着上了马车,叶子焕一头雾水地也跟着上去。

一路上晋萱儿把事情说给他听,他松了一口大气。

“晋萱儿,你真是我的小祖宗,姑奶奶,你若出了事,我的筋不得被你哥给拔了。”

“你不许告诉我哥他们。”

“我哪敢啊。这次回去之后,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千万别来找我,我害怕。”

“知道了,对不起嘛,子焕兄,消消气。”

晋萱儿讨好地给他倒了杯茶,柳意儿看着二人相处,也跟着笑了。

等到了一条狭窄的巷子,柳意儿道:“马车不便进去,我自己走进去就是了,劳烦你们了。”

“意儿姐,我跟你一起去。”

她好不容易找到她,可不能将她弄丢了。

巷子最深处,有虚弱的咳嗽声一阵阵地传来,还有小孩子的哭声。

“娘,你没事吧?”

“别哭了,书墨,不要再去买药了,去将你姐姐赎回来,反正我已经没有几天能活了,我对不起你姐姐……”

柳意儿泪珠子滚落,她跑了过去。

“娘亲,不能不吃药,你若不吃药,我付出的一切算什么。”

柳娘颤巍巍地抚摸她的脸:“意儿,娘对不住你啊,对不住你……”

柳意儿边摇头边流泪,晋萱儿也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眶,她这才注意到,那柳书墨就是那个跟周妈妈联手骗她的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