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苏清鸢的现代言情小说《我死在了她最爱我的那一年》,由网络作家“贪生pass”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贪生pass”的现代言情,《我死在了她最爱我的那一年》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砚苏清鸢,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死后的第一天,妻子穿着红裙和初恋开房。我曾借着酒劲跟她说过,“如果有下辈子,我放过你了,也放过我自己。”可她当时翻了个白眼嗤笑,“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后来真如她所愿,我没了。她路过我遗体时,连眼皮都没抬。可当我被推进焚化炉时,她忽然疯了般冲过来,“不闹了好不好?”1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等了苏清鸢一整天。蛋糕上的蜡烛早就烧到了底,蜡油瘫在糖霜上,糊成一团惨不忍睹的甜腻。“生日快...
我死后的第一天,妻子穿着红裙和初恋**。
我曾借着酒劲跟她说过,
“如果有下辈子,我放过你了,也放过我自己。”
可她当时翻了个白眼嗤笑,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
后来真如她所愿,我没了。
她路过我遗体时,连眼皮都没抬。
可当我被推进焚化炉时,她忽然疯了般冲过来,“不闹了好不好?”
1
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等了
苏清鸢一整天。
蛋糕上的蜡烛早就烧到了底,蜡油瘫在糖霜上,糊成一团惨不忍睹的甜腻。
“生日快乐啊,
沈砚。”我对着满地木屑笑了笑。
我掰了一块塞进嘴里,难以下咽,反手就扔进了旁边的废料桶。
我盯着那根烧尽的蜡烛头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没有任何消息。
朋友圈里
苏清鸢的同事发了彩排现场的合照,
她站在人群中间,笑得很淡,视线根本没看向镜头。
我关掉手机,给自己倒了杯青梅酒。
后半夜风大起来的时候,木门终于被推开。
苏清鸢逆光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剧场**的脂粉气。
我端着酒杯迎上去,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回来了?”
她没看我,目光扫过我手边的酒瓶,眉头就拧了起来:
“成天就知道喝酒,那些*琴的正事都不干了?”
我晃了晃杯里剩下的酒液,扯着嘴角笑:
“喝酒怎么不是正事了?能解愁的,都是正经事。”
我把酒杯递到她唇边:“春天泡的,甜口,你尝尝?”
她猛地挥开我的手,力气大得半杯酒全泼在我粗布工服上,
酒渍洇开深色的一团。
“醉了就去睡,别烦我。”她甩下这句话,转身就往楼上走。
“今天是我生日。”我站在她背后说。
苏清鸢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眼尾动了动,那点怔忪快得像错觉,转瞬又恢复成惯常的冷淡。
“你不记得了,”我笑了一声,“没关系。”
我弯腰从工作台最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搁在她面前的老木桌上。
封面上印着几个黑体字:苏氏民乐&沈氏*琴合作解约书。
“生日快乐。”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苏清鸢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可她最终只是抬起眼,声音淡得像冰水:
“你又在闹什么?”
我靠在木桌边沿,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木屑的手。
指节上的旧茧还硬着,那是五年来一凿一凿刻出来的。
可这五年,她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双手。
“当初两家为了商业合作,硬把你塞到我身边,绑了五年,委屈你了。”
我抬头看她,
“你不是一直惦记着陆泽宇吗?解约书签了,你去找他吧,没人拦你了。”
苏清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紧紧的。
她伸手去拿那份文件,指尖触到纸张的时候顿了一瞬,然后抽了过去。
我往前迈了一步,低头,用冰凉的唇碰了碰她的额头。
她身上带着冬夜的风霜气,冷得扎人。我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绑了你五年,委屈你了。现在去找陆泽宇吧,没人拦你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退开半步,从脖子上解下那对戴了五年的象牙琴拨,搁在她手边的文件上。
2
她低头扫了一眼那对带着我体温的琴拨,眼底的错愕瞬间被极致的厌恶取代。
“又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也就两三秒的功夫,她猛地逼近一步,
一把将我狠狠推开,仿佛我刚才的举动弄脏了她的空气。
我垂着眼,看着桌上那对琴拨:“我们绑了五年,处成这副样子,也挺失败的。看来,我们本来就不是能过一辈子的人。”
苏清鸢将那份签好字的解约书甩在我胸口,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脖颈,带出一道刺痛的血痕。
她的声音冷得像浸了冰:
“要是你五年前就能想通,别死皮赖脸缠着我,我们也不必互相耗到现在。”
“是我的错。”我扯了扯嘴角,笑得发苦。
五年的掏心掏肺,在她眼里,终究只是死皮赖脸。
“这份罪,大概只能以死来抵了。”
“死?”
苏清鸢像是听到了什么*****,扯出个凉薄的讥笑,
“你舍得死?我还以为你要像蚂蟥一样,吸干我的血,耗我一辈子呢。”
我顿了顿,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声音压得很低:
“我要是死了,下辈子,绝对不会再爱你。”
“等你真死了,再来跟我说这话。别拿死来威胁我,真让人恶心。”
苏清鸢收回目光,拿着解约书,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木门被她甩得“哐当”一声响,震得房梁上的木屑簌簌往下掉。
她又走了。连最后一眼都吝啬给我。
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垮下来,我腿一软,顺着木墩滑坐在地上。
她果然,还是这么讨厌我。
讨厌到连我死,她都觉得是个劣质的玩笑。
我撑着微微发抖的双腿,坐回工作台前。
从抽屉最里面的暗格,摸出另一份文件。
封面上,是市医院鲜红的三甲公章。
肌萎缩侧索硬化症(渐冻症)晚期诊断书
最下面一行字,像是一道催命符:预计生存期不足半年。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视线模糊。
随后,我手指发力,将这份诊断书撕得粉碎。
碎纸纷纷扬扬洒落,混在一地的木屑里,再也分不出来。
就像我这五年见不得光的爱。
第二天天刚亮,我强忍着肌肉萎缩带来的阵痛,
把所有属于我的私人物品,都收拾进了一个旧木箱子里,锁进了储物间。
工坊里,再也没有我存在过的痕迹。
趁着没人,搬着梯子爬到了工坊的正梁下面。
手指已经开始僵硬不听使唤了。
我死死攥着扳手,爬到梁顶。
清晨的风从工坊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后山桐树林熟悉的清香气。
我闭了闭眼,眼角滑下一滴泪,轻声呢喃:
“再也不见了,
苏清鸢。祝你……自由。”
我举起扳手,对着固定主梁的三根钢绳,挨个松了半圈。
刚从梯子上跳下来,松动的主梁就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紧接着,堆在上面的几十块百年老桐木料,裹挟着千钧之势,轰然砸了下来。
“嘭——”
一声闷响。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血腥味瞬间混着木香弥漫开来。
剧痛只停留了一秒,我甚至没来得及喘息,意识就彻底沉了下去。
意识彻底沉下去的前一秒,我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我骗了她。
苏清鸢,我死在了最爱你的这一年。
理智告诉我,多希望下辈子再也不要遇见你了。
可如果真有轮回,你大概,依旧会是我毫不犹豫的第一选择。
只是这一次,我终于不再缠着你了。
你会开心的吧。
3
我以为死亡是一场彻底的解脱,再也不用像条狗一样围着
苏清鸢转。
可我错了。
我的灵魂并没有消散,反而像被下了某种恶毒的禁咒,死死缚在了她身边。
只要离她超过十米,我的灵魂就会像被生生撕裂般剧痛。
我被迫飘在她身后,跟着她进了全国民乐大赛的**。
小林正帮她整理从工坊带回来的随身物品。
我眼睁睁看着,那对我临死前留下、带着我体温的象牙琴拨,被随意丢在桌角。
苏清鸢瞥了一眼,满眼嫌恶,冷声吩咐:“把那破玩意儿扔了,看着就晦气。”
吧嗒。
琴拨被小林扫进了垃圾桶。
我飘在半空中,灵魂跟着狠狠颤了颤。原来人死了,心也是会疼的。
快到中午,
苏清鸢捏着眉心,满脸倦意,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两声。
五年来,我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借着“剧场后勤”的名义,
让王伯给她送一盅亲手炖的冰糖雪梨汤。今天我死了,自然没人送了。
小林见状,赶紧跑去外面的糖水铺买了一杯回来:
“苏总,您先润润喉。”
苏清鸢端起来,只喝了一口,眉头就狠狠皱在了一起。
“怎么这么甜腻?后勤今天换人了?”
她烦躁地将纸杯重重搁在桌上,褐色的汤汁溅了出来,
“倒掉,不喝了。”
我苦笑。外面的糖精勾兑,怎么比得上我熬了三个小时、滤过三遍渣的清甜呢。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我低头,瞥见屏幕上跳跃的名字——陆泽宇。
苏清鸢眼底的烦躁与冰冷瞬间褪去。
她甚至没顾上看手里那份重要的选手资料,立刻接起了电话,声音是少有的轻柔:
“喂,泽宇。”
“清鸢,晚上有空吗?我刚回国,好想见你。”
苏清鸢低头看了眼密密麻麻的行程表,嘴角竟弯起一抹罕见的弧度,毫不犹豫地推掉了一切:“好,我忙完了,现在去找你。”
我跟着她,一路飘到了大赛指定的五星级酒店门口。
陆泽宇穿着精致的西装,早就等在那了。
看到她过来,他笑着迎上去,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清鸢。”
苏清鸢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却没有推开,任由他半抱着往里走。
酒店二楼的粤菜馆里。
陆泽宇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点了一桌子菜。
吃到一半,他夹起一块笋片,自然地放进
苏清鸢的碗里。
苏清鸢不仅没生气,反而低头,乖顺地吃了下去。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她乖顺地吃下那片笋,只觉得胸口被生生剜了一刀。
一年前我也夹过同样的菜给她。她摔了碗,划破我的手背,说我是“倒胃口的狗”。
同样是夹菜。
陆泽宇做,就是久别重逢的情趣。
我做,就是倒胃口的狗。
苏清鸢,既然你这么爱他,当初又为什么要招惹我呢?
4
陆泽宇的心情似乎很好,脸上始终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
他体贴地盛了一碗花胶汤,推到
苏清鸢面前。
苏清鸢抬眸看着他,语气里透着少见的关切:
“你身体好些了吗?上次见你,咳得挺厉害。”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
原来你也是会轻声细语关心人的,只是这份温柔,从来不属于我。
陆泽宇动作微顿,苦笑了一声:
“老咽炎了,少熬夜就行。毕竟……现在没人像当年那样,整夜整夜熬着梨汤照顾我了。”
苏清鸢眼眸微垂:
“后来的女朋友没照顾好你?”
“我哪有心思找别人?”
陆泽宇深深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深情与委屈,“
沈砚用资源逼你,霸占了你整整五年。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怎么可能接纳别人?”
我听得直觉得荒唐。
当年明明是苏氏民乐濒临破产,是我没日没夜做琴、拉投资,才帮她度过难关。
到陆泽宇嘴里,倒成了我用资源强取豪夺。
可
苏清鸢信了。
她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愧疚:“是我对不起你。”
“不,你没错。”陆泽宇起身走到她身边,双手搭在她的椅背上,缓缓弯下腰,“错的是
沈砚。好在,我们都熬过来了。”
他看着她的眉眼,呼吸渐渐粗重,视线落在她的红唇上,低头就要压下去。
电光火石间,
苏清鸢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这个吻。
陆泽宇的唇擦过她的脸颊,落了个空。
我愣住了。
我曾经红着眼求过她:“清鸢,外面那些男人对你都动机不纯,只有我是真心想对你好的,你离他们远点好不好?”
难道,她潜意识里记住了我的话?
但我很快摇了摇灵体的脑袋,自嘲地笑了。
我真可悲,都死了,居然还在自作多情。
她怎么可能在意我的话,大概只是太久没亲密,不习惯罢了。
陆泽宇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直起身,故作歉意:“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忘了你现在还是
沈砚名义上的未婚妻。”
“我们已经解约了。”
说这句话时,
苏清鸢的大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右手的食指指腹。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道戴了五年琴拨留下的、褪不去的白痕。
陆泽宇倒吸了一口凉气,装出满脸震惊:“真的?清鸢,你终于自由了?”
可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角压抑不住的狂喜和算计。
“嗯,解了。”
苏清鸢的声音有些发闷。
陆泽宇一把反握住她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太好了!清鸢,这五年你受委屈了。这是天大的好事,我们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苏清鸢兴致不高:“算了,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不是大事?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五年!”
陆泽宇紧紧攥着她的手,大拇指暧昧地**着她的手背,
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滚烫的暗示。
“清鸢,我已经在这家酒店顶层订了套房。”
“今晚,让我好好弥补我们错过的这五年,好不好?”
苏清鸢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泽宇,沉默了两秒。
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拒绝,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好。”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灵体冷得发抖。
十分钟后,我被那股该死的禁咒力量强行拖拽着,跟着他们走进了顶层的豪华套房。
“咔哒”一声,厚重的房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