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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十年后小说

陆屿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每天晚上,我都会和同班的校草一起穿越到十年后。我怎么都想不到,十年后我们已结为夫妻,还生了个小宝宝!所以一看见他躺在我枕边,我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主角:陆屿寒林初夏   更新:2023-05-31 15: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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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屿寒林初夏的其他类型小说《穿到十年后小说》,由网络作家“陆屿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每天晚上,我都会和同班的校草一起穿越到十年后。我怎么都想不到,十年后我们已结为夫妻,还生了个小宝宝!所以一看见他躺在我枕边,我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穿到十年后小说》精彩片段

每天晚上,我都会和同班的校草一起穿越到十年后。


我怎么都想不到,十年后我们已结为夫妻,还生了个小宝宝!


所以一看见他躺在我枕边,我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1


有件事,说出来没有任何人相信我,都以为我色迷心窍了。


以至于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事情的起初,是某天晚上,我穿越到了十年后。


我叫伊幻幻,今年刚满 18 岁。


十年后的我住着高档公寓,用着各款奢侈品名牌,已婚,有个一岁的孩子。


孩子的爸爸是我的后桌兼我校校草,苏屿。


我对苏屿垂涎已久,梦到他没什么奇怪的。


所以一看见他躺在我枕边,我色从心头起,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苏屿被我弄醒了,他惊恐地睁大眼睛,看清我的脸,又露出坦然接受的神情。


然后一个反扑!


早上 7 点,闹钟把我叫醒。


我怔怔地坐起来,好半天没回过神。


这个梦太真实了,我又害臊又抓狂。


我可是个清纯少女啊!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简直疯了!



来到学校,我踩着预备铃迈进教室,第一眼先看向倒数第一排苏屿的座位。


同学们都到齐了,只有我和苏屿一前一后的位置空着。


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同学,什么都和往日一样。


我混混沌沌地坐下来,把书包塞进抽屉里。


同桌潞安扶了扶眼镜,脑袋勾过来问我:「幻幻,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她虽然有着七八百度的近视,但眼神总是很尖,连我们的班主任怀男怀女都能看出来。


我大惊失色,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什么都没干!」


前后左右的同学都朝我看了看。


我赶紧捂住嘴。


潞安表情怀疑,「我不过随口问一句,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脚步声从教室前门传来,我有预感般地抬头望去。


然后,和苏屿四目相对。


苏屿是我们学校长得最好看的男生。


他不光长得好,学习还名列前茅,喜欢他的女生数不胜数。


发现他也在看我,我仓皇地低头假装翻阅课本。



苏屿从我身边走过,带动空气,在过道留下他专属的清新好闻的气味。


和他前后桌的这大半年,我对这个味道很熟悉。


不知道是他家洗衣液的味道,还是他衣柜里的香氛留在了他衣服上。


这股香味非常淡,干净清冽,但每闻一次就身心舒畅。


我以前问过潞安有没有闻到过,潞安却说什么味道都没有。


她说我喜欢苏屿喜欢到入魔了,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


经历了昨晚的梦,我有点相信她的话了。


太喜欢一个人,真的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吧。


我虽这么喜欢苏屿,但在学校一次都没和他说过话。


我和班上所有人都说话,唯独除了他。


苏屿也没主动找过我说话。


正这么想着,突然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后背。


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一秒坐直,上半身绷得直挺挺,然后僵硬地转过身。


苏屿趴在桌子上,戳我的那只手搭在桌沿,他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哀求地说:「幻幻,作业借我抄一下。」


他的同桌立即大惊小怪起来,「不是吧!苏学神,你还抄作业?」


苏屿懒懒地回他:「昨天睡得早,没写。」


他这话点醒了我,顿时我也顾不得紧张害羞了。


因为,我也没写。


我说完,苏屿和我一起沉默了一会儿。


同桌发出一连串大笑,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好上课铃响起,以严苛出名的历史老师踏上讲台,指示课代表把昨天的作业收上来。


事到如今,我和苏屿只得到教室外罚站了。

我就找到了放纵肆意的感觉。

有小帅哥凑过来搭讪,我睨了一眼,觉得长得还不错,莫名眼睛有点像徐靖州,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他的手立刻就揽住了我的腰,像舞池里其他人一样,与我贴面热舞。

我还不太习惯和陌生男人贴这么近,下意识要拍开他的手。

音乐声却戛然停了,众人都讶异地看过去。

酒吧里忽然涌进了很多穿着黑色西装保镖模样的男人。

服务生和酒吧保安都被拦在了角落里。

保镖直接过来,将舞池团团围住。

「搞什么啊。」

「是啊,怎么回事啊,他们要抓谁?」

我的酒劲儿都被吓醒了,他们要抓的……大概就是我。

因为,我已经看到了人群之后,长腿阔步走来的徐靖州。

他没戴眼镜,脸色十分的冷肃,我的心瞬间缩成了一团。

下意识就想往人后躲。

但徐靖州的目光已经锐利地穿过人群,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慌乱得根本不敢和他对视,转身就要跑。

「江瑶。」

徐靖州喊了我的名字,我有点了解他的,他越是生气,声音就会越平静。

我的确不是亲生的,冯欢才是真千金。


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眼眶红红地想要上前去拉老爸的胳膊。


或者还想续一波父女情。


总归多年没见,该存着那一份愧疚,然后抱头痛哭。


可惜还没等到她碰到老爸的袖子,电话铃声响起,老爸直接捏着手机转头去打电话。


连个眼神也没有给冯欢。


在老爸心里,生意远比跟女儿要重要得多。


冯欢有些尴尬,站在原地抹着泪看起来有些委屈。


似乎这个家没有人欢迎她回来。


我犹豫再三,还是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习惯就好了。」


真不是什么嘲笑的话,这是我能给她最大的忠告。


豪门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哪怕血缘牵绊,都没有多大的感情。


譬如跟我生活了多年的老爸,猛然间知道我不是他亲闺女,也没生出半点难过。


后妈更是事不关己,最多吩咐了一下家里的阿姨,让她再收拾出一间卧房来。


大别墅有一点很好,房间特多。


就算再冒出三五六七个亲闺女,也绝对能够住得下。


可惜我刚把话说出口,冯欢就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抢走了我二十年的人生,现在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得,还是我的错。


客观上说,我的确占了她二十年的身份。


但是从主观上讲,好像从头到尾我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吧?


出生在哪里,从来也由不得我选择。


就像我这二十年来,也完全不能拒绝那些所要学的「兴趣爱好」。


「那你想怎么办?」


我低头看她,冯欢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不像是过得很穷的样子。


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这牌子挺贵的。


衣服版型也很合身。


但我穿着不舒服,还有点小过敏,原本还想换掉的。


可是后妈说这衣裳穿着大气,不允许我换。


看起来光鲜亮丽的豪门千金。


实则我就连穿衣自由的权利也没有。


「既然我回来了,那你是不是该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冯欢眼里有对我的憎恶,这是人之常情。


我生不出半点气。


扭头看了一眼还在打电话聊工作的老爸,后妈依旧翻着杂志。


他们哪怕听到了我跟冯欢之间的对话,也没有丝毫想法。


说白了,就是不在意。


本来跟后妈就没啥感情,老爸常年也不在家。


在这个家里唯一有点感情牵绊的,大概就是跟我同病相怜的弟弟妹妹们。


不过好像现在也不是我的弟弟妹妹。


想通了这点后,我爽快地对她点了点头。


「行,今晚我就搬走。」


说完我就上楼去收拾行李,阿姨跟在我后面。


冯欢站在原地一脸懵,或许没想到我竟然能够这么爽快答应她。


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三天后就要月考了,上次摸底成绩拼了半条老命也只能考到第九。


要是没考上前五,后妈跟老爸绝对要给我加重课业和「业余爱好」。


或者直接扫地出门。


现在没血缘,真就完全能不讲情面了。


豪门子女,不能出现废物。


一旦有,就可以立刻舍弃掉。


反正儿子闺女多,少一个两个的没太大关系。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我主动离开。


反正这些年所学的知识和技能,已经足够我生存了。

「瑾哥,今天喝酒去……啊。」来人满脸震惊,因为从他的角度来看,我和冬瑾好像在干什么黄色的事情。

卧槽卧槽,被误会了。

「还不滚?」冬瑾冷着一张脸。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人是可以改变的。


现在看起来,的确是可以变的,只是那个人不是我而已。


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和朋友的聊天记录。


「你还和那个谁在一起啊?」


「玩玩嘛。」他轻描淡写回答,「省事,还干净。」


我家里还算条件不错,自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沦陷了。


可他太红了。


追在他身后的富家女不知道有多少。


以我的身家背景,在里面根本排不上号。


我加了他的微信,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始终是我的微信联系人置顶。


哪怕每天就是看看他的朋友圈也很开心。


他是我的神祇。


所以他答应跟我恋爱的时候,我除了喜悦,更多的是惶恐。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看上我。


娱乐圈美女如云,就算我长得还行,但在那个圈子里也根本不够看。


那是我在卡座和朋友摇骰子的时候,他走了过来。


那一瞬间卡座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我仿佛看见了我的神祇降临世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冲我微笑,对我伸出手:


「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


朋友都知道我喜欢他,可大家都是出来玩多了的人,酒吧这种场景出来的表白,百分之百是大冒险。


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冲他伸出了手。


从此踏上永不回头的劫难。

花了,可陈伯彦那时候愣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好在,我的战友为我提速了。

那是一次小范围对贩毒链条的打击,虽然没有伤到那个庞然大物组织的根本,但足以让其下的一些小爪牙覆灭。

其中打击目标就包括陈伯彦所在的团伙。

放陈伯彦奄奄一息地逃跑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我好在那片垃圾堆里「救下」他。

捡到他时他全身都是血,本就冷白的皮肤沾上血红的痕迹几近透明。

都这样了,看到我时还是没放下防备。

我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受惊的便利店店员,然后在他告诉我别去医院后把他带回了我家。

之后的那几天,他都住在我家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精心安排好的,他卧室的位置、我出浴室后不小心滑落的浴巾、包扎时不免的肢体接触。

我让自己活泼开朗,想方设法地逗他笑。

把咖喱做成小熊的形状,把纱布打成漂亮的蝴蝶结。 

关键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人也愣是忍了大半个月。

无数个夜晚里,男人就拿那双漆黑而琢磨不透的眼睛盯着我看。

虽然队长再三告诫我要沉得住气,但好几次撑着下巴看他时,我都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暴露。

直到某一天,因为对接的缘故,我连着晚回了好几次家。

那天,家很反常地没开灯。

我回家脱鞋,试探性地喊了几声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正当我摸索着客厅灯的开关时,后颈却被人轻轻碰住了。

电光火石之间,我硬生生遏制住了自己反身过去把那人给过肩摔了的冲动。

陈伯彦就就着这个姿势在黑暗里搂住我。

我的身体大概挺僵硬的,男人的每一寸呼吸就落在我的耳骨,被陌生的人逐渐控制的触感,让我体内每一个因子都叫嚣着反抗。

其实,当踏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目标只有一个了。

黑暗里,我一点一点地放松自己的身体。

他的吻落在我的颈侧,缱绻而细致。

……

我要扮演一个傻女人,拿最稚气和青涩的目光看着他。

即使确定了关系,陈伯彦依旧不是很爱说话,对我的警惕心也很强。

这当然不够,陈伯彦不知道我为他做过些什么。

他喜欢的东西,不喜欢的东西,他对待不同事物的神色,某一次在吃完我做的饭后扬的眉,亦或是我穿了哪件裙子他下意识地勾唇。

都被我认真仔细地记在心里,每天晚上在脑子里拿出来复习一遍的程度。

终于,他会在我吃面条把酱汁弄到嘴边的时候笑起来,也会在我深夜一个人睡沙发上等他回家时轻揉我的头。

他蹲在我身前,仰着头问我乖乖怎么还不睡时,我就知道,我第一步,赢了。

但仅仅这样,是不够的。

我没有被陈伯彦计划进他的未来里,我只是一个他随时都能分手的女朋友。 

他不会告诉我他交易的地点,也不会告诉我他真正贩卖的都是些什么。

不过很快,我的机会来了。

我被陈伯彦的敌对组织给盯上了。

他们在我第二天去菜市场买菜的路上绑架了我。

目的也很简单,就是看我是陈伯彦的情人,以我来威胁陈伯彦。

我被人绑在椅子上,支着摄像头拍摄。

坐我对面的人将陈伯彦的底细全部透露给我,告诉我我亲密无间的恋人事实上是个毒贩,告诉我陈伯彦究竟有多狠心,他是怎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我的大脑在飞快地转动着,那时候既不能表现得过于镇定,也不能完全六神无主成一个废物。

要塑造成一个坚毅,果断,哦对,还有对陈伯彦完完全全一片赤诚之心的女人。

在我被绑架后的十一个小时,陈伯彦终于出现在了这个绑架我的工厂里。

他天生就适合黑色,后来我才明白,他本就是个吸附于罪恶里的恶魔。

我手脚被绑着,泪汪汪地看着他,而我那几天前还亲密无间的恋人,

此时只是简简单单地瞥过我一眼。

「条件。」

男人的嗓音清冽,没带多少感情。

「你三处供货商,五十斤新型的。」

抵着我后脑勺的管口,又紧贴了些。

半晌,传来陈伯彦的一声嗤笑。

「你觉得她值这么多?」

无比嫌弃与不屑的眼神,男人只是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盯着他几乎融入夜色颀长的身形。

那天,我的生命本来就该交代在那了。

可谁知道,抵着我后脑勺的枪管移向了陈伯彦的身后。

「小心!!!」

那人开枪的一瞬间,我就已经推倒了开枪的人,可因为是情急之下猛地撞过去,那颗子弹就狠狠地嵌进了我的手臂。

好久之前我是中过弹,但那时候穿的可是防弹衣。

剧烈的疼痛让我脑海空白了一瞬,身旁的人就已然被打成筛子。

果然,陈伯彦不可能孤身前来,他身后藏了不少火力。

男人走到我身前,我脸上的疼痛可不是装的。

见到他,我就猛地冲过去抱住他哭。

他明显被我抱着有愣了那么一瞬。

过了会,我感到他的手,轻揉了下我的发间。

「为什么,我都抛弃你了,还要救我,嗯?」

我心里想的是,那人的子弹还没出膛,估计就会被你身后的火力打成筛子。

嘴上说的却是……

「下意识就……想要保护你了。」

黑暗里,听见他放柔了的声调。

「不介意我是干什么的吗?」

我摇了摇头。

心里想的却是。

陈伯彦,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成为我肩膀上最亮的那颗勋章。



苏屿比我高很多,我们并排站着,我的额头仅到达他肩膀。


他站得不是很直,姿势随意散漫。


而我战战兢兢,偷偷往一旁挪动脚步,不想和他贴太近。


在昨晚的那个梦里,就是身旁这具身体,山一样地压着我。


我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重量,他看起来瘦,哪想到居然那么重。


即便已经过去了一夜,一接近他,我身上不由自主地做出条件反射。


我的耳朵啊,热得就跟被火烧着一样,但我连抬起手抓一抓的动作都拘谨得不敢做。


苏屿侧过脸看着我,过了会儿突然问我:「你很怕我?」


我应激般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啊?我没有啊。」


「既然没有,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我才注意到我和他的距离,从一开始的一拳,默默发展到了可以站下一个人。


苏屿淡淡看回前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我不言不语,只好往他那边挪了挪。


风穿林梢,走廊外柳条抽新,春意萌动。


我心中暗自期待起,今晚再度梦见他。

我没见过徐靖州这样可怕的脸色,让我有了一种错觉。

他愤怒的,好像是被人偷了最宝贝的东西一样。

但我江瑶,从来都不是他的宝。

眼睛一点点红了起来,我忍住心里的刺痛,倔强地抬高下颌:「徐先生,你找我有事?」

徐靖州眸光沉厉看了我几秒钟,忽然抬手摘了西装,上前一步直接用西服裹住了我。

甚至还拉紧了衣襟,将我整个人都裹得严丝合缝。

我扭着身子想要甩掉他的西服,可他单手就将我牢牢箍在了怀里。

「江瑶,有什么事,先跟我回家再说。」

我能感觉到徐靖州在耐着性子和我说话。

可这让我更委屈。

他来找我,大约也只是觉得我这样丢了他的脸。

毕竟我们还没走完离婚程序,我还算是他的太太。

「徐先生,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我不肯走,使劲的从他怀里挣出来。

徐靖州眉宇蹙了蹙,隔着西装按住我的肩,不让我脱掉他的外套:「江瑶,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闹,我已经决定了,离婚协议也签好字了,徐先生,你不认字还是看不懂?」

周遭是死一样的静。

甚至徐靖州的几个贴身助理都讶异无比地看向我。

我再次甩开他的手,又将他的外套拽下来狠狠扔给他:「所以,我们没关系了,你少来管我。」

这一举动,无疑惹怒了他。

他面色越发沉寒,我心里其实很害怕。

我怕我下了他的面子,他会失控对我动手。

虽然结婚这么久,他其实一句重话都没对我说过。

我咬着嘴唇,硬撑着不肯低头。

只是眼泪开始不争气地往外涌。

都怪安暖,给我化这样浓的妆,我都不敢让眼泪往下掉,生怕自己妆花了变成鬼。

但我不敢再看徐靖州,我看到徐靖州就觉得委屈。

我看到他,就会心软,就会舍不得。

他长得太好看了,尤其是生气的样子,完完全全踩在我对男人所有的幻想和喜好上。

其实现在想来,我之前老爱故意惹他生气,也是有原因的。

每次他冷着脸解衬衫扣子单手将我摁在墙上,掐着我的下颌狠狠亲我,说:「江瑶,你就是欠我收拾你。」时。

我都会如怀春少女一般心脏乱跳。



放学回到家,我赶早写完了作业,端端正正地在床上躺好。


没一会儿困意就上来了,不知又过了多久,再睁开眼时,我果然又进入了昨晚和苏屿一起的梦境。


和上次一样,苏屿依然睡在我旁边。


这次我有空暇好好看看他,我发觉这个苏屿和我日日面对的苏屿是有些差别的。


他的脸庞上,清秀消减一些,成熟和英俊取而代之。


还有他睡衣下的手臂,光看轮廓就是强壮有力,已然褪去了少年的清瘦。


很明显,这时的苏屿年长了好几岁,我猜应该在 26 岁以上。


我放轻动作坐起来,目光扫了一遍这间卧室,最后转身看向床头。


上面居然挂着我和苏屿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我和他身穿婚纱西服,感情很深地依靠在一起,笑容都很发自内心。


我的心窝甜甜蜜蜜,心说这梦还挺会安排的,把我们成年后的模样都构造出来了。


我端详着照片上我以后的样子,那时的我,气质肉眼可见地自信了很多,也漂亮明丽了很多。


以后我真的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摸摸自己的脸,想起同样关心的部位,双手伸下去,托了托我的胸。


嗬!果然大了不少!


我满足地露出笑容,一转头才发现原来苏屿早就醒了。


他单手支着脑袋,淡笑着问我:「幻幻,你在做什么?」

但现在我不是他老婆了,他也就管不着我。

也许是我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让徐靖州也多少有些无奈:

「江瑶,你和我怄气,总要让我知道原因吧。」

原因?

他还好意思问我原因?

他电脑里保存着和白月光的合照。

他借徐氏的法务部金牌律师给林白露打跨国离婚官司。

去年我生日那天他飞国外,声称是有重要会议必须要去,结果徐静萱刷到了林白露发在朋友圈的合照。

我一个人孤零零过生日的时候,他正陪着林白露下午茶呢。

他把我改造成第二个林白露,解他的相思之苦。

他心里装着别的女人,还要每天晚上要我折腾我。

结婚两年不肯让我怀孕,说我年纪还小,自己都是小孩子,不用着急当妈妈。

其实就是为了免除后顾之忧,他可以干脆利落甩掉我,娶他的心头肉。

林白露离婚回国第一天他就夜不归宿。

现在我如他所愿了,他却来问我原因。

我心里塞满了委屈,可那些委屈从心口一直哽到了喉咙眼,除了掉眼泪,我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许是我哭得太凄惨,徐靖州的态度好似稍稍和缓了一点。

「瑶瑶,先跟我回家。」他再次上前,将西装披在我身上。

我哭得整个人都在抖,最后一次狠狠推开他:「徐靖州,你别碰我,你碰我我就觉得恶心,恶心!」

他没有再说话,脸色很沉地看着我,眼底的情绪更是阴翳可怖,彷佛我才是那个背叛婚姻有了第三者的罪人。

我哭得一塌糊涂,实在不想再看到他,转身拽着安暖跌跌撞撞离开。

徐靖州没有再追过来。

走的时候我听到了他的手机铃声响,他接起来『喂』的那一声,格外温柔,刺耳。

是林白露找他的吧。

所以,他们今晚可以没有负担地约会了。

晚上我住在了安暖那里。

洗完澡我就把自己扔在床上,关掉手机痛快哭了一场后,睡了个昏天暗地。

安暖懂我,知道这时候我不想被打扰,除了按时给我送点吃的进来,什么都没说。

周一早上,我早早起床,洗澡护肤,换了一条细肩带的红裙子。

安暖本来要送我去民政局,但我没让她送。

这是我和徐靖州最后的一点交集,虽然我们是去领离婚证的。

但我还是想自己处理好。

我看起来那么洒脱,化的妆都充满了元气,嘭嘭的少女感,但谁都不知道,我心里多难受。

走之前我打开手机,有很多的短信微信和未接电话。

但徐靖州只在前天夜里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江瑶,周一九点,我在民政局等你。】

看到这条微信的一瞬,我情绪差点失控,攥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

但我忍住了没哭,我不想重新化妆。

我是必定要美美地去离婚的。

死对头周彤现在肯定等着看我笑话。

还有徐静萱那个小贱人,一定也摩拳擦掌等着呢。

就算成了失婚少妇,我也要做蓉城最美的离异女人。

也没有所谓的父母疼爱。


有的只是一轮又一轮残酷的竞争,看似波澜平静的各种宴会,表面一团和气的堂兄弟姐妹。


实则都在暗地里捅刀子。


毕竟能毁一个,日后家族集团股份就能多拿一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


跟我同岁的堂姐,看起来温柔可人,我给予了她最大的信任,她却试图想毁了我的脸。


一个被毁容的豪门千金,拿不到股份,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尤其作为同龄的姐妹,在面对联姻的时候,更优秀的那一个豪门千金,就会有更大的机遇。


而被舍弃的。


最终,会过得比乞丐还可怜。


赶尽杀绝的道理,谁不懂呢?


那次算计我虽然躲过了,但左耳听力全部丧失。


好在表面皮相没有坏,依旧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所以,我才能够继续生存下来。


以至于在那之后,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亲爸如何,妹妹又如何?


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


信了,就输了。


而失败的结果,我承受不起。


现在没了这层血缘,我就没了跟他们争夺的资格。


不需要挡这些明枪暗箭,身心倍感舒畅。


只可惜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冯欢,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着什么。


「舞蹈、钢琴、插花还有经管这些,以后都交给你了。」


总归替了她多年的人生,所以我又好心地提醒了句:


「让自己有价值些,才能活得更久。」


最后,我在她迷茫且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走出了大门。

「裤子小吗?」我扯开话题。

「自己看。」

啊这,直接变成了 9 分裤,像精神小伙。

……

校门口一群人看到我和冬瑾出来立马一哄而散,有几个人注意到了冬瑾不合身的裤子,表情有些微妙。

我不想在他们面前尴尬地等公交,忍痛打了出租回家。

到家之后看手机才发现有人请求添加好友,头像是一台心电图机,很规律的心电图,像是随手拍的,朋友圈什么也没有。

看到是同城后就同意了,可能是同学吧,问一下是谁:「请问你是?」

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



我像碰到烫山芋一样迅速撒开手。


要是在现实,我肯定想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但现在可是在我的梦里,我想干什么都可以,无须顾及以往最为看重的苏屿的想法,更不用承担后果。


想清楚后,我冲他笑了一下,开开心心地躺回被窝里,枕上他的枕头,搂住他的腰,和他贴在一起。


这是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我软着嗓子对苏屿说:「老公,你醒了?」


苏屿挑了挑眉梢,默默抓住被子,然后猛地一把拽起,把我和他都蒙了起来。


继续做上回做的事。


……


我脑袋从被子下探出来,大口呼吸。


苏屿的脑袋埋在我脖子上,叫了声幻幻。


我打了个激灵,想到白天他找我要作业时叫的那声幻幻。


同窗这么久,我俩第一次交流就是在第一次入梦后的早上,他连我的姓都省略了。


我喜欢他叫我幻幻。


比任何一人叫起来都好听。


我更加情难自已,抱住苏屿的肩轻声说:「苏屿,你以后都这么叫我吧。」


他身体力行地当场答应我的要求。

涉嫌破坏公民家庭和谐!

真是要冤枉死了,但徐靖州背后施压,谁都没办法,只能先关门休整。

安暖和我嘀咕,说徐靖州这一手很有点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意思,看起来他对我不是没感情。

我心里不屑,他和徐家人,只是誓死都要维护徐家的脸面而已。

「签好字了?」我扬起下颌问他。

徐靖州看起来气色稍稍有点差。

「为什么忽然要离婚?」他没答,却问了我一句。

「不是忽然,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我现在已经可以平静的面对他了。

「江瑶,你喜欢上别人了?」

我:「??」

这就叫恶人先告状吧?

明明他先和旧情人不清不楚夜不归宿,怎么到头来却成了我先出轨了?

「徐靖州,你少血口喷人?」

他气定神闲的望着我:「既然不是,那为什么要离婚。」

「你非要我把你的丑事揭出来?」我气得狠狠跺脚。

「我什么丑事。」他微挑眉,声音仍然很淡。

厚颜无耻,厚颜无耻!

我恨不得咬死他。

「因为林白露?」

我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瞬间安静了。

我抿紧了嘴唇,眼圈泛着红望着他:「是,因为林白露。」

「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和老公闹离婚回国,你也跟着不学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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