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黎,裴渊的现代言情小说《假死后,听见夫君全家谋划》,由网络作家“熠熠冷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假死后,听见夫君全家谋划》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熠熠冷秋”的原创精品作,姜黎裴渊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设计了一场假死,想看看我那为了白月光要与我和离的夫君,和我那偏心眼偏到胳肢窝的家人,会不会有一丝后悔。 我躺在棺材里,听见我夫君的娘亲说:“死了好,省得占着国公夫人的位置,碍了我儿媳的路。” 我夫君冷笑:“拙劣的把戏,无非是想逼我妥协,我偏不如她的意。” 夫君的爹叹气:“把她送走埋了,别误了侯府千金出嫁的吉时。” 他们不知道,我真正身份。也不知道我中了无药可解的奇毒也没想到我假死很快就会变成真死...
我设计了一场假死,想看看我那为了白月光要与我和离的夫君,和我那偏心眼偏到胳肢窝的家人,会不会有一丝后悔。
我躺在棺材里,听见我夫君的娘亲说:“死了好,省得占着国公夫人的位置,碍了我儿媳的路。”
我夫君冷笑:“拙劣的把戏,无非是想逼我妥协,我偏不如她的意。”
夫君的爹叹气:“把她送走埋了,别误了侯府千金出嫁的吉时。”
他们不知道,我真正身份。也不知道我中了无药可解的奇毒也没想到我假死很快就会变成真死。
更不知道,我死后,他们全家都会染上一种怪病,日日夜夜承受我所受过的蚀骨之痛。
1
“钉子拿粗的来,给我把棺盖焊死了钉!”
婆母李氏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柏木板传进来,带着尖利的快意。
“夫人,少夫人这面色瞧着还有活气,要不要再请郎中摸一摸脉搏?”
回话的是府里的老管事,声音发颤。
“摸什么脉?气都没了,难不成还能诈尸?”
裴渊跨步走近,皮靴踏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她
姜黎若真想死,三年前怎么不死?”
“偏挑在芷兰回京受封的节骨眼上咽气,装腔作势给谁看?”
他在棺木旁停下,抬脚踹在棺材板上,震得我耳膜发麻。
“
姜黎,你以为躺在里面闭上眼,我就不敢休你?”
“后日侯府的花轿抬进门,你就是变成**,也得给芷兰腾出正堂的喜位。”
我仰面躺在黑暗里,四肢僵冷如铁。
口中**的那枚假死丸早已化开,药力顺着喉管淌进胃底。
我本想借这具假死的身子,看清这满门朱紫的良心。
可胸口突然涌起一股剧烈的火烧感。
那不是药力,是三年前我为了压制
裴渊体内寒煞,日日以心血渡他而落下的蚀骨奇毒。
毒血正在侵蚀我的五脏。
假死的药性与奇毒撞在一起,将我的经脉一寸寸绞断。
我原本能随时醒来,此刻浑身却使不出力气。
棺外传来环佩叮咚的声音。
“渊哥哥,莫要动怒,姐姐即便做错了事,如今人也走了。”
崔芷兰的声音温软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若是让外人瞧见裴家薄待发妻,御史台又要参一本,芷兰受些委屈无妨的。”
裴渊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
“还是你识大体。”
“她若有你半分懂事,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李氏在旁冷啐了一口。
“芷兰你就是心善,这贱皮子占着世子夫人的名头三年,连个蛋都没下。”
“整日缩在后院熬那些腥臭难闻的药渣子,把整个国公府弄得乌烟瘴气。”
“今日死了,正是老天有眼,省得挡了我儿的大好前程。”
老国公裴敬的声音低沉地压过来。
“行了,少说两句。”
“抬棺的人找好了没有?别走正门,从后角门弄出去。”
“城西那块乱葬岗随便挖个坑埋了,连夜封土,别耽搁了后日的纳吉大礼。”
老管事犹犹豫豫地开口。
“公爷,少夫人的娘家姜府那边,可要派人去报丧?”
裴渊嗤笑了一声。
“报什么丧?她那个贪财的爹和偏心的娘,巴不得没生过她。”
“钉棺,现在就钉!”
长钉刺破厚木的闷响声接连砸落。
“咚!咚!咚!”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里,毒血从我的嘴角溢出来,滚烫地滑进脖颈。
假死正在变成真死。
我合着眼,听着棺木外
裴渊沉稳的呼吸声。
他们全家人这三年喝下的每一碗补骨汤里,都有我的本命血蛊。
母蛊在我心口,子蛊在他们骨髓。
我若咽气,母蛊暴毙。
他们很快就会尝到,什么叫真正的敲骨吸髓。
棺木被八个粗使长工合力抬起,颠簸着朝后门走去。
裴渊在后头冷冷吩咐。
“路上不许撒纸钱,不许哭丧,谁敢漏出半点动静,打断他的腿!”
2
“等等!棺材里的人不能抬走!”
尖锐的妇人嗓音在后巷炸开,生生截住了出殡的粗木杠子。
我躺在颠簸的棺内,听出了那是我亲生母亲柳氏的动静。
抬棺的粗使下人停下脚步,棺身重重落回长凳上。
“亲家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李氏不耐烦地掀开轿帘,语气里满是不屑。
“人已经断气了,按照规矩送去安葬,你们姜家难不成还想来闹灵堂要银子?”
柳氏快步走上前,抬手拍在漆黑的棺材头上。
“李夫人这话差了,
姜黎咽气是她福薄,可她出嫁时带走的三十六抬嫁妆,得原样还回姜家!”
站在她身侧的,是我的嫡亲长兄姜成。
姜成扯着嗓门高喊:“我妹妹柔儿马上要议亲,正缺个体面的庄子做陪嫁!”
“
姜黎霸着城南那处八百亩的水浇庄子三年,那是我们姜家的祖产,她死了,田契必须交出来!”
我听着生母与兄长在棺外的争吵,喉头泛起浓重的腥甜。
那八百亩庄子,根本不是姜家的祖产。
那是我当年用九黎秘法换来银钱,一亩一亩替
裴渊买下的练兵别院。
落籍时,我感念父母生养之恩,写了姜家的名字,却被他们当成了理所应当的私产。
裴渊冷眼看着这一幕,声音里满是讥诮。
“你们姜家人当真是一丘之貉。”
“一个用死来要挟我,另外两个钻进钱眼里连脸都不要。”
柳氏赔着笑脸,言语间满是对妹妹的偏爱。
“世子爷,话不能这么说,柔儿才是我们姜家的福星。”
“当年算命的就说过,
姜黎八字太硬,克父克母还克夫。”
“你看她进门三年,世子爷你的腿疾也没见好全,反倒把我柔儿克得大病一场。”
“如今她死了倒干净,赶紧把房契地契拿出来,我们抬了东西就走,绝不耽误你们娶崔小姐。”
裴渊招了招手,身边的侍卫立刻递上一**文书。
“拿去,城南庄子的契纸都在这里。”
“拿了东西,滚出我裴家的地界,往后
姜黎是死是活,与裴家再无干系。”
姜成一把夺过木匣,迫不及待地翻检着。
“娘!都在这儿!还有两间金银铺子的干股呢!”
柳氏笑得合不拢嘴,连看都没看一眼横在路当中的棺木。
“还是世子爷通情达理,比
姜黎那个白眼狼强上一万倍。”
“那白眼狼从小就闷葫芦一个,要她一两银子跟要她的命似的,如今死了倒是办了件好事。”
毒火顺着经脉倒灌进肺腑。
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坚硬的柏木板底。
血液在黑暗中凝结成紫黑的冰碴。
身体的热度一点点退散,五脏六腑仿佛被钝刀来回割裂。
这不是假死的药效。
噬骨奇毒彻底爆发了。
我的生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姜成抱着**,临走前还冲着棺木啐了一口唾沫。
“晦气东西,活着克家人,死了还占着一副好楠木棺材。”
“娘,咱们快回去,柔儿还等着拿这庄子去崔家下定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没有一声叹息,没有半句追悔。
裴渊厌恶地挥了挥手。
“走快些,日落之前扔进深坑埋了。”
“把她的牌位也撤了,裴家的宗祠,容不下这种心术不正的恶妇。”
3
西郊荒山,冷风穿透棺木的缝隙,灌进逼仄的空间。
长工们粗鲁地将棺材扔在泥坑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世子爷,坑挖好了,就按您的吩咐,三尺浅坑,不立碑,不垒坟。”
随行的小厮躬身回禀。
裴渊翻身下马,绣金黑靴停在棺木边三寸处。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挑开尚未封严的最后一道木楔。
微弱的天光漏了进来,刺痛我早已散涣的视线。
裴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冷冽。
“
姜黎,行了,演到这个份上,你该闹够了。”
“荒郊野岭,连个送葬的人都没有,你躺在这里给谁看?”
我直挺挺地躺着,脸色泛着毒发时的青灰,口鼻间只剩下游丝般的气流。
我想冷笑,嘴角却只能溢出一股股黑红的毒血。
裴渊眉头骤然拧紧,剑尖压在我的咽喉上。
“舌底下藏了血囊?你为了博同情,手段当真是越来越下作。”
“你以为装得像真死,我就会为了你悔婚?”
“芷兰当年为了救我,在冰湖里落下终身寒疾,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收回佩剑,目光落在我发髻上的那枚素银簪子上。
那是整具棺木里唯一值钱的东西。
也是当年他身无分文困在北疆时,亲手用断箭熔铸送我的定情信物。
裴渊俯下身,一把将发簪硬生生拔了下来。
扯落了我几缕乌黑的发丝。
“这枚簪子,是芷兰看中的样式,你不配戴它下葬。”
“留在你这污秽之身旁,只会脏了它的灵气。”
剧烈的痛意从头皮蔓延到四肢百骸,可比这更痛的,是心口那枚死去的母蛊。
“咔嚓。”
轻微的脆响在我胸腔深处传开。
母蛊断裂,生机彻底断绝。
我眼前的光亮骤然被无边的死黑吞没,最后一口微弱的气息消散在寒风中。
我死了。
不是假死,是真正的命丧黄泉。
裴渊将银簪收进怀中,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手指上的灰尘。
“盖棺,填土。”
长工们合力推上沉重的棺盖,泥土倾泻而下的闷响如擂鼓般砸在头顶。
裴渊翻身上马,拽紧缰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座连墓碑都没有的荒坟。
“回府,**迎亲。”
“昭告全城,裴家休弃恶妇
姜黎,后日迎娶崔氏千金。”
马蹄声踏碎荒原的枯草,扬长而去。
而在那三尺黄土之下,我冰冷的尸身周围,悄然泛起淡淡的紫雾。
母蛊已死,寄生在裴家所有人骨髓深处的子蛊,瞬间苏醒。
那是九黎族最狠绝的同命咒。
受我心血滋养三年者,断血之日,便是骨髓融化之时。
城门处隐约传来敲锣打鼓的喜乐声,迎亲的红绸已经在风中猎猎作响。
裴渊扯了扯衣领,莫名觉得后颈泛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皱眉按住颈项,只当是山风太冷。
“快点走,别误了吉时。”
4
锣鼓喧天,国公府的大红灯笼挂满了整条朱雀大街。
裴渊一身绯红吉服,胸前绑着硕大的同心结,意气风发地跨在枣红大马上。
“恭贺世子爷迎娶崔家嫡女!”
“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四方宾客的吹捧声络绎不绝,
裴渊拱手回礼,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正堂之上,李氏端坐高堂,满头珠翠晃动。
“新人入堂,一拜天地——”
傧相高亢的唱诺声刚落,崔芷兰头**盖头,**地弯下腰去。
裴渊正欲躬身,膝盖骨深处却猛地传来一声极为细微的碎裂声。
“咔。”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裴渊脸色骤变,冷汗瞬间浸透了喜服的内衬。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渊哥哥?”
崔芷兰掀开盖头的一角,疑惑地轻唤。
“世子爷这是欢喜得腿都软了!”
周围宾客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李氏也笑着打圆场:“我儿快起来,平白让宾客们看了笑话。”
可
裴渊根本站不起来。
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缝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毒虫在疯狂啃噬。
每一寸骨髓都被死死咬住,疼得他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渊儿,你怎么了?”
老国公裴敬察觉到不对,刚要起身去扶,自己的右臂却猛地一痉挛。
杯盏落地摔得粉碎。
裴敬闷哼一声,整条右臂软塌塌地垂下,面色黑如锅底。
“我的手……我的手骨断了!”
满堂宾客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氏吓得站起身来:“公爷,您胡说什么呢,****的……”
话未说完,李氏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整个人栽倒在太师椅旁,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颈,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疼!骨头……骨头在咬我!”
“娘!”
裴渊嘶吼着想要爬过去,可他的十指刚按在地板上,指骨便传来一阵阵**般的抽搐。
冷汗如瀑布般从他额头上砸落,将大红的地毯洇湿了一片。
崔芷兰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怎么会这样?中邪了!你们裴家中邪了!”
“太医!快去请太医!”
裴敬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这不是病,这是毒!”
裴渊在极度的痛楚中,脑海中猛然划过一个画面。
西郊荒山,泥土落下的那一刻,棺木里溢出的那一缕紫雾。
还有
姜黎临死前,嘴角那抹黑红的残血。
“
姜黎……”
裴渊死死咬着牙,嘴唇被咬破,鲜血淌进嘴里。
“你到底……吃了什么药?”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宫里的掌事太监甩着拂尘,带着禁军统领大步闯入喜堂。
“皇上有旨!宣国公府世子夫人
姜黎立刻入宫觐见!”
太监环视了一圈狼藉的喜堂,尖声质问。
“裴世子,
姜黎夫人何在?南疆大军压境,点名要见你们世子夫人!”
裴渊瘫在地上,痛苦地抬起头,满眼血丝。
“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