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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夜,我把两个家都丢了

中秋夜,我把两个家都丢了

句多米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中秋夜,我把两个家都丢了》内容精彩,“句多米”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姜夏周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中秋夜,我把两个家都丢了》内容概括:今天是中秋节,也是我确诊胃癌晚期的第七天。朋友圈里,两家人的定位重合在了本市最贵的酒楼。养父母正给真千金戴上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亲生父母把一套别墅钥匙塞进我弟弟手里。作为当年被抱错的真假千金之一,我成了两边都嫌弃的垃圾。养母说:“我们两家正式认亲了,娇娇也回来了,你既然找到了亲生父母,就来打扰我们了。”亲妈说:“娇娇才是我们从小疼到大的,我们跟你没感情,你弟弟也只认她一个姐姐。”伴随语音的,是两边...

主角:姜夏,周周   更新:2026-09-24 08: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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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夏,周周的现代言情小说《中秋夜,我把两个家都丢了》,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中秋夜,我把两个家都丢了》内容精彩,“句多米”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姜夏周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中秋夜,我把两个家都丢了》内容概括:今天是中秋节,也是我确诊胃癌晚期的第七天。朋友圈里,两家人的定位重合在了本市最贵的酒楼。养父母正给真千金戴上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亲生父母把一套别墅钥匙塞进我弟弟手里。作为当年被抱错的真假千金之一,我成了两边都嫌弃的垃圾。养母说:“我们两家正式认亲了,娇娇也回来了,你既然找到了亲生父母,就来打扰我们了。”亲妈说:“娇娇才是我们从小疼到大的,我们跟你没感情,你弟弟也只认她一个姐姐。”伴随语音的,是两边...

《中秋夜,我把两个家都丢了》精彩片段




今天是中秋节,也是我确诊胃癌晚期的第七天。

朋友圈里,两家人的定位重合在了本市最贵的酒楼。

养父母正给真千金戴上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

亲生父母把一套别墅钥匙塞进我弟弟手里。

作为当年被抱错的真假千金之一,我成了两边都嫌弃的垃圾。

养母说:“我们两家正式认亲了,娇娇也回来了,你既然找到了亲生父母,就来打扰我们了。”

亲妈说:“娇娇才是我们从小疼到大的,我们跟你没感情,你弟弟也只认她一个姐姐。”

伴随语音的,是两边各自打来的给我的50块钱过节费。

我看着桌上那份冰冷的胃癌诊断书,笑了。

我用这100块钱买了两只最便宜的宠物骨灰盒。

诊断书撕成两半,分别塞进盒子里。

同城加急送到他们的酒桌上。

既然谁都不想要我,那这个中秋,大家就对着骨灰盒过吧。

1

同城加急的骑手刚离开工作室,我的胃部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像是有生锈的刀片在脏器里狠狠刮过。

我撑着裁缝台的边缘,冷汗顺着额角砸在纯白色的高定面料上。

缓了足足五分钟,那阵钝痛才稍微退去一点。

手机屏幕还亮着。

陆娇娇的朋友圈刚刚更新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她穿着高定礼服,站在陆明海和赵雅中间,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刺眼。

另一边,我的亲生父母张志强和李红,正满脸堆笑地把一把别墅钥匙塞进张天宝手里。

配文写着:“感谢两边爸爸妈**疼爱,今年的中秋,是娇娇最幸福的一天。”

底下是名媛圈和亲戚们的疯狂点赞。

没有人记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半个月前,我因为一场小车祸在医院验血,查出和陆家没有血缘关系。

陆家动作很快,不到三天就找回了当年在县医院抱错的真千金张娇娇,顺便把她改名成了陆娇娇。

我也见到了我的亲生父母。

认亲那天,赵雅把我的行李箱直接扔出门外。

“既然你亲生父母找来了,就赶紧回你自己的家。”

“娇娇在外面受了二十年苦,我不想让她看到你觉得膈应。”

而我的亲生母亲李红,连门都没让我进。

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满脸嫌弃。

“我们家天宝马上要结婚了,家里没多余的房间给你住。”

“娇娇每个月还给我们打五千块钱生活费呢,你一个丫头片子能干什么?”

两家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达成共识。

陆家要弥补亲生女儿,张家要继续吸豪门千金的血。

而我,成了多余的那个。

胃部再次抽搐了一下。

我拉开抽屉,倒出两粒止痛药,干咽了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划出一道血腥味。

工作室的门被推开。

合伙人周周提着两盒月饼走进来,看到我苍白的脸色,急忙放下东西。

“夏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没事。”

我抽了张纸巾擦掉冷汗。

“明天高定展的压轴作品准备好了吗?”

周周点点头,指向橱窗里那件用黑丝绒罩着的旗袍。

“都检查过了。这件‘涅槃’可是你花了大半年心血做出来的,明天肯定能在展会上一炮而红。”

我看着那层黑丝绒,没有说话。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赵雅。

刚接通,尖锐的骂声就刺穿了耳膜。

姜夏!你是不是疯了?”

“今天是两家认亲的大好日子,你让人送两个骨灰盒过来是什么意思!”

“我养了你二十年,你就用这种恶毒的手段诅咒我们?”

**音里,还能听到陆娇娇刻意压低的抽泣声。

“妈妈别生气,姐姐肯定是因为你们对我太好,心里不平衡才这样的。”

赵雅的声音更加愤怒。

“你听听娇娇多懂事!你再看看你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停掉你名下所有的副卡!”

电话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

是我那个血缘上的亲妈李红。

“死丫头,你敢触我们老张家的霉头?”

“我不管你在外面发什么疯,听说你在市中心还有套小公寓?”

“明天赶紧过户给天宝当婚房,就当是你赔娇娇的精神损失费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她们骂够了,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骨灰盒里的东西,你们看了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赵雅厌恶地说:“谁会看那种晦气东西!我早就让服务员扔进垃圾桶了!”

“扔得好。”

我轻笑了一声。

“希望你们以后,别去垃圾桶里翻。”

挂断电话,我顺手把这两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周周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夏夏姐,她们......她们怎么能这样?”

“正常发挥罢了。”

我站起身,把那张已经被撕成两半的诊断书复印件丢进碎纸机。

机器发出刺耳的吞噬声。

既然他们连看一眼的耐心都没有。

那这个秘密,就留到最后再揭晓吧。

2

骨灰盒事件在名媛圈里传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陆娇娇就发了一条仅限共同好友可见的朋友圈。

“如果我的回来让姐姐这么痛苦,我愿意退出。”

配图是她红肿的眼睛,和桌上一碗没动过的燕窝。

这条朋友圈彻底点燃了陆明海的怒火。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的迈**停在工作室门口。

陆明海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东张西望的张志强。

这是他们认亲后,第一次踏进我靠自己打拼买下的地盘。

张志强伸手摸了摸衣架上的真丝面料,眼睛立刻亮了。

“哎哟,这布料滑溜溜的,肯定值不少钱吧?”

他转头看向我,搓了搓手。

“夏夏啊,你弟弟结婚还缺几套好衣服,我看这些布料就挺合适,等会儿我拿几匹走。”

陆明海皱了皱眉,往旁边退了半步,似乎嫌弃张志强的粗鄙。

但他没有阻止,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姜夏,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没有教养了。”

“娇娇因为你昨天那个恶作剧,一晚上没睡好。你现在跟我去陆家,当面给她下跪道个歉。”

我拿着软尺的手停在半空。

“下跪?”

“对。”陆明海语气理所当然。

“只要你态度诚恳,我还可以考虑恢复你的副卡。”

“否则,在这个圈子里,只要我陆明海发话,你的工作室明天就会关门。”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张黑色的***,扔在桌上。

“这张卡,三年前我就没再动过一分钱。”

“陆总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建议去查查账单。”

三年前,我提出要学服装设计,赵雅觉得丢人,断了我的生活费。

从那以后,我靠着给人画图、做裁缝学徒,一点点攒下了这家工作室。

陆明海盯着那张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志强见状,立刻摆出父亲的架子。

“死丫头,你怎么跟陆总说话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

“你既然是我张家的种,你的东西就都是老张家的。”

“**昨天跟你说的那套公寓,钥匙拿来。天宝的女朋友怀孕了,等着用房子结婚。”

我看着这个只在认亲那天见过一面的生理学父亲。

“张天宝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张志强瞪大眼睛。

“你是姐姐,长姐如母!娇娇在陆家享了二十年福,现在她回去了,你不得替她补偿天宝?”

这种**逻辑,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无比自然。

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按住胃部的位置,指尖有些发凉。

“想要房子,可以。”

我盯着张志强。

“今天下午,带上张天宝和李红,还有陆**,一起过来。”

张志强以为我服软了,得意地看了陆明海一眼。

“算你识相。”

陆明海冷哼了一声。

“下午娇娇也会来。她看中了你橱窗里那件旗袍,准备明天穿去高定展。”

“你最好把衣服熨平整了交到她手上,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工作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再也撑不住,跌坐在椅子上。

周周赶紧倒了杯温水递给我,气得眼眶通红。

“夏夏姐,你真要把房子和那件‘涅槃’给他们?”

“那可是你准备了半年的心血!”

我接过温水,喝了一口,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给。”

我看着橱窗里那层黑丝绒。

“只要他们敢要,我就敢给。”

我打开电脑,调出两份早就拟好的法律文件,点击打印。

纸张从打印机里吐出来,带着微微的温热。

就看他们,接不接得住这份大礼了。

3

下午三点,工作室的门被推开。

这次来的人很齐。

赵雅挽着陆娇娇走在前面,李红带着张天宝跟在后面。

四个人把原本宽敞的接待区塞得满满当当。

陆娇娇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高定裙,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橱窗里的那件“涅槃”。

她眼里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转头却拉着赵雅的手臂撒娇。

“妈妈,这件旗袍好漂亮。”

“可是姐姐准备了那么久,我拿走会不会不太好?”

赵雅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满是宠溺。

“有什么不好的。她占了你二十年的好日子,现在送你一件衣服怎么了?”

李红在旁边连声附和。

“就是就是,娇娇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转过头,看向我时立刻换了一副刻薄的面孔。

“死丫头,钥匙呢?赶紧拿出来,天宝等会儿还要带女朋友去看房呢。”

张天宝不耐烦地踢了一脚旁边的布料架。

“快点,我赶时间。”

我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把两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东西可以给你们。”

“但有个条件。”

赵雅冷笑了一声。

“你还有脸提条件?陆家养你这么大,你欠我们的几辈子都还不清。”

我指了指左边的文件。

“这是《断绝关系协议书》。”

“签了它,证明我姜夏从今往后,跟陆家没有任何关系,生老病死,互不相干。”

赵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嘲讽的表情。

“跟我玩欲擒故纵?你以为离了陆家,你在这个城市还能活得下去?”

“既然你想作死,我成全你。”

她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把右边的文件推向李红。

“这是《放弃财产主张**》。”

“公寓过户给张天宝,但从今以后,张家的任何债务与我无关,我也不会承担对你们的赡养义务。”

李红看都没看内容,一把抓过笔。

“不赡养就不赡养,谁稀罕你那三瓜两枣!只要房子到手就行。”

她刷刷签下名字,一把抢过我放在桌上的公寓钥匙。

张天宝吹了个口哨,把钥匙在手里抛了两下。

陆娇娇看着两份签好的文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走上前,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只要你肯低头,爸爸妈妈还是会给你一口饭吃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揭橱窗上的黑丝绒。

“那这件旗袍,我就不客气了。”

“慢着。”

我按住她的手。

陆娇娇立刻像触电一样缩回手,委屈地看向赵雅。

“妈妈,姐姐是不是反悔了?”

赵雅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陆娇娇面前。

姜夏,协议都签了,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我收回手,语气没有起伏。

“这件旗袍用了特殊的古法染色工艺,不能见强光,也不能沾汗水。”

“穿的时候,最好小心点。”

陆娇娇眼里的警惕放松下来,撇了撇嘴。

“知道了,一件衣服而已,弄得跟什么宝贝似的。”

她吩咐周周把旗袍打包好,提在手里。

四个人拿着他们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贪婪的背影,胃部突然传来一阵比之前更猛烈的剧痛。

4

我没撑住,膝盖一软,重重地磕在裁缝台的边缘。

桌上的剪刀和图纸被扫落一地。

剧烈的绞痛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周周惊呼一声,冲过来扶我。

走到门口的四个人停下脚步。

张天宝转过头,看到我桌上放着的一个白色药瓶。

他走回来,一把抓起药瓶,看了看上面的外文标签。

“装什么死啊?你就是见不得我姐拿到好东西。”

他随手把那瓶昂贵的进口靶向药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天宝,别跟她废话了。”李红催促道,“赶紧去带你媳妇看房。”

陆娇娇踩着高跟鞋走近两步。

细长的鞋跟精准地踩在我不小心掉落的一个玉石平安扣上。

“咔嚓”一声轻响。

那是十岁那年,我发高烧,赵雅去寺庙里求来保平安的。

也是我身上唯一一件属于陆家的东西。

现在,它碎成了两半。

“哎呀,对不起姐姐,我没看到。”

陆娇娇捂着嘴,眼里却没有半分歉意。

赵雅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玉,语气不屑。

“一个破石头而已,碎了就碎了。娇娇别怕,妈明天带你去挑个帝王绿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直不起腰的我。

姜夏,拿着你的骨气,死在外面吧。”

“以后别跟任何人说你认识我们陆家。”

李红也跟着啐了一口。

“也别找我们老张家收尸!”

门被重重关上。

周周急得直掉眼泪,慌乱地去垃圾桶里翻找药瓶。

我靠在柜子上,大口喘着气,等那阵抽搐过去。

过了十几分钟,我才慢慢直起腰。

手机屏幕亮起。

陆娇娇已经发了新的朋友圈。

照片里是那件“涅槃”的局部细节。

配文:“妈妈送的认亲礼,明天高定展,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紧接着,张天宝也发了一条状态。

“姐姐孝敬的市中心大平层,婚房搞定。”

我看着这两条动态,擦掉嘴角的冷汗,笑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高定展主办方的电话。

“陈总,对,那件‘涅槃’的版权,我上周已经无偿捐给**非遗保护中心了。”

“明天不管谁穿着它上台,都属于严重侵权。”

挂断后,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王经理,我名下那套公寓的八百万商业抵押贷款,我不打算展期了。”

“你们明天直接去收房吧。”

做完这一切,我把那两份签好字的协议锁进保险柜。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陆娇娇此刻一定正对着镜子,幻想着明天如何艳压全场。

张天宝也一定正躺在公寓的沙发上,做着娶妻生子的美梦。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明天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