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照,朝堂的浪漫青春小说《五年烬宫深》,由网络作家“不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不思的《五年烬宫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谢照登基那日。封后的圣旨还没拟,朝堂已经吵翻了天。“王妃五年无所出,何以母仪天下?”母亲连夜进宫,握着我的手劝。“你父亲说朝局未稳,经不起折腾。”“你姐姐素有贤名,若她为后,日后定会照拂你。”“你做个贵妃,与从前没什么分别。”我看着她,想起这五年。替谢照挡刀、替他筹粮、助他赈灾,陪他熬过夺嫡之争。到头来,抵不过一句无所出。可我不愿让他为难。那晚,谢照红着眼抱着我:“阿蘅,委屈你了。”他许我恩爱不疑...
谢照**那日。
封后的圣旨还没拟,
朝堂已经吵翻了天。
“王妃五年无所出,何以母仪天下?”
母亲连夜进宫,握着我的手劝。
“你父亲说朝局未稳,经不起折腾。”
“你姐姐素有贤名,若她为后,日后定会照拂你。”
“你做个贵妃,与从前没什么分别。”
我看着她,想起这五年。
替
谢照挡刀、替他筹粮、助他赈灾,陪他熬过夺嫡之争。
到头来,抵不过一句无所出。
可我不愿让他为难。
那晚,
谢照红着眼抱着我:“阿蘅,委屈你了。”
他许我恩爱不疑,白首不负。
于是我咽下委屈,亲自操持封后大典。
择吉日、排仪仗。
直到那夜,我去送拟好的大典仪注。
见嫡姐伏在
谢照怀里哭:
“若妹妹知晓,她五年无子,是因为新婚那杯合卺酒,定会恨死我。”
谢照**她的发,语气温柔:
“你等朕了五年,朕绝不负你。”
“药是朕亲自下的,她一向懂事,往后还让她执掌中宫便是。”
嫡姐又问:“可我父亲......”
谢照笑:“那日头一个**的,正是他。”
殿外风大。
我没再听下去,转身没入无尽的夜色。
......
“这凤印,你先收着。”
谢照将那方象征中宫权柄的羊脂玉印推到我面前。
此时距离封后大典结束,不过三个时辰。
长**的红烛还没燃尽。
他甚至没在凤仪宫留宿,便穿着那身明黄的常服来了我这里。
“阿蘅。”
他握住我的手,指腹摩挲我手背上那道当年替他挡刀留下的暗疤。
“朕说过,她虽居中宫,但朕心里只有你。”
“这后宫的诸多事宜,从前是你打理,往后也一样。”
我看着那方玉印。
晶莹剔透,雕着九天飞凤。
这是昨夜,我亲手放到大典仪仗的托盘里的。
“陛下。”
我轻轻抽回手。
“于理不合。”
谢照的手落了空。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还叫陛下?”
“阿蘅,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你我。”
他端起桌上的热茶,亲自吹了吹,递到我唇边。
“朕知道你委屈。”
“今日
朝堂上,沈太傅又提了立储之事,被朕压下去了。”
“朕向你保证,就算她有孕,这大凉的太子,也得由你亲自教养。”
我没有喝那口茶。
“姐姐是嫡长女。”
“她若有孕,便是嫡子。”
谢照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溅出的茶水烫了他的手背,他没管。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与朕置气?”
他看着我。
“阿蘅,你一向最懂事,最识大局。”
“当年夺嫡那么难,你连命都能不要。”
“如今不过是一个虚名,你为何非要计较?”
我看着他的眼睛。
深情,无奈,甚至透着几分理直气壮的纵容。
他笃定我只是负气。
笃定只要他哄一哄,我便会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次那样,咽下所有委屈,继续替他冲锋陷阵。
“臣妾没有置气。”
我站起身,退后半步,福了福身。
“这凤印,还请陛下收回。”
谢照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
殿外的夜风吹得窗棂作响。
“主子。”
贴身侍女听竹低着头走进来。
“凤仪宫来人了。”
谢照眸色微顿。
“让她进来。”
进来的是沈清婉陪嫁的姑姑。
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
上面盖着红绸。
“给陛下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
老姑姑笑得得体。
“皇后娘娘说,昨夜大典繁琐,贵妃娘娘受累了。”
“这是娘娘特意从嫁妆里挑的物件,说妹妹一定会喜欢。”
红绸掀开。
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合卺杯。
谢照看清那对杯子,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
“大半夜送这个做什么?”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老姑姑恭敬答道:“回陛下,娘娘说,当年贵妃出阁匆忙,这杯子本是太傅大人为两位小姐一起备下的。”
“如今娘娘入了主宫,自当与妹妹共享福泽。”
合卺杯。
我静静看着那对杯子。
五年了。
我新婚那夜,也是用这样一对杯子,喝下了
谢照亲自倒的合卺酒。
原来,药是他下的。
杯子,却是父亲准备的。
“放下吧。”
我语气平静。
谢照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阿蘅......”
“陛下。”
我打断他。
“臣妾乏了。”
谢照站了片刻。
他似乎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也好,你先歇息。”
“明日朕再来看你。”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凤印朕留在这儿,除了你,没人能替朕管好这后宫。”
门被关上。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听竹走上前,厌恶地看了一眼那对杯子。
“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来戳您的心窝子吗?”
她红了眼。
“娘娘,您为何不告诉陛下,您这些年为了筹集军饷,把夫人的嫁妆都填进去了。”
“您受了那么多苦,凭什么让她坐享其成?”
我走到桌前,拿起那方凤印。
触手生温。
却烫不了人。
“听竹。”
我将凤印丢回托盘里。
“把城北那七间钱庄的账册,还有北疆暗卫的花名册,连夜拿来给我。”
听竹愣住。
“娘娘,您这是要......”
“查账。”
我用帕子擦了擦手,随手将帕子盖在那对合卺杯上。
“也是时候,算算本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