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清,裴承泽的现代言情小说《花宴上污我清白,公堂之上我亮出皇帝信物》,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花宴上污我清白,公堂之上我亮出皇帝信物》“佚名”的作品之一,沈清清裴承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裴世子向我求娶当天,爱慕世子的沈清清连夜散布出我不堪的秽闻。短短几日,满京城都在疯传,说我这个死了丈夫的娇寡妇,夜夜都去城外破庙伺候野男人。我本懒得理会这些风言风语。谁知在今日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上,沈清清竟将几张不堪入目的春宫图和伪造的情信,当着众贵女的面狠狠砸在我的脸上。“大伙快看!这个贱妇表面开酒楼,背地里却拿脏钱包养城南那个下九流的混混头子,每夜都在城外破庙苟合!”“千人骑的暗娼也配勾引世子...
裴世子向我求娶当天,爱慕世子的
沈清清连夜散布出我不堪的秽闻。
短短几日,满京城都在疯传,说我这个死了丈夫的娇寡妇,夜夜都去城外破庙伺候野男人。
我本懒得理会这些风言风语。
谁知在今日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上,
沈清清竟将几张不堪入目的***和伪造的情信,当着众贵女的面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大伙快看!这个贱妇表面开酒楼,背地里却拿脏钱包养城南那个下九流的混混头子,每夜都在城外破庙苟合!”
“千人骑的暗娼也配勾引世子?乡下那病秧子亡夫要是知道,都能气活过来找你索命!”
“她根本不配站在这里,简直玷污了长公主的府邸!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当众扒了这**的衣裳,让你们看看她私下里的手段有多肮脏!”
我彻底愣住了。
转头我就让人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因为她嘴里那个下九流的混混头子……
是微服私访的当今圣上啊。
......
沈清清尖锐的嗓音传来。
“给我动手!扒了她这身人模狗样的皮,让全京城看看这**的真面目!”
那几张被她扔在我脸上的***,飘飘荡荡地落了满地。
画面上的人物交缠在一起,极其不堪。
我盯着地上的画,只觉得可笑至极。
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已经领了命,如狼似虎地朝我扑了过来。
她们的手指眼看就要扯上我的衣领。
我猛地后退一步,反手抓起石桌上的滚烫茶盏,狠狠砸在最前面的婆子脚下。
冲在最前面的婆子烫得惨叫一声,捂着腿连连倒退。
“谁敢碰我一下试试!”我冷着脸厉声喝道。
周围原本还在看戏的贵女们吓得纷纷散开,掩着口鼻窃窃私语。
“这宋昭莫不是疯了?在长公主的府邸也敢这般撒泼?”
“都被人当众抖出那种腌臜事了,还有脸在这儿充什么清高!”
“就是,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耐不住寂寞去城外破庙找野男人,真是把我们女子的脸都丢尽了。”
沈清清见我反抗,脸色更加阴沉。
她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一个不干不净的**,敢在长公主的宴席上伤人?”
“来人啊!还不赶紧把这个不要脸的娼妇给我拿下!堵住她的嘴!”
那些婆子互相对视一眼,重新壮起胆子围了上来。
“住手。”
一道温润的男声突然从月亮门处传来。
我抬眼看去,只见裴世子
裴承泽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眉头紧锁地走了过来。
他身旁的小厮赶紧为他拨开人群。
沈清清看到
裴承泽,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嘴脸,眼眶瞬间红了。
“世子,您可算来了!您看看宋昭干的好事,她不仅在外面私会下九流的混混,还敢在这里行凶!”
裴承泽没有理会
沈清清。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脚边那几张不堪入目的***上,眼中闪过厌恶。
“宋昭,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被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做派恶心到了,冷笑反问。
“裴世子这是何意?这**乱咬人,你也跟着信?”
裴承泽眉头皱得更深,压低声音道:“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嘴硬吗?”
“清清已经查得清清楚楚,城南破庙那个混混,你每晚都去送吃送喝,甚至还给他银两!”
“你若真是清白,又何必去那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
他顿了顿,语气施舍。
“念在你我相识一场,我且救你一回。”
“只要你现在当众认错,承认自己一时糊涂。我便去向长公主求情,保你一命。”
“只是你这名声彻底毁了,正妻之位我裴家是给不了你了。”
“你若愿意,便签了这身契,入我侯府做个贱妾吧。至少,能让你后半辈子有个容身之所。”
我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胃里一阵恶心。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沈清清造谣败坏我的名声,他顺水推舟跑来装好人,想不花一分聘礼就把我这个日进斗金的酒楼东家弄进府里做妾。
我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
“
裴承泽,你没睡醒吧?”
“让我做你的贱妾?你也配?”
裴承泽脸色瞬间恼怒。
“宋昭!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清清见状,立刻在一旁火上浇油。
“世子,您何必跟这种**废话!她心里只有那个破庙里的野男人!”
“那个**的混混,听说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也就只有宋昭这种水性杨花的**,才会把那种臭水沟里的垃圾当成宝!”
沈清清越说越兴奋,转头看向那些护院和婆子。
“长公主府的规矩,岂容这等**践踏!把她给我绑了,直接拖去外面游街!”
几个护院立刻抽出腰间的木棍,凶神恶煞地逼近。
我冷眼看着这群人。
若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口中那个在破庙里的野男人,正是当今圣上,不知道这群人的脑袋还能不能安稳地长在脖子上。
我猛地伸手入怀,将刻着长公主府专属徽记的令牌,直直地举在半空中。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规矩再大,大得过这个吗!”
那几个快要扑到我跟前的护院,看清令牌上的字后,猛然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