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小粟,靳宴的现代言情小说《烟火散尽,再无青梅》,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烟火散尽,再无青梅》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唐小粟靳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仗着青梅竹马的名分,在靳宴的世界里缠了二十年。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甩不掉的麻烦精,每天变着法子折腾他。可就在他提了新车这天,我突然收敛了所有脾气,乖得像个透明人。连靳宴都有些不习惯了。他深夜冒雨赶回我们的合租公寓,破天荒的放软了语气跟我解释。“今晚不让你上我的车,是因为若若有洁癖,她受不了你身上火锅店的油烟味。”“我看雨不大,就先送她回去了,你别再跟我冷战了行吗?”原来,又是因为白若若那见不得半...
我仗着青梅竹**名分,在
靳宴的世界里缠了二十年。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甩不掉的麻烦精,每天变着法子折腾他。
可就在他提了新车这天,我突然收敛了所有脾气,乖得像个透明人。
连
靳宴都有些不习惯了。
他深夜冒雨赶回我们的合租公寓,破天荒的放软了语气跟我解释。
“今晚不让你上我的车,是因为若若有洁癖,她受不了你身上火锅店的油烟味。”
“我看雨不大,就先送她回去了,你别再跟我冷战了行吗?”
原来,又是因为白若若那见不得半点烟火气的洁癖。
我淡淡一笑:“没关系,我不介意。”
反正,三天后我就要去法国蓝带厨艺学院进修了,以后谁也熏不到谁。
1
靳宴站在玄关处,眉头微蹙。
似乎在等我像往常那样的跟他大吵一架。
毕竟在过去这二十年里,只要他身边出现任何雌性生物,我都会闹得天翻地覆。
更何况,今天是他提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的大日子。
我陪他吃了三个月的泡面,帮他整理了无数份企划案,才帮他拿下了那个能让他全款提车的大项目。
可他拿到车钥匙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白若若坐进了副驾驶。
然后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店门口。
“你真的不介意?”
靳宴换了拖鞋,走到我面前,审视着我。
我正低头的在行李箱里叠着衣服,连头都没抬。
“不介意,***身体娇贵,你多照顾她是应该的。”
靳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一把按住我正在叠衣服的手。
“粟粟,你别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跟我说话。”
“若若她不仅有洁癖,还有严重的哮喘,你那家老火锅店的味道确实太重了,她闻了会犯病的。”
“你要是心里不痛快,明天我带你去买那个你看了很久的包,行吗?”
包?
我看着他那张俊朗却透着不耐烦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那个包是我上个月就看中的,为了攒钱给他买提车礼物,我硬是没舍得买。
而他送给白若若的见面礼,是一条价值十几万的高定项链。
“不用了,我不缺包。”
我轻轻的抽出手,把最后一件毛衣塞进箱子里。
靳宴终于注意到了地上的行李箱,眼神冷了下来。
“
唐小粟,你又在闹什么离家出走的戏码?”
他连名带姓的叫我,这是他发火的前兆。
“每次只要我稍微不顺着你,你就要死要活的收拾东西回老房子。”
“你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没闹,我只是要把换季的衣服拿去干洗。”
靳宴愣了一下。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语气又软了下来。
“行了,今天算我错了,我不该把你丢在雨里。”
“我胃疼了一整天,你给我煮碗面吧,要放两个煎蛋。”
他熟练的向我发号施令,笃定了我会心疼的跑进厨房。
我看着他捂着胃部的手,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今天下午。
他在朋友圈给白若若点赞的那张吃法式大餐的照片。
“厨房里没面条了,你自己点外卖吧。”
我拖着行李箱往卧室走。
靳宴猛的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痛呼一声。
“
唐小粟,我低声下气跟你哄了半天,你还没完了是吧?”
2
手腕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我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靳宴盯着我右臂上那道狰狞的烧伤疤痕,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那道疤,是十八岁那年,他家里突发大火,我冲进去把他拖出来时留下的。
为了这道疤,我放弃了去考舞蹈学院的梦想。
转而拿起了锅铲,接手了我妈留下的那家破旧火锅店。
那时候
靳宴抱着满身是血的我,哭着发誓说会照顾我一辈子。
可现在,他只觉得我身上的火锅味,让他那高贵的白月光恶心。
“我没跟你闹脾气,我是真的累了。”
我揉了揉手腕,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靳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了一声。
“好,你不煮是吧,那我明天就叫人把你那个破火锅店盘出去!”
“反正若若每次路过那条街都要捂着鼻子,我早就想让你把那家店关了。”
我的脚步顿住,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
“
靳宴,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心血,你凭什么盘出去?”
靳宴见我终于有了情绪波动,眼中闪过一点快意。
“就凭那家店的产权现在在我名下!”
“粟粟,你听话一点,把店关了,来我公司做个行政,每天干干净净的不好吗?”
“你整天泡在那种油腻腻的地方,弄得满身都是下等人的味道,我带你出去应酬都觉得丢人。”
下等人的味道。
这六个字,让我的心口一窒。
二十年来,我为了他熬夜炖汤,为了他守着那家火锅店赚取他创业的第一桶金。
如今他功成名就,却嫌弃我身上的味道下等。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酸涩压了下去。
“随便你。”
我转过身,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
门外传来了
靳宴踹翻茶几的巨响,伴随着他失控的怒吼。
“
唐小粟!你别以为我不敢!你明天要是敢去开店,我就让人把你的招牌砸了!”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飞往巴黎的机票。
还有两天。
靳宴,你马上就不用再忍受我这个下等人的味道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市中心的公证处。
我把那家火锅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就是属于我的那部分,无偿转让给了一个一直想**我们店的老板。
刚签完字,我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火锅店的领班王姐打来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粟老板,你快来啊!靳总带着一群人来砸店了!”
“他们说这里要重新装修,改成什么法式甜品店,现在正在往外扔东西呢!”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的收紧。
靳宴,你真够绝的。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催着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往火锅店赶。
隔着老远,我就看到我妈当年亲手写的牌匾,被扔在泥泞的马路上。
而白若若正站在
靳宴的伞下,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从店里搬出来的锅碗瓢盆。
“宴哥哥,这里好脏啊,真的能改成甜品店吗?”
3
“放心吧若若,我会让人把这里消毒,连地砖都全部敲掉重铺,保证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油烟味。”
靳宴的声音很温柔,与昨晚对我吼叫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拨开人群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被扔在垃圾堆最上面的那个旧木箱。
那是我的**子。
里面装的不仅是我妈留下的绝密火锅底料配方,还有
靳宴十五岁那年,亲手用小刀给我雕的一把木锅铲。
当年他把手都割破了,笑着对我说:
“粟粟,以后你当大厨,我给你打下手。”
我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想要把那个木箱抱出来。
“
唐小粟!你干什么!”
靳宴一把抓住了我的后领,将我拽了回来。
我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满是油污的积水里。
膝盖磕在碎裂的瓷砖上,钻心的疼。
白若若吓得尖叫了一声,往
靳宴怀里缩了缩:
“宴哥哥,她身上好脏,别让她碰到我!”
靳宴立刻把白若若护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
唐小粟,你发什么疯?我昨晚就警告过你了,这家店我必须关!”
我没有理他,手脚并用的爬向那个木箱。
可是已经晚了。
一辆垃圾清运车正好倒车过来,巨大的机械臂毫不留情的抓起了那一堆废弃物。
“不要!停下!那里面有我**遗物!”
我尖叫着,声音都破了,试图冲过去拦住机械臂。
靳宴却死死的抱住我的腰,将我禁锢在原地。
“够了!
唐小粟!”
“不过是一堆破烂,你至于在这里像个泼妇一样丢人现眼吗?”
咔嚓一声脆响。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木箱被机械臂碾碎。
那把承载着我们青梅竹马情谊的木锅铲,断成了两截,掉进了恶臭的垃圾车里。
连同我妈那本泛黄的菜谱,一起被压成了废纸。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似乎安静了。
没有哭喊,也没有挣扎。
我一动不动,任由
靳宴将我拖到路边。
靳宴也被我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吓到了。
他松开手,语气里多了一点慌乱。
“粟粟……你别这样,一本菜谱而已,大不了我找个好厨师重新给你写一本。”
“至于那个破木头铲子,我明天去商场给你买个纯金的,行不行?”
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二十年的男人。
他根本不知道,那本菜谱里,还夹着***临终前写给他的一封信。
那封信我保存了十年。
本来打算在他下个月三十岁生日的时候,作为礼物交给他,解开他多年的心结。
现在,什么都没了。
我突然笑了起来。
“好啊,
靳宴,纯金的,你可别忘了。”
靳宴看着我的笑容,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他试图伸手来碰我的脸,却被我偏头躲开了。
“若若还在等你,别让她闻到我身上的下等人味道。”
我扶着墙,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
白若若走上前来,递给我一张纸巾,眼神里却满是胜利者的挑衅。
“小粟姐,你别怪宴哥哥,他也是为了你好,女孩子整天一身火锅味,以后怎么嫁人呀?”
我没有接她的纸巾,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白若若,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别沾染半点烟火气。”
说完,我转身走进了雨幕中。
身后传来
靳宴失控的吼声:
“
唐小粟!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别想再进我的门!”
4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回公寓后,我把属于我的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
除了那几件常穿的衣服和蓝带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我什么都没带走。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最后一次环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地方。
玄关处,我还留着一双
靳宴最喜欢的男士拖鞋。
厨房里,我还炖着他最爱喝的养胃山药排骨汤。
我走到餐桌前,拿出一张便签纸,写下了一行字。
“汤在锅里,记得趁热喝。”
写完后,我把公寓的钥匙压在便签纸上,然后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三天,是我飞往法国的日子。
天气出奇的好,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我在机场候机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
靳宴的头像。
从昨天到现在,他没有给我发过一条信息,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他大概以为,我还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等他去哄我。
就在准备登机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
靳宴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
唐小粟,你到底在闹什么?昨天一天没回家,今天连电话都不接!”
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质问。
**音里,还夹杂着白若若娇滴滴的笑声和众人的起哄声。
“宴哥哥,快来切蛋糕呀,大家都在等你呢!”
原来,今天也是白若若的生日。
他在为他的白月光庆生,而我,一个人在机场准备出国。
“我没闹。”
我看着窗外起落的飞机,声音平静。
“
靳宴,我只是想告诉你,锅里的汤可能已经馊了,你别喝了。”
靳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
唐小粟,你少拿这种话来恶心我!你以为你离家出走我就会去找你吗?”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挂电话,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我轻轻的勾起唇角,眼泪却毫无预兆的砸在了手背上。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关机,抽出了SIM卡,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靳宴,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从你让人碾碎我妈遗物的那一刻起。
从你嫌弃我身上味道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拉着行李箱,大步走向登机口。
就在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远在市中心的
靳宴,推开了合租公寓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