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音,顾长晏的浪漫青春小说《你长念,我长眠》,由网络作家“橘一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长念,我长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橘一酸”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音顾长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你长念,我长眠》内容介绍:定北侯府除夕夜,我的院门被顾长晏推开。他拿走那碗刚熬好的雪莲汤,又命亲卫将正在施针的大夫拖走。只因他守寡归来的青梅沈音崴了脚,正委屈喊疼。我咳出黑血溅在了顾长晏雪白的锦靴上。他皱着眉停下脚步:“阿音自幼娇弱,借你的大夫和补汤一用。”“你一向身子康健,别再用这种咳血的苦肉计来争宠了。”房门轰然关上,我摸着腕间的旧疤,只觉荒唐。五年前他遭难流放,沈音连夜退婚。是我这商户女散尽家财,替他破冰洗衣,熬坏身...
定北侯府除夕夜,我的院门被
顾长晏推开。
他拿走那碗刚熬好的雪莲汤,又命亲卫将正在施针的大夫拖走。
只因他守寡归来的青梅
沈音崴了脚,正委屈喊疼。
我咳出黑血溅在了
顾长晏雪白的锦靴上。
他皱着眉停下脚步:
“阿音自幼娇弱,借你的大夫和补汤一用。”
“你一向身子康健,别再用这种咳血的苦肉计来争宠了。”
房门轰然关上,我摸着腕间的旧疤,只觉荒唐。
五年前他遭难流放,
沈音连夜退婚。
是我这商户女散尽家财,替他破冰洗衣,熬坏身子陪他。
他曾抱着冻僵的我发誓:
“若重返上京,定让你做最风光的大娘子,绝不相负。”
可半年前,他沉冤得雪、袭爵拜将,
沈音也带着亡夫的牌位哭着回了京城。
他突然开始嫌我手上的冻疮丢了侯府颜面。
又怪我不懂诗书无法陪他红袖添香。
罢了,我不欠他了。
顾长晏不知道,当年流放早就毁了我的根基。
那碗被他端给
沈音压惊的汤,是我用来吊着最后一口气的**药。
......
“夫人,您再撑一撑,奴婢这就去求侯爷把药还回来!”
采苓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我满是冻疮和裂口的枯瘦手背上。
我费力地按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别去了,没用的。”
我张开嘴,声音嘶哑得仿佛一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喉咙深处又涌起一股浓烈的腥甜。
我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将那口血咽了下去。
院外适时传来一阵细碎的踩雪声。
紧接着是
顾长晏身边管家福叔那恭敬的通报。
福叔手里端着一个剔透的白玉托盘,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走了进来。
“夫人,侯爷说今夜风大,特意让老奴送些红糖姜水来给您暖暖身子。”
他的态度挑不出半点错处,腰微微弓着。
福叔将托盘稳稳地放在拔步床边的小几上,又轻声细语地补充。
“侯爷还说,沈姑娘受了惊吓,那碗雪莲汤就权当是夫人借给沈姑娘压惊的。”
“等过了大年初一,侯爷自会去库房里挑两支极好的老山参,亲自给夫人送来。”
红糖姜水。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褐色液体,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浸在了冰水里。
我的身子早已在五年的流放苦役中彻底熬干了血气。
大夫昨日才下过最后通牒,说我五脏皆衰。
唯有用重金求来的天山雪莲吊着,才能勉强熬过这个除夕夜。
可
顾长晏却这般轻描淡写地夺走了我的救命药。
用一碗最廉价的姜水来打发他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
“福叔,这红糖姜水,是不是沈姑娘提议送来的?”
我靠在生硬的床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福叔温和地笑了笑,神态越发恭敬。
“夫人真是冰雪聪明。”
“沈姑娘说她崴了脚,占了夫人的补汤,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她特地亲自去小厨房,忍着脚痛熬了这碗姜水,嘱咐老奴一定要看着夫人喝下。”
采苓猛地站起身,红着双眼挡在我身前。
“我们夫人病得连床都下不来了!”
“这区区一碗姜水能治什么病!”
“那雪莲是我们夫人当了最后一件嫁妆才换来的救命钱!”
“侯爷凭什么轻飘飘一句话就拿去给沈姑娘!”
面对采苓的声色俱厉,福叔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愠怒。
他依旧保持着那种大户人家管事特有的温和与从容。
“采苓姑娘这话就有些言重了。”
“侯爷和夫人夫妻一体,夫人的东西,自然也是侯爷的。”
“沈姑娘是侯爷特意请入府的贵客,侯爷招待贵客,借用一下夫人的物件,也是人情常理。”
“况且侯爷说了,夫人身子一向硬朗,当年在岭南冰天雪地里浣衣劈柴都不曾倒下。”
“如今在府里养尊处优,喝一碗姜水发发汗,也就好了。”
我的心口像被钝刀子来回**地拉扯。
原来在他眼里,我当年在冰天雪地里为他洗衣做饭,是因为我身子硬朗。
他大概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年大雪封山,他双腿残废,又病得高烧不退。
是我脱了唯一御寒的外衣,在医馆外的雪地里跪求了一整夜,才换来一剂退烧药。
我的双手也是在那时候彻底冻烂的。
从那以后,我便落下极寒之症,日日夜夜骨缝里都往外渗着寒气。
我慢慢伸出手,拉住愤怒到浑身发抖的采苓。
“我喝。”
我颤抖着端起那碗姜水。
温热的瓷碗贴着我满是纵横疤痕的手心,却传递不进半点温度。
我仰起头,将那碗甜腻辛辣的姜水一饮而尽。
“有劳福叔跑这一趟。”
“替我多谢侯爷和沈姑**关心。”
福叔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接过空碗。
“夫人能体谅侯爷的难处,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老奴这就告退,不打扰夫人清修歇息了。”
随着福叔退出去,房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
我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的翻涌,伏在床沿,猛地呕出一大口黑血。
姜水混着暗沉的血液,将床前雪白的脚踏染得触目惊心。
“夫人!”
采苓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拿着自己的衣袖去擦地上的血迹。
“不行,奴婢必须去请李大夫回来!”
“就算侯爷怪罪下来,奴婢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大夫找回来!”
采苓转身就往外跑。
我甚至连抬手阻拦的力气都没有。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接着,门被再次推开。
进来的不是大夫,而是
沈音身边的贴身丫鬟秋月。
秋月搀扶着跌跌撞撞的采苓走了进来。
采苓的半边脸高高肿起,眼底满是绝望和化不开的愤恨。
秋月生得一张圆润讨喜的脸,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调子。
“姜夫人,真是不好意思。”
“这丫头冒冒失失地往外冲,险些撞倒了我们姑娘刚熬好的安神香。”
“院子里的府兵怕她冲撞了贵人,轻轻拦了一下,没掌握好分寸伤了她。”
秋月走到床前,极为规矩地微微福了福身。
她看着地上的黑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但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婉如水。
“姑娘听闻夫人这边闹得有些大,特意让奴婢来看看。”
“姑娘说,今夜是除夕,侯府上下都要图个岁岁平安的吉利。”
“夫人这般由着下**喊大叫,若是传到外头,还以为侯爷在除夕夜苛待了发妻呢。”
我死死盯着秋月,手指用力绞着身下的锦被。
“我屋里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外头的府兵来拦了?”
秋月捂着嘴轻笑了一声,语气越发柔和。
“夫人可千万别误会。”
“这都是侯爷的一片苦心。”
“侯爷说,除夕夜家家户户都在团聚。”
“李大夫也有妻儿老小,大过年的把人强行留在府里,实在有违天和。”
“侯爷已经给了李大夫十两赏银,让他回家过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