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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精选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宁宁三岁那年,史丽丽不知道从哪拿到你的毛发标本,和宁宁的一起送去做亲子鉴定。”霍宵征的语气逐渐冰冷:“发现宁宁不是你的小孩后,史丽丽就魔怔了。其实,虐待宁宁,不只是李致远。”
姜溯源的眼神有些破碎。
他自认自己不算什么好人,但行事从来无愧于心。
霍宵征的话,让他陷入深深的自责。
“你姜家人设计,想害我和你。最后受到伤害的,却只有我的女儿。”
霍宵征一字一句,语气残忍:“如果拿钱可以补偿的话,我把霍氏赔给宁宁又何妨,你姜、秦两家算什么。”
姜溯源和秦知颐两人眼神一片死寂。
霍宵征转头往外走去。
房门虚掩着,霍宵征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了应该在宴会厅乖乖吃巧克力蛋糕的霍宁。
霍宵征有些惊慌:“宁宁……”
门口的霍宁木桩子一般,表情呆愣地看向他,呆呆地问:
“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霍宵征突然一阵愤恨,要是自己不那么执着和姜溯源争吵、或者多个心眼,把门锁上……
那该多好。
霍宵征张了张嘴,却没法编出个谎话骗她。
“我说呢。”见霍宵征支支吾吾,个子还不到霍宵征腰部的小女孩,露出一个自嘲的笑:“难怪妈妈三岁之后就不喜欢我了,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
霍宵征上前一步,有心想安慰她。
但一向行事不择手段的他,还没学会这个技能。
他的手抬起又放下。
霍宁浑然不在意,她冲霍宵征甜甜一笑:“原来不是我的问题啊。”
看到她的笑,霍宵征心里一松,立刻蹲下身子,肯定道:“你没有错。”
霍宁的脸色突然一垮,陷入某种自暴自弃,她喃喃道:“不是的,我肯定也有错。”
“如果我再乖一点,再听话一点,妈妈说不定就会像从前一样爱我了。”霍宁表情有些疯:“她是妈妈啊。”
霍宵征掩下心底的担忧,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笃定道:“宁宁,你之前不是也说过吗,这世界上,也存在不爱自己小孩的妈妈。”
“既然她不爱你,那你就不要她了,好吗?”
自从霍宁在法庭发病后,霍宵征私底下看了些心理相关的书籍,眼下,他学着顺应霍宁的情绪,鼓励她发泄出来。
霍宵征的想法没错,但‘她不爱你’四个字,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割断了霍宁心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
或者说,是割断了原主心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
原本,霍宁在宴会厅开心地吃着蛋糕。可能是宴会厅太闷,霍宁感觉胸口闷闷的。
恰逢席川出去接电话。
霍宁担心胸闷发展成胸痛,于是起身寻找霍宵征。
这一找,还真让她找到了。
但没想到,却让她听到了当年的真相。
霍宁之前就有过猜测,原主的一丝意识一直不散,或许是因为史丽丽前后对比差距过大,导致原主落下了心结。
果不其然,在听到史丽丽生子真相的一瞬间,原主的意识便占据了主导地位。
“你也觉得她不爱我。”霍宁有些歇斯底里:“是我不够乖吗?”
霍宵征手足无措:“不,不是的,不是你的错。”
她拖着哭腔,大颗大颗的眼泪一滴滴地落下:“妈妈说她很忙,没空来幼儿园接我,我就乖乖等,天黑也没关系,只要妈妈来我就不害怕。”
“忘记我的生日也没关系,反正我的生日愿望是希望妈妈开心。”
小说《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书房内。
霍老爷子坐在书桌前,霍宵征则坐在右侧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替自己斟了一杯茶。
霍家的家产虽然已经是靠祖上积累下来的,但守业更比创业难,到了霍老爷子这一辈,家族的凝聚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霍老爷子拼尽自己的能力,堪堪让霍家维持住现有的财富。
但这远远不够。
霍老爷子有心栽培自己的长子,奈何霍延钦早早入仕。
霍延钦入仕后,对霍家的增益不少。
却还是不够。
他总有年老的这一天。
于是,霍宵征成了不二选择。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不错。
霍宵征少年时期,就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智慧和成熟。而且随着岁月增长,他的手段狠辣,干净利落。
以往霍老爷子顾念旧情无法处理的那些家族事务,霍宵征不留情面地直接处理了。
霍老爷子深感欣慰。
直到最近。
“小丫头的来历查清了吗?”霍老爷子浑厚的嗓音自带一股威严。
霍宵征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嗯,是我女儿。”
霍老爷子眼中划过一道暗芒:“听说你已经把她的户口迁到你名下了。”
“嗯。”
“也行,霍家倒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小丫头。”霍老爷子道:“把她记在老大名下吧。”
霍宵征面色不改:“不用了,我的女儿我自己养。”
霍宵征极少这样忤逆他,霍老爷子一瞬怔愣,脸色有些沉:“姜家和秦家就要联姻了,这意味着什么,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霍宵征依旧不动声色:“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
“嘭!”
一个茶杯擦着霍宵征的脸颊飞过,撞上书柜,炸成碎片。
“翻不起风浪?”霍老爷子动了怒:“你真当我老糊涂了?你和姜家那小子斗了这么多年,原本靠着小丫头的案子赢了一仗,姜家那小子,三两句就把矛头转向了自家旁支,顺势清理了内贼。”
“眼下姜秦两家联姻,霍家的股票一直在跌,你又该如何应对?”
霍宵征一直没什么表情,只在听到‘靠小丫头的案子赢了一仗’这话,眉心微动。
“父亲,霍家在我手上这么多年了,您该信我。”
霍宵征从始至终都保持一股淡然,这倒让霍老爷子放心不少。
“你从小就不是让我操心的那一个,霍家在你手上,我一直很放心。”霍老爷子瞧见他脸颊上的血丝,语气软了些:“那小丫头的事,你就自己看着处理吧。”
说着,霍老爷子站起身:“走吧,别耽误老大的生辰。”
“她是我的女儿,按理来说,您应该称她为孙女。”霍宵征的声音有些冷硬,还带着点压迫:“或者,你也可以叫她小名-宁宁。”
霍老爷子愣了。
霍宵征也不期待霍老爷子能表态,他起身向霍老爷子微微弯了弯腰,率先走出了书房。
仅仅隔着一道墙,书房内外却俨然两种氛围。
霍家少有女孩,所以小姑娘格外受宠。此时,霍宁众星捧月般被众人团团围住。
瞟见霍宵征从书房出来,她立刻突出重围,冲到霍宵征的身旁,仰着头叫他:“爸爸。”
霍宵征‘嗯’了一声,问她:“玩得开不开心?”
霍宁退后几步,不答反问道:“痛不痛?”
霍宵征眼神疑惑。
霍宁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示意道:“有血。”
霍宵征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火辣辣的痛,他抬手擦了擦血丝。
霍宁眼疾手快地拿来餐巾纸塞到他手里:“用这个擦。”
霍宵征短促地笑了一声,听话地擦尽脸颊的血丝。
说完那番话后,霍宁表现得非常平静。她独自坐在落地窗前,欣赏窗外的风景。
这一幕被沈时言看在眼里,俨然是‘凄苦孩儿无依无靠,苦苦思索未来在何方.jpg’,再配上个二泉映月的bgm,往路边一摊就可以轻松赚个盆满钵满了。
并没有察觉到沈时言所想的霍宁满心满眼都是:池塘里的鲤鱼可真肥啊,要是做烤鱼肯定香喷喷!
同屋异梦的两人就这么一个憧憬着,一个伤感着,等来了门铃声响。
来人是席川。
一如霍宁所想,席川过来,就是为了把霍宁转移到别的住处去。
“那谁来照顾她?”沈时言拧眉。
席川不敢得罪沈家大公子,笑着回道:“雇了人24小时贴身照顾。”
“她才5岁。”沈时言皱眉。
席川心想:谁又能做霍宵征的主呢。
见席川不言语,沈时言也知道这些他们说了都不算,一时也沉默了。
霍宁对此倒没什么意见,毕竟,她的意见在霍宵征看来,并不重要。她跟着席川上了车,乖巧地同沈时言告别。
她看了眼门牌,心中有些怅然:那么肥美的鱼,真是有点可惜了。
很快就到了住处,房子在郊区,三室两厅,装修中规中矩,周边的安保绿化都很好。
席川请了个阿姨24小时贴身照顾霍宁,临走时,席川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嘱咐她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给自己打电话。
霍宁乖乖点头。
席川离开后,霍宁在阿姨的带领下,安顿下来。
“霍小姐,这是你的房间。”阿姨姓许,待人很和善,她蹲下身子给霍宁介绍到:“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
许姨面容和善,一双手因为长期劳作,皮肤上都是裂痕,右手食指甚至贴了创口贴。
霍宁关切道:“阿姨你的手怎么了,痛不痛啊?”
许姨没想到这么小的小姑娘还能关心她的手,她笑着说:“冬天到了,容易开裂,已经习惯了,不痛。”
霍宁看着狰狞的伤口,想了想,握住她的手轻轻呼气,孩子气道:“吹吹痛痛飞走~”
吹完后的霍宁有点麻木:看来二十岁的灵魂干不过5岁的身体,这动作太过幼稚了吧。
许姨却被她的言行举止萌化了,心软成一团:“谢谢小小姐的关心。”
霍宁吹完奶声奶气道:“阿姨你叫我宁宁吧。”
许阿姨从前没少在有钱人家做活,碰过的熊孩子居多。
眼见霍宁如此乖巧贴心,她打从心底地疼爱道:“哎,宁宁小姐,你饿了没有,阿姨在你来之前做了小点心,你要不要吃点。”
霍宁双眼一亮:“要!”
医院的饭太清淡了,她也没得挑,有啥吃啥。这会子终于有甜点了,她开心坏了。
许阿姨手艺很好,霍宁一口气干完了一个芒果慕斯,要不是许阿姨拦着,她高低要再吃一个草莓大福。吃饱后,霍宁抵挡不住人类幼崽的身体本能,有些昏昏欲睡。
来不及进房间,她便趴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好在暖气充足,许阿姨将温度调高,开好加湿器,又拿了床厚厚的被子给她盖着,这才放心地去打扫卫生了。
另一边,席川回到霍氏。
“霍总,史……宁宁小姐已经送到御雅苑,住家阿姨也已经到岗。”
“嗯,那边的事查得怎么样?”
“李致远和姜家来往得事情做得隐秘,目前还没什么眉目,但是……”说起这个,席川把刚拿到手得资料递给霍宵征:“我们查到,宁宁小姐身上的伤都来源于李致远。”
“据他们的邻居说,李致远时常虐待宁宁小姐。最严重的一次,宁宁小姐因为上肢骨折打了好久的石膏。”
席川将手中的病历档案递给霍宵征。
“但从那以后,邻居家再没听过小孩的哭叫。”
霍宵征若有所思,片刻后道:“这件事情先按住,让当地警局也撤诉,就说我们打算私了。”
席川错愕地望向霍宵征。
霍宵征眯了眯眼:“怎么?你对我的决定有什么意见?”
席川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刻低头否认:“没有。那史丽丽那边……”
“给她想要的赔偿,至于孩子……”霍宵征冷冷道:“就让她以为我想领养史宁吧。”
席川忙不迭地离开了。
不怪霍宵征这么随意就想打发史丽丽,在席川和她交涉的过程中,他发现,史丽丽确实不想要史宁。只是碍于周遭人的眼光,没办法遗弃而已。
换句话来说,史丽丽可能压根不知道,孩子是霍总的。否则,这么多年,她肯定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所以,当席川联系史丽丽,告知对方相关意图,并承诺给史丽丽的‘十万’赔偿款的时候,并提出要资助霍宁的时候,史丽丽仅仅犹豫了三秒钟,便接受了席川的提案。
做完这一切的席川惋叹一声,是为宁宁。
被惋叹人生失意的霍宁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之际,胸背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感,就像是穿书前,她处于癌症晚期时,那股难以忍受的、让人几近窒息的痛感。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酣睡好眠早已跑到九霄云外,剧烈的痛苦让她浑身上下冒起细细密密的冷汗,忍不住呻吟出声。
听到痛呼的许阿姨跑上前来,见她佝偻着身体完成一张弓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宁宁小姐,你怎么了?”
穿书以来的一周,霍宁几乎已经忘记了这种疼痛。所以,再一次痛起来的时候,霍宁几近崩溃,她带着哭腔呻吟:“好……痛……”
许姨以为是中午的甜点吃坏了东西,紧张地问:“是肚子痛吗,快让许姨看看。”
霍宁痛到说不出话,刘海很快被冷汗打湿,一缕缕地贴着脸,狼狈又可怜地摇头。
许姨见状不敢耽搁,立即打了120。
虽说是郊区,120听到情况后也来得很快,救护车把霍宁送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一路上,霍宁的疼痛没有丝毫缓解,甚至有逐渐加重的趋势。到达医院的时候,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几乎奄奄一息。
“家属呢?家属怎么还不过来,小朋友的情况很不好,之前有什么基础疾病吗?”接诊医师也是头一次见这种情况,明明检查都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但小病患的症状却非常吓人,血压、心率和呼吸都不太正常。
面对医生的问题,许姨也答不上来:“我是保姆,今天第一天照顾宁宁小姐,她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不过家属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
接诊医师没有了办法,只能用上止痛剂。
在120接到霍宁之后,许阿姨便立刻席川打了电话,告知了这一情况。
担心席川不相信,许姨还录了一段视频给他发过去。
看过视频的席川不敢耽误,马上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霍宵征。
霍宵征暂停会议后,和主治医生通了电话,得知霍宁的情况后叫停了会议,带上沈时言,一起去了医院。
一行人到达医院的时候,霍宁小小的身体团成一团,在病床上不住地颤抖着,发出小动物般濒临死亡的呻吟,一声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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