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浅,李月瑶的都市小说小说《我写的怪谈成真了,病娇也是?》,由网络作家“本月不吃宵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本月不吃宵夜”的都市小说,《我写的怪谈成真了,病娇也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浅李月瑶,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中山路末班车怪谈------------------------------------------,江浅就困得不行了。 “暗夜骑士”双排到凌晨三点,那狗东西最后一把玩了个辅助,全程在语音里嚎:“兄弟救我兄弟救我”,吵得他脑仁疼。 ,声音像寺庙里的和尚敲木鱼,一下一下,催人入梦。,眼皮打架,手在课桌底下胡乱摸索,他想摸颗薄荷糖提提神。。,放在桌面上,是一本册子,巴掌大,黑色封皮。:“怪谈笔记”,有...
中山路末班车怪谈------------------------------------------,
江浅就困得不行了。 “暗夜骑士”双排到凌晨三点,那***最后一把玩了个辅助,全程在语音里嚎:“兄弟救我兄弟救我”,吵得他脑仁疼。 ,声音像寺庙里的和尚敲木鱼,一下一下,催人入梦。,眼皮打架,手在课桌底下胡乱摸索,他**颗薄荷糖提提神。。,放在桌面上,是一本册子,巴掌大,黑色封皮。:“怪谈笔记”,有点丑,颜色像干涸的血迹。,然后“噗”地笑出声。?。,还附了张纸条写“看你瘦的跟竹竿似的补补”,这种中二爆表的玩意儿……不像她手笔。,不会绕这么大弯子。? ,整天在游戏语音里念什么世间万物皆为虚妄,但他人在…在哪他忘了,反正连
江浅在哪个班都不知道。
苏若雪?
别逗你雪姐笑了。
她那种安安静静看书的女生,不会搞这种恶作剧。
打个比方,你觉得**会干这种事吗?
算了,不管谁放的,先看看里面有没有内容。
江浅翻开第一页。
空白。
“?”他翻到第二页。
还是空白。
整本翻了一遍,全是白纸。
连格子线都没有,干净得与超市里论斤卖的办公笔记本无异,让人难以想象商家赚了多少黑心钱。
“什么意思?送我一本空本子让我写日记?”
江浅小声嘟囔,正准备合上,手忽然顿住了。
第一页的纸面上,出现几道细丝般的红色线条***,几秒钟的功夫,拼出了两行字:
“我叫
江浅,当你看见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我所写下的一切都会变成现实,但没人相信就不会成真。”
江浅瞪大眼盯着那行字。
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深吸一口气,又翻开,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字还在。
“……不是。”他咽了咽口水,心想“真当我没看过诡异复苏啊?羊皮纸转行当笔记本了?”
这东西要真是他写的呢?要是他昨晚梦游爬起来写的呢?不对呀,这封面的字歪歪曲曲的,自己的字虽然像狗爬,但没这么丑。
但他低头看着那片空白,忽然有点……手*。
超自然的东西都拍脸上了,不试试是不是有点亏?
万一,他是说万一呢?
十几岁的少年,好奇心格外旺盛,在这个沉浸在题海的年纪,反而对超自然的东西异常感兴趣。
他想起昨天玩手机的时候,在同城论坛里看见的一个热帖,标题写着《琉璃市中山路末班车,有没有人坐过?》,底下跟了两百多条回复,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半夜打完麻将回家,在中山路站台看见一辆空车开过去,车牌号全是4;有人说那辆车每夜十二点准时出现,车上只有一个司机,戴着白手套,从来不看路;还有人说,那辆车其实是开往殡仪馆的。
传得有鼻子有眼。
琉璃市这种七百多万人的城市,这种传闻多了去了,总有那么几个人信誓旦旦说自己亲眼见过。
江浅舔了舔嘴唇,掏出笔。
他慢慢写道:
琉璃市有条中山路,贯穿南北,十四公里,白天堵得要死,但很少有人会跟你说,到了夜里十二点整,北端起始站会准时开出一班车。
没线路号,没站牌,三无的那种老式公交车,车头灯昏黄,这辆车总是悄无声息地开出来。
我哥们老陈跑夜班出租,上个月亲眼撞见。
他说那车就沿中山路往南开,每个站台都不停。他那会儿正停在路口等客,扫了一眼驾驶座,只见一个穿老式蓝制服,戴白手套的司机,五十来岁,坐得笔直,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老陈后来说,他从没见过人的眼珠能那么长时间不动的。
不过,真正邪门的是第二回。
上周我表妹下夜班,错过末班地铁,心想打个车回家吧,就在中山路中段那个实验中学站台那儿等,十二点刚过没几分钟,远处来了一辆灰色公交车,她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车停了。
车门打开,她说车厢里的灯特别昏黄,司机没动作,也不说话。
表妹说:“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只脚都抬起来了,突然想起来之前老陈跟我说过的话,又缩了回去。”她站那儿愣了几秒钟,车门自己关上了,公交车继续往前开。
可她后来打电话给我,声音都在抖,跟我说她看见那公交车开出去没两秒,就消失不见了!
琉璃市本地上了年纪的人管这车叫“黄泉车”。
说法挺统一的,十二点后的中山路跟白天的中山路根本就不是同一条路,白天走的是阳间道,夜里走的那条,就是阴间道。
上了那车千万别中途下,也不用投币买票,这个所有老琉璃人都知道,但具体为什么,说辞就乱了。
有人说半路下来的话,自己会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街口,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但你就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中途下了车的大部分人,都失踪了。
没人知道原因。
能坐到终点站的人不多,我打听了一整圈只找到两三个。
一个说终点是个废弃的公交总站,什么都没有,另一个说到的就是他自家楼下,还有一个说是他乡下老家。
我表妹那晚没上车,但她到现在还在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坐在那辆车里,窗外的街景全是她小时候放学走的路,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然后车停在小学校门口,前边的后视镜里,司机微笑着说:
“终点站到了,不下吗?”
对了,后来我查了一下资料,中山路末班车这个说法,琉璃市本地论坛上最早能追溯到零零年,你要是夜里路过中山路,十二点整,看见远处来了一辆灰色的公交车…
别伸手。
也别停。
江浅写完,自己后背都有点发毛,他甩了甩手,把写的内容拍了一张照。
说来也怪,刚才那些字还在纸上,拍出来之后,照片上却只有一片模糊的灰黑色,什么都看不清。
算了,不重要。
江浅用手机把怪谈笔记里的内容手动打了一遍,发到同城论坛里。
标题写:《中山路末班车的真相,我朋友的朋友的表弟的叔叔坐过》,发完他把手机塞进口袋,长出一口气。
“行了,等发酵吧。”
此时,窗外一朵槐花被风吹落,轻轻落在
江浅肩头,又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在他的校服口袋里。
“?槐树又开花了?”
江浅疑惑地看向窗外。
“怪了,这都下课了,我居然没听到铃声…太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