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林晚的现代言情小说《离婚时,他买走了我所有坏习惯》,由网络作家“渡庸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渡庸人”的优质好文,《离婚时,他买走了我所有坏习惯》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砚林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协议离婚最后一页签完,他把钢笔帽扣上,轻声说:“习惯归你,记忆归我。”我还没听懂这句话,手机就弹出一张诡异的电子清单。上面赫然列着我在三年婚姻里,为他养成的47个亲密习惯。清算所的玻璃瓶里,正飘着我刚剥离的浅金色微光。可就在我冷笑点下“全选清算”的下一秒,已经开走的车突然在街边死死刹停——那个冷血了三年的男人,竟隔着车窗,第一次对我露出了极度茫然的眼神……......协议离婚最后一页签完。沈...
协议离婚最后一页签完,他把钢笔帽扣上,轻声说:“习惯归你,记忆归我。”
我还没听懂这句话,手机就弹出一张诡异的电子清单。
上面赫然列着我在三年婚姻里,为他养成的47个亲密习惯。
清算所的玻璃瓶里,正飘着我刚剥离的浅金色微光。
可就在我冷笑点下“全选清算”的下一秒,已经开走的车突然在街边死死刹停——那个冷血了三年的男人,竟隔着车窗,第一次对我露出了极度茫然的眼神……......协议离婚最后一页签完。
沈砚把钢笔帽扣上。
声音很轻。
“习惯归你,记忆归我。”
我站在协议书对面,没听懂。
我以为这只是他习惯性的冷漠。
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谈生意。
算账。
干净利落。
我拿起那份签好字的协议,转身走出门。
阳光刺眼。
刚走到街边,手机猛**动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张诡异的电子清单。
没有任何署名。
黑底白字。
林晚女士,您在婚姻中形成47个亲密习惯,是否申请清算?
我愣在原地。
手指往下划。
第一条:咬吸管。
第二条:半夜摸左边床沿。
第三条:吵架后买两杯奶茶。
**条:下雨天把伞往右倾。
第五条:出门前帮他整理领带。
……整整四十七条。
一条不多。
一条不少。
全是我在这三年死水一样的婚姻里,卑微又笨拙地爱过他的证据。
我站在街边。
手里正提着刚刚买的一杯茉莉奶绿。
塑料吸管已经被我无意识地咬得扁平。
我的指尖开始发抖。
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恶心感。
我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我以为我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那些卑微的习惯,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原来他都知道。
他甚至把这些东西列成了清单。
像清算资产一样,摆在我面前。
“
沈砚,你真狠啊。”
我对着空气,低声笑了一句。
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从我面前缓缓驶过。
后座的车窗半降着。
沈砚侧着脸。
神色冷淡。
他没有看我。
车子也没有一丝一毫要停下的意思。
他要回他的商业帝国去了。
而我,只是他清算掉的一笔无用资产。
我看着手机屏幕。
那颗悬在“确认清算”上的手指,抖得厉害。
这三年。
我记得他所有的冷漠。
记得他永远打不通的电话。
记得他冷冰冰的背影。
但我却被他养出了47个习惯。
我恨自己的没出息。
更恨他连分手,都像是在完成一场居高临下的**。
“好啊。”
我对着那辆逐渐远去的车尾,冷笑出来。
“你要清算,那就清算个干净。”
我的手指重重按了下去。
全选。
确认清算。
“点击成功。”
手机屏幕上弹出提示。
第一个习惯:咬吸管,开始剥离。
下一秒。
胸口猛地抽痛了一下。
像是有一根扎在肉里的线,被生生拔了出来。
我下意识松开嘴。
唇齿间那股熟悉的吸管触感,陡然消失。
一缕浅金色的微光,从我唇边飘散出来。
带着淡淡的茉莉奶绿香气。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随后化作一道光痕,向着街角飞去。
那一瞬间。
我嘴里的奶茶好像变了味道。
我甚至有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非要把吸管咬扁。
有用吗?
咬扁了,奶茶就会更好喝吗?
我不懂了。
这种感觉很奇异。
轻松。
却又空得让人发慌。
我顺着那道浅金色的光痕走去。
不知不觉,我走进了街角一条阴暗的窄巷。
巷子尽头,有一家破旧的旧书店。
推开门。
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手里拿着一把镊子。
柜台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透明玻璃瓶。
刚才从我身上飞出的那缕浅金色光芒,正像水汽一样,缓缓落入玻璃瓶中。
氤氲成一团茉莉奶绿味的烟雾。
老头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
林晚?”
他开口,声音像风干的树叶。
“我是老周。
习惯清算所***。”
我看着那个玻璃瓶,声音有些哑:“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习惯。”
老周把玻璃瓶封上,贴上一张条形码。
“亲密关系结束后,所有的习惯都会沉淀。”
“你删掉它们,它们就会变成实体,进入习惯池。”
老周指了指旧书店后面的巨大架子。
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玻璃瓶。
浅金、灰蓝、暗红、漆黑。
千奇百怪。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
老周说,“每删除一个习惯,对方关于你的记忆,就会淡一层。”
“当你把47个习惯全部删完。”
“你在他的世界里,就彻底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我看着那个浅金色的瓶子。
里面的烟雾静静漂浮着。
带着属于我的味道。
他会忘记我?
忘记那个每天等他到深夜的
林晚?
忘记那个下雨天永远把伞往他那边倾斜的
林晚?
“好啊。”
我抬起头,眼眶发酸,嘴角却咧开一个笑容。
“求之不得。”
“老周,明天我继续来删。”
我转身走向书店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街上的冷风吹在我脸上。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种想咬吸管的下意识冲动,真的没有了。
三年了。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呼吸顺畅。
可就在我跨出巷口的那一刹那。
刺耳的刹车声陡然在街对面炸响!
橡胶撕裂路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异响。
那辆原本已经驶离的黑色阿斯顿马丁,竟在几十米外的十字路口,毫无征兆地死死刹停!
后面跟驶的几辆车险些撞上去,喇叭声响成一片。
黑色车门开了。
沈砚从车上走下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高大,修长,一如既往地高不可攀。
可此刻。
他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冷酷镇定。
他僵站在车门旁。
右手正无意识地抬起,悬在半空中。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极其罕见的茫然与惶恐。
他隔着马路,远远地看着我。
或者说。
他只是看着我这个方向。
我冷冷地站在巷口,看着他。
沈砚的眉头紧紧蹙起。
他的指尖在虚空中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到。
他站在喧嚣的街头,像是一个突然迷路的孩子。
那一刻。
他脑子里关于“
林晚咬吸管”的细节,彻底模糊了。
他记得
林晚会咬吸管。
可他突然想不起……她咬吸管的时候,是用左边的牙齿,还是右边的牙齿?
她是喜欢把吸管咬成平的,还是咬成弯的?
那个他看了整整三年的细节。
凭空蒸发了。
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我。
车流在他身后呼啸而过。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第一次对我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低哑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她怎么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