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我在边关杀敌砍卷刃,却被说吞了千万军饷》,由网络作家“橘一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在边关杀敌砍卷刃,却被说吞了千万军饷》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我刚在边关完成一场血战,就被朝廷的十二道金令紧急调回。朝堂上,群臣手捧兵部的账册,联名弹劾我:“沈将军在边关三年,耗费军饷千万两,致使国库空虚,实在贪得无厌!”有老臣气得要撞柱子:“当初老夫就说不能让女子为将,现在为时已晚!”户部尚书痛心疾首:“为了弥补你的军饷漏洞,明年怕是要加收赋税,终究还是苦了百姓啊!”刑部尚书更是站出来冷冷道:“沈将军,你可知贪墨军饷,是诛九族的大罪?”我摸着朝服下泛白的里...
《我在边关杀敌砍卷刃,却被说吞了千万军饷》精彩片段
我刚在边关完成一场血战,就被**的十二道金令紧急调回。
朝堂上,群臣手捧兵部的账册,联名**我:
“沈将军在边关三年,耗费军饷千万两,致使国库空虚,实在贪得无厌!”
有老臣气得要撞柱子:
“当初老夫就说不能让女子为将,现在为时已晚!”
户部尚书痛心疾首:
“为了弥补你的军饷漏洞,明年怕是要加收赋税,终究还是苦了百姓啊!”
刑部尚书更是站出来冷冷道:
“沈将军,你可知贪墨军饷,是诛九族的大罪?”
我摸着朝服下泛白的里衣,大为不解:
“我同将士们**匈奴百次袭扰,刀剑卷刃都没钱换。”
“平日更是食野菜、饮雪水,何曾见过千万两军饷?”
一旁的贵妃红着眼委屈道:
“为了给姐姐凑军费,陛下连臣妾生辰买东珠的银子都省了,姐姐怎能抵赖?”
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周身透着天子威压:
“沈将军,今日不说清楚,怕是保不住脑袋。”
......
“陛下既然要臣说清楚,那臣便一件件说。”
我挺直脊背,迎上大殿之上那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金砖冰冷,透着彻骨的寒意,一路钻进我满是暗伤的膝盖。
边关三年,我未曾睡过一个安稳觉,如今换来的却是这满堂的审判。
“三年来,边关未曾收到过一两现银。”
我从怀中掏出一本早已翻得起了毛边的册子,双手高高举起。
“这是军中所有的粮草花销,上面记着我们将士如何扒树皮、挖草根充饥!”
“若是国库真拨了千万两,臣愿万死以谢天下,可这钱到底去哪了?”
大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户部尚书柳秉文从队列中缓步走出。
他理了理绛紫色的官服,面上挂着悲天悯人的长者微笑。
“沈将军莫要激动,这殿上都是讲理之人。”
柳秉文接过太监递来的茶,轻轻撇去浮沫。
“户部的账目,皆是有司核验过的,****,老朽总不能平白造出一个千万两来。”
“你那册子,不过是一面之词,谁能证明不是你为了脱罪,随意伪造的呢?”
他声音温润,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童。
可这话落在我的耳朵里,却如同一把钝刀子,慢条斯理地割着我的肉。
我气极反笑,指着自己的脸。
“柳大人看看我这张脸,再看看我这身洗发白的朝服!”
“哪个贪墨千万两的人,会过得连个乞丐都不如?”
“您的算盘打得实在太响,我在边关听不见,如今在朝堂上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柳秉文并不生气,反而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将军,财帛动人心。”
“你一介女流,初掌大权,一时被金银迷了眼,也是人之常情。”
“只要你肯交代这笔巨款的下落,老朽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向陛下替你求情。”
他这副宽宏大量的模样,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别拿无知当个性,别拿无耻当大度。
我转头看向龙椅上端坐的萧祈明。
“陛下,您也不信臣吗?”
“当初是您亲手将虎符交予臣,说等臣凯旋,便迎臣风光回京。”
萧祈明垂下眼眸,神色依旧悲悯,仿佛在看一个迷途知返的罪人。
“惊鹤,朕自然是愿意信你的。”
“可国库确确实实空了。”
“江南水患,朕连拨赈灾款的钱都拿不出,****都在看着朕,天下百姓也在看着朕。”
他身旁的沈若薇适时地擦了擦眼角,柔弱无骨地靠在龙椅旁。
“姐姐,你就认了吧。”
沈若薇的声音细如蚊蚋,却偏偏能让大殿里的每一个人都听清。
“妹妹知道你过惯了苦日子,穷怕了。”
“可你也不能拿着将士们的命钱去挥霍呀。”
“那东珠我不要了,行宫我也不修了,只要姐姐肯把钱拿出来救济灾民,妹妹就算天天吃青菜豆腐也心甘情愿。”
她字字句句都在心疼我,可字字句句都在把贪婪的罪名死死钉在我的骨头上。
我冷冷地看着我这个好妹妹。
“沈若薇,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哦忘了,狗都不吃你这般虚伪的心肝。”
“我在边关吃雪水的时候,你在这里吃着山珍海味,现在来跟我谈青菜豆腐?”
沈若薇被我怼得脸色一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断了线往下掉。
“姐姐若觉得骂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些,那便骂吧。”
“妹妹只求姐姐莫要再执迷不悟,累了沈家满门的清誉。”
刑部尚书贺兰钧此时也站了出来。
他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沈将军,按照大渊律法,贪墨军饷超过十万两,便要受千刀万剐之刑。”
“如今千万两的数目,足够诛九族了。”
“念在你是沈家人,又是贵妃娘**亲眷,若主动交出赃款,尚可从轻发落。”
我环顾四周,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文武百官,此刻都用一种看待死囚的目光看着我。
他们没有大声呵斥,没有污言秽语。
他们用最温柔的语气,最无懈可击的礼仪,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突然感到一阵深不见底的疲惫。
三年啊,我带着那群热血男儿在死人堆里爬进爬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他们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里,轻飘飘地定下我的死罪吗?
“我不认。”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没有做过的事,我沈惊鹤,死也不认。”
萧祈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他轻轻抬了抬手。
“既然沈将军执迷不悟,那便先收押天牢,交由三法司会审吧。”
“切记,莫要苛待了将军。”
两名御前侍卫走上前,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将军,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