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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水长,再无清欢

山高水长,再无清欢

小冬 著

现代言情连载

苏清欢崔婉容是《山高水长,再无清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冬”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家被抄那年,谢钦弃商从文踏入官场,势要救回我。三年后他坐上首辅之位,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从教坊司娶回家。满朝哗然,太后震怒。一道懿旨,太后将嫡亲侄女以平妻身份送进谢府,作为牵制。谢钦拒了三次,被太后以先帝遗诏相胁。他咬着牙接了旨,却在婚宴上只牵我的手拜堂。从此,他便是全京城女儿最想嫁的夫君。替我撑腰,为我挡风。连我噩梦失眠,他都亲手调安神香,夜夜在我枕边焚着。平妻那头,他只每次被太后敲打时去坐坐...

主角:苏清欢,崔婉容   更新:2026-09-23 10: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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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欢,崔婉容的现代言情小说《山高水长,再无清欢》,由网络作家“小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清欢崔婉容是《山高水长,再无清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冬”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家被抄那年,谢钦弃商从文踏入官场,势要救回我。三年后他坐上首辅之位,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从教坊司娶回家。满朝哗然,太后震怒。一道懿旨,太后将嫡亲侄女以平妻身份送进谢府,作为牵制。谢钦拒了三次,被太后以先帝遗诏相胁。他咬着牙接了旨,却在婚宴上只牵我的手拜堂。从此,他便是全京城女儿最想嫁的夫君。替我撑腰,为我挡风。连我噩梦失眠,他都亲手调安神香,夜夜在我枕边焚着。平妻那头,他只每次被太后敲打时去坐坐...

《山高水长,再无清欢》精彩片段


我家被抄那年,谢钦弃商从文踏入官场,势要救回我。
三年后他坐上首辅之位,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从教坊司娶回家。
满朝哗然,太后震怒。
一道懿旨,太后将嫡亲侄女以平妻身份送进谢府,作为牵制。
谢钦拒了三次,被太后以先帝遗诏相胁。
他咬着牙接了旨,却在婚宴上只牵我的手拜堂。
从此,他便是全京城女儿最想嫁的夫君。
替我撑腰,为我挡风。
连我噩梦失眠,他都亲手调安神香,夜夜在我枕边焚着。
平妻那头,他只每次被太后敲打时去坐坐。
罪臣之女能有这般际遇,我很知足。
于是我细心打理中馈,虔诚地喝下求子药。
我想给他一个孩子,给这段情一个交代。
可五年后,我还没怀上。
直到那夜我咳血不止,太医翻遍房中用物,最终停在那只安神香炉前。
"麝香、藏红花......这与求子药日日相冲。"
"五年了,您五脏六腑已油尽灯枯。"
听到隔壁平妻院中传来的婴儿啼哭,我笑出了眼泪。
原来他把所有的孩子,都给了那边。
给我的岁月静好,不过是场温柔的梦。
梦醒了,我也该走了。
......
“夫人,您怎么把药倒了?”
碧茗红着眼眶,死死盯着那滩渗入泥土的褐色汁水。
我用帕子擦了擦手。
“凉了,便倒了吧。”
“这可是您亲自盯着炉子熬了三个时辰的求子药啊。”
我将帕子搁在桌上。
“以后都不用熬了。”
反正,他从未想让我生育。
而我,也没几天好活了。
隔壁院墙恰好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
那是崔婉容刚生下不久的长子。
碧茗咬着唇,替我将窗户关严。
门外却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姐姐在吗?”
崔婉容由嬷嬷扶着,跨过门槛。
她刚出月子,身披雪狐大氅,面色红润。
与我这满室苦药味和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听闻姐姐身子不适,我特意来瞧瞧。”
她身后跟着捧着锦盒的丫鬟。
“这燕窝是太后昨儿刚赏的。”
“我特意给姐姐送来补身子。”
我看着那方精致的锦盒。
“你留着吧,我用不上。”
崔婉容轻叹了一声。
“姐姐还在怪夫君吗?”
“昨夜孩子闹腾,夫君才宿在了我那儿。”
“他心里最挂念的还是姐姐。”
她走近两步,握住我的手。
“姐姐若是实在想要个孩子,不如把煊儿抱过来养几天?”
“反正煊儿也是要唤姐姐一声母亲的。”
我抽出手。
“不必了。”
崔婉容身子一晃,像是没站稳,手肘带落了桌上的锦盒。
燕窝滚落在地。
“怎么回事?”
谢钦沉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大步踏入房中,肩头还带着几片落雪。
第一眼,他看的不是我。
而是伸手稳稳扶住崔婉容
“你身子还没大好,谁让你乱跑的?”
崔婉容垂下眼,声音带了点委屈。
“我想着姐姐病了,来送些补品。”
“怪我笨手笨脚,惹姐姐不快了。”
谢钦看了眼地上的燕窝。
再看向我时,眉头已经皱起。
苏清欢。”
“太后赏的东西,你也敢随便砸?”
我静静地看着他。
他连问一句缘由都不肯。
“我没砸。”
“那它自己长了腿掉在地上?”
谢钦松开崔婉容,走到我面前。
“婉容刚生下煊儿,本就体弱。”
“她一片好心来看你,你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该冲她撒。”
我点点头。
“好。”
谢钦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应下,神色顿了顿。
以往我总会与他辩上几句,问他为何不信我。
我转身走到书案前,拉开抽屉。
取出那块代表着谢府主母**的对牌。
我递到他面前。
“既然我做错了,就把中馈便交由她打理补偿吧。”
谢钦没有接。
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
“你觉得我委屈了你,便拿交出对牌来威胁我?”
“我只是觉得累了。”
谢钦盯着我的眼睛,试图找出我在赌气的痕迹。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府里的事一直都是你在管,你现在交出来,是想让外人看谢家的笑话?”
我语气平缓。
“婉容聪颖,会管得比我好。”
崔婉容在身后柔声开口。
“夫君别生姐姐的气,都是我的错。”
“姐姐若是不想管家,我便先替姐姐分担些时日。”
谢钦收回视线。
接过对牌,随手丢在桌上。
“既然你想躲清闲,便随你。”
“只是别过几天又来同我闹。”
他牵起崔婉容的手。
“外面风大,我送你回房。”
他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两人并肩走入风雪中。
碧茗心疼地捡起地上的燕窝。
“夫人,您怎么把对牌也交出去了?”
“那是您起早贪黑熬了五年才理顺的账目啊。”
我走到那只精致的安神香炉前。
拿起铜夹,将里面燃烧的香料一点点拨进灰烬。
“因为,他从来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