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重卡杀丧尸

末世来临前，我开着满载货物的重卡去往乡下送货。
途中救了一个被丧尸追着跑的女孩。
她哭着求我不要丢下她。
路遇加油站，我让她待在车上不要动。
我独自去找汽油，没想到加油站的丧尸追了出来。
我慌忙往车上跑，却看到她眼神颤抖地关上了车门。
我被丧尸撕得粉碎，她却在驾驶舱吃我的泡面。
再睁眼，我又看到了在我车门口喊着“大哥，救救我！”的阮玲玲。
1
突然卡车车窗被拍得砰砰作响。
“大哥，救救我！求求你开门啊！有怪物！”
车窗外，阮玲玲头发散乱，整张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张惊恐的脸和我记忆里那张阴险的脸渐渐重合。
我猛地回过神，手里的方向盘皮套被我攥得咯吱作响。
胸膛剧烈起伏，前世被丧尸撕咬皮肉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脖颈处。
上一世这女人也是这样哭着喊着求我带上她。
结果路过加油站，当丧尸从后门扑出来时，她缩在驾驶室里，眼神颤抖。
手上却毫不犹豫地按下中控锁，拉进车门，把我死死关在车外。
我死前最后一幕，是她隔着玻璃那双恐惧贪婪却又毫无悔意的眼睛。
我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
时间显示下午两点十五分。
距离真正的全城瘫痪，还有三个小时。
“大哥！丧尸过来了！你行行好，开开车门让我进去，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她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肌肤，略带暗示地看着我。
见我不动声色，她动作幅度愈发大了起来，企图生硬地拉开车门。
她在外面疯狂拉扯车门把手，指甲在金属漆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放我进去啊！你这是谋财害命你知道吗！”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两只穿着破烂保安服的丧尸正从后方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嘴里淌着黑臭的涎水。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没有按开锁键。
我挂上**，右脚猛踩油门。
重型卡车的发动机爆发出低沉的轰鸣，整辆车猛地向后倒去。
阮玲玲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摔在泥地里，滚得满身是灰。
那两只追过来的丧尸直接被厚重的后轮碾过，骨头碎裂的声音透过底盘清晰地传进驾驶室。
车身颠簸了一下。
我踩死刹车，换前进挡，车窗只摇下来一指宽的缝隙。
阮玲玲连滚带爬地扑到车轮旁，仰着脸，浑身筛糠一样抖：
“大哥……别丢下我，求你……我什么都能做，带上我吧！”
我从车窗缝隙里看着她，冷笑一声：
“副驾不拉活人，想活命，自己爬货斗。”
阮玲玲愣了一下。
后面是露天的金属货斗，堆满了送往乡下小卖店的面粉、方便面和罐头，上面只盖了一层粗糙的雨布。
现在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货斗里连个挡风的地方都没有。
“大哥，我身上好冷，能不能让我坐前面……”
她眼眶一红，泪水扑簌簌往下掉，换作前世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
我直接伸手去拉手刹，准备起步。
“不要！我上！我上！我现在就上！”
阮玲玲尖叫着打断自己的矫情，手忙脚乱地抓着冰冷的金属围栏，使出吃奶的力气往货斗里爬。
细嫩的掌心被铁丝划破，渗出鲜血，她也顾不上喊疼。
就在她翻进货斗的一瞬间，我一脚油门轰到底。
重型卡车咆哮着冲出国道，货斗里的阮玲玲重重砸在一箱矿泉水上，疼得闷哼出声。
我扫了一眼后视镜，眼神冷得像冰。
这一世，账得慢慢算。
2
天色越来越阴沉，国道两旁的树木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
车载收音机里全是刺耳的电流杂音，偶尔蹦出几句官方通知，很快又被彻底掐断。
真正的浩劫已经开始了。
我开着重卡在空旷的柏油路上疾驰。
这辆斯太尔是我半年前贷款买的二手车，车头加装了粗壮的防撞钢梁，自重近十五吨。
幸运的是前段接的活是运输米面粮油，车上载满了各大超市和小卖店预订的耐储物资。
在末世初期，这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和物资储备库。
开了大约四十公里，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路口。
中油阳光加油站。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送了命。
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货斗上方的小铁窗被拍响，阮玲玲冻得嘴唇青紫，满头杂草地趴在窗口，声音发颤：
“大哥……我们停这儿干嘛？这地方看着好吓人，到处都是血……”
我没理她，熄了火，拔下车钥匙揣进怀里。
我从副驾底下抽出一柄八角开山斧，精钢打造，斧刃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上一世，我就是嫌货车油箱不够满，好心下来找散装柴油，结果被阮玲玲坑死。
但这一世，我依然要进加油站。
因为我清楚地记得，这个加油站的便利店地下室里，藏着站长私自存放的四桶高标号备用柴油，还有整整两箱未拆封的军用压缩干粮。
想要安全开到几百公里外的乡下老家，这些油是命脉。
我推开车门跳下车。
阮玲玲见状，也急忙从货斗上往下爬，动作笨拙得像只**。
“大哥，你等等我！我一个人害怕！”
她冻得浑身发抖，刚落地就想往我身边凑。
我反手一斧子横在她胸前半尺处。
冰冷的斧刃激得她浑身一僵，硬生生停住脚步。
“站在车头，离我三米远。”
我可信不着这个娘们。
我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阮玲玲眼神晃了晃，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大哥，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救了我，我绝不会给你添乱的。”
我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好人？
前世的好人，现在尸骨恐怕已经被丧尸啃光了。
“去便利店门口守着，有动静就喊。”
我用斧背指了指二十米外那扇半掩着的玻璃大门。
大门上涂抹着几道发黑的血手印，台阶上还散落着半只咬烂的旅游鞋。
阮玲玲脸色瞬间煞白，脚步死死钉在原地，连连摇头：
“不……大哥，里面肯定有怪物，我不敢去……”
“不去？”
我眉毛一挑，声音森冷：
“那就留在这儿喂丧尸，老子不养吃白食的废物。”
话音刚落，加油站后方的洗车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铁皮撞击声。
3
那声铁皮撞击在死寂的加油站里格外刺耳。
阮玲玲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再不敢违抗，跌跌撞撞地挪到便利店玻璃门旁，双手死死**门框，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握紧八角斧，放轻脚步，径直走向便利店收银台后方的小门。
前世的记忆完全吻合。
那只变异的加油员丧尸，就在洗车房通往地窖的拐角处。
我推开小门。
一股腐烂与机油混杂的恶臭扑鼻而来。
昏暗的过道里，一个穿着红色工作服的身影正背对着我，疯狂地撕扯着地上一具干瘪的**。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怪物动作猛地一顿，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了一百八十度。
灰白的眼珠死死锁定了我，嘴里爆出一声非人的嘶吼。
我根本没有半点犹豫，在对方转身扑过来的瞬间，腰胯合一，双手抡圆了八角斧。
呜的一声破空闷响。
精钢斧刃准确无误地从怪物的耳根斜劈进去，直接切断了颈椎骨。
黑褐色的污血喷溅在墙壁上，怪物的脑袋歪向一边，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肢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我面无表情地拔出斧头，在**的衣服上擦干血迹。
从发现到击杀，总共不过三秒钟。
我快步冲进地窖，把四桶各五十升的柴油迅速提了出来，顺手把收银台底下的压缩干粮和几盒抗生素塞进随身背包。
就在我提起两桶油准备往外走时，门外突然传来阮玲玲凄厉的尖叫声。
“救命啊！大哥救命！”
我脚步一顿，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向外看去。
公路方向，竟然晃晃悠悠走过来四五个游荡的丧尸，正被阮玲玲刚才那一嗓子彻底惊醒，加快脚步围了过来。
而阮玲玲不仅没有往车上跑，反而惊慌失措地一头冲进了便利店。
她看到我提着油桶走出来，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扭曲的恐惧与自私。
在两人身位交错的瞬间，阮玲玲拼尽全力一把撞开我，冲出了便利店大门。
紧接着，她反手拉住厚重的铝合金玻璃门，狠狠合上，顺手抄起地上一根拖把棍，死死卡在了门把手之间。
咔嚓一声。
门被反锁了。
阮玲玲隔着玻璃，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疯癫。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外面丧尸太多了，你别怪我！”
她神经质地尖叫着，转身就往重型卡车狂奔。
这一幕，和前世在加油站卡车前的场景，一模一样。
门内的我没有慌乱，甚至连呼吸都没乱半拍。
我冷冷地看着阮玲玲狂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蠢货。
她以为反锁的是生路。
她根本不知道，这间便利店，有一扇直通卡车停放位置的侧面卸货小门。
4
阮玲玲连滚带爬地冲到重卡驾驶室旁。
她伸出满是污垢的手去拉车门把手。
咔哒。
车门纹丝不动。
她愣住了，随后发疯似地去拽、去踹，金属门把手发出剧烈的晃动，但锁芯咬得死死的。
“钥匙……钥匙呢？！”
她这才反应过来，车钥匙一直在我身上。
而此时，公路上被吸引过来的五只丧尸已经彻底围拢过来。
最近的一只距离卡车只有不到十米，那是一只中年女性变异的丧尸，半张脸已经腐烂见骨，黑色的尖甲直直伸向阮玲玲。
“开门啊！开门！”
阮玲玲彻底崩溃了，背靠着卡车冰冷的车身，嚎啕大哭。
她想往货斗上爬，但重卡的货斗围栏足有两米高，现在惊慌失措下，以她的体力根本翻不上去。
绝望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底。
就在一只丧尸的手指即将抓到她棉袄的一瞬间。
卡车另一侧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轻响。
便利店的侧门开了。
我手里拎着八角斧，腰间挂着粗绳，步履沉稳地走了出来。
那两桶柴油早被我从侧门安全运了出来，端端正正放在卡车脚踏板上。
“大……大哥？！”
阮玲玲看到我的瞬间，眼珠子都快瞪裂了，仿佛见到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根本没看她。
我身形极快，借着卡车前保险杠的冲势一脚蹬出，厚重的钢头作战靴狠狠印在最前面那只丧尸的胸口。
砰！
一百多斤的腐尸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两只。
我落地顺势旋身，八角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形的森冷弧线。
噗嗤！
右侧扑上来的丧尸头颅高高飞起，黑血在半空中洒下一片腥臭的雨点。
我反手一肘砸在第三只丧尸的面门上，鼻骨碎裂的闷响让人牙酸，紧接着斧刃狠狠从天灵盖劈入。
抽斧，侧踢，横扫。
动作没有多余的修饰，每一个动作都奔着最快摧毁中枢神经而去。
短短十秒钟。
五只丧尸横七竖八地瘫在血泊中，彻底没了动静。
刺鼻的血腥味在冷风中弥漫。
阮玲玲瘫坐在地上，裤*处渗出一片温热的液体，吓得失禁了。
我甩掉斧刃上的血珠，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靴底踩在黑血里，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阮玲玲拼命往后缩，后背紧贴着冰冷的车胎，牙齿打战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别……别杀我……大哥，我刚才……我刚才只是吓坏了，我不是故意锁门的……”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在看一具**。
“你说得对，人在害怕的时候，总会做出一些本能的反应。”
我淡淡开口。
阮玲玲眼里刚刚升起一丝侥幸，我的下一句话却把她打入了万丈深渊。
“所以，我也很害怕。”
我弯下腰，一把掐住阮玲玲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