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绵绵,顾沉的浪漫青春小说《爱恨消亡,风雪送我行》,由网络作家“橘一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爱恨消亡,风雪送我行》是知名作者“橘一酸”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绵绵顾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突遇特大暴风雪,帐篷被狂风撕裂,仅剩的物资只够保住两个人。顾沉将唯一的极地睡袋和氧气瓶,裹在了他的青梅身上。"你以前常去攀冰冬泳,身体素质好,抗冻。"他将瑟瑟发抖的林绵绵紧紧护在怀里,冷静地命令我:"绵绵从小体弱,撑不住的。""你是我的妻子,懂事一点,再坚持一晚救援就到了。"寒风裹挟着冰碴砸在脸上,我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结婚五年来,为了让他安心,我早就收起冲锋衣。洗手作羹汤,学着做他温柔贤淑的顾太...
突遇特大暴风雪,帐篷被狂风撕裂,仅剩的物资只够保住两个人。
顾沉将唯一的极地睡袋和氧气瓶,裹在了他的青梅身上。
"你以前常去攀冰冬泳,身体素质好,抗冻。"
他将瑟瑟发抖的
林绵绵紧紧护在怀里,冷静地命令我:
"绵绵从小体弱,撑不住的。"
"你是我的妻子,懂事一点,再坚持一晚救援就到了。"
寒风裹挟着冰碴砸在脸上,我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结婚五年来,为了让他安心,我早就收起冲锋衣。
洗手作羹汤,学着做他温柔贤淑的顾**。
曾经,他会在我切菜划破手时紧张得红了眼,心疼地抱着我说:
"我的小月亮,以后再也不让你受痛了。"
我以为,他待我终究是疼爱的。
直到此刻,我眼睁睁看着
林绵绵的眼泪蹭进他颈窝。
五年的荣宠,不过是他对我这个听话妻子的施舍。
我这副抗冻的躯壳,只是随时可以为他真爱让路的垫脚石。
手脚渐渐失去知觉,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
我望着相拥取暖的他们,淡淡地闭上了眼睛。
挺好的。
风雪这么大,我终于不用再懂事,也不用再等明天的救援了。
......
"她的体温在降,
顾沉,你摸摸她的手。"
林绵绵的声音从睡袋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
顾沉低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隔着冲锋衣捏了捏。
"还有温度,没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把手伸进我袖口里试探。
隔着三层衣料,他就判定我还有温度。
林绵绵把脸埋进他胸口,抽泣着说:"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来看冰川,就不会遇上暴风雪了。"
"跟你没关系。"
顾沉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
"是气象站预报失误,谁都没想到。"
风把残破的帐篷布撕得猎猎作响,从裂口灌进来的雪粒打在我**的脸颊上,像细碎的刀片。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顾......"
没有人听见。
或者听见了,但没有人回头。
我想说,我的手指已经没有知觉了。
想说,我的膝盖以下像是被灌了冰水泥,沉重又麻木。
想说,我曾经的确能冬泳,但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来,我听他的话,不再碰任何极限运动。
他说,女孩子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粗糙。
他说,你嫁给我,我来保护你就好。
我信了。
所以我放下了攀冰镐,收起了潜水服,连晨跑都减成了散步。
我学会了煲汤、插花、熨衬衫,学会了在他应酬回来时端上一碗温度刚好的醒酒汤。
五年,足够让一个曾经体脂率百分之十五的攀冰运动员,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庭主妇。
可在他的记忆里,我还是那个能在零下二十度的水里游两百米的姑娘。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我已经变了。
"
顾沉,我好冷。"
林绵绵又开口了。
这是她第三次说冷。
每说一次,
顾沉就把睡袋裹得更紧一些,把她往怀里拢一拢。
氧气瓶的面罩扣在她脸上,呼出的热气在面罩内壁凝成水雾。
而我坐在他们一米之外,背靠着被风压塌的帐篷支架。
冷吗?
已经感觉不到了。
从脚趾到膝盖,从指尖到手肘,麻木像潮水一样往上漫。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已经发青。
这种颜色我认识,冻伤的前兆。
如果再过两个小时没有热源,我的手指就保不住了。
但我没有说。
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有用。
在
顾沉的判断体系里,我能扛,
林绵绵不能。
这个判断的依据不是现实,是他的需要。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心安理得把所有生存物资给另一个女人的理由。
而我过去的履历,刚好给了他这个借口。
"
顾沉。"
我终于攒够了力气,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偏过头,目光从
林绵绵头顶移到我脸上。
"怎么了?"
"我的手......"
我把手举起来给他看,指尖青紫,关节僵硬得无法弯曲。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是看见了的。
"先搓一搓,活动活动血液。"他说。
然后就转回头去了。
林绵绵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声音细细的:"她是不是不太好?要不你把我的睡袋分她一半?"
我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但
顾沉的回答比风还快。
"不行,你的体温本来就低,睡袋打开热量就散了,你会撑不住。"
他顿了顿,又看向我。
"再忍一忍,卫星电话已经打出去了,最迟明早救援队就到。"
再忍一忍。
我听了五年的话。
在他加班到凌晨两点时,再忍一忍。
在
林绵绵隔三差五来家里吃饭,他亲手给她剥虾时,再忍一忍。
在他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却记得她的生日时,再忍一忍。
忍到现在,我坐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原上,连发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我再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