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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深几许

庭院深几许

佚名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小说《庭院深几许》“佚名”的作品之一,蓉儿宋集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长姐入宫选秀,母亲非让我同行。“你陪着她,路上好有个照应。”我原本有桩自小定下的婚事,死活不肯去。母亲气得三年没理我。后来长姐果然飞上枝头,从贵人一路做到皇贵妃。我如愿嫁给竹马宋集,以为这辈子圆满了。直到他病重,烧得神志不清,攥着我的手喃喃:“当初定亲本来就是姝儿蓉儿都行。”“蓉儿也尚可,只是姝儿面薄不肯承认。”“若有来世,我定点名要娶姝儿。”我端着药碗,手被烫出水泡都浑然不觉。姝儿是长姐的小名。...

主角:蓉儿,宋集   更新:2026-09-29 16: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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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蓉儿,宋集的古代言情小说《庭院深几许》,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庭院深几许》“佚名”的作品之一,蓉儿宋集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长姐入宫选秀,母亲非让我同行。“你陪着她,路上好有个照应。”我原本有桩自小定下的婚事,死活不肯去。母亲气得三年没理我。后来长姐果然飞上枝头,从贵人一路做到皇贵妃。我如愿嫁给竹马宋集,以为这辈子圆满了。直到他病重,烧得神志不清,攥着我的手喃喃:“当初定亲本来就是姝儿蓉儿都行。”“蓉儿也尚可,只是姝儿面薄不肯承认。”“若有来世,我定点名要娶姝儿。”我端着药碗,手被烫出水泡都浑然不觉。姝儿是长姐的小名。...

《庭院深几许》精彩片段

长姐入宫选秀,母亲非让我同行。
“你陪着她,路上好有个照应。”
我原本有桩自小定下的婚事,死活不肯去。
母亲气得三年没理我。
后来长姐果然飞上枝头,从贵人一路做到皇贵妃。
我如愿嫁给竹马宋集,以为这辈子**了。
直到他病重,烧得神志不清,攥着我的手喃喃:
“当初定亲本来就是姝儿蓉儿都行。”
“蓉儿也尚可,只是姝儿面薄不肯承认。”
“若有来世,我定点名要娶姝儿。”
我端着药碗,手被烫出水泡都浑然不觉。
姝儿是长姐的小名。
蓉儿,是我。
我笑了笑,把碗摔在地上。
既是你的姻缘,那我不要了。
此后几十年,我同宋集离了心。
再睁眼,年少的宋集带着一对大雁微笑着站在我家院子里。
前世我欢喜得立马跑过去接下。
这一次我连看都没看,转身对母亲说:
“我愿意入宫,这雁送去长姐那吧。”
1
母亲拿着织金云锦的手顿在了半空,随即扭头训斥我:
“蓉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旁的长姐沈姝闻言红了眼眶,往母亲身边靠了靠:
“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母亲放下衣料,语气笃定:
“叫你陪同入宫选秀,只是走个过场。
宋集那孩子自小喜欢你,大家有目共睹,你休要再闹小女儿脾气。”
我迎上母亲不悦的目光,沉默了一瞬,随即抬头坚定否认:
“母亲,我说不嫁。”
话音刚落,一道修长的身影大步从院门迈入。
“伯母。”
宋集走到我们面前,神情肃然,
“两家当年只是口头定亲,并未指明是哪位小姐。晚辈今日来,就是来表明心意的。”
他盯着垂泪的沈姝脱口而出:
“我心悦之人,一直是大小姐!”
母亲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
“怎么会!你明明表现得更喜欢蓉儿,往常约人放花灯,哪次不是先叫她?”
“那都是为了避嫌。”
宋集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怕坏了大小姐的名声,才拿蓉儿做掩护。”
母亲顿时哑口无言。
嫡姐沈姝垂下头啜泣,宛如受了天大的委屈。
宋集见状心疼坏了,立刻起誓:
“今生我宋集非大小姐不娶!”
我听完撇了撇嘴,摊手道:
“既然如此,我是不嫁的。不如问问长姐,她嫁不嫁?”
沈姝突然伸手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哭诉起来:
“妹妹!我绝对不是有意坏你姻缘的!
宋公子定是一时糊涂,我对宋公子毫无情意啊!”
此言一出,宋集的脸色瞬间变得难堪,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姝。
沈姝根本不给他对质的机会,眼白一翻,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哎呀,大小姐晕倒了!”
丫鬟婆子们顿时乱作一团,赶紧将她抬回了房。
母亲头疼欲裂,只能赶紧说些客套话打发宋集:
“宋公子,今日姝儿身子不适,这事你过两日再来议吧。”
宋集失魂落魄地走了。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母亲疲惫地看向我,叹了口气:
“我原本想着,让你入宫选秀,到了秀女习礼仪那关,
我塞些银子打点嬷嬷将你送回来便是。
谁知道宋集这孩子发什么疯,竟喜欢上了你长姐。”
我看着母亲,语气平静:
“那不是更好?宫里规矩森严,要吃很多苦。
长姐身子弱,把她留下来放在身边,嫁给一个知根知底的人,不是正合您的心意?
至于入宫,我去就好了。”
母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
最终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我转身回房,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靠在门背上,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从小到大,母亲永远是耐心地对待沈姝,而对我只有无尽的斥责和要求。
可笑我从前竟实在太蠢,被那一点点可怜的亲情蒙蔽了双眼,
半点没有察觉到这明目张胆的偏心。
但现在不同了。
重活一世,我绝不会再勉强自己。
2
次日清晨,我刚踏进前厅,便见母亲端坐主位,
长姐沈姝红着眼眶立在一侧。
母亲见我进来,连句寒暄都省了,直截了当地开口:
“昨晚宋家送了礼来赔罪。不管宋集昨天抽什么风,这门婚事是你自小定下的,你还得嫁给他。”
我脚步一顿,目光冷冷直视母亲:
“我绝不嫁。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宋集一个男儿,长姐不要的,凭什么就得强塞给我?”
“放肆!”母亲猛地一拍桌案,
“你从前明明是喜欢他的,如今闹这脾气,简直不知好歹!”
沈姝见状,赶忙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柔声道:
“妹妹,你别跟母亲顶嘴。你和宋公子青梅竹马,本就般配。更何况……”
她顿了顿,脱口而出:
“我对宋公子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更不会爱上这样一个只能靠荫封的纨绔子弟。”
大厅内外倏然一静。
谁也没料到,沈姝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僵在了厅堂门口。
正是刚好走到门外的宋集。
他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沈姝。
两世的执念,在此刻碎成了一地冰渣,难堪得连嘴唇都在发抖。
前世他为了沈姝要死要活,今生迫不及待来表明心迹,
却被他心尖尖上的人当众贬得一文不值。
沈姝一转头看见了他,顿时慌了神,
急忙迎上前去道:
“宋公子!你来得正好,快帮着劝劝妹妹呀!”
宋集如同被抽干了力气,麻木的被沈姝拉扯到我面前。
他呆呆地看着我,喉结滚动,却如鲠在喉,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滑稽模样,我毫不留情地冷笑出声。
我转向沈姝,目光如刀:
“长姐这话可真有意思。你可以去挑拣别人,怎么,就不许别人为自己度量度量了?”
我扫过面前心思各异的三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今日就把话撂在这里,不嫁就是不嫁!”
“反了你了!”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怒喝,
“来人!把二小姐带去祠堂,罚跪抄写佛经,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将我半推半拉地带到了阴冷昏暗的祠堂。
青砖冷硬,我直挺挺地跪下,心里没有半分委屈,只有撕破脸皮的痛快。
不知过了多久,祠堂的门被人推开。
父亲的随从走了进来,从袖中掏出一个厚实的软垫,悄悄塞到了我膝盖底下。
紧接着,父亲背着手叹息着跨过门槛。
他在我面前站定,眉头微皱,眼里透着心疼:
“蓉儿,你当真不愿嫁宋集?还是说,你心里已经有了其他的心上人?”
我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迎上父亲的目光:
“女儿并无心上人。只是咱们家总得有一个人入宫选秀。
与宋集的婚事,本就是当年母亲和宋家伯母的口头戏言,并未交换庚帖。”
我摸了摸膝下温热的软垫,继续道:
“既然他亲口说不喜欢我,我更不想强凑上去。总有人要入宫的,我愿去参选。”
父亲静静地听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这个被冷落了十几年的二女儿。
良久,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
父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尊重你的选择。”
得了父亲的准话,我知道,这入宫参选之事算是彻底敲定了。
3
入宫那日,长姐也到了。
我一点也不意外。
她这几日装晕称病,不过是怕宋集再纠缠。
如今宋集被她当众羞辱,两人算是撕破了脸。
她既然看不上靠祖荫度日的世家纨绔,自然是要把主意打到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身上。
她其实压根就没瞧上过宋集,
之前种种做派,不过是享受那种被人追捧的感觉罢了。
我看着她这副做派,只觉得虚伪至极,也懒得与她掰扯。
临行前,母亲将我拉到一旁叮嘱:
“蓉儿,你去宫里也就是去玩一玩,凑个热闹。
别不知天高地厚去争什么名次,走个过场就得了。
等落选回来,你去给宋公子低个头、认个错,这婚事还是你的。”
沈姝适时地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向母亲承诺:
“母亲放心,入了宫,我定会好好照顾妹妹的,绝不让她生事。”
我冷眼看着这对母女,一句话也没说,拂开她的手,径直踩着脚踏上了马车。
一入宫门深似海。
我和沈姝被分在同住一处偏殿。
入宫后,我迅速收起了所有锋芒,低调行事。
不管是学规矩还是做女红,我都只求个“不出错”,在众多秀女中泯然众人。
沈姝却截然不同。
为了博得教引姑姑的青睐,
她处处拔尖,很快就在秀女中出类拔萃。
见我这副毫无斗志、安分守己的模样,
沈姝越发得意,对我的防备也松懈了不少。
初选、复选、才艺、礼仪……
层层严苛的筛查下来,原本熙熙攘攘的储秀宫空了一大半。
那些心浮气躁、妄图走捷径的秀女全被悄无声息地遣送出宫。
半个月后,通报的太监甩着拂尘踏进院子,尖着嗓子报了喜。
我和沈姝,竟然一起熬过了所有关卡,好不容易走到了最后一关殿选。
殿选前夜,整个宫里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早早歇下,为明日的御前觐见养精蓄锐。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我们便在管事姑姑的催促声中匆匆起身**。
慌乱之中,我穿上昨晚搭在屏风上的衣服。
衣服上身时,只觉得衣料触感似乎比平日里单薄粗糙了些,且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但因时辰紧迫,外面催得急,容不得半点迟疑,
我便未作他想,迅速跟着队伍前往正殿外候着。
大殿之内,龙涎香缭绕,庄严肃穆。
随着首领太监拉长的一声“宣秀女觐见——”,
我和沈姝并肩,跟着其余几人低着头,屏息凝神地跨过那道高高的朱红门槛。
天威难测,众目睽睽之下,谁也不敢抬头乱看。
走到大殿中央,管事姑姑一声令下,众人齐刷刷地跪地。
就在我双膝弯曲,准备伏地叩首行大礼的瞬间,身上本就紧绷的衣料猛地一拽。
紧接着,在这落针可闻的大殿上突然“嘶啦——”一声。
4
我肩背处一凉,衣服侧襟竟如同被利刃剖开一般,齐刷刷地崩裂开来。
大半截袖子直接滑落,里面素白的里衣毫无遮掩地暴露了。
一片死寂。
旁边的秀女们吓得面无人色,本能地向两侧挪动,唯恐被牵连。
跪在我身侧的沈姝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呀!妹妹!你的衣裳怎么破了!这可是御前啊!”
我余光瞥见,她垂下的眼底分明掠过一抹得意与阴毒。
直到这一刻,我脑中才轰然炸开。
难怪今日起身时,我觉得那衣料单薄粗糙得反常。
沈姝为了确保自己拔得头筹,不仅暗中将我的衣裳换成了朽布旧衣,
更是在针脚处做了手脚!
那种材质,只要稍一用力拉扯便会烂成碎布。
她要我死!
御前失仪,轻则当场杖毙,重则连累沈家满门!
她竟为了一个后宫名分,连家族安危都不顾了。
“大胆秀女!”
首领太监怒道,
“竟敢在御前衣衫不整,惊扰圣驾!来人,立刻拿下,拖出去重责!”
完了。
我紧紧咬住嘴唇,绝望地闭上双眼,心如死灰。
重活一世,我费尽心思躲开了宋集,
却怎么也没算到,亲姐姐竟会在金銮殿上用这种毒计要我的命。
“慢。”
前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
一股有些陌生的气息逼近,一双龙纹靴毫无预兆地停在了我的视线前。
“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