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屿,孟婆的浪漫青春小说《我的纹身,成了审判他的证物》,由网络作家“耳东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的纹身,成了审判他的证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耳东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屿孟婆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惨死后第三年,我依旧投不了胎,整日游荡于阴阳两界。鬼差每天给我留门,因为我手脚被挑断走得慢,孟婆不再劝我喝孟婆汤,因为我的嘴巴被缝上连话都说不了,就连崔判官路过都要哀叹我的遭遇。我的冤情传遍整个阴界。阎王可怜我,破例将我的尸体曝光于世,引起市里刑侦大队的重视,设立了专案小组。可由于时间过了太久,迟迟找不到突破口,直到法医在我胸口处发现一个纹身。上面刻着两个字——江屿。他是我前男友。首富江家的独生子...
惨死后第三年,我依旧投不了胎,整日游荡于阴阳两界。
鬼差每天给我留门,因为我手脚被挑断走得慢,
孟婆不再劝我喝
孟婆汤,因为我的嘴巴被缝上连话都说不了,就连崔判官路过都要哀叹我的遭遇。
我的冤情传遍整个阴界。
**可怜我,破例将****曝光于世,引起市里刑侦大队的重视,设立了专案小组。
可由于时间过了太久,迟迟找不到突破口,直到法医在我胸口处发现一个纹身。
上面刻着两个字——
江屿。
他是我前男友。
首富**的独生子,今天是他的大婚日子。
我想告诉他们。
别去了。
江屿虽恨透了我,但他不是那个****。
可我拦不住,只能忐忑地跟在他们身后,心跳如鼓。
婚礼开始前一刻,陈队找到
江屿,执证询问:“江先生,请问你认识程婧女士吗?”
......
我呼吸一紧。
躲在人群的最后面,看见那张刻入骨血的脸。
人帅气依旧。
不过多了几分稳重。
听到我的名字,
江屿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但稍纵即逝,嘴角转瞬勾起淡漠:“认识。”
他居然没有否认。
三年前,他昏迷了数日,醒来的第一句便是:“程婧,我不想再见到你,哪怕以后遇见,最好也装作不认识彼此。”
当初撂下狠话的是他。
现在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的也还是他。
“你们是什么关系?”
陈队目带审视接着问。
“大学同学。”
江屿几乎脱口而出,没有半点犹豫和心虚。
但他只说了一半。
我们不仅是同学关系,也曾轰烈地相恋过四年。
大一那会儿,我们俩一个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个是在食堂勤工俭学的学霸,本是互不干扰的两条平行线,却在一次打赌中交缠住了。
那时候学校里盛传我人美心冷,没有男人能入得我的眼,激起大半男同学的好胜心,争相打赌谁能获得我的芳心。
*****
江屿。
他每天会到我的窗口排队打饭,但没有任何甜言蜜语,只是告诉我他哪些不吃。
会记住我的行程,提前帮我到图书馆占位,却没借机和我邀功就拍拍**走人。
就这样,我被他吸引了。
我们越走越近,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起过节假日,直到**节那天他带我去滑冰,当场吻了我,并拍下照片。
正当他满眼胜券在握时,我却给他当头一棒:“我赢了,我跟别人打赌,要是能追到你江大少爷,就包了我四年的学费,以后就不用再勤工俭学了。”
当时
江屿的表情,就像吃了**一样难看。
我觉得好笑,却又心酸。
因为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一想到自己还是输了,走出滑冰场时我泣不成声,可没想到
江屿追了出来。
一把抱住我:“程婧,我认输了,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又破涕而笑。
这一谈,就谈了四年。
我们感情只增不减,甚至还将结婚纳入规划里。
可毕业那晚,大家一起喝醉了酒,醒来时我却赤身**,和他的好兄弟躺在一张床上。
当时
江屿气疯了。
将他兄弟压在地上狂揍,拳拳见血,仍谁都拉不住,直到最后一拳砸在我的耳边。
“程婧,你真TM贱!”
我永远都忘不了,他那怒红的眼睛里,夹杂着各种情绪。
暴戾,心痛,还有失望。
或许在他心里,我就是他的耻辱,自然也不想承认。
听到动静,
江屿的母亲走了过来,还有新娘苏绾柔。
一听见我的名字,苏绾柔神色慌了一瞬,而向来雍容体面的江母却变得刻薄:“今天是我儿子的婚礼,提那女人干什么!她就是见不得我儿子好,故意报警来找茬的,真是阴魂不散!”
她一向不喜欢我。
自从知道了我的存在,便费尽心思,一心想拆散我们。
如今,也如她所愿了。
“安静!别妨碍公务!”
陈队厉声回怼了她。
观察这几人的反应,又联想起我身上的纹身,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接着质问
江屿:
“那你知道,她生前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招人恨吗?”
“有啊。”
江屿不假思索,丝毫没留意到‘生前’二字,反像被戳中痛处回道:“我就挺恨她。”
看吧,他还是恨我。
我黯然垂下眸,本以为早已经放下,可心还是隐隐作痛。
“她这个人爱慕虚荣,表里不一,最会在男人面前装纯了。”
江屿继续说着。
谈及过往,一张沉着的脸染上怒意,甚至都忘了,刚刚才说与我只是同学关系。
“她一开始接近我,和我谈恋爱,转头却爬上我兄弟的床,东窗事发后又装无辜,联手我的对家置我于死地,还和我母亲索取分手费,怎能叫我不恨?”
“没错!”江母随之附和,言之凿凿地补充道:“当年她从我这索取一千万的分手费,抛下我儿子一走了之,就这种女人,幸好没让她进我**的门。”
不!不是这样的!
我拼命地摇头。
当年我想和
江屿解释,可一到约定地点却发现,
江屿的死对头也在,对方趁他不备捅了他几刀,是我背他去了医院,医生说再迟些就救不活了。
而那一千万,是江母强塞给我、逼我离开
江屿的分手费,也掩盖了我遇难的真相......
“若不是有绾柔,我今天恐怕不能站在这。”说到这,
江屿的语气明显柔了下来。
他走到苏绾柔身边,牵起她的手,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可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在那次意外中伤到肾脏,是她把肾捐给我,****地照顾我,陪我度过了那段最煎熬又黑暗的日子。”
心,蓦然咯噔了下。
我猛地抬头,只见苏绾柔满眼心虚,与江母对视过后,又心安理得地默认下来。
当年捐肾的人是我!
可我不明白,怎么现在变成苏绾柔了?
陈队脸色渐沉,觉得
江屿很可能因爱生恨,正想将他押回去审问时,却有人跑了进来。
“陈队,凶手找到了!”
来人气喘吁吁,附在陈队耳边低声报告:“不是江先生,他当年被对家捅了好几刀,昏迷了数日,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而且刚抓到的凶手认罪了......”
听到这,我笑了。
时隔三年,我的冤情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可不知为何。
眼角却多出了泪花。
越听到后面,陈队的脸色越发凝重,他心领神会地点头,然后转身朝
江屿说道:“打扰您了江先生,大概情况我已了解,就不耽误您的婚礼,告辞。”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却被
江屿喊住了。
“陈警官,是不是哪个冤大头又被程婧讹上了,这种女人说的话,你可千万别信了。”
闻言,陈队顿住了脚。
想到我的惨状,他忍不住回头说了句:“程婧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