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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末日拼图师

骸末日拼图师

凶悍无匹的芷彤 著

玄幻奇幻连载

主角是陆鸣陆鸣的玄幻奇幻《骸末日拼图师》,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凶悍无匹的芷彤”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最后一次日落------------------------------------------。。从三岁那年被热水壶烫伤手掌的刺痛,到昨天中午吃的那碗泡面里少了调料包——他全都记得。精确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本该被时间磨平的角落,都像刀刻一样清晰地嵌在他的记忆里。。直到他发现,有些记忆根本不可能是他自己的。。,抬头看着天空。太阳正在落下,但落下的方向不对。,日落应该在西北偏北的方向。这是地理常识。...

主角:陆鸣,陆鸣   更新:2026-07-22 12: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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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鸣,陆鸣的玄幻奇幻小说《骸末日拼图师》,由网络作家“凶悍无匹的芷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陆鸣陆鸣的玄幻奇幻《骸末日拼图师》,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凶悍无匹的芷彤”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最后一次日落------------------------------------------。。从三岁那年被热水壶烫伤手掌的刺痛,到昨天中午吃的那碗泡面里少了调料包——他全都记得。精确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本该被时间磨平的角落,都像刀刻一样清晰地嵌在他的记忆里。。直到他发现,有些记忆根本不可能是他自己的。。,抬头看着天空。太阳正在落下,但落下的方向不对。,日落应该在西北偏北的方向。这是地理常识。...

《骸末日拼图师》精彩片段

最后一次日落------------------------------------------。。从三岁那年被热水壶烫伤手掌的刺痛,到昨天中午吃的那碗泡面里少了调料包——他全都记得。精确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本该被时间磨平的角落,都像刀刻一样清晰地嵌在他的记忆里。。直到他发现,有些记忆根本不可能是他自己的。。,抬头看着天空。太阳正在落下,但落下的方向不对。,日落应该在西北偏北的方向。这是地理常识。然而此刻那轮暗红色的太阳正缓缓沉向正南方,把整条凤起路染成一条血色的河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钥匙。那是一把普通的黄铜钥匙,他家的,五块钱在楼下锁店配的。但今天早上,当他从枕头底下摸出这把钥匙的时候,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那块碎片就又浮现在意识里。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从某张照片上撕下来的一个角落。碎片的画面模糊不清,但他能感觉到里面藏着什么——一个数字,不,不是数字,是一个坐标。,东经120度09分。。,深吸一口气。十月的**傍晚空气闷热,带着桂花的甜腻和汽车尾气的刺鼻。他站在路口足足看了三分钟日落,终于迈开步子,往两百米外的写字楼走去。。,天色暗下来。路灯亮了。
没有人注意到灯光闪烁了一下。
***
陆鸣工作的写字楼叫坤和中心,三十五层,就在西湖边不远。他在十七楼的一家设计院上班,职位是城市规划师。每天的工作就是画图、改图、开会、再改图。日复一日,像一只被关在透明罐子里的蚂蚁。
今天是周四,大多数同事还在加班。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十七楼的走廊亮着惨白的日光灯,透过玻璃隔断能看到工位上伏案的背影。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打印机运转的声音混在一起,组成一幅标准的写字楼晚高峰画面。
一切正常。
陆鸣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电脑屏幕亮着,CAD图纸还停留在昨天画到一半的那个地块。他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钟,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西湖。宝石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保俶塔像一根黑色的针插在山顶。湖面上有游船亮起了灯,星星点点。
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陆鸣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再次触碰那块碎片。这一次,碎片震动了一下。
一股细微的刺痛从指尖传来,像被**,又像被静电打了一下。紧接着,他的视野开始扭曲——不是真的扭曲,而是他看到的东西上突然出现了裂缝。
窗框的接缝处有一条裂缝。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裂缝。窗框完好无损,铝合金表面光滑平整。但陆鸣的视线里,那条裂缝真实存在,像一道发光的丝线从窗框上端一直延伸到下端。裂缝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模糊不清,像是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
陆鸣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旁边的同事抬起头:“怎么了?”
“没事。”陆鸣说,“腿麻了。”
同事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头去。
陆鸣慢慢坐回去,心跳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然后再次看向窗外。
那些裂缝还在。
不止窗框上。他开始注意到更多——天花板的接缝处、电脑屏幕的边缘、甚至对面同事的肩膀上方。到处都是这种发光的丝线,像一张巨大的蛛网覆盖在整个世界上,而之前这张网是隐形的,现在他能看见了。
不,不对。
不是他现在能看见。是他过去二十六年里一直能看见,只是他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
又一个不该属于他的记忆浮现出来。
陆鸣的手开始发抖。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弄清楚。那些裂缝不是随机的,它们有方向,有流动的轨迹。它们在朝同一个方向汇拢——向西,往西湖的方向。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钥匙和手机。
“我先走了。”他对同事说。
“今天这么早?”
“不舒服。”
***
电梯到一楼,陆鸣推开玻璃门,走进夜色。
**的十月夜晚来得快。六点半刚过,天已经彻底黑了。凤起路上的车流汇成两条光河,行人匆匆,外卖骑手在缝隙中穿行。
陆鸣站在写字楼门口,抬头看向天空。
那些裂缝在天上也有。
云层被撕裂成无数发光的丝线,所有的线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宝石山。在那座海拔不到一百米的小山丘上方,裂缝最密集,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往外挤。
陆鸣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没有这样的云,没有这样的光,没有这样的裂缝。他应该在医院挂个号,做个脑部CT,查查是不是脑袋里长了什么东西。
但他的记忆告诉他另一件事。
他回想起一个画面——不是他自己的记忆,却比任何真实的记忆都要清晰。在一片黑暗的空间里,有无数碎片悬浮着,像银河里的星辰。每一个碎片都是一段信息,一条规则,一个被隐藏的真相。而在这些碎片的中心,有一个人形的轮廓。
那个轮廓的脸,和他一模一样。
陆鸣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十几步,正沿着凤起路往西走。身体像是自动导航,不需要大脑发号施令。
他干脆不再挣扎,顺着那条路走下去。
从凤起路到环城西路,再拐进北山路,大概二十分钟。陆鸣走得很快,几乎是在小跑。路上的行人在他的余光里模糊成一团团的色块,而那些裂缝越来越密集,越来越亮,像在指引他前进的方向。
北山路沿西湖而建,两旁是老式的**建筑和法国梧桐。秋天的梧桐叶还没落尽,路灯的光透过稀疏的叶子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影。
陆鸣在一栋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看门牌,但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静逸别墅,**时期某位要人的旧居,现在是一个不对外的私人会所。铁门紧闭,门卫室里亮着灯,但没有人。
陆鸣站在铁门前,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裂缝。
这里的裂缝不是丝线,而是一团一团的,像某种活物在门后蠕动。裂缝里传出的刺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进他的太阳穴。
他应该转身离开。报警,或者至少找个见证人。
但他的脚已经迈了出去。
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自动打开了。
门卫室里依然没有人。陆鸣走进去,穿过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径,绕过一栋两层小楼,来到后院。
后院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银杏树下,一个老人正坐在石凳上看书。
老人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了,梳得一丝不苟。他手里的书看起来很旧,书脊已经开裂,用胶带粘着。听到脚步声,老人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
那笑容让陆鸣的脊背发凉。不是因为笑容本身有问题,而是因为他见过这个笑容。在他的记忆里,在他不该拥有的那段记忆里,这个老人出现过。
“你来了。”老人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是谁?”陆鸣听到自己的声音问。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他合上书,站起身,动作缓慢而稳健。他的眼睛是灰色的,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灰色,而是像被雾蒙住了一样,瞳孔和虹膜之间的界限模糊不清。
“你在三岁那年烫伤过右手。”老人说,“不是意外。是你在测试‘痛’这个概念是否真实存在。”
陆鸣的右手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那块烫伤的疤痕还在,浅浅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都比别人清晰。”老人继续说,“不是因为你的大脑特殊。是因为你的意识里嵌着一块碎片——这块碎片让你无法遗忘。而普通人,在末日后会失去大部分的自我。”
“末日?”陆鸣抓住了这个词。
老人没有回答。他从银杏树的树洞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玻璃罐,普通的梅森罐,超市里十几块钱一个那种。罐子里装满了发光的碎片,像一条被切碎的光河。
陆鸣的视线一接触到那些碎片,整个视野就炸开了。
不是疼痛,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冲击。像他二十六年的人生突然被压缩成一张纸,然后被揉成一团。那些裂缝——不,那不是裂缝,那是世界的接缝。这个世界是由无数规则拼接而成的,而规则之间的接缝,就是他现在看到的那些发光丝线。
这个玻璃罐里的碎片,就是从那些接缝里剥离下来的规则。
“七月。”陆鸣听到自己说。
他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知道这是一个日期。不是一个具体的日期,而是一个节点——在那一天之后,世界就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老人的灰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你已经想起来了?”
“我没有想起来任何事。”陆鸣说,“我只是……知道。”
“那就是想起来。”老人说,“记忆不一定要以画面的形式存在。你们这代人总以为记忆就是脑子里存的一段录像,其实不是。记忆是规则。你记得怎么走路,不是因为你记得每一步的动作,而是因为你的身体遵循着‘走路’这条规则。同理,你记得那些不该属于你的东西,是因为你本来就是那些规则的一部分。”
陆鸣盯着玻璃罐里的碎片,心跳加速。
“为什么是我?”他问。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是被选中的。”他终于说,“你是被留下的。上一次的清理中,你是唯一一块没有融合进去的主要碎片。所以你现在以人的形态存在,但这不意味着你是人。你是一个冰箱里的食物,别人吃剩下的。”
陆鸣的手攥成了拳头。
那些碎片在他的意识深处疯狂**动。新的记忆——或者说新的认知——像决堤的水一样涌进来。他知道老人说的是真的。不是因为老人的语气可信,而是因为那些碎片在他体内发出的共鸣不会骗人。
他是一块拼图。
一块被遗忘的、遗落的、没有人想要拼回去的拼图。
“你想要什么?”陆鸣问。
老人歪了一下头,那个动作不像是人类,更像是某种非人的东西在模仿人类的姿态。
“七月还有八个月。”老人说,“在那之前,规则会继续松弛。裂缝会越来越大。你会看到更多,知道更多。到那一天,你需要做出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七月之后,世界会进入‘大污染’。届时现有的物理规则会成批地失效,被新的规则取代。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但如果你能在七月的第一天,在正确的坐标处,拼合那些碎片——我是说,所有你能找到的碎片——你就能控制污染的方向。”
陆鸣的心脏跳了一下。
“控制方向?”
“大污染的形式不是固定的。”老人说,“它可以是任何形态——丧尸、天灾、外星入侵、克系降临、数据吞噬……怎么听起来都行。本质上,污染是在寻找一个最稳定的表达方式。而你能做的,是给它一个方向。”
陆鸣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如果我不做呢?”
老人咧嘴笑了。
那个笑容没有任何温度。灰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像两颗玻璃珠。陆鸣这才注意到,老人坐着的石凳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出了一道痕迹。像是某种黏腻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印迹,从银杏树的方向一路拖过来,一直延伸到别墅的门口。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想知道。
“如果你不做,”老人说,“污染就会随机发生。而随机的意思,通常是最坏的那种可能。”
陆鸣沉默了很长时间。
银杏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不远处西湖的水面上有风吹过来,带着水腥气和桂花香。**的秋天本来是一年中最舒服的季节,但现在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布景,随时可能被扯下来露出后面的空白。
“给我那个罐子。”陆鸣说。
老头把罐子递给他。
指尖触碰玻璃的一瞬间,瓶里的碎片同时亮了一下,像一群沉睡的萤火虫被惊醒。陆鸣的感觉很奇怪,不是冷、不是热,而是一种“完整”。像一个一直缺着几块的拼图突然听到了其他碎片的呼唤。
他知道附近还有些碎片就在这座城市里,有些在他家里,有些在地铁站,有些在他每天路过的早餐店。他甚至知道怎么找它们——跟着裂缝走。裂缝最密集的地方,就是碎片所在的地方。
八个月。
他有八个月的时间。
陆鸣转身往外面走。走到银杏树下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你不跟来?”他问。
老人没有回答。
陆鸣回头看,银杏树下空了。石凳上还留着老人坐过的痕迹,那本书还在石凳上放着。但人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之前在地上看到的那种拖痕。**的、黏腻的、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爬过留下的痕迹。痕迹从石凳下方一直延伸到银杏树的树洞里,消失在黑暗深处。
陆鸣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个玻璃罐。
碎片在里面发着光。
他没再回头,径直走出了静逸别墅的大门。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像这个世界正在关上某扇不应该被打开的门。
北山路上依然有行人。遛狗的、跑步的、散步的。没有人注意到他从那扇平时永远紧闭的铁门里走出来,也没有人注意到他手里多了一个发光的玻璃罐。
陆鸣走了几步,停下来,把那罐碎片塞进背包里。背包是平时上班用的,黑色的双肩包,里面装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保温杯。
罐子放进去刚刚好。
他的手机震动了。掏出来一看,是同事发来的消息:“你走的时候忘记拿U盘了,明天的汇报材料在里头,要不要我给你送过去?”
陆鸣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钟。多么正常的世界。同事还在加班,还在担心汇报材料,还在操心一个U盘。
这个世界还不知道自己在倒计时。
他打字回复:“不用了。明天我早点到,重新导一份。”
发出去之后他又加了一句:“你早点回去吧。别太晚。”
同事回了一个OK的手势。
陆鸣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向宝石山的方向。
山上的裂缝还在,但是比之前淡了一些。他现在知道那是为什么——不是因为裂缝消失了,而是因为他开始习惯看见它们了。人类的感知总是这样,任何东西看久了都会变得寻常,哪怕那是世界的末日。
他沿着北山路往回走,经过断桥,经过白堤的入口,经过那座永远挤满游客的亭子。夜色里西湖看起来比白天好看,水面的灯光倒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燃烧。
走到凤起路的时候,口袋里的那块碎片又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他的意识深处浮现出一个坐标。
北纬30度14分,东经120度09分。
他的工作地点。
碎片在那里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