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燚,何妙然的都市小说小说《烧纸挂号》,由网络作家“瞎七八乱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烧纸挂号》中的人物林燚何妙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瞎七八乱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烧纸挂号》内容概括:纸钱诡遇------------------------------------------“奶奶,仙姑到底啥时候到?我快饿死了……”,下巴搁在桌沿上,活像一条被晒干了的咸鱼。聚仙楼的包厢里开着空调,但他总觉得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饿意跟温度没关系——中午就没好好吃饭,下午又被奶奶拉着买了两个小时的金纸和香烛,他现在觉得自己能吞下一整头牛。“等一下怎么了?”奶奶李玉兰坐在他旁边,正拿着菜单反复确认...
纸钱诡遇------------------------------------------“奶奶,仙姑到底啥时候到?我快**了……”,下巴搁在桌沿上,活像一条被晒干了的咸鱼。聚仙楼的包厢里开着空调,但他总觉得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饿意跟温度没关系——中午就没好好吃饭,下午又被奶奶拉着买了两个小时的金纸和香烛,他现在觉得自己能吞下一整头牛。“等一下怎么了?”奶奶李玉兰坐在他旁边,正拿着菜单反复确认菜品,“仙姑可是救了你命的!菜都叫好了,一到就能上菜,你急什么急?”,闷闷地应了一声。?。,那个叫
何妙然的道士——不对,道姑——不对,人家正式称呼应该叫道长——确实救了他的命。准确地说,是把他从另一个世界拉到了这个世界,让他从“专员
林燚”变成了“
林燚本燚”。,
林燚至今仍觉得胸口发闷。。有人出钱,让他去拍一个秃头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的**照。地点在城中村的一栋出租屋里,他轻车熟路地摸上楼,拍完,收工,走人。结果在楼梯间撞上了秃头的司机,那司机嗓门大得跟防空警报似的,一声吼就把整栋楼都惊动了。。,跑起来像个大白气球;那个女人更离谱,蹬着高跟鞋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后来嫌鞋子碍事,直接把高跟鞋一甩,光着脚继续追。她赤脚踩在柏油路面上,***的声音比鞋跟还响,
林燚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这么能跑,倒是去参加比赛啊,当什么三儿?,不知道是在追拍还是在追打,反正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七拐八拐就甩掉了大部分人。他正得意呢,冲出一个巷口——。,身体猛地一轻,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身体里拽了出来。耳边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喊“撞人了”,还有一个尖锐的刹车声,拖得很长很长,像指甲划过黑板。
再然后,他就躺在了这张床上,变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得了什么奇怪重病的、叫
林燚的少年。
“专员
林燚”的人生就这么草率地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鹏城中学生
林燚”的人生。
他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又花了两个月才勉强接受现实。现在他已经在这个世界活了大半年,***上是十六岁,实际心理年龄二十八,每天扮演一个性格闷骚、大病初愈的高一学生,扮演得他觉得自己可以去拿奥斯卡。
“炎炎。”奶奶忽然叫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试探。
林燚抬起头:“嗯?”
“你……最近还好吧?”
林燚愣了一下,然后看到了奶奶眼神里的担忧。
李玉兰今年六十三岁,圆脸,壮实,年轻时留个萝莉头,看起来憨厚可爱,把
林燚的爷爷林逸帆迷得七荤八素的。后来林逸帆才知道这女人能一顿吃三碗米饭,扛着两袋大米上楼不带喘气的,但后悔也来不及了,孩子都生了。
奶奶没上过大学,但在那个年代读过书,认字,写得一手好字——就是靠着那笔字,把爱好文学当木匠的爷爷给骗到手的。爷爷看到她的字,以为是个温婉大家闺秀,娶回家才发现是个能单手掀翻桌子的女汉子。
但奶奶最信的,是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烧香、拜佛、算命、请神,样样精通。孙子生病那阵子,她几乎把鹏城周边所有的庙宇道观都拜了一遍,最后是听人说北边慈灵山上有个慈灵观,观里的梵空道长特别灵,才专门找上门的。
到了观里她才发现,那个梵空道长,居然是自己几十年前救过的人。
当年奶奶去慈灵山爬山,在半山腰遇到一个老道长被糍粑噎住了,脸憋得发紫,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奶奶脑子里闪过在网上看过的一个急救方法——什么“海姆立克”,她记不住名字,自己给起了个名叫“雷****”——二话不说冲上去,从背后抱住老道长,双手往她腹部猛地一挤。
一块黏糊糊的糍粑飞了出来,老道长的命保住了。
代价是两根肋骨裂了。
那个老道长就是梵空。
后来梵空临终前,特意嘱咐弟子,一定要报答李***救命之恩。所以去年
林燚重病、奶奶上山求拜的时候,天成子二话不说就下山了。
“没事,奶奶。”
林燚笑了笑,“我就是饿了。”
他没说谎。
他确实饿了,也确实没事——至少在“身体”这个层面上没事。但在另一个层面上,事情大条了。
林燚下意识地往包厢的角落瞥了一眼。
那里站着一个小女孩。
说她“站着”其实不太准确,因为她的脚并没有真正踩在地上,而是悬浮在离地面大约两三厘米的位置。她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颜色已经看不出来的连衣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最吓人的是她的肚子——鼓胀得像是塞了个气球,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皮肤下面隐隐约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正死死地盯着
林燚。
不,不是“盯着”,是那种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眼神——直勾勾的、空洞的、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绝望。
更让
林燚头皮发麻的是——她比昨天又近了一步。
昨天她还站在包厢门口的位置,今天已经挪到了墙边,离他不到三米了。而且她的身形也变得更清晰了,昨天还只是个半透明的轮廓,今天已经能看清衣服上的皱褶和水珠。
这个小女孩是从清明节那天开始跟着他的。
那天他们去给爷爷林逸帆扫墓,路过一个叫大坑村的地方,村里有座小桥。桥头有人在烧纸钱,烟灰满天飞。
林燚本来没在意,但有一张纸钱被风吹起来,在半空中打了个旋,然后——他发誓他没看错——那张纸钱竟然发出了淡淡的光,像一只萤火虫一样,直直地朝他飘过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拨开,那张纸钱就消失了。
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结果回到家之后,霉运就开始了。
先是洗澡洗到一半热水器坏了,虽然已经四月份了,但习惯洗热水的人冲了个冷水澡,冻得他嗷嗷叫。然后是写作业的时候笔突然写不出,甩两下墨水又漏了甩了一脸。第二天上学,他走在路上,一块瓷砖从楼上掉下来,砸在他脚前半步的位置,碎渣弹到小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接着是中午吃饭,手一抖,一大块***掉在他白衬衫上再滚到地上。
他开始还以为是运气不好,直到那个小女孩出现。
一开始只是在视线边缘若隐若现,像眼角余光里的错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他的运气也越来越差。
昨天他在学校的楼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在台阶棱上,疼了整整一天。今天出门的时候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屏幕朝下拍在地上,钢化膜碎成了蜘蛛网。
而且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那个小女孩都在场。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一切发生,嘴巴一张一张的,像是在说什么,但他什么都听不到。
林燚试过很多次。他会在小女孩出现的时候突然指着那个方向问“你们看到什么了吗?”,得到的回答永远是“什么都没有啊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
林父林母已经开始怀疑他精神出问题了。
“我告诉你,”
林燚的父亲林彧在出门前还特意拉着他说,“等会儿见到何道长,你给我正常点,别胡说八道。你要是再说那些神神叨叨的话,我直接带你去康宁医院。”
康宁医院,鹏城的精神病专科医院。
林燚当时差点没忍住想说“您这名字也挺适合去那儿的”——林彧,淋浴,外号搓澡师傅,怎么看都像是洗浴中心出来的——但考虑到人家现在是自己的便宜老爹,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来了来了!”奶奶忽然站起身,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我听到动静了!”
林燚竖起耳朵听了听。
走廊里确实传来了脚步声,很轻,但节奏很稳。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